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靠在床头坐着,感觉浑身都僵硬得厉害。
卧室里的空调吹着暖风,上半身裸露的肌肤却依然觉得有些发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解自己腰间的皮带,伊诺扒下他的裤子,暴露出鼓胀的黑色内裤。
伊诺深吸了一口气,勾指挑起内裤边缘将它扯掉。那根蛰伏的肉茎尺寸已经十分可观,握在手里沉甸甸地极有分量。伊诺感叹了一句好大,听到马丁喉咙里发出一声矜傲的轻哼。
果然Alpha都是要夸的,伊诺心里好笑,握着那根巨物上下撸动起来。马丁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反应比想象中的强烈,肉茎很快就变得又热又硬,一只手几乎把握不住。手心里不断传来滚烫的热度,伊诺久经情事的身体到底按捺不住,后穴不断往外渗着淫液,在空气里漾开一丝Omega的甜香。他心里有些急躁,干脆俯身下去含住双丸,舔出响亮的水声,然后沿着柱身向上,将整根阴茎含在嘴里来回吞吐。
马丁猝不及防进入温暖紧致的空间,随即便被强烈的、快要灭顶的快感包围。他怎么也没想到伊诺一上来就给他口,羞恼道:“你这个Omega怎么这样…”
伊诺本来专心致志地给他舔,没听清他说的话,就用了点力气在顶端吮了一口,抬头问道:“你说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头刚移开,白色的浊液就飞射而出,与他的脸颊堪堪擦肩而过,在额头与淡金色的头发上溅了几滴。
马丁:“……”
伊诺:“……”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伊诺抬手擦了擦脸,拔腿就走。剩下马丁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吼:“你干什么!”
伊诺面无表情:“拿按摩棒。”
“你给我回来!!!”
伊诺在门前停住脚步,看他实在气得不成样子了,才又折返回来,真心实意地问:“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
伊诺将信将疑道:“真的?”
马丁的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伊诺担忧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语重心长道:“虽然我知道Alpha的面子很重要,但是不行你就直说啊,我不会嫌弃你的。”
马丁好不容易平复了心跳,被他一说又是一口气堵在心头,几欲吐血。大概尴尬到最后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不要脸,马丁心一横,理直气壮地说:“处A,光荣。”
伊诺傻了眼:“你不是二婚吗?”
马丁从善如流地背起他的档案:“是二婚,成年后在部队里做高危机密工作,一直没有被组织允许回家,等回家了发现老婆没了。”
他怕说多错多,急于扭转话题找回面子,凶巴巴地说:“再给我舔舔,快点。”
伊诺小声嘟囔着再信你一次,低头又含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马丁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掌摸索着插入伊诺柔软的头发里用力摩挲,也没有强制他往下吞。绵软的阴茎很快重新挺立,前端溢出丝丝清液,带着强烈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直冲伊诺的喉咙,搅得他体内的信息素也跟着天翻地覆起来。
伊诺忍得受不了了,松口后爬到马丁身上。他飞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扶着马丁的肩膀坐了下去。即使有抑制剂的作用,发情期的身体还是做好了迎接侵入的准备,马丁进入得十分顺利,全数吞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长叹了口气。
伊诺短暂地歇了一会儿,正准备自己动,忽然听见马丁问:“问你个事儿。”
“嗯?”
“你喜欢德雷克。”马丁的表情十分奇妙,“然后现在咱俩…这样,你不觉得难受吗?”
伊诺沉思了一会儿,坦然道:“还行。”
他不等马丁发问,继续道:“你看联邦里这么多Omega,每一个的梦想都是和德雷克上床。但是每天晚上他们下班回家,不管喜不喜欢,还是要和一个Alpha睡在一起,过自己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
“听起来像追星?”
“嗯,差不多吧。”伊诺从容地笑起来,“德雷克是我的星星,遥不可及的星星。而你是我的现实,我已经接受了命运,所以就不难过啦。”
“而且你也挺好的。”伊诺笑着用力夹了一下他,“很大。说不定德雷克不行呢,所以我还是很满足的。”
他怕气氛尴尬,戏谑地对马丁眨眨眼睛:“希望你不是中看不中用。”
这喧嚣的人间,他活得最混沌,也最清醒。马丁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最后长叹一口气,对伊诺说:“头伸过来,咬脖子。”
伊诺心里嘀咕着怎么说得这么像恐怖故事,还是乖乖地凑过去,拉着马丁的手去摸自己的后颈,腺体上方有一道十分明显的齿印。马丁伸出舌头在那道齿印上来回舔舐,伊诺难受得直扭腰,被他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别动,等会儿咬歪了又不是我难看。”
伊诺听出了他的意思,心里微动,乖巧地伏在他身上不再作妖。马丁找了好久终于找准了位置,锋利的犬齿刺入腺体,霸道的Alpha信息素瞬间倾涌而出,全数注入伊诺的体内!
