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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回溯到第二节大课间。.2

作者:繁和吹樱 当前章节:145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59

风油精扩散起来张牙舞爪,涂在一只眼睛上却导致双眼都笼罩在神奇的清爽之下。清爽过头的我只得像瞎子一样让薄言扶着走路。

从宿舍到教学楼的路上,我艰难地掀开眼皮看过几眼。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有人在好奇地看我们。但愿他们别脑补出“一中学生突然失明,其室友时刻帮扶”感天动地的新闻来。

左眼的肿包第三节课过后消得差不多了,我借来纱粒的镜子检察了一下,太好了,连红印也没有了。我又瞟了眼薄言的侧颈,两片红-痕还在,相比早上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这是肤色太白给衬的?

还是皮肤太嫩容易留痕呢?

哦——是作者故意的。

我的女王纱粒啊,求求您不要用看嫌疑犯一般的眼神看我了行吗?我的嘴有那能耐吗?从今天早上看见的时候我都觉得那像什么,连我这种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从外表到内心白得一尘不染的三好少年都能联想到,纱粒那种满脑废料的能不乱想吗?

啊——居然因为一只蚊子被冤枉了。

我戳了戳薄言,递过去一枚创可贴,“你把脖子上的印遮一下。”

薄言不明所以,“什么印?”

“蚊子叮的那个。”

“哦——”薄言了然,他摸了摸脖子,“你在担心什么?”

“你说是什么!”我压着火,“纱粒一上午瞟了几百次了。”

薄言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真是服了,别人都是有吻-痕硬说是蚊子包,你倒好,货真价实的蚊子包反而一个劲儿乱想。

纱粒在一边清了清嗓子。

我干脆一把夺过创可贴,自己动手给薄言贴上,然后转过头非常郑重地告诉纱粒:

“真、的、是、蚊、子、咬、的。”

纱粒飞来一记眼刀:“不管是真是假,你知道一上午有多少我外班的塑料姐妹花跑来哭诉她们一大早上失去了梦想吗?你知道这时间本可以让女王写完一节气旋与反气旋的题吗?现在才想起来贴上是不是太晚了点?我那逝去的大好光阴一去不复返了啊亲!”

“这是什么逻辑,那些女生明里暗里都该知道我俩什么关系,早该死心了啊,怎么现在才……诶?不对不对,这本来就不是我弄出来的!她们蚊子的醋也要吃啊!”

纱粒感到好气又好笑,“小不点,没看出来你还有占有欲啊!”

薄言在一边应和道:“没关系,现在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双手抱头,不理他俩。

太糟心了,简直越描越黑!

对,快夸我乖宝宝,今天我没骂作者哦。

49、繁和吹牛皮

听说护城河里死了一头牛,大家都说是繁和给吹死的。

下面请欣赏繁和吹……牛皮的单人solo。

进度条即将过半,作者显灵来逼叨逼叨。

试想一个单身将近二十年的崽,硬要写甜甜的恋爱,把脑汁挤干净也想象不出来情侣相处的日常100天,所以才偶尔掰个天数。哦,举着匡-威那位息怒,确实不是“偶尔”。

原谅一下我,我每天都在顶着几千瓦的灯泡到处看小情侣的相处模式,试图有灵感,还差点被当成变-态。

结果大家有目共睹,两位主角谈恋爱像拜把子,说情话像互抬扛。好不容易有糖还挥发没了,是我的错。

额,举鞋那位可以砸我了,但麻烦把匡-威换成AJ谢谢!

那回到吹牛皮的问题。为什么是繁和吹牛皮呢?

因为最初我觉得我这个背景架构不用写大纲,走一步是一步,有bug可以任意补,这个想法绝绝子!然而现在比较尴尬的问题就是单身孩子不会造糖。

废物点心天天半夜十二点多抱着键盘与电脑屏幕相看两不厌,经常坐几个小时憋一千多字,觉得整个世界都要毁灭了。

好吧,我承认,护城河的牛就是我吹死的。

50.小剧场④

为了庆祝遥遥无期的完结,我们提前在半场撒个花。

这是一间布置得非常温馨舒适的会客室,左右两张双人沙发,靠墙正对门一张单人沙发,中间放了张茶几,五杯淡茶正冒着热气,茶香四溢。快好好感受一番这温馨安静的氛围,因为一会儿主人公到了就没这了。

首先推门而入的是一位衣袂飘飘……算了,一只四眼狗作者。他先入了座,当然是单人沙发,谁让他单身的。

主角两人、配角两人先后入场。

客套寒暄?不存在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不认识谁。

都挺机灵,分对儿入座。(昂,纱粒和惠风不能算作真正一对儿,人家只是单纯的学习战略伙伴关系,秉成着绝不早恋的原则。)

作:“今天子孙齐聚一堂,我倍感欣慰。”

主:“你哪儿的孙?”

