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课上马哲,看着讲台上秃顶的教授背转过身写板书时,谭司朗双手合十默念道:“感谢老天,让闻朝醒过来。”这句话是今天说了无数次。
旁边耍手机的基友停了下来,“哎,我说哥们。你这是要入教会吗?”
被问道的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基友:“兄弟,你今天在我耳边一直逼逼叨这句干嘛?”
“闻朝?我可记得你的男朋友是姜淮,什么时候有了新欢?”
谭司朗拿起书就砸了过去,“闭上你的狗嘴吧!”
基友接过他的书,“成,成。你别生气,来说说你跟那什么朝怎么了?”
“我捶他了,把他捶进了医院?”谭司朗没有好气地讲道。
“我槽,你什么时候练成这骚操作了?”基友来了兴趣,“来讲讲,我都无聊得快睡过去了。”
说起这事就闹心,虽然把闻朝送到医院,醒来后医生只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但,闻朝不想看见他和姜淮。
“哎,就是我误会他强亲了表弟”
“我槽,这么刺激”
谭司朗忍不住翻白眼,将来龙去脉大致地讲了一遍,讲完还不忘望一下前方秃头教授。
基友听得是意犹未尽,完了朝谭司朗竖起大拇指,“谭哥,小弟佩服,佩服!”
谭司朗一巴掌拍到对方肩膀上:“去你的,想挨揍是吧?”瞬间基友萎了,缩了缩身子连忙辩解。
本来烦躁的心,被基友这么一扯,好像对那件事情在意度就小了点。算了,去他喵的,爱原谅不原谅。
大课结束后,姜淮来接谭司朗。他脸色疲惫,谭司朗刚想问他闻朝的事,也就搁肚子里了。
姜淮比以往过于沉默,谭司朗受不了他这样子。还是在走了一段路时,停了下来。“你今天又去闻朝那里了?”
姜淮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错在先,我明天再去看看他。”
“狼宝,这事闻朝他不怨你。他只怨我,你就别想这事了。”
听得人一急,“怨你,怨你什么了。”
姜淮思忖着说与不说,谭司朗已经猜到了,“不就是‘重色轻友’了嘛。”看着狼宝的表情,姜淮狗腿的捧着他的脸,用手揉了揉这该死的肉感。“我姜淮就该重色轻友,因为狼宝值得。”说完呵呵呵,嘴就落了下来。
本来气鼓鼓的人,被他这么一弄就消散了。暗淡的灯光弥漫在他们身上,俩人只剩彼此的呼吸,共同分享这该死潮湿的温热和柔软。
就快喘上气来,谭司朗猛地推开了还沉迷的人。“我说你得了吧,给你吻一次,你呀的,就想闷死我啊?”得了糖的人,一下就乖了,脸色也好起来。
姜淮欲求不满:“老婆,我还想要。”得到的是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谭司朗用力垫起脚,双手把欲求不满的人的脸使劲的揉弄,似乎想揉出一个包子来。
“老……老婆,偶……错了,偶最贱。”
谭司朗忿他:“你说你贱不贱,整天就想着那档子事。跟精虫射脑一样,有点出息行不?”
姜淮脸皮子都搓红了,委屈巴巴的点头。谭司朗想笑,一下子说道蹲下。
姜淮畏畏缩缩地蹲下,心想着媳妇不会又使什么招惩罚他吧。又听上头命令:“张开双手。”
没办法,自己的媳妇自己宠,只得乖乖张开双手。脑袋里胡思乱想的瞎猜着,背上突然压了重量上来。
“拢臂,迈腿,回家。”谭司朗对着他耳朵咬着简短的命令。
姜淮那叫一个欢,“得嘞,背媳妇啰,猪八戒背媳妇啰。”谭司朗突然脸烧得慌,幸好周围没人。
一拳锤在了“猪八戒”的身上,“你这逼,是不是找抽?”
姜淮使劲把要下背的人紧紧搂在背上,连忙否认,一路上老实了很多。
夜晚地上光影婆娑,时有林间沙沙作响,偶有虫鸣奏唱。姜淮宽厚的背就像甜香窝,一入窝,瞌睡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