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还是之前你踩断的小白。”我气哼哼道。
薄言费解地看着我,“哥们儿,小白还没去博物馆?你这恋旧情怀有点重啊。”
我拿缠了好几圈胶带的小白捅他。
“我活得还不如一只笔,”薄言醋道,“你手磨破了我好心痛的。”
“怎么?心痛我给你吹吹?呼呼——不痛咯。”
我朝着他的背吹气。
什么智障操作。
作者叫——繁和吹吹~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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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SK型试卷分析法
凑字数小知识科普,不感兴趣可以绕个道哈。
S型:(skill)技能型错误,审题、理解、推理、表述问题,进行类别统计。
K型:(knowledge)知识型错误,具体知识掌握不牢。进行章节统计。
个人感觉,K型要比S型要命,S型调整合适的方法就会大有进步,而K型需要大力弥补基础,耗时长效果不显著。
具体方式不多提,我们继续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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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跑步?恋爱?
冬天彻彻底底的来了。
为了强身健体,为了缓解压力,为了班级凝聚力,为了....没有为了,作者为了折磨我。年级组织全体学生早上晨跑。
寒风刺骨,一朵朵祖国的花儿嘿咻嘿咻地跑步。每次跑完三圈出操场,我都觉得耳朵连着脑子冻得生疼。
你们这是摧残祖国的小黄花!谁说跑步分沁多巴胺会让人产生恋爱一样的愉悦心情?恋爱要是这么累的话,我立马辞职不当大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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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沐浴(上)
期末考试在即,学校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让我们学习的机会,于是宣布实行两周一休,这就意如味着这周回家休息一天的奢望泡汤了。
可能校长觉得如果两周不洗澡我们会馊掉,于是周日下午给了两个小时的休整时间。
回宿舍的路上,我一路踢着小石子出气。
“我想念家里的浴室,想念家里的床,想念我爸妈……”
“别念叨了,你就是想回家打游戏。”薄言拆穿我。
“为么要连上两周学啊——”
“你想点好的,这两周上完就放寒假了。”
回到寝室之后,时间分配又成了问题。两个小时五人轮流洗时间过于紧迫,甲同学出了个馊主意——两人、三人一块洗,省时间。
还说什么,肯定是我和薄言一块,甲乙丙三个连体婴一块。作者拐弯抹角找了诸多理由不就是这个目的嘛。
寝室独卫面积很小,只有洗手间和厕所分开,不存在什么浴室,马桶和淋浴是在一块的。
我跷着二朗腿抖着脚丫子,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盖上,戏谑地看着薄言。
“快脱-衣服啊,不然没法开水,我现在有点冷。”我催促道。这是实话,厕所里的暖气不太热,我抖腿的一部分原因是冻的。
薄言慢慢腾腾地脱衣服,脱到秋衣的时候明显犹豫了。
“你能不能别看我。”薄言道。
“你是姑娘吗?”我扯扯他的秋衣,“都是男的你害羞什么。”
薄言最终放弃般脱了上衣,“那是因为坐在这里的人是你,”他倒也不掩饰,“换成其他人我还会害羞么。”
他皮肤莹白,身上也没什么肉,腰-线弯曲的弧度很好看,褪下-裤子后腿型也是很养眼。不愧是薄美人,脸长得好看身体也一样好看,我吹了声口哨,跑去拧花洒。
一会儿薄言也走过来,和我一同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他的发梢和脸颊淌下来,看起来有点-色。离太近了哥们儿,我忍耐力有限啊。
“你今天开了流氓Buff吗?换以前该害羞的人难道不是你?”他低头看着我。
繁和吹樱你不能让我好好洗个澡吗?没错,我就是加Buff了,既然流氓就流氓到底吧。
我踮起脚尖揽着薄言的脖子亲他了一口,没等退开就被反应过来的薄言按着后脑勺反客为主了。
“我怎么感觉这几篇亲的次数很频繁,”我扶着薄言的胳膊喘气,“平均三篇一次?”
