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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kikuazuya 当前章节:138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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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的凝視深入觸及我們的靈魂」──巴瑞.羅培茲

「望進野狼的雙眼,就是在看你自我的靈魂──希望你會喜歡你所見的」── 阿爾多.李奧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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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缺席的時候,穆敵和鄧不利多安排了一系列前往亞爾的港口鑰,而我們在第一個啟動前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對於我們如何將雷木思帶到那裡,又不要他嚇壞或攻擊人有成串的討論。莉莉,是留守看著我們離開的人,在穆敵建議我們只要使用動物板條箱時,給了他一頓唸。

最終決定差不多是以些許鎮定劑迷倒雷木思。穆敵,預估我興許會需要它們,也展示了若干正氣師壓制決心不合作黑巫師的平撫咒語。

「合這所有,我們應該能不用上昏擊咒,或給他套口銜就能把帶他到那房子去了,」穆敵說道。

我小心地把藥水混合進茶裡,希望有足量的雷木思殘留記得他喜歡茶,希望他或許會不挑起一場打鬥下喝了它。

我在一處我讓他待著的房間角落找到他,他的雙臂環住他緊緊拉向他胸口的膝蓋。他瞪著我,但是當我輕聲低鳴時,他的注視放軟了下來。

「嘿,月影,」我說,微微笑著。「你渴了嗎?」在緊張與安撫他的期望之外,我碎唸了點關於我們將於數小時內,如何在我們的新居所享用早餐,接著在我靠近他時,開始條列我們的食物清單。他戒慎地望向我,但是沒有動一下。

當我只有一臂之距時,我跪了下來,將馬克杯舉向他。他盯著它瞧,接著朝旁邊歪了歪頭。慢慢地,他挪了挪,直到他跪起身來。他從我瞥向馬克杯,他的鼻子對其表面如蒸氣冉冉上升的茶香扭動著。

「你得要小心點,」我警示他說。「這很燙。」

我在等待著他對馬克杯伸出手來,所以我在他突然垂首向那杯具,像是他打算要舔舐其內容物時嚇到了,就像隻狗一樣。或是隻狼。

「不行,月影!」我嚇傻了,以至於我在我拉開那只馬克杯時大喊出口,使得它濺上了我的手。我們兩個都大叫起來:我因為滾燙液體的驚嚇,而雷木思則是因為受驚,同時他縮成了顆角落裡的球,自我身邊退縮開來。

「該死!」我低語道。我早就知道這會很困難的。現在我領悟到這將會比我原先所想的要來得更加困難。要是他甚至連如何從馬克杯飲用都記不起來,他還忘掉了什麼其他事情?

「月影,我很抱歉,」我輕聲說。「現在,來啊。」我看見他的雙肩在我移近時緊繃起來,而且在我觸及他肩膀時聽見警告的隆隆低鳴聲。「我知道你一定渴了,」我告訴他說,突然內疚地意識到他很有可能自他到這房間裡後,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喝──到現在少說五個小時了。

「我將為了你成為很優秀的看護啊,」我咕噥道。

這足足花了五分鐘才讓他轉身看向我。不過,他的雙眼倒是集中在馬克杯上,而我知道要是他不渴的話,他或許不會對我的哄騙有所回應。

「看哦,月影,」我說。我將那只馬克杯舉向我的嘴唇,然後假裝喝了一口,在最後一刻記著那裡面有強效的鎮靜劑在其中──一種,我靜靜想到,我晚點或許會需要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望著我,他的雙眉帶著專注低垂下來。若不是因為那雙琥珀色眼睛,我本來會以為他是我們平時的雷木思,苦思著算命學問題或是盧恩文翻譯。

我將馬克杯舉向他去。「來。你試試看。」

緩緩地,他對那只馬克杯伸出手來,細細看著我的手指。我卻忍不住於那小小物件離開我的手,並安置下來時,感覺到一瞬的狂喜,即便,是很詭異地,在他的手中。儘管如此,這瞬間既澀又甜,因為他正常握住他的茶的微微優雅消失了。我試著不要去想這或許會永遠消失無蹤。

隨著他喝完那杯茶的時間,他掌握住了這項技能,而我已經可以看見那藥劑正一點一滴地拉暗他的雙眼,還有減緩他的呼吸。他用來喝掉那杯茶的時間,給了我更多時間列下其他雷木思或許會需要知道的事物──而且很有可能是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