作:“……来日方长嘛,那就儿女。”

主:“……”

为了缓解气氛,作者迎空撒了一把花,没完结手痒提前撒。

言:“呃,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作:“准。”

言:“纱粒、惠风你俩说句话。”

纱:“干嘛?”

风:“嗯?”

言:“吹樱同志,我们的名字缩字是按什么的?为什么有第一个字有末尾的字?”

作:“我拣了笔画最少的那个字。”

主:“……”

言:“……”

纱:“……”

风:“……”

作:“别都闷着不说话呀,今天没有主题,任意发言。”

主:“我来,我最梦寐以求的事就是把作者按进抽水马桶冲走。”

作:“……真是孝死我了。”

来,让作者放一首充满忧伤的BGM——Bloom of Youth

作:“借此机会我要向大家说声抱歉。由于我准备不够充分,不打算签-约加上个人能力实在有限,让各位不被人看见而永沉书库,我感到万分抱歉。但各位的存在自有价值,至少陪同了作者我一人。这是我的处女作,各位对我的意义非同一般,在创作各位的过程中让我积累了许多经验,万分感谢。同时,把各位当小白鼠非常对不起。”

言:“吹樱,大家不觉得委屈,没么对不起。”

纱:“有没有读者或者读者怎么评价,和书中的我们关系不大,我们依然生活得好好的。”

风:“倒是三次元的你受影响最大。”

主:“STOP!在演苦情剧呢?”

破坏气氛小能手,繁爸爸最孝顺的儿子。Bloom of Youth立刻熄火。

作:“你就不能让你爹我多煽情一会儿。”

……

薄言啜了口茶,缓缓道:“吹樱,我总觉得你让我看了假人设。”

作:“比如?”

言:“比如人设上写惠风是个闷罐还戴黑框眼镜。”

惠风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我近视度数低,一般不戴。”

言:“……”

风:“我出场机会不多,台词当然少。”

言:“……”

言:“我还觉得我一点也没有人设那样温柔。”

作:“但实际上你干的事大多挺人-妻的,几乎没A过。你可能不知道主角在背后叫了你多少回美人。”

主:“咳咳咳!”

作:“乖儿砸你生病了?”

主:“滚开!”

史上最长小剧场,以后可能就没了(也不一定)珍惜哦!

散会!

等着,把你们喝一半的茶端走!不许浪费!

51.蚊子包(下)

作者抽什么风,这上下篇还能空两格。

薄言脖子上的红痕终于褪干净了,我长出一口气。(不是,我心虚什么劲啊。)

“你知道吗,一般名家字画都会落款再盖章表明归属;图片什么的会加水印表明所有权;再比如有一种世界观叫ABO,里面的一项设定叫做标记,标记过后O就只能属于A一个人的了……”

晚自习下课9:40,距离熄灯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和薄言走得快,而迈开腿并不能使薄言闭上嘴,一路上滔滔不绝川流不息。

“所以你列的排比句是想说明什么?”

“哦,你听我给你讲完——”

“不,我想先知道什么是标记。”我打断他。

薄言看我一眼,道:“举个例子,我们先了解个温和点的。在ABO世界里如果我在你后颈上咬一口,你就……就成我的人了,明白吗?”

我听他描述着情不自禁摸了摸后颈,“幸亏作者没给这种设定,听着挺疼的样子。”

就这么聊着聊着就到了寝室门口,从门顶上黑黑的窗户来看,其它三人还没回来。

“其实就算没有设定我也可以咬你,”刚推门进屋打开灯,我就被薄言按在了门上,这有点猝不及防啊。

“刚刚铺垫了半天我就是想说这个,”薄言一只手就箍住了我两个手腕,我俩几乎贴在一起了,“我想给你盖个戳。行吗?”

我能说不行吗,人都被你按门上动不了了。这是被作者说“没A过”给刺激到了?