薄言呼吸也不稳,“我想,换冷水洗。”
“我看你是想感冒。”我拉回他伸向花洒的手,“大冬天你冲凉不要身体了?从现在起,不许想其它的,好好洗澡,实在不行就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真个背起来,“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于是伴随着24字核心价值观,浴室一派和平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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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沐浴(下)
“来,儿砸,爹给你搓搓背。”我拿着搓澡巾,示意薄言转过去,“啧,看什么,一会儿你也要给爹搓。”
我不觉笑了一下。
“你开心什么?” 薄言疑惑的转头看看我。
“我突然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我爸拎着我洗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猛搓,我感觉像剥皮。”
薄言笑得肩胛骨都在颤。“我小时候我爸会挑刺,什么耳朵没有洗,洗发露挤太少根本没洗干净,脚趾头也要洗,每次洗澡跟打仗一样。”
啊,两个压根没有童年经历的孩子聊得可开心了……
换完衣服出去时,,正看见甲同学在掐秒表。
甲:“39分21秒,不应该啊。”
乙:“我以为就算未成年也要一个钟头呢。”
丙:“难道我们想多了,我怎么还听到你们在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呢?”
这次我听懂了。
Buff失效了,脸红成五星红旗了。
我指着自己,道:“我,未成年,特守法。”
然后一脚一个把甲乙丙踹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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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提供怀抱
晚自习有种神奇的魔力,容易使人沉静,整层楼的学习气氛都不样了,不过我只是格外困而已。
课间只有五分钟,我和薄言站在走廊透风。忽然听到有女生哭的声音,我朝哭声的方向看去,看到隔壁班两个女生抱在一起,其中一个哭得正伤心,另一个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从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我大概得知了原因——最近学习压力大,父母希望她考好,她又恰巧在周测时成绩不理想,心态有点崩。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心里稍稍心疼了那女生一秒,看来就算是龙套也不容易。
“女孩子有个闺蜜挺好的,伤心了有人哄。”我感叹道。
“女孩心细,我看你压力也挺大,你怎么就不哭呢?”薄言戳戳我的脸。
“嘁,”我拍开他,“纱粒不也没哭吗,越是要考试了她反倒越开心一样,背课文都能哼成歌。”
“那是她的一种减压方式,说实话我也有点紧张。”
“我可没看出来呀。” 我故意扬着声调。
“那非要我哭了或者哼歌才能看出来吗?我考全市前50应该没问题,但前10有些不确定,心里没底肯定会紧张啊。”
“那你干嘛把目标定那么高。”
“人总是这样,”薄言靠在墙上,“越向前越觉得还不多好,还要不停努力。”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突然道:“后天就考试了你真没压力?不想哭吗?”
“不想!”
“啊,”他蛮失望道,“我的怀抱可只提供给你的呢。”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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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小剧场⑤
哦,这一篇章就是如此短,最后的小剧场就拿来当过渡吧。
F:这个小剧场好像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Z:水字数,已举报。
F:剩最后一章了,你哪怕稍微敬重一点你爸爸,我都能开心得像过年。
Z:本来就快过年了。
F:你难道没发现这一章我没有刁难过你吗? 你不要稍稍感恩一下吗?
Z:嗯。
嗯!你就回个“嗯”!你为了不让我水字数也不至于这么着吧!
好好好,进入下一章。
——我是不太正经但很有仪式感的分割线——
☆、缺失感情
69、儿歌(上)
那个令人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的期末考试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提着行李箱,背着被褥坐上公车的时候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计数君69天,直接从开学到了寒假,作者您开了2倍速吗?
时间过得好快啊,我简直想叹一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了。看吧,平时要死要活会背的文言文,就是在抒发感情时装-逼用的,各位学子一定要加油哦!
车厢里很挤,大部分都是放假回家的学生,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在过道上,进进出出十分不便,大冷天硬是给我挤了满头汗。
薄言把我俩的行李放到上层,转过身才发现没位置坐了,只好站着喽。要问为什么薄言不骑他的小电驴了,想象一下我俩扛着行李骑着电车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农民工返乡。
车厢里闹哄哄的,薄言倒还有闲心插耳机听歌,还自娱自乐地哼哼着。他注意到我看他,嘴角扬了扬,真叫一笑倾城。
然后他摘了一个耳机塞给我,耳机里清晰传来无比熟悉的歌词:“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我和小鸭学走路……”
……
白瞎那一笑倾城了。
我斜眼瞧着他,揶揄道:“小朋友今年五岁啦?”