像干柴与烈火迸出热烈的火花,两个人信息素融合的瞬间抑制剂的效用全面瓦解。伊诺的身体立即被发情期的热潮席卷,后穴溢出大量的热液浇洒在龟头上,刺激得两个人身体都是一颤。
伊诺迫不及待地从他犬齿的桎梏下挣脱,扶着马丁的肩膀上下起伏起来。巨大的肉刃带着滚烫的温度不断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满足了想要被填满,被占有的空虚感。伊诺高高低低地呻吟不断,反正马丁也看不见,他便不再顾及自己的样子好不好看,小腰扭得浪荡极了,后穴也跟着夹紧又放松,竭力讨好身体里这根肉茎。
马丁哪经历过这种阵仗,爽得头皮直发麻。Alpha最原始的本能欲望就是占有,更何况他的Omega是这样的热情与放浪。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通过临时标记向伊诺施加情欲,而伊诺给他的回馈是更加湿热的后穴和愈发销魂宛转的呻吟。
伊诺叫起来实在好听极了,又软又媚,尾音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勾得人灵魂都在战栗。他仿佛不知疲倦地起身又坐下,情到浓时就揽着马丁的脖颈,亲热地向他索吻。
Omega的唇也是一样的柔软,携着甜蜜的Omega信息素与他交缠在一起。马丁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就反客为主,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追逐他狡猾的舌尖。两人的连接处水迹斑驳,伊诺满足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忽然后穴一阵痉挛,前端抖抖索索地射出浊液,落在马丁精瘦的小腹上。
泄精后伊诺的情欲稍稍退却了一些,他用难得的休息时间伏在马丁身上,被亲得水润的红唇不停在马丁脸颊上啜吻。
“你好大。”他喃喃地向马丁诉说自己的感受,“真爽,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爽。”
天底下大概没有Alpha能在床上无动于衷地承受这种夸赞,马丁的心脏柔软下来,顺着伊诺光滑的脊背轻抚,骄傲道:“喜欢吗?”
“喜欢。”伊诺留恋地蹭蹭他的脸颊,小声埋怨,“就是好累啊。”
“谁让你自己动的?”马丁好笑地挺腰顶了顶他,“我来。”
伊诺睁圆了眼睛,忽然反应过来马丁的坏心思,顿时满面潮红,气得在他的唇上小小咬了一口:“你好讨厌啊。”
“是你非要主动的。”马丁顺势按住他的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热吻,拍了拍他被操得粉嫩柔软的臀瓣,笑道,“起来。”
伊诺微微抬起身体,让马丁平躺在床上,又直直地坐了回去。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都随着马丁挺腰的频率上下起伏。拜经年累月的军旅生涯与Alpha天生的优良体格所赐,即使在床上躺了近两年,他的体能依然比伊诺要好上许多,每一次挺进都插入甬道的最深处,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不断顶撞。虽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仅凭硬件就已经让伊诺快感不断。伊诺被操得腰肢酸软,那里更是酸得厉害,带来奇异的酥麻感,难受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红着眼眶俯下身,本能地去向自己的Alpha寻找安慰。
“嗯…啊……疼。”伊诺略显沙哑的声音染上哭意,却只能让马丁更想欺负他。马丁愉悦地接受了他讨饶的亲吻,下身依然挺动不停,让自己浓郁的信息素将伊诺团团围住,温柔又强势地诱哄道:“乖,忍一忍。”
伊诺整个大脑都被发情期折磨得昏昏沉沉,对填满身体的滚烫巨物又害怕又渴望。他呜咽地点了点头,温顺地承受马丁的撞击,呻吟声变了调,又软又糯,带着轻颤的尾音刮在马丁的心上。
他记不清两个人究竟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又哭着射了好几次,而马丁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比刚插进来时又大了一圈,还在不停地撞击生殖腔狭窄的入口。后来马丁觉得他实在撑不住了,就哄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伊诺趴在床上,他用双臂支撑起身体,从后面不停顶入。伊诺浑身都漫上了可爱的粉红色,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小声哼唧着,无力地承受他的入侵。
后颈的软肉被反复轻咬,残留的痛觉依然在他体内作祟,却被另一股更加霸道强势的气息完全遮盖。巨大的顶端顶在生殖腔口,马丁的犬齿再度刺入腺体,浓烈的信息素再度注入,刺激得伊诺浑身发抖。
“我会疼你的。”马丁紧紧抱着他,手掌包裹住他再度挺立的阴茎慢慢撸动,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耳垂,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诱导,“让我进来,嗯?”