一直被他这么近的看着不是事儿,脸它已经不争气地开始烫了。甲乙丙同学可否快点儿回来,组织需要你们!

“行、那……咬后脖子?”我支吾道。

“不是。”薄言拉开我校服拉链,将里面卫衣领口扯开一些,“这里就行。”

“那,你轻-一点啊。”我小声哼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必要时服个软。

薄言鼻尖已经挨到我颈窝了,闻言停顿了一下,“你再这样说话我又要忍不住干点其它的了。”

那我还不如不说话。

他说话时气息撒在我脖颈上,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出息啊……

锁骨挨上了软软一片,先是烫,又感觉一点湿,既而有点痒,没有预想中的疼。薄言倒没真咬我,只是用牙齿轻轻碰了碰。

度娘度娘,能告诉我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想喘-气还有点腿软,但实际上动也不敢动?

薄言放开我的同时,身后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好啊,甲乙丙三个棒槌真会卡时间,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我拉上衣领一溜烟窜进洗手间,挤了牙膏装作已经刷了好久的牙。

门栓咔哒一声响,薄言把甲乙丙同学放了进来。

甲:“锁什么门呐,难道言背着大家偷吃好吃的了?”

乙:“你这不厚道啊!”

丙:“主角在刷牙吗?你吃过了?”

仨呆头呆脑的。

眼下是赶紧把事情蒙过去,于是我满口泡沫含呼应道:“是的,哩(你)们问他要!”

只听见塑料包装呼呼啦啦响,薄言真的拎出了不少库存的零食。

“没发现你拿了不少!” “这还是新品。” “啧,时间不够了放明天吃。”

我一颗悬得高高的心放了下来,偷偷扯开领口看一眼,被咬的地方红了一大块。

这时薄言拿着刷牙茶杯过来接水,凑我耳边轻声说到:“我尝的东西别人尝不到。”

镜子里的我再次红成了五星红旗。薄言在一边笑得格外开心。

大兄弟你什么时候会撩人了?

这次的“蚊子包”,风油精也不管用了。

☆、嘶,又词穷了

52、前后桌

一直不是很明白,作者为什么要让我跟薄言坐前后桌,不仅严重违反了校园文两主角必为同桌的规则,而且实际中也有诸多麻烦。

就比如说——

“话唠,你能不能替我的腰着想,这道题纱粒也会的,去多问问她,一节自习课我转头八次,就算脖子没事腰也该断了。”

薄言一脸痛苦地一手扶腰一手给我写解题步骤。

“我再问她她可能要提菜刀砍我了。”

“你问的什么题?”

“历史选择题啊。”

“历史选择有办法讲吗?”

“这选项一个个暖-昧不清的我能怎么办?我觉有一万个理由觉得它对,答案就有一万个理由反驳我。还有这道解析,什么叫C选项比A选项合适,故选C?玩我呢?”

“我现在觉得腰更疼了。”

纱粒插嘴道:“你是攻,不能说你腰疼。”

我疑惑:“ 什么是攻?”

薄言淡定道:“我是1你是0,我是攻你是受。”

我继续疑惑。

薄言求助的目光投向纱粒。

“就是他在你上面。”

“哦——就是指薄言睡我上铺啊!”我恍然大悟。

而另两人的表情活像便秘。

我怎么了我?我理解有误吗?

纱粒捂着额头叹道。“果然是年纪小的错。” “其实就是[哔一]”

屏蔽的漂亮。

“喂喂,我未成年啊!未成年!这犯法的知不知道!”

啧,作者你还记不记得题目是什么?

“啊,下次选位置就不坐前面了。”

“你有得选吗?作者不给你这个机会。”

偷偷告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篇读起来没什么逻辑,那是因为作者在犯困,脸压键盘上打出来的。

53.冒牌

我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掉了满地鸡皮疙瘩。

前排的薄言一动不动,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正蹲在薄言旁边的过道上,捧着一本练习册对薄言眨巴眼,“哥哥,这道题人家不会,讲讲嘛!”

屁的一模一样。

分明脸长得半分不差,怎么我用这张脸就一本正经,你一用就风-情万种呢?

繁和吹樱你一把年纪了不能消停一会儿,这玩那出儿?真假美猴王?啊不,真假大主角?我该证明一下自己是真的吗?还用证明?我会像这小妖精一样吗?