我從他手裡拿過空蕩蕩的馬克杯,然後嘆氣。「來趟廁所之旅怎麼樣,月影?」

* * *

約莫黎明的一個小時前,我們處於一條亞爾市中心法國版魔法部支路的小巷內。雷木思恰好在第一個港口鑰活化時僵直起來,並企圖從我們身邊拉離開來,但是一個穆敵的快速咒語使得他完全服從。

「我需要能夠當他回到他正常心智時對他使用這個咒語,」我說,在我引領他朝該建築前門走去的時候。

「在我允許外使用它看看,你會發現你到了阿茲卡班,」該正氣師威脅我道。「這只比蠻橫咒低階一點。好了,你們兩個在我進去提報我們帶了隻狼人入境時待在這裡。」

「那會是問題嗎?」我問道,突然記起一個當雷木思在一個靠近南特的野生狼人族群恐慌期間,被拒絕進入法國的情況。

「你讓我來應付他們,」穆敵帶著某種像是殘虐的歡欣回答。「他們因為法蘭索瓦.布朗杰欠我。」

「我會想知道嗎?」

他短促地大笑了下,使得雷木思嚇到對應地跳了下。「有道五英吋長的疤痕在我屁股上,多謝那渾蛋,而且法國部長知道。」

我們倚著建築的前門站立,然後只是為了耗掉時間,我開始對雷木思說話,想知道我們的新家會是什麼樣子。他沒能提出異議或乾巴巴地損我愈加奇特的雜唸。我帶著某種程度的洋洋得意對他指出這點。

一名女人突然間踏出我們正靠著看似無人建築的大門。她轉過身子,看到了我們,然後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布萊克先生?」

「天狼星,拜託,」我說,對他提供我最迷人的笑容予以回報。

「我是克蕾兒.冗貝,你或許稱之為魔法生物部門的成員之一。」她的雙唇輕刷過我的臉頰打招呼。

「那麼這位是路平先生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但不如他望著她那般警惕。

我證實了此點,然後在她往他的方向揮舞魔杖時看著。「我只是在記錄他的身分證號碼,」她對我詢問的注視,用一種解釋的口吻說道。

雷木思不舒服地動了動,慢慢從她身邊挪開來,直到我碰了碰他的手臂。「沒事的,月影。」

她提起一邊眉毛。「月影?」

我聳聳肩,然後咧嘴笑了笑。「綽號。」

克蕾兒朝他提步緩緩靠近,用法文輕柔地對他說話。我沒辦法聽見她所說的每件事,但是從我聽得見的,她不過是在告訴他她不會傷害他,還有很歡迎他隨他所需久待下來。我想她說了些跟我有關的事情,但是她會意到地往他傾身過去,所以我沒有辦法聽得一清二楚。他對她比起受到脅迫,似乎更多的好奇,而我鬆了非常、非常大的一口氣。

「我會在接下來一兩天內拜訪你的住居,檢視拘留室,還有你將會用於控制你家狼人的防護方法,」她說,幾乎自信俐落地,在她結束對我朋友的談話之後。「穆敵先生知會我們說,那裡有個酒窖能夠在滿月期間用來約制他。」

「我都還沒有看過,」我說著。「可是我會馬上把措施設好的。」

她點點頭。「那會是明智之舉。」

到這時間點時,一台小小的汽車轉過街角,然後在我們面前停下。穆敵踏出車子,並對後座擺了擺手。「男士們,如果你們結束了?」

雷木思並不喜歡進入那台小車的主意,而當穆敵說了話,使我感到痛苦,「你得要昏擊他,布萊克。或許最好要習慣這個法子。」

我趁雷木思沒在看的時候動了手。這讓人覺得很卑劣,以昏擊咒攻擊一名趁他背對我時,毫無防備的人。讓他看見,而且知道我魔杖的一個揮動,就可以使他陷入昏迷──或者有可能更糟──的選項,只會使得我要讓他徹底信任我的打算更加困難重重。

當他在車子的後座時,我檢查了他的手腕。我早先治癒了它們──在詹姆過來找我們以前──但是從那之後就沒有看看它們。它們看起來恢復得不錯。穆敵,傾身越過我的肩膀看,也贊同了。