“不对呀,”薄言道,“叔叔我才三岁。”
“去你的,咱俩到底谁大?”
“嗯,那我应该放点00后的歌,适合我们老年人听的。” 他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一通。
于是儿歌变成了——
“风从草原来 吹动我心怀 吹来我的爱 这花香的海……”
我直接把耳机怼了回去。
“所以你的童年是凤凰传奇? 你怕不是00后的奸细!”
薄言非常郑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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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儿歌(下)
(繁和?不把一件事拆开不舒夫斯基。强迫症,为了凑整。)
正当我对薄言万分无语之时,公交车一个急刹让我趔趄一下, 这一趔趄不要紧,身旁过道边坐着的女生手机飞了出去,啪得一声响,后壳摔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忙赔礼道歉。
那女生利索地把后壳安回去,试了试能开机,她把屏幕伸向我看一眼,“没关系的,没坏。”
嘶——作者你能不能长点儿心,现在的智能手机后壳能开吗。这个蹩脚理由之后一定有后续剧情。
我看着那位女生的脸,怎么如此眼熟呢?黑长发,很直,如果把校服换成白连衣裙的话……
“学姐?”我惊讶道。
那女生露出愉悦的笑容,“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呀。看你俩半天了,本来没打算叫你们的,”她顿了顿,面露尴尬,“毕竟之前的事情不太愉快。”
我礼貌地笑笑,“没,我朋友当时太敏感了,其实没有真怪过你。”
薄言也认出了她,点了点头。
“你俩果然在一起了。”她一点儿也不惊讶,表情似乎还蛮开心的。
被人当面说出来多少有点扭捏,“我们,很……明显吗?”
“没有没有,”她摆摆手,“你们刚刚很正常地交流,不过明眼人从气氛中都能感受到的。”
“啊......”我默默远离了薄言一厘米。
那女生扑哧一笑,“学弟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她摇了摇手机道:“可以合张影吗?你俩这么帅的男孩子可不多见呢。”
“行啊。”我立马从尴尬中脱身,看了看薄言。
薄言微微倾身,手扶在我的肩上,那女生转过身开了前置。
“我们给你唱个歌?”
拍完照,薄言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大家都懂 ,剧情都是作者安排的,之前那些不快以及刚才碰掉手机都是没办法的事,一首歌,化干戈为玉帛,怎样?”说完,他还弯着眼睛笑笑。
那女生显然有点受宠若惊,她意外道:“我一个边缘角色也能听主角们唱歌吗?”
薄言笑道:“毕竟作者不想在书中留下任何矛盾和不快。”
其实演讲比赛的事根本不是什么矛盾,现在当事人都看开了哪还有芥蒂。
薄言把手机屏示意给我看,“就唱刚听的这首吧,我知道你不唱凤凰传奇。”
丢人。
俩大男生在公交上对着一个女孩唱儿歌,究竟谁才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繁和你看起来不清醒的亚子。
算了,既然有意破除尴尬,能交个朋友也不错。啊,这世界单纯美好得近乎幼稚,那也带我一个吧。
“三、二、一,”我和薄言一起唱,“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我和小鸭学走路,童年是最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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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缺失感情
行李放回家,人可不打算回家。 听说薄言家里没人,我立刻举双手双脚要去玩。
“你家很气派嘛!”
站在别墅门口,我不禁感叹道。
三层别墅,瓦檐漆成了玫色,一看就很高大尚的白石窗棂上放着盆栽。庭院里栽满了绿植,由于现在是寒冬,除了冬青和女贞树,其它都光秃秃的。靠墙有座假山,山下的水池结了冰。铁栅栏上缠绕着藤条,到春天或许会开花吧。
“其实我也第一次来这里。” 我俩走在院子的过道上,薄言和我一样左顾右盼。
可不是吗,作者之前没写过当然不存在,饶是薄言自己家他也没见过,我之前不也没见过爹妈么。
“你说,作者真不打算给你个家人吗?”我本是在心里想着,却在走神之际给说出来了。
薄言在我身后走着,语气没什么波澜:“剧情没需要,有父母也没实际作用。”
对不起……唉,我在心里叹气,既然起了话头,索性说下去吧。
“但家人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的吧。”我有点替薄言感到遗憾。
薄言打开了门,顿了一下才说到:“那是放在其它背景下,我们这本书里的感情都是单一的,作者为了让我们无忧无虑,剔除了太多复杂因素,感情也摘了不少吧。至少我从不觉得没父母会孤单什么的。”
我低着头不说话,他看了看屋内的陈设,岔开话题, “你看这些家具挺贵的,我这是不是典型的有钱缺爱易叛逆少年?”