“哪,哪一道?”薄言异常艰难地说,他转过头来看看我又看看那小妖精,像在确认我本尊还在不在,“吹樱他老人家连还好吗?”

“好得很。”纱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头一个劲儿往这边探。现在给她个瓜她能啃得津津有味。

小妖精见薄言不说话,一脸委屈巴巴道,“哥哥你看那小贱人作什么?你跟我说说话嘛,你不喜欢我了吗?”

小……小贱人…

嘶——我现在恨不得脚趾抓地,薄言都快傻了,纱粒也忍不住一个激灵。

救命,茶味太浓了!

我觉得吧,作者这样没法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只要两眼一闭耳朵一塞,他爱咋咋——

“哥哥!”我没来得及闭眼,小妖精蹭到了薄言怀里,双手缠得死紧,眼睛通红眼角挂泪,像受了极大委屈, “哥哥你真的不喜欢我了?是我不可爱了吗?人家很伤心的。”

薄言想把他推开但又不敢用力,脸上表情痛不欲生,给他瓶农药能当场吹下去。

小兄弟你不要摆出那种表情了好吗,还嘟嘴!还嘟嘴!那是我的脸啊!你缠着的人也是我的啊!

“纱粒,你不是看过大纲? 这该怎么弄?!”

“大纲没详细的说啊!”

“你想想办法,这冲击的画面我忍不了了!”

“可能作者写不下去自己就没了!”

“那什么时候没啊!”我快抓狂了。

小妖精甚至还攀着薄言的脖子咬他的耳尖。

谁知在我心脏停跳的前一秒,小妖精忽然站了起来,一脸意犹未尽向我们挥了挥手,“任务完成,哥哥我很喜欢你哦。”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原地不见了。

作者那个神经病!

“哦——”纱粒如梦初醒叫道,“我想起来了,大纲上说要找个机会让主角吃醋来着!”

高人。高!马后炮真响!

“我不觉得我在吃醋而像吃了shi……”我一脸淡漠。

薄言捏着被咬的耳尖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转过来哭-唧唧的看着我,“换其他任何人我肯定冷着脸推开,但他长得跟你一样,我下不去手。”

我眯眼危险道:“我怎么觉得是你偷偷想象过我对你撒娇的情景?”

“绝对没有!”薄言扯扯我的袖子,“你骂我两句,我有点缓不过来。”

我从善如流。

“呆瓜?白痴?二愣子?傻x?”

薄言满意地点点头。

“哥哥~”我突然捏着嗓子道。

薄言吓得赶紧松开我的袖子,花容失色。

“别这样,我现在真不能像当初那样回你一句老弟了。”

看,这就是一个人弯前弯后的差别了。

54、灵魂互换(上)

早上睁眼就觉得不太对,怎么面朝着天花板,不应该是床板吗? 我为什么在上铺?我半夜梦游了?这床上原本是谁?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薄言的床位,我顶着一头问号穿好衣服下了梯子。

此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有么不对。

当我盯着下铺床上睡得安安静静的“自己”时,反射弧终于绕地球三圈后落了地,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居然灵魂互换了!

作者你在写校园文你还知道吗?一个普通的现代的无超能力的校园懂吗?您是有多无聊才把各种烂梗俗套玩全套的?是不是明天一早上我就能双手御火脚踩清风抬剑一挥劈破苍穹了?

“喂,薄言,醒醒,现在情况很不乐观。”

床上抱着小兔子抱枕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不是我自恋,从别人的角度看自己好像真有点可爱?就是发型有点乱,我忍不住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

“薄?言?”“我”用力揉了揉眼,刚睡醒神经迟顿不少。

天,怎么这么可爱,我自己亲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行动快过思考,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嘴唇。嗯,好软,反正是自己,我不客气的咬了咬。

呃?桥豆麻袋!

我现在用的是薄言的身体啊!那岂不是被占便宜了?

我有毛病借着薄言的嘴亲自己?!

薄言二次震惊,抱着兔子抱枕好一会才从一早睁眼看见自己又被稀里糊涂的亲了的双重震惊中回神,半晌才道:“话唠?你刚刚主动亲我了?”

“还带咬的?”