駕駛,一位只能說少少英文的法國部長屬下,在我們使勁把睡著的月影搬放進車裡時,饒有興味地望著。他在協助我們上沒用處,雖然他是提供了一根我感激地收下的菸給我。

「壞習慣,」穆敵咕噥道。「別以為你可以在車裡抽那東西。」

我把沒抽完的香煙扔到人行道上,然後從容地用我鞋子的前端把它碾熄進混凝土中,讓我的眼睛維持對著正氣師的。「那,我們走吧。」我說。我猜想我對此有點自以為是,但在一個小時內,我就要和穆敵被留在一處我不知道,又沒有可依靠熟人在附近的地方。就算被判有罪的麻瓜都有機會來根最後的菸。

然而,就在我們踏上我們穿越城市的路程,接著出外進入亞爾周圍的郊區時,我發現我自己享受著看一看這片雷木思和我現在將要生活的區域。

建築物在我們前駛之時,變得愈來愈少,間距也越來越遠,而空氣變得越來越不悶。現在我可以看見樹木和,在邊緣外側,山丘跟現在開始隨著日昇璀璨的天際。我們正前往的區域更加平坦──一塊有著農作與沼澤的地方。一群鳥兒從田野裡飛昇,然後我們經過多於一名上路要去工作的農場工人。

鄉村小屋很小,由風吹雨打漂白到近乎白色的玄武岩所構成。厚實的木門跟每一扇窗戶上的百葉窗板都被刷成深綠色。每一扇窗窗口都滿是未修整的雜草。一道小小的石製籬笆標示出前庭一塊花圃,而葡萄香味來自左方一團雜亂無序的藤蔓。探頭越過紅磚瓦屋頂頂端的是兩大棵杜松樹。就在我佇立在那,將這所有納入眼簾的時候,一隻有著長腳的巨大長脖子白鳥飛越過我們。

「一切順心,」那名車子駕駛說,指著那隻鳥。他用他的手指拍拍他的額頭,像是在試著想起某些東西,接著大大地笑了起來。「鸛,」他表示說,再次指著那隻鳥的方向。「是好兆頭。」

「我們能用上點那個,」我說。

從我所站立的地方,我可以看見其他三棟房子,但是到最近一棟的步行距離會相當於三個都會街區。

我深深地吸吐,被一種不折不扣北歐前菜的香味所壓倒:葡萄的甜甜果香;鄰近沼澤的強烈鹽味;還有青草的濃烈氣息。

當我們抵達進入卡馬格的時候,我都未曾對任何地方感受到過像這樣回到家了的感覺。

* * *

在我喚醒他以前,我用了點力氣和一兩個飄符咒把雷木思弄出車子。穆敵警告我,我應該要在叫醒他前把他綁起來;因為他會對新環境十分迷惘又嚇壞掉,進而他不是攻擊就是衝走。

我看看週遭,然後深吸了另一口氣。「不,」我邊搖搖頭邊說。「他會沒事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也許我對他期待太高了。也許我對我的假設,投予太多我所感覺到的。但是這個國家、這地區,就是有某些東西平撫了我──而且我知道雷木思會感受到相同的東西。

我在他的雙眼顫動著掙開的時候,屏住了我的呼吸,希望那抹湛藍會回來──但是我並不吃驚於看見那對琥珀色瞳孔。在他像我做過的一樣,接受新的景色還有味道的時候望著他,我發覺到我沒有過度失望。我們可以在這裡建個很棒的家,我想。遠離倫敦和戰爭的混亂會很不錯。接著我立刻為了我的想法,在內心踹了我自己。我們是為了雷木思來這裡的。我應該要對雷木思在他醒過來的時候,沒有回到他自己的心智感到失望才對。

「還、好嗎,月影?」我靜靜地問道,細細地望著他。

他慢慢地坐起身子,他的雙眼瞪大來,但是並非嚇壞了。他看向我,然後歪歪他的頭,像是在要求我解釋這個狀況。

「我們到家了,月影,」我簡單地告訴他。我控制不住在我臉上拉大的笑容。

我在他猶豫地回以微笑時很是喜出望外。

我累翻了,但是腎上腺素與興奮使我去探索房子的一切外觀,拽著雷木思跟在我後面,然後指出著房間、顏色、傢俱。我打開了櫥櫃和抽屜,檢查了衣櫥和壁櫥,在我們前進之時,維持著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快看,月影!看看那紅色!你能要這張椅子,我會用那一張。等等!你有沒有看到那些窗台?它們超深的!你能坐在那邊讀書──唔嗯,一旦你記起來怎麼讀的話,沒錯。猜猜有任何幻型怪在這壁櫥裡嗎?」

