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都有钛白可以涂抹, 水笔铅笔都有可以抹消掉字迹的东西,我要如何才能抹消弥补我人生的遗憾和过错。”——《》」
伸出手推开眼前沉重的大门,门上镌刻的繁丽花纹给予人一种近乎要踏进圣神教堂的庄重。
费奥多尔与涩泽龙彦两个人坐在桌子边闻声望来。
费奥多尔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一眼, 从中得到了一些细节方面的情报,脑海中极速推断所有可能性, 脸上笑容不变,“你们看起来遭遇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太宰治长叹了一口气,看上去十分疲倦, “原本想要吃蟹肉, 没想到总有一些人跑出来捣乱,真是混乱一片, 把我衣服都弄得有些脏。”
他拉开椅子坐回桌边, 将手里的蟹肉罐头放在桌面上,用手指勾着拉环来回移动,“走了这么久的路, 战利品却只有这小小一盒。”
“我深表同情。”费奥多尔目光落在太宰治手里的蟹肉罐头上,“不过好像这里没有勺子,太宰君也吃不了。”
“他可以用手抓。”梧言说着拉开椅子坐下, 语气淡淡,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认真提议还是在开玩笑。
“咦——我才不要, ”太宰治发出嫌弃的拒绝声, “听起来好脏。”
涩泽龙彦淡笑一声,“如果不嫌弃我可以给你找根针。”
太宰治想象着觉得不是不能接受,他犹豫点头, “插着吃应该没问题,”接着他想到了好主意,左手握拳砸进右手手掌里, “涩泽君可以多拿几根给我吗?这样或许还能当个筷子。”
梧言顺着想象了一下,他觉得把针当成筷子来使用大概是不可能的,场面甚至还会有些滑稽。
涩泽龙彦微微颔首,从桌边起身离去。
三人的目光跟随着涩泽龙彦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里。
梧言收回目光移到费奥多尔身上,企图从中找到什么线索,可惜的是费奥多尔表情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后者感知到梧言的注意力转过头对上目光,没一秒又再次移开,“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一直看着我。”
梧言应声,表情认真,“你的面具定制的真不错。”
听起来像是阴阳怪气充满火-药味的嘲讽,但脸上又看不出丝毫挑衅的意味,反而像是打心底的发出敬佩一般。
“您似乎对我有一些误会。”费奥多尔露出苦恼的表情,将战火直接引导所有人身上,“处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各有目的。”
梧言没有反驳,他右手伸进外衣口袋里,轻轻握住了什么。
费奥多尔注意到对方的动作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自然的用左手撑住下巴,右手顺势垂落在身侧。
太宰治目光在两人中扫视一眼,梧言半张脸埋藏在围巾中,露出来一双眼眸中像是与窗外街道一样带着模糊不清的白雾,他迟迟没有说话,而费奥多尔也同样保持着沉默,手掌撑着下巴,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脸庞边缘。
太宰治出声打破沉默,他指尖戳着那盒蟹肉罐头,“涩泽君怎么去了这么久?”
“或许找针的时候被杂物埋在底下了。”梧言随口说道,脑海里思考着如何才能让费奥多尔露出破绽。
“梧言君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定涩泽君真的会被埋在杂物下面。”费奥多尔的话若有所指。
“诶——”太宰治拉长声音,指尖停下戳蟹肉罐头的动作,“那我去看看,毕竟这可关乎到我的夜宵。”
太宰治说着拿起蟹肉罐头朝涩泽龙彦之前离开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这片纯白大厅里。
梧言抬起眼帘看向费奥多尔,右手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费奥多尔右手指尖微动,表情从容不迫带着微笑。
指尖捏着一支纯白色的羽毛轻轻放在桌面,那是梧言离开酒吧时特意带着的。
洁白的羽毛在灯光下近乎被照耀成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透明。
在看清梧言手中物品的一瞬间,费奥多尔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什么,他右手重新放上桌面与左手十指交叉抵在唇前。
“这是“邀请函”还是“宣战书”?”梧言学着费奥多尔摆出了一模一样的姿势。
费奥多尔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颜色逐渐加深,像是葡萄酒那样开始发酵变得浓稠,他微微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什么情绪都未能展示出来。
“您为什么会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呢?”