这问的一个比一个要命。我刚刚一定是脑子短路了。

“昂。”我面如死灰地答道。

“这也太surprise了吧!”薄言彻底清醒了。

他从床上跳下来,这时他才注意到了小兔子抱枕和卡通图案的睡衣,表情一滞,又抬头目测了一下我们俩的身高差,重重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今天A不起来了。”

你还叹气!你还敢叹气!

“所以……你先转过去,我换个衣服。”

我眉头抽动,“那是我的身体为么我不能看?该闭眼的是你!”

僵持了两三分钟,我们在甲乙丙同学的注视下完成了奇怪的仪式 ——“薄言”捂着“我”的眼,“我”一边摸索一边换衣服。不需要解释,作者不想浪费笔墨让龙套们知晓内情。

“果然感觉很玄幻啊!”薄言和我并排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感叹道。

我刷着牙没理他。

因为忽然高出将近二十厘米,洗手弯腰非常不适应。

薄言洗完脸习惯性地去旁边晾衣绳上取毛巾,手伸一半又讪讪地收回去,挂着满脸水珠叹气道:“平时你是怎么做到生活自理的?”

我叼着牙刷睨他一眼,发现按照我的身高,就算跳起来也不一定够到那条毛巾。忽然觉得有被侮辱到。

“谁叫你把毛巾挂那么高的?”我没好气地伸手扯下毛巾,丢到他脸上。

“啧,你对自己温柔一点儿行吗?”薄言擦着脸说,“这么可爱一张脸……”

“还有,”他又说道,“你要尊重一下人设,我可从来不会这么凶巴巴对你。”

薄言又站回镜子前,早上没反应过来那会儿他有些天然呆,现在镇静下来后,他的神情又回到惯常那种不冷不热又温润的样子,尽管没了那双风情的眼睛衬着,眼神依然柔和,但这种神情放在我的五官上就很违和。

“咱俩互相坚持一下,一般灵魂互换都有时限的,吹樱心情一好就换回来了。所以在这期间为了避免不可逆的灾难,我们互相扮演一下对方。比如表情—— ”薄言教导道,“你现在表情很阴沉,你应该学我平时的样子,随和点儿,见人要微笑,对,眼睛要带点儿笑意——诶?你别翻白眼啊!这样让我的形象很受损呐!”

薄言一脸绝望。

我不想保持假笑 ,而薄言已经开始揣摩自己怎么演了。

“我应该一脸生气,非常倔,一副苦大仇深与作者有血海深仇的样子。”薄言对着镜子试来试去,“为什么还是好可爱啊,你这张脸不管摆什么表情都是奶包。”

我及时制止了薄言想捏自己脸的举动。

“你最好快点儿,早读要迟到了!”

55.灵魂互换(下)

到了班里,我习惯性拉开椅子往自己位置上坐,却被薄言按到了前面,又转身回到我的座位,十分僵硬地对纱粒说:“嗨,同桌早!”

纱粒停下来背书,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我"不紧不慢地翻开语文课本又不紧不慢地合上,起身换走了“薄言”桌上的课本,他换走的是本必修3。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不点不是昨天不会背《兰亭集序》还要死要活的?” 纱粒道。

“人总有奋发图强的时候。比如我一夜之前会背了必修2的所有文言文,不信你随意提问。”

纱粒将信将疑地提了几篇,发现他一个字也没漏,不免奇道:

“你半夜被雷劈了一下,然后开窍了?”

我: “……”

薄言厚着脸皮道, “士别一晚,当刮目相看。”

你就不知道“收敛”这俩字咋写!

忍住忍住,不能揍他,那可是我自己的身体,早上也不知道是哪个事儿B说要尊重人设的,信薄言不如信鬼!

最后由于我们两个举止太过反常,还是告诉了纱粒事情的原委。纱粒听后对于作者无话可说。

一般来讲,像薄言这种成绩好得冒烟的学生,老师是不经常提问的,然而作者会放过我吗?显然不会。

“薄言,你来讲讲这道题的思路。”

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这时应该我站起来,哎呦我去,这视野太高了猛站一下有点恐高,我用手撑了一下桌子。抬头看着黑板上的题,确认过眼神,是我不会的题。

“老师......我头晕。” 考虑到用薄言的嘴说“我不会”能造成什么后果,于是我扯了个蹩脚的谎。

“不舒服吗?那你先坐。”老师十分谅解。

“老师——”身后的薄言举起了手,“这道题我会。”

老师一脸震惊,像在看一个外星人,“那……你来回答。”

“首先要把x的取值范围缩小,使得cos的值唯一确定……”

听着薄言用我那略有孩子气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讲着题,我十分无力,总算明白作者们对灵魂互换这个梗百试不厌的原因了,因为这真的很能折磨角色,薄言怎么还不闭嘴,ooc了知道吗?