他滿自願地跟著我。我想他對這地方就像我一樣好奇。我們上樓到了臥室。一間刷成了淺綠色,有著漂亮深綠色和紅色,映襯著象牙白背景的手縫被子,鋪在一張某種深色木頭製成的大床上頭。用著相似木頭的衣櫥和梳妝台平分了房間跟畫像,還有點綴在牆上的麻瓜相片。

唯一的一扇窗面向西方,我走過去探頭張望。「我希望臥室是同樣大小的,不然我們得要擲納特,看看誰得到哪個房間了。我喜歡這綠色,不過──月影?」

我轉回身子,而他不在那裡。我感覺我的心臟都停止了。「月影?」

我奔出到狹小的走廊上,瞥了瞥廁所──注意到那很叫人吃驚地現代化,對照於房子裡剩餘的部份──接著衝進了另一間臥室。

雷木思站在面向東方的小小窗戶旁。他的雙眼於太陽的光線照過窗戶,以加強了的溫暖沐浴在他身上之時,以顯而易見的愉快閉著。這震住了我,因為我從未見過雷木思看起來如他在這當下般地滿足,而我都認識他七年了。

我環顧這間青綠色房間。這幾乎是俗艷了,讓我覺得我像是在一個魚缸裡面。這裡有張深紅色床罩的小床,還有靠近窗戶的角落有張小桌子。一個小小的衣櫃和兩張椅子,以及好幾幅畫像環繞著房間,完整了家具擺飾。這比另一間房要遠遠小多了,而且牆上設了扇門,通向一個滿是老舊皮箱,還有瑣碎東西的小儲藏區。

「月影?」我走了過去,然後把我的手放到他肩膀上。

他睜開他的雙眼轉向我。

「我猜你想要這間房,」我輕聲說。「對嗎?」

他把他的頭歪向一側,一邊的眉毛困惑地垂下。

我對著另一間臥室的方向指了指。「那間房?還是這間房?」我用我的手做了個曲線動作,接著指指那張小床。在我抓起雷木思的手臂,然後把他拉出那房間以前,我又多做了好幾次這動作。他讓我帶他到走廊上,但是當我試著把他帶回那間綠色臥室的時候,他拒絕了我的輕拉。

我放開了他的手臂,所以我可以再次比劃這兩間房間,然後問他他比較喜歡哪一個。我不用做。一旦他被放開了,他就緩緩退開,自我身邊拉離開幾步猶豫的距離──接著轉身回衝進那天殺醜的青綠色房間。

我咧嘴笑笑──我們的睡覺安排敲定了。

* * *

我快速地弄了早餐的雞蛋和香腸(全都是從我們家裡冰箱帶來的,而且施了咒保持冰冷),然後用了一小時和好幾個保暖咒,好教會雷木思怎麼使用叉子吃東西。我們有多少日常舉動是學會的,而非出自本能的這件事,教我十分吃驚,而我知道在我將這是作理所當然以前,將會耗上一些時間。

我持續不懈地跟他維持單邊對話。我確實注意到了,接近終點的時候,他開始變得對叉子比較自在,而且對我投予注意力了。事實上,我覺得像是他在研究著我,就像他曾經研究那些焦壺教授在校時展示給我們看過的魔法生物一樣。我猜想這本來應該會讓我憂慮不安的;反之,我確認了其他舉止的示範:使用餐巾、使用餐刀和湯匙、給吐司抹奶油……

突然意識到他正像我一樣握著他的餐具,讓我大笑不已。他沒做錯任何部分──我是被十足正式的進食和莊嚴規矩所養大的──但是我從來沒有領悟到,有多少個人習慣會滲入如握著一隻叉子這般的小事之中。這看起來挺不協調的,看到我的握法強加在他的修長手指上。