伊诺其实有相当一段时间里宁愿逃亡也不想要再接受一个Alpha的标记。他不想再体验被Alpha完全掌控的感觉,但又迷迷糊糊地觉得马丁不一样,他虽然经常凶自己,却对他一直不坏。
在伊诺漫长的人生中,那场焚尽一切的大火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他感受到温暖了。所以他变得敏感又饥渴,只要有人愿意对他表示一点好,他就想要更多的暖意来填满永不满足的冰冷欲壑。哪怕可能会再一次受伤,他依然渴望温暖,像扑火的飞蛾,至死方休。
对欲望的渴求终于压垮了理智,伊诺埋在枕头下的脸发出一声悲咽,生殖腔彻底向马丁打开。层层软肉热情地包围了他,蜜液一股股地浇灌下来,烫得马丁快要把持不住理智。
身体的本能让他冲撞、占有,不顾Omega可怜的哭喊,只管把自己埋入伊诺身体的最里面。伊诺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湿,高热肥厚的软肉亲热地挽留着他,和伊诺一样可爱又令人着迷。马丁强行掰过伊诺的头与他接吻,下身一个挺身将自己全部埋进生殖腔,随即顶端膨胀成结,大股精液喷薄而出,打在娇软的内壁上。
伊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在精液与信息素的冲刷下不住地颤抖,又在马丁温柔的抚慰下安静下来,温驯地缩在他怀里等待标记的完成。Alpha的射精过程漫长又折磨,两个人断断续续地接吻,彼此的信息素亲密融合,直到都能在对方的身体上闻到自己的味道,从而抚平灵魂深处不安的躁动。
等到结慢慢消退,马丁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伊诺的生殖腔自动关闭,将满腹精液锁在身体里慢慢吸收。他们特地选在了伊诺发情期的最后一天做,不然以他俩的条件做三天三夜还是太勉强了,马丁囿于身体限制,实在难以给予发情期的Omega应有的照顾。
等这一轮的情潮慢慢褪去,马丁艰难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胸口不断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过了一会儿一具柔软的身体趴到他的身上,Omega娇软灼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耳边,声音里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像在蜜罐里浸泡了一圈:“你好厉害。”
马丁嘴角上扬,伸手揉揉他,另一只手在他柔软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摸了一手淋漓的水光。
“去洗澡吗?”
“不想去。”伊诺赖在他身上不肯走,像一头黏人的树袋熊,“还想要。我们等会儿再做一次好不好?”
“好。”
伊诺甜甜地笑起来,吧唧一口亲在他凸起的锁骨上,掀开被子去客厅倒水。他还拿了一管营养剂回来,坐在床边和马丁一人半管分着喝了,又踢掉拖鞋爬到床上,安安静静地躺在马丁身边,无声地看着他。
完成最终标记后的Omega对Alpha的依赖是天然的,尤其是发情期持续的时间内,更是无时无刻都想要Alpha的亲近。马丁长臂一揽就将伊诺搂进怀里,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因为看不见而吻在了他的鼻尖上,痒得伊诺笑着直躲,又不舍得从他怀里离开,紧紧抱着马丁温暖厚实的身体。
“今天没照顾好你。”马丁忽然开口,隐隐带着歉疚,“算我欠你的,等我身体好一点给你补回来。”
伊诺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我已经很满足啦。”
“你可以向我要更多。”马丁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你现在是我的Omega了,疼老婆是我们家的家训,我会对你负责的。”
伊诺其实也没当真,Alpha在床上兴起时说两句好话,下了床又不一定认账。但他挺喜欢马丁愿意哄他的,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觉得开心,因为这带给他一种被放在心上的感觉,那场火灾之后,就再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了。
身体内又翻涌起熟悉的情潮,甜蜜的信息素开始新一轮的逸散。伊诺用小腹不住蹭着马丁的性器,又没有力气自己动,最后缠着马丁用侧入式做了一回,在不急不徐的插入中发出娇软的鼻音。他们断断续续做了接近一个白天,终于等到伊诺体内躁动的信息素偃旗息鼓,安静地蛰伏起来。
伊诺拖着疲软的身体去浴室冲澡,然后将毛巾打湿后给马丁擦拭了一遍身体。他更换了崭新的床单与枕套,见马丁没有赶他回去睡觉的意思,便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旁边,还得寸进尺地想往马丁身上贴。
然后他又一次落进Alpha的怀里,马丁的手臂紧紧圈着他,声音听起来和他一样疲惫:“睡吧。”
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伊诺听话地闭上眼睛,梦里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