我也从莫名沮丧的情绪中回过神,“你缺爱?”我乐道,“你爸比我不够爱你吗?”
“是是是,爸爸你最疼我了。 ”他把我推进客厅按在沙发上坐好,“你歇会儿,我去找找有茶没。”
薄言去其它屋子里找水,我盯着他离开的地方看了会儿,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天花板上挂着盏漂亮的水晶灯,我望着它出神。
缺失感情吗?
薄言是个温柔的人,很喜欢,想靠近;纱粒是好朋友,互相逗趣,可以交心;惠风是熟人,面冷心善,看起来很可靠;父母乐观开明 ,很温馨,但没太多感情; 高二学姐人挺好,算是人与人间的和睦相处。
截止目前71天的经历,作者给予我的感情没有很丰富但也不单调, 他没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拥有的都是暖的。
他这人好像也不是很恶毒,突然冒出的想法让我有点想笑。
一会儿,薄言真的弄来了两杯热腾腾的……白开水。
“你还在想那些东西?”他端着水坐在我旁边。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你开心难过全写脸上了,我当然能看出来。你是在介意缺失感情的事?”
“嗯。”我承认。
薄言静默了一会儿,忽然抱住我了的肩,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道:“你记不记得很早之前我这样亲过你一次?”
“记得。”想起那时像傻缺一样的自己,我不免忍不住发笑。
薄言继续问道:“那你当时什么想法?”
“我想报复回去,当时也真那么干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想,“还是想报复。”
我搂着他的脖子吻回去, “但感情不一样了。”
因为缺氧败下阵的永远是我。
是时候练一练肺活量了。
“所以啊,你担心什么呢,”薄言的唇贴着我的耳朵,“71天的时间,缺失的感情就拥有了。时间久了,什么不懂呢。”
“还有啊,你没发现你对作者的态度不再是开篇那样单纯的讨厌了?”他温声道。
“这我可不认。”
好吧,即使安排好的剧情,还是值得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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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手机呢?
我和薄言从一楼跑到三楼,把这栋房子大致巡查了一番。一楼客厅、餐厅、厨房,二楼会客室、电脑室、储物室,三楼一间主卧两间客卧,都有独立卫浴。
堪称完美。
放假不玩手机是不可能的。看完了房间,我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两周没开机,关注的up主有好多更新。
“我手机呢?“薄言在客厅里兜圈子,“忘在哪间屋里了?”
“手机手机手机......快出来哦,爸爸找你好辛苦的。”
禁不住他叨叨,我抬头看了一眼。
360度白眼准备就绪。
“我教你个魔法,手机会自动跳出来。”我面色不变。
“嗯?”
“举起你的左手,摇一摇。”
薄言不明所以的举起了左手,发现了一直抓在左手的手机,表情五味混杂。
我眯着眼,上下眼睑相距精准的0.5cm,听说这是嘲讽人的绝佳眼神。
☆、大丰收
73.就73
刷了一下午副本,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薄言抬脚踢了踢我,我把目光从手机屏上移开望向他。
“别沉迷纸片人了,你男朋友要饿死了。”
“你家里有食材吗?”我一本正经道,“我开可以勉强把厨房炸一炸。”
“我没说让你做饭,”薄言站起来,“谁敢用你啊,大小姐,写个题都能把指头磨破。出去买吃的?”
“去哪?吃什么?”我放下手机。
“呃——”薄言拿起电车钥匙,“转转在说吧。”
“天冷,流动摊位不一定出来,那边大商场有买快餐的,去吗?”