錯了,我的心低聲說道。但是我總要從某個地方開始。我感謝我可以想到的每位神明,因為雷木思很聰明伶俐,還有得以頗快地學會事情。

認定周遭沒有麻瓜的時候,使用魔法也不會帶來傷害──並且很快又無愧地就做出這項結論,因為我痛很清洗碗盤──我用了幾個算好的符咒整理乾淨,接著領了雷木思上樓去我們的房間睡一會兒。我在他門口佈了個符咒,所以要是他走出那間房,警鈴就會響起來。

他差不多是倒上他的床的,看起來就和我感受到的一樣疲憊,於是我很懷疑我會需要擔心一場脫逃。

當我因為房子裡某處鈴響聲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太陽也照過了我房間窗戶。我快速地抓起我的丹寧褲,然後把它拉上我的雙腿,趕緊在我奔向雷木思房間時扣上拉鍊釦子。他從他的床上坐起身子,頭髮亂蓬蓬的,用他的拳頭把睡意從他的眼睛揉掉。現在可感到困惑了,因為那不是我的咒語響起,我跑下階梯到前門去,然後猛地拉開了門。

「哦,布萊克先生,你用來迎接人們這方式倒是個很有意思,」克蕾兒.冗貝說道,被我赤裸胸膛逗樂了地微笑著。

「我們剛剛在小憩,呃、睡覺。我們昨晚沒睡太多,」我以歉意的方式表示。

「這不是個問題的,」她說。「我可以進來,看看你為月影先生做了什麼樣的安排嗎?」她的棕色雙眼對那綽號閃閃發光著。

我還沒有做好任何一個,於是同樣告知了她。「我打算要弄的,」我繼續說著,「可是我們餓扁了,而且多多少少也搞到累趴了。」

她在她胸口環起她的雙臂。「布萊克先生,我以為我告訴過你──」

「叫我天狼星吧,拜託。我知道你告訴過我要弄,而且我保證了會做的──」

一聲宏亮、刺耳的警鈴響突然充滿了整棟房子,隨即跟著一道粗啞的怒嗥。

「該死!我忘了那道咒語!」我踏入屋內,揮手示意克蕾兒進來,接著衝上階梯。

雷木思就在他房裡縮成了一團球,他的雙手掩住他的耳朵。

「我很抱歉,月影!」我在我終止那道咒語的時候低聲說道,猛然切斷了那聲警鈴。我在我到他身邊蹲下和安撫他的背部時,繼續輕聲說著道歉。

那花上了好幾分鐘才讓他放鬆開來,足以注意到站在我後方的女人。他的鼻子扭了扭,然後他輕輕吼著。

「不行,月影,」我溫柔但堅定地說著。「這是克蕾兒。記得他嗎?」他幾乎是滿腹疑問地看向我,但安靜了下來。

「你看來似乎將他控制得滿好的,」克蕾兒評斷說。「他聽從得挺不錯的,就一隻野獸──」

「別!」我厲聲道,切斷她的話。「他不是野獸。他只是──感到疑惑了。我們來這裡,我好能夠幫助他找到方法回復。」

她看起來很吃驚。「他像這個樣子多久了?」

我苦澀地笑笑。「還不到24小時。」對我手錶的一瞥,使得我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剛剛好24小時以前,我們還坐在酒吧裡喝奶油啤酒,討論著蒙綽斯喜鵲隊是否今年能見鬼地贏下一季。」

她將她的食指至於她下巴之下,並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我的朋友。「那,你們成為情人多久了?」

我感覺到我的下巴都掉了。好幾年來,都有很多人暗示,或指控,或戲弄詹姆、雷木思,還有我是情人──我們任何之二,或是我們三個全在一起。我從來沒有預料到這個問題會來自一個遠方,而且從我自霍格華茲離開數個月之後的人。

她讀懂了我臉上的蠢樣,然後以一隻手蓋住了她的嘴。「哦,請原諒我!我以為……」她暗示說。「野生狼人接收某人如此之快並不常見,除非他們是對配偶。」

我的雙眉高抬,但是我看在澄清問題的份上,無視掉了討厭的『野』字描述。「不是,我們不是──像那樣的關係密切。我們只是朋友。死黨,沒更多了。」

她再次看了看雷木思,接著轉向我。接下來她似乎下了決定。她輕身並將一隻典雅的手擱上我的,然後開口問道。「他是否也這樣確信?」

「月影?」我的聲音拉高尖聲起來,直至破音。

問題中的狼人以狗狗疑問的方式確實地歪了歪頭。

「別那樣,」我暴躁地告訴他。

她輕輕笑了起來,然後抽離了她的手。「不要緊。現在我讓你不舒服了。我道歉。」

「不,那個……沒關係,」我弱弱地說。我深深地看進那雙金黃眼睛。在雷木思的注目中是否多於友誼?我怎麼能確定地說?