作者点嫌这篇有点长,非常不负责地把我们换了回来。

Excuse me?

霍霍完了你就撒手不管了?

繁和吹樱懒到成绝半道跑路了,烂尾怪,打他!

☆、期望

56.紫藤萝走廊

学校有个木质长廊,一株株枝叶茂密的紫藤萝栽种四周,繁茂的叶子将走廊包裹得密不透风。

春季开花,花淡紫色,具有优美的姿态和迷人的风采。暮春时节,正是藤萝吐艳之时,但见灰褐色的枝蔓如龙蛇般蜿蜒,一串串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紫中带蓝,灿若云霞。

——来源百度百科

别跟繁和吹樱一般见识,他这人又懒癌犯了在凑更。紫藤萝走廊真的是学校里的约会圣地。但现在是深秋!快入冬了!作者你提它有何用?!你就是在凑更。

57,小推车

有时在街上见那种很童话很梦幻的流动摊位,小推车蓬上挂满了小香囊、挂饰、风铃、捕梦网,还有小首饰小铃铛什么的。身为一位男士竟觉得好暖心。

主角:作者你水字数快乐吗?收起你的粉红泡泡少女心,赶紧给我认真写下一个篇章,过渡段过渡太久了,要淹死了。

{PS:整100天分为四个长短不齐的篇章:双口相声之兄弟情纯洁无瑕篇、掰弯直男需要一只女王篇、学霸求带死也要考六百篇、过寒假Happyending篇。现在进入第三篇章。}

58.期望(上)

教学楼一楼全层都是办公用的,除去各科总办公室还有综合办、主任室、广播站等各部门。如此大的面积当然要搞卫生,但实际上并没有专人打扫,这种杂事自然还是落到了我们学生身上。

今天恰巧轮我这一排值日,我被派去打扫主任室。

讲真的,我不太爱干这差事。这里来来往往都是老师领导,待在里面不太自然,再者就是要一边拖地一边问好。

精通世故的或是像薄言那种优秀的学生经常和老师领导打交道,问好的时候会分辨个“主任好” “组长好” “校长好” “辅导员好”什么的,而到我这种学习不拔尖又老实本分的见谁都是一句“老师好”,这本来就没毛病,全校工职人员包括宿管大爷我都统称“老师”。 (嗯我还挺骄傲)

今天在主任室扫地时偶然发现了桌缝一张小纸条,可能不是偶然而是作者有意,

我顺手展开看了一眼,却被内容定在了原地。

【啊,座谈会好没意思,要是话唠在就好了。那家伙,仅因为自己的人设是学渣就不思进取,真让我头疼。】

除却秀气的字迹不说,单看“话唠”这个称谓,就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小纸条了。

昨天文理科年级前十在主任室召开座谈会,为一个月后的期末考试做动员。

期末考试全市排名,学校当然希望这群成绩拔尖的好学生争光。会上无非讲一讲期末考试的重要性、好学生要更努力带动学习氛围、不要有太大压力之类,薄同学估计是觉得无聊才在纸上乱写东西,结果又不注意把小纸条落在了桌缝里。

我看着主任室的长会议桌,大概能想象出座谈会的情景。

文理分两列,按名次从前往后依次排开,薄言就坐在校长手边(上次月考他超过惠风了)他旁边一定是惠风,再然后是纱粒以及十几名我不认识的大佬们。

一群人专心致志地听而薄同学在校长眼皮底下开小差。我并不是觉得薄言不认真或是不够尊重师长,而是感觉他很习惯了这种场合,悠闲自得的样子有点欠。

我不觉微笑起来,把纸条放进口袋。

59.期望(下)

我一路提溜着扫帚哼着小调,心情大好地回到教室,转到第二排,两指夹着纸条在薄言眼前晃。

“猜一猜这是什么宝贝?”

当面揭发他写关于我的东西能让薄言尬死,而且能顺便毫无负担地要求薄言给我当免费辅导,虽然就算没有这张纸他也会帮我。

“嗯?欠条?”