薄言骑着车,我坐在后面。
“商场吧,那里至少暖气足。”我裹着羽绒服抖得像个筛子。
“其实吹樱并不是真的想写我们吃什么,他的目的在于把这几天水过去。”薄言的声音在风里刮得时大时小,“你这几天干脆住我家吧,反正房子够大。”
“可以啊,我寒假作业不会写了可以问你。等二十三了我再回家,帮我妈备年货。”
哦哟,繁和让我们出来吹这西北风的目的是引这段对话呀,那么应该还差点,得把之后的事情安排完。
“过年你去我家?反正繁和总要找点理由不让你下线。”
“当然好,我才不想自己待在大房子里。”
冰狗~任务已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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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客卧or主卧
我回家收拾了些日用品和衣服,跟爸妈交待了一声,坐着薄言的小电驴离开。走之前站在家门口送我的爸妈,脸上竟挂着类似于女儿终于出嫁了好欣慰的表情。
唉,这亲爹亲娘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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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靠着门框,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忙来忙去。
“话唠,你说你什么毛病,在学校政教处查寝的时候你偏好钻我被窝,现在没人管了你又扭捏什么?”
“我保持原有习惯,”我展着床单道,“半夜11点去找你。”
薄言听了脸一绿,“我拒绝,你半夜爬-床想吓死我吗?”
“我有预感,”我神秘兮兮道,“纱粒下线这久了,说不定过几天她会来,保不齐还有惠风。”
“那跟你睡客卧有关系吗?”
“当然有,她要是看见我跟你住一起肯定要乱想,满脑子都是打码的画面。”
“那又怎样,”薄言勾了勾嘴角,“为了不让她乱想,我们把臆-想的东西落实?”
我抓着枕头砸过去。
我,大主角,最终败于作者的强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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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相交线
两条相交线,从一端走向另一端,是遥远的奔赴,短暂的相逢后是愈走愈远。
欺骗、周旋、枪火、鲜血……
原来你也是卧底啊……
他将枪口抵上了他的胸膛,却迟迟没有扣下扳机。比他略高的男人微微弯腰,手握着枪管将他的手抬高,枪口对准眉间。
“别伤了我的心,那里面装的,都是你。”
嘭——
枪声吓得我一激灵,坐在我旁边的薄言也被我吓了一跳。“话唠,你没看过谍战吗?”
卧墙壁上挂了一台电视机,我和薄言并坐在床上裹着被子,随手调了一个热播电影看。
“看过。”
电视屏幕上血花四溅,男人丢了枪,跪坐在漫天大雨中双目空洞,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
片尾曲响了起来。
“结束了?”我问道,“他们明明……好珍惜对方的。”
我可能是入戏太深了,跟着剧中的人一起悲伤起来。
“没着想到BE了,看完心情不怎么样呢。”薄言按灭了电视,转过头来着着我,“我知道你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
他拍拍我的脑袋,“吹樱不会写出那样的结局的。”
繁和最近一直没有搞幺蛾子,把自己的存在感一度调低,甚至让我产生了我是自由人一样的错觉。
今天看到另一种形式的作品,活在电影里的人同活在书里的人是一样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
这太不公平了。
那种□□控的感觉再次袭来,我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有一种愤怒的情绪,更多的是恐惧和不安,那时的我什么也没有,站在一片虚无的空白中,现在我有了很多东西,害怕被夺走。
繁和吹樱,你到底有没有心,放过我吧,我只想好好当个主角,不想深究。
“你没事吧?怎么怕成这样?别哭别哭,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啊?”耳边传来薄言焦急的声音。
我想着那些事情不知什么时候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我怎么又在哭了,太矫情了吧,我急急忙忙擦着泪。
“我们相信作者吧,结局大家都好好的。”薄言轻轻说道。
原来角色知道自己是书中人物,也不一定是好事。不能细想,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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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小剧场⑥