這位來自法國魔法部的女子,看似很急於將那誤會扔到一邊去。「我太過魯莽了,布萊克先生。我似乎無法對我的言語更加謹慎。請你,別對我說的多加思索。我並不夠了解你們任何之一到推定……一段關係。」

我試著笑話掉,但是我知道那聽起來既勉強又難聽。「那無所謂啦。我該感到榮幸的,我猜。雷木思,那個,不像你在這看到的他,是個見鬼伴兒,呃、朋友。我遇過更糟的。」

她把握這機會改變話題,然後我們便下樓去看看那座酒窖。她提議要以魔法鞏固任何地基支柱,並施了些預備性的緩衝墊,以及當時候到來時,我能夠輕鬆加強的靜默咒。當她結束了,她又再為她的放肆道了次歉,接著離開了。

我很感激她的協助;我光是把月影弄進廁所,還要趁我準備晚餐的時候找事給他做,就已經忙不過來了。我最後把他留在前廳,安坐在寬大的窗台之一上,朝外張望著金黃色的田野。

晚餐情況很是安靜。雷木思忙於專注在抓握他的餐具;我則是思索著克蕾兒的話。

雷木思在我們很年輕的時候就告訴過我們,他毫無結婚的意願,所以跟任何人約會都沒有意義。我們殘酷地揶揄了他是個太監;就那樣,直到他威脅說要把我們變成太監。不過,我記得當他在我們五年級對莉莉陷入愛戀的時候。他對那毫無作為,首先,因為他自己的決定;然後其次,因為詹姆已經宣佈了他會把莉莉迎娶回家,而雷木思不會夢想著從中干擾。最終,對著紅頭髮方向那徒然嚮往的瞥視停止了,然後他的雙眼會因為其他漂亮女孩子景色而點亮起欣賞。但是我知道有幾次,他偶爾會偷偷看向俊俏的男孩子。所以,我知道他或許會認為我很有魅力並不是不可能的。

至於我……

我兩邊性別都有過情人。我一開始被女孩子所吸引,然後我對男孩子則是很好奇。一旦我發現了跟另個男孩子在一起的愉悅,那便將我的世界拓寬至所有的可能性。詹姆經常會說,我會在任何時間上了任何人或任何東西。那才不是真的。我從來沒敢考慮過我的摯友:彼得、雷木思,或是詹姆。友情可能會被性愛摧毀的,而我對於任何我可能對詹姆或雷木思會有的吸引力,毫無採取行動,進而毀了我們小圈圈的衝動。彼得就壓根不是我的茶,而且我甚至從未把他當作潛在的伴侶想過。詹姆則是熱烈、無可否認的異性戀。他同時也是我希望我可以擁有的兄弟。光是想到和他有段性關係都會變成亂倫。雷木思,倒是……

一聲輕輕的嗚咽聲打斷了我的幻想,然後我才意識到我已經盯著月影看了好幾分鐘──而且他注意到了。

「月影,你對我有感覺嗎?」我問道,將我的臉頰貼上我的拳頭,然後深深地看進那雙不平凡的金黃眼瞳。

有好幾個心跳的時間,我們兩個任一都沒有動過,被彼此的雙眼定住了。但是在我可以判定克蕾兒是否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以前,我聽見前門的門鈴響了。

「保住那想法,月影,」我粗啞地說著。「還有待著。」他開始站起身子,但是我輕柔地把他推回椅子裡坐好,然後將我的手舉到他面前。「待著,」我加重了說。他的雙眉垂下,試著搞懂我想要什麼。我知道他仍然不確定,但是門鈴又響了,而我得要去應門,相信他會理解的。

一段法語在我打開門的時候招呼了我,然後看見了一名被黑色貝雷帽覆蓋了他灰白頭髮的矮小駝背男人。在他身旁,是個大約十六歲的女孩子,有著金色頭髮、藍色雙眼,還有雀斑。她正是剛剛說話的人。

「妳可以再說一次嗎?」我用法語問道。

無疑地,她可以。她,法蘭雀思卡,和她祖父,歐候貝,在沿著路下去少於一公里處擁有一個的小小農場。他們販賣牛奶和雞蛋,也有奶油和起司。問我對於他們每天早上遞送新鮮的奶製品有沒有意願?