梧言稍微思索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当初在海岸时,你对我说的那句没头没尾的——“你也喜欢鸟吗”,很可疑。”
“我记得你好像没有回答。”
“对,当时我被你猝不及防的问题……啊,或者说是被你故意吓了一跳。”
费奥多尔耸肩,坐直身体靠上椅背,“我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去赠予朋友可能会不喜欢的礼物。”
言下之意是这支羽毛与他无关?
梧言眉头微皱,将下巴抵在十指指背上,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一样。
“是被偷走什么了?”费奥多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迷茫。
“啊……对。”梧言语气意味深长,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费奥多尔。
剔透的紫罗兰色眼眸中倒映出少年开合的嘴唇,以及唇边似乎有些莫名意味的笑意。
“被偷走的,是书。”
瞳孔微缩,很快眼眸的主人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磁性,“是你的炼金书吗?”
“你对此真清楚啊。”
见没有误导到对方,梧言也丝毫没有失落,用类似于夸赞的话去暗讽对方——还说不是你干的?
“毕竟能够让你特意回酒吧去寻找的,除了那本炼金书应该也没有其他东西。”费奥多尔说出这句话,内容在合理推断范围之中。
“嗯……这也是一个说得通的理由呢。”梧言看上去像是相信了对方的话也像是没有相信,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费奥多尔的说辞。
“人死后灵魂也会随之消散,如果想要催动炼金阵的话应该需要活人才对吧?”费奥多尔语气轻松的仿佛在讨论明天天气如何一般。
“你觉得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画好炼金阵吗?”梧言浅笑着反问对方。
“唔……”费奥多尔看似思考了一下,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难道说是因为炼金书被人偷走了所以才会这么快回来?”
“是啊……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勇敢无畏的人能够一边被异能体追杀一边来我房间偷走我的书。”梧言长叹一声,靠在椅子上,一副为此事十分困扰的样子。
“说起这一点,太宰君之前似乎说过能够被自己异能力杀死的都是乌合之众。”费奥多尔的话若有所指,将刀尖毫不犹豫的指向不在这里的人。
“太宰那么差的人缘居然会有人听从他的命令?”梧言眼眸微微睁大,看上去有些诧异。
“梧言君,其实太宰君的人缘并不差哦。”费奥多尔表情无奈,他细数着太宰治的人际关系网。
“首先是他的挚友织田作之助,曾经是金牌杀手,其次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接着还有武装侦探社的众人,虽然他现在已经叛逃港口黑手党,但是仍旧与他前搭档中原中也有过接触,还有他曾经亲手教导的徒弟芥川龙之介,以及他前段时间捡回武装侦探社的白虎少年中岛敦,这些人的实力都非常不错……”
费奥多尔说着忽然感觉眼前少年的表情逐渐古怪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太宰治。”梧言表情有些古怪,目光像是看痴汉一样。
费奥多尔一眼看出梧言脑子里想歪到了什么地方,他神情自若地说道:“太宰君是一个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我需要了解他的基本情报,在博弈上最忌讳的就是情报不足。”
“啊……说的也是呢,”梧言了然点头,“毕竟老鼠满大街都是。”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如果梧言需要情报我可以便宜卖给你哦。”
“那我现在想要关于这支羽毛的信息。”梧言扬起指间的那支羽毛,“比如说它的主人是谁,现在在哪里,如何联系上他,他要我的炼金书干什么,等等。”
“梧言君有些强人所难,现在的话办不到。”费奥多尔指尖指向窗外弥漫的白雾,“在涩泽君的白雾影响下,通讯设备都会失灵,而且我也不认为摄像头能够拍清什么。”
梧言身体歪到扶手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我就知道会这样,难道说是那个人算好的吗?”
接着他侧过头,把脸压在手臂上,“我本以为你的异能会是那种信息情报方面的呢。”
费奥多尔嘴角笑容加深,“为什么会您会这么认为?”
“因为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嘛~”梧言理所当然的说道:“而且异能也很神秘,我至今为止还没见你用过。”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一旦梧言跟费奥多尔开始聊天,就会逐渐变成两人三观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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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日更了,我发现我再咕下去真的要忘记设定了,我今天开防盗啦,比例是最低的那一档百分之三十,时间是二十四小时。
感谢所有能看见这一章大家的支持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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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大概率、没意外的话是太宰,(他实在是太会抢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