本来这个小剧场不在规划范围内的,但这几篇剧情愉快度急转直下,有必要调节回来。那就让父子来一场真正的促膝长谈吧。
F:向乖儿子道歉,让你顾虑过多着实过分。
Z:你突然如此真诚的道歉让我蛮不适应。
F:就算再怎么坑娃,你也是我亲儿子呀,父子情分还在的。
Z: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异常复杂,不单单是讨厌了,对于你的操控我很气愤,但又感谢你创造了一个没有阴暗面的美好世界,不过出于作者与主角的身份,我很难认同你什么。
F:我真欣慰你愿意坦诚地向我说这么多,没白在你身上下功夫。
Z:但我还有很多事想不透。
F:别活那么明白,你做不到的。我都想不透的事情,我笔下的你对又怎么想透。好了,开心起来吧,文风都因为你这主视角变郁闷了。
其实啊,繁和吹樱就是个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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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大丰收(上)
在薄言家住到二十三号,没等到纱粒上线,作者那老东西的心思我有点猜不透。唉,手握大纲的那位女王怎么还不出现。
在家待了几天着实无趣,寒假作业也堆了好几道连小-猿也搜不到的题,本打算除夕薄学霸来了再请教,结果我妈以“薄言那孩子一个人在家多不好受,大过年的把人家叫来吧”一句话,薄言二十八号就来了。
薄言来的时候骑着他的小电驴带着登门拜访的礼品和自己的行李,起初我妈不要他拿来的礼盒,说同学来玩怎还能破费。薄言跟她开玩笑说是用来娶我的聘礼。
我那亲不溜溜的妈立刻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妈妈呀,你儿子出嫁的聘礼就值几个礼盒?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还有一点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高度统一,擅自决定我就是出嫁那个?怎么就不可以是薄言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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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大丰收(中)
作者他五行缺点儿德,成绩什么时候公布不好,偏要选在二十九号。
我趴在床上摆弄手机,纱粒建了一个群,把我、薄言、惠风都拉了进去,大言不惭地把群名设置为“纱粒女王后援会”。
先无视这个自恋的群名,校信通刚到短信,纱粒就发出了全市排名的表格。
超出薄言原先预测的前50保底,他自接杀入了前10。
薄言全市第五,惠风第六。
为此纱粒在群里大惊小怪了好一会。说薄言和惠风这两人的成绩跟粘一块一样,年级排名连着就算了,按换成全市也挨着。
纱粒的年级排名依旧第三,全市变成了56名,纱粒哭诉这是严重的断层。
而我的排名就要扒拉好几下了,369名,好顺的样子,盒盒盒盒。
一翻成绩我连冷笑也笑不出来了,599.5分,繁和这个缺德玩意儿,0.5分不让我离开学校。不过我似乎看开了,大彻大悟那种,真离开了学校我估计也不知道干嘛。算了,我心胸宽广,不跟作者计较了。
就这成绩也够我妈开心的,毕竟从五百多名一下窜高了二百多,也算我这一个月的努力有收获。
亲妈一个劲地夸薄言成绩好,还感谢薄言对我的帮助和监督。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每天叫他早起而己。”薄言道。
“小鳖娃他就是懒。叫他起床不容易吧?”
“还好还好,他在学校挺乖的。”薄言以一种十分宽容的口气答。让我不禁觉得我像是个幼稚园小朋友,老师正在向家长反映在校情况。
亲娘哟,您要是知道了他是怎么叫你儿子起床的,就不会如此淡定了。
总的来讲,这次的成绩,算是一个学期辛勤耕耘的大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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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大丰收(下)
我把手机丢一边,长叹一声歪倒在床上,指着薄言道:“你这成绩让你男朋友很难追啊。”
“可我还觉得我差了太远了呢,高考全省排名,我顶多算个打酱油的。”
我默默呕了口血。
“你知道咱俩的差距像什么吗,打个比方,你在开兰-博-基-尼而我开了辆拖拉机追你,而你现在说’我还不够快我要起飞了’,就是这样,懂吗?”
薄言笑着倒在我旁边,抬手顺了顺我额前的头发,“放心吧,我就算起飞也带你一块,还有两年半呢,你多努点力,我们上一所大学。”
“好啊,”我豪气万丈地握着他的手,“你用全力冲,我绝不落后, 和你考不了同一所大学我跟你姓。”
“哈哈哈哈……”薄言把脸埋在被子里闷笑,“你要跟我姓叫什么?伯爵(薄角)吗?”
“啧,滚蛋,我刚刚很认真的。再说我是没名字,又不是真叫主角!”