薄言想也不想就答。

我愤愤收回手,展开纸条声情并茂地朗读道:“啊~座谈会好没意思,要是——”

薄言劈手夺过纸条,脸颊泛红,不自然道:“你在哪儿找到的?”

“大风刮来的”,我洋洋得意道,既而又眯起眼,“怎么,我不思进取?”

“也……没特别严重。”

“有这样的废物男朋友你很头疼?”

“没有……”

“胡说,白纸黑字在这儿呢,还想狡辩。”我弹了弹纸条,薄言干脆把纸条塞进抽桌肚。

“不是觉得你废物,只是你不认真学习我很着急。”薄言垂着眼,语气认真道。

我心里一动,‘“那我想好好学习了,你帮我吗?”

“真的?!”薄言激动地握着我的手,仿佛一个老父亲终于看到堕落的儿子重新做人了一样。

“真的,”我笑道,“别忘了繁和跟我的600分约定。”

-

今天晚上政教处休岗不查寝,每逢这种时候我都会借着各种理由跑到上铺跟薄言挤一块,不为别的,就想在睡觉前找人聊会儿天。白天时间紧,几乎没什么闲聊时间,这睡前十几分钟就显得尤为珍贵。

(请自动忽视前面那么多篇闲得发慌的时间,毕竟我活在书里,真和现实般赶时间还有剧情吗。)

今晚的理由是入冬了天太冷又没开空调,不想暖被窝。

好吧我知道这理由像耍赖皮。

宿舍熄灯,宿管大爷的吆喝声渐远,我掀开被子扯上兔子抱枕,一溜烟嗒嗒嗒跑上梯子,轻车熟路钻进被窝。

薄言替我拉好被子揽过我,轻叹了一声:“你就哪怕一晚上离开你的兔子都不行吗?”

“不行,”我把毛绒小兔子抱得更紧了,“它离开我会哭的。”

薄言泄愤般戳了戳兔子脑袋。我又戳了戳他的脑袋替兔子报仇。

“好了,”薄言抓住我的手塞回被窝,“冤冤相报何时了。”

“哼。”

我找了个舒服姿势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扯话。

“你猜我为什么突然想学习了?”

“因为我写的纸条刺激到你了?”

“不是。今天我在主任室的时候突然有个念头,特别想特别想。有一天开座谈会的时候坐你旁边,哪怕到不了你旁边坐在末尾能看见你就行,不像现在,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薄言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他轻轻说到:“只要你想,有一天会的。”他又好笑道,“我也不想一直挨着惠风那闷罐。”

我笑笑,拿额头抵他下巴。“但我又想到,这一百天快过去了,等不到下次座谈会了,白瞎我下了半天决心。”

“这不对,虽然故事到100天结束,但我们的生活是一直向前的,作者没写出来的部分,要靠我们自己演绎。”

“嗯,那剩下一个月,我拼一把?”

“早知道拼多好。”

“嘁,”我伸脚勾了勾薄言的脚腕,“我困了,晚安。”

“晚安。”

你以为这篇会如此温情的结束吗?不,作者那老东西不懂什么叫浪漫,他只会浪!

“咳咳咳!”甲干咳几声。

“你俩终于腻歪完了?”乙哼哼道。

“你们这是虐狗!”这位是丙。

我那点儿睡意顷刻消散,“你们没睡?!”

甲:“能睡着吗?你看我几千瓦灯泡在黑暗中绽放的绚丽光彩。”

乙:“知道你俩好,不过下次狗粮撒少点,我有点撑。”

丙:“政教处不在你们就要迫害无辜单身人士了?”

他们仨说话就像击鼓传花,台词一定要一人一句。

“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薄言道,他正乐着呢,脸上没半点抱歉。

甲:“没打扰,不抱歉。”

乙:“就当积累经验。”

丙:“不知道我有对象了有没有这么甜。”

“你对象要是女孩子肯定不在一个宿舍。”我忍不住道。

丙同学显然被噎了一下。

“你们应该庆幸我俩都没成年还很守法。”薄言给了最后致命一击。

我回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在被窝里狠狠掐他一下。

而寝室另人三人早已哑了般寂静。

60、天敌数学

六百分冲刺计划正在实施。

“这道题的取值范围为什么是开区间啊!”

