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冲进包厢的谭司朗,正撞见小表弟坐在对着门口方向的位置上哭得稀里哗啦。看见门处出现的人,他才止住了一直未停的抽噎声。
这一刻所有思绪和猜想都涌上了谭司朗的心头,脸一下就涨得通红,手捏拳头的手似乎有千斤重只需等它主人一声令下,就可以为其冲锋陷阵。
看着表哥立马阴沉的脸,全身散发出要杀人的气息,夏知非连眼泪都忘流了。
“你怎么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表哥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语气。
本来就哭懵圈的人,被他表哥突然的变化吓着了,就呆愣愣的毫无逻辑的小声答到:“青……青了”
人在火山喷发的那刻,别想去探究思维的理性。人在懵圈的那时,别想去寻求语言的逻辑。
小表弟声音小又哆哆嗦嗦的半天,让谭司朗觉得他被欺负了,大脑自动的把“青”默认为“亲”,强行破译为闻朝强亲了表弟。
夏知非正准备把手背二字说出来时,只听嘭的一声,谭司朗一拳锤在了桌面上,桌上的菜盘都在晃动。
“操”
抡起拳头就向闻朝砸去,本来闻朝去给夏知非拿纸。结果,纸不在角落,而在桌子下面的抽屉框里。
所以等闻朝弯腰拿出纸盒,才站直身时,迎面拳头就向他捶来。
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被谭司朗的气势吓得直往后退。剑走偏锋的拳头一捶捶到了闻朝的肚子上,疼得他弯下了腰,整个身体不断抽气。
肚子的疼痛让他明白,谭司朗此刻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大脑的血液不断上涌,身体里的暴躁因子不断跳动,谭司朗血红着眼睛。又抡起拳头去打闻朝:“你他妈是人吗?做出这样的事。”
在正常情况下谭司朗根本不是闻朝的对手,但是现在的闻朝又没搞清楚状况,再加上捶他的人又是姜淮的宝贝,他也不敢反击。
谭司朗一捶闻朝,他就只有躲的份,还不忘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横跳:“嫂子,你怎么了?”
“突然发疯干嘛?”
“我做错了什么事?”
谭司朗逼足了劲,一心想把眼前的龟孙子揍得他亲爹都不认识。他也不吭声,只想着怎么打倒龟孙。
看到闻朝瞄向别处时,说时迟那时快,谭司朗当即出拳直击对方脸面。
“你这几巴孙子,亲了他。”闻朝又开始闪躲,但是他不得不反击了,再不反击可能明天起世上再无闻朝,C大也要痛失一个万人迷。
拳头带着风擦着闻朝的太阳穴位置而过,对于命悬一线的闻朝,他是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听对方说了什么。
只隐约听见“亲了”,他一联想刚才的事情觉得他是在说夏知非的手青了。
这时因为闻朝开始反击谭司朗,所以他一个飞毛腿过去直扫谭司朗的下盘,对方一没稳住直接跪坐到地上。
“嫂子对不起,我扶你起来。对于那事,我感到非常抱歉,那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