薄言还是笑。
我把他脑袋按进被窝里捂死他。
☆、完结撒花
80、班长小赵
这位在一众名叫甲乙丙丁的同学中脱颖而出拥有姓名的神秘男人终于要登场了。
为么班长小赵有姓名?原因无它,作者比较尊敬他们班一位赵姓班长,取个原形。
小赵同学是位极其负责的班长,在上一任班长记大过落马之时临危任命,挑起重担。 上任之初整治了跑操队伍涣散问题,继而又解决了寝室水管漏水无人维修问题。
他是真的刚,得知多个寝室水管漏水后,统计了一张名单,直接拿着名单一路杀到办公楼顶的校长室。
每逢周六周日,他都挨个打班里同学的电话,检查每人是否早睡早起,是否按时完成作业,恨不得查到每个人的住址,背个大喇叭站家门口吆喝。
就是这样一位负责任的班长,总是班里倒数。惊讶吧?所以不要用学习成绩来评估一个人的能力,这是偏见。
大年初一早上我被床头手机震动吵醒了。
薄言的手机。
他坐起来接通。我看了一眼表,6:20。
“班长,新年好啊,”薄言看着我醒了,按了免提。班长小赵的声音传了出来,“薄言同学新年快乐。今天我可不是监工的,而是专门打电话送祝福的。”
“班长,你一个个打不累吗?”薄言放松地靠在床头上,“发微信也可以啊。”
“这样比较有诚意嘛,打不通我就发微信了。你是第一个哦,我先找班里前几名打电话,因为你们比较自律起得早,我们后面这些懒虫估计还在被窝呢。”
我这只“被窝里的懒虫”动了动。
“其实我也刚醒几分钟。”薄言笑道,“初一呢,休息一天。”
我终于完全从迷糊状态醒过来,直起头对着手机道:“班长,新年快乐!待会儿不用再打给我了,我已经听到了噢。”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主、主角同学?”
啊,这如影随形的不自在,你们哪怕叫我无名也好过叫主角啊。
“才6点半啊,你们……这么早在外面玩呀?”
有些人醒了,但又没有完全醒。这下我才彻彻底底清醒了。
完了,要不是睡-一起谁会这么早在一块,还能解释得清吗。
班长你听我狡辩……
薄言自若道:“没,我们睡一-起,在床-上呢。”
一句话掐死我的所有供词。
“那好好,你们睡,我不打扰了。” 小赵说完忙不迭挂了电话。
我立刻暴起。
“就算当被当成早上六点在外面晃的智障也不能告诉班长我们住一起啊!”
薄言表情分外受伤,“你宁愿当智障也不愿意跟我睡吗?”
“谁当智障?!我是已经和你-睡了,呸,什么和你-睡,不想要把话说得有歧义!”
“唉呀,不如就按有歧义的试一次?”
“闭嘴,大年初一别逼我跟你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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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毛笔
这天在薄言家里,他一时兴起要教我写毛笔字。
在第一百零一次矫正错误姿势后,我提着笔颤颤巍巍写下一个“主”字,这个“主”字笔画颤得像在瑟瑟发抖。
薄言叹了口气接过笔,“我看你还是先听一听理论吧。 ”
“一般练习时写得字小,坐下写,手肘放桌面,但写对朕、提福时就要站起来,这样手腕可以施展开。”
“这是隶书体,好多人入门先学隶书,因为它比起楷书不讲究那么多顿笔。”
他在砚台里蘸了墨,屏气凝神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诗。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我一字一字念到, “有什么寓意吗?还是你单纯很喜欢?”
“我很喜欢,”薄言搁了笔,“陆凯的《赠范晔诗》,前两句是’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这样的友情挺暖。”
“嗯,还有点浪漫。”
土味情话要来了,接好!
“以后我要去了北国,寄你一捧白雪。”
那我就来反土味了。
“得,你要想让我看雪,就把我带东北追狍子。”
薄言颇为无奈地看看我,“不跟你这没心没肺的计较。”
他又提笔写了一行字,这次是行草,我不认得。
“这写的什么?”
“尽日出大朝,日暮薄言归。我名字这里来的。”
“哦?”我蛮意外的挑眉,“放这句诗里是什么意思?”