“题设有要求。”

“它零点怎么就一个?”

“你少算了一个区间。”

“体积我又算错了!”

“因为你把圆的表面积公式和体积公式记反了。”

学五渣大主角当场阵亡。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数学爱得深沉。 数学——文科生的天敌。

谁战胜了数学谁就拥有了光明的未来。

61.人形闹钟

入冬以来白天变得格外短,早上五点钟起床的时候窗外一片漆黑,不是我不想起床,我也想早起背书,奈何我长在了床上,天天早上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才能把人从床上拽下来。

而薄学霸非常反人类,天越黑他起得越早,天越冷他越精神,天天四点多钟就穿戴整齐,防止吵到其他人睡觉,就蹲在洗手间门槛上小声背书。

这学习精神感天动地,带我一个!

于是薄言多了一项每天早上叫我起床的任务。

下面请欣赏薄美人化身人形闹钟花式叫起床。

Type1:

我正睡得舒畅。突然无法呼吸了,于是我张开嘴,再次无法呼吸,我倏地睁开眼,薄言立刻松手,笑得像个二百五。

原来是你捏我鼻子!叫人起床不声不响,干脆把我捂死算了!

Type.2:

全身一凉——我被子呢!

我雷劈般跳起。薄言提着被于站在一边,结结巴巴道:“话唠,你、你睡觉、不穿被裤子?”

 ? 滚啊!流氓!此后薄美人再也没干过抽人被子的流氓事儿了。

Type3:

又是被凉醒的,这次是脸,一只沾了冷水的手拍我脸。

于是我爆发了。

“薄言你下次叫我起床可不可以正!常!点!温!和!点!得亏我心脏没问题你再折腾下去我每天早上都要被吓死一回!”

“那好吧,明天我温柔点。”薄言一脸“我要搞事的表情”。

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玩出花儿来,有种他连人带床把我丢黄河里去。

Type4:

好像落水里了,我是溺水了吗?但我勉强能呼吸。水底好蓝啊,还有点暖?嘴唇碰到的,是水吗?唔——水灌嘴里了。我真的不会被淹死吗?嗯?水为什么会自己勾我-舌头。唔,什么压到我了好重,现在感觉缺氧是不是晚了?我想呼救,但是嘴巴好-满,我伸出手却在半路被扣住了。

我猛然睁开眼。

嘴里湿-软一片,是薄言。他单膝支在床上,一手撑着枕头一手扣着我的五指,半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正……

我干脆死这儿好了。

“我今天够温柔了吧,”薄言用指抹掉我嘴上的水,“早安。”

早一点也不安!

被亲得浑身无力,一时半会儿没法跳起来打他。

说让你温和点叫人起床也不是这样搞的啊!你哪怕捏我鼻子抽我被子或者一桶冷水兜头浇、拿个锣在我耳边敲都比不过这种方式让我受到的惊吓大知不知道?!

薄美人你就是个祸害!还我心脏!

那天早上蹲洗手间门口背书,前十分钟一个字也没背进去。

☆、日常水更

62吹吹

这两天疯狂刷题,手快断掉了,而学校印刷室仍在源源不断向快外吐着卷子,大有用卷子淹死我们的势头。

我在知识的海洋中游着游着就沉底了。

接连四天早起,眼下黑眼圈十分浓重,我觉得我把手脚涂黑可以去cosplay一下国宝。而薄言这人就特别拉仇恨,他起得比我还早,这段时间的学习压力也只多不少,但他气色无半点疲倦,皮肤一如往日的白皙光滑。人比人气死人!

第二节大课间,我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脸下面垫着厚厚一摞卷子。我把右手伸到前面,薄言一边写卷子一边给我捏爪子。我哼哼唧唧表示很受用。

“嘶,大拇指指节特疼。”

“好,我给你吹吹,呼呼——不痛咯。”薄言真个神人,说话捏手写题三不误。

“你天天用笔比我还多,你手不疼吗?”我问。

薄言回头鄙夷地看我一眼。“你那手金贵,以前动过几次笔?这两天突然勤奋肯定不适应。我写字久了手会酸,但不会骨节疼。可能是你握笔姿势不太对。”

他把他手里的笔塞给我,两手摆弄着我的指头,帮我矫正握笔姿势。

“老天,”薄言捏着我的中指,他惊奇道,“你笔上带刀子?指缝都磨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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