“急急忙忙。”薄言好笑道,“很不符合人设,我又不是毛毛躁躁。可能吹樱感觉顺口。我名字还和别人儿子撞了,吹樱郁闷了好久。”
真是难为作者了,俩主角一个没名字一个重名,他怎么这么衰呢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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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元宵节(上)
纱粒和惠风在正月十五这天总算上线了,呵我就说嘛,那两间客房原来是留给他俩的。繁和抱着他的小算盘笑得可开心了。
纱粒知道我和薄言天天睡一起时表情都不对劲了,嘴角飞出了银河系,还贼兮兮地问我有何感想。
我聋了,好巧还不会说话。
人正不怕影子歪,我心里坦坦荡荡,不就俩人躺了一张床,最多亲亲抱抱至于吗。
计划晚上吃完汤圆去街上看花灯。
我自以为,虽然我不怎么会做饭,但汤圆是水煮的应该没什么毁灭性风险。
于是我踌躇满志的进了厨房。
一会儿案台上多了一碗“皮开肉绽”的汤圆。
我灰溜溜的站在一边。
薄言拿手机问了度娘。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进了厨房。
一会儿案台上又多了一碗“头破馅流”的汤圈。
薄言灰溜溜地站在我旁边。
纱粒说:“让女王给你们露一手!”
于是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一会儿案台上又……
纱粒依旧神气活现地站在我们旁边。
“高僧”惠风终于不忍心看众汤圆疾苦,拿着汤勺把我们都轰出了厨房,最终端出了一锅可爱圆润的汤圆。
大师感谢您普渡众生啊!
总之,那天晚上我们四个围桌吃饭,只有某位养尊处优的女王大人碗里是白白胖胖呆头呆脑的汤圆,其余三人碗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黑芝麻糊。
繁和的骑士道有点儿泛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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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元宵节(下)
吃完饭我们四人上街溜达,到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
大街两旁的树上挂满了小彩灯,路灯杆上也挂了红灯笼。 听说市政府大楼对面的广场上有灯展,我们一路溜溜达达往那边走。
“元宵节在古代叫上元节,那时比现在要盛大,而且,”薄言挑起一边眉毛意有所指道,“很适合谈情说爱。”
“对啊,”纱粒答道,“《大明宫词》里的太平公主不就是在上元节遇到心上人了吗。”
“还有好多有关元宵节的诗,比如欧阳修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薄言道。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惠风接了一句,可能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偏头看了一眼纱粒。
我和薄言立刻福至心灵。
我俩嗖嗖窜到纱粒旁边, “我叫灯火。” “我叫阑珊。”
然后纱粒给了我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说话间到了市政大楼前,薄言突然伸手一抓我的手腕,拽着我往人群里钻,边跑边喊,“这么好的机会你俩加油哦!待会东门集合!”
广场人声喧闹,隐约听见背后纱粒在骂他,不过人群很快就遮挡了我回头看的视线。
我和薄言放慢了脚步。
“这才对嘛,”薄言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把十指滑进我的指间,他心情好得不得了,乐癫癫道,“我有一种把女儿买了的痛快感!”
我握紧十指夹他,“回去我跟女王告状,看她不把你腿打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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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灯展,广场上挂的灯笼不单有最经典的圆形大红灯笼,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都有。有六边形碎花罩的小型灯笼;有印着三国演义连环画的跑马灯;挂一长串的灯墙;提诗的方形灯笼……广场正中是个两人多高的巨型红灯笼。
也有猜灯谜的,正面是谜语,背面是谜底,要看谜底要得绕圈子,猜了几个我就跑累了。
小摊上有买小灯笼的,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五颜六色。
我:“薄言你看这盏绿色的多好看。”
薄言的脸被灯笼映得五彩缤纷,“你审美真好。”
“啧,既然有厂家做出来就证明了它好看。”
“那是专门为你这种审美离奇的设计的。” 薄言贫道。
付钱的时候听到商贩小声嘀咕了句“终于有人买走了”
哼,你们这是颜色歧视!绿的怎么了?绿的多么纯天然,多么健康无污染,还保护视力。
到东门集合,纱粒手里也提了个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