一個快速的討論與交易時間,讓我們有了每一天的鮮奶和雞蛋,每隔一天的奶油和起司,還有任何時間可能會有的新鮮蔬菜。她的舅舅,是位當地的肉販,可以提供我們任何我們需求的肉品。在我們結束我們的協商之時,法蘭雀思卡的注意力飄過了我肩膀後的某一點。我轉過身子,然後看到雷木思越過轉角偷看著。

「那是你的兄弟嗎?」法蘭雀思卡問著。「他看起來跟你不怎麼像。」

「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回答說。

「那,他是不是你的情人?」這名女孩的雙眼閃爍著好奇。

我惱怒地翻翻白眼。到底是什麼在天殺的氛圍裡,讓每個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人啊?「不是,我們不是情人,」我想亮地吐了口氣說著,「雖然好像每個人都想要我們成為一對。我們只是朋友。他──生病了。我們是來這裡好讓他能復原的。」

歐侯貝咕噥了些關於卡馬格是個復原的好地方──除了蚊子以外。或至少,我認為他說的是蚊子。那不是我在我法文課上用過的字,一門專注在生意、禮儀,還有求愛,而非昆蟲學的課程。我倒是發現到我自己想對把這個字學起來用於求愛意圖的想法竊笑:『哦,小姐,妳真是漂亮的蚊子,像那樣吸著我的雞巴。』

不,蚊子才不是我會從我家教那邊學到的字。

法蘭雀思卡又看了看雷木思,接著從頭到腳對我細看了番。「你們在一起看起來會很相配的,」她發表著意見。在她身旁,歐侯貝對她咕噥說要她閉嘴,還有不要讓她自己出醜了。她毫無悔意地聳聳肩。「我們早上會把你的東西留在門邊這裡,」她告訴我說。「當你喝完牛奶了,把空瓶子留在這邊,好讓我們能清洗和回收再利用,可以嗎?」

「可以,」我同意道。

在他們離去前,法蘭雀思卡告訴我說,她會告訴娉嘉德夫人我們需要每日基本的麵包和蛋糕。由於我毫無頭緒誰是娉嘉德夫人,或者她住在哪裡,我謝過法蘭雀思卡做好了安排。她滿意地點點頭,接著用她的手臂挽起她祖父的,然後領著他離開走下馬路。

雷木思在我關上門的時候,躡手躡腳地靠了過來。「今天總的來說是個很有意思的日子,月影,」我嘆了口氣說道。

他以一種我只能稱之為同意的聲音叫著。

* * *

我的聲音在我碎碎唸時,回盪在佈滿磁磚的空間裡面,「隨便你什麼時候回到你清醒狀態時,我希望你記得這個。或要是你不記得也許會比較好。」

雷木思只是瞪著我瞧。

「然後我們會以某些血咒之類的東西起誓,我們將來不會告訴任何人關於這件事情。」

他發出吼聲。

「我希望你是在同意我。」

這渾蛋勾起他一邊的嘴角,展露著牙齒。

「很好,」我氣沖沖說道,胡亂摸索著解開我的衣服釦子。

完美的雷木思,葛來分多的雷木思,人類的雷木思原本還挺愛弄得乾乾淨淨的。他甚至有次向我承認過,他在喜歡帶本書、一瓶奶油啤酒,和好幾個保暖咒久久泡在浴缸內上有點娘。

雷木思這隻見鬼該死的狼,另一方面說來……

「你為什麼就不能讓事情變得簡單一點?」我要求道。「在我為你做的所有事情之後,一咪咪的感激和一咪咪的合作會很有幫助的,你知道吧。」

他朝旁邊歪歪頭,望著我的手指。

「想都不要想跟我耍詐,」我在將襯衫滑掉我的肩膀,落到地板上時警告他。我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鍊,然後扭動臀部,同時擺脫掉它和我的內褲,最後,轉向看著雷木思。

「換你了。」

我對他的詳察忍不住扭動了下。更糟的是:我身體的某個特定部位,也開始對他熱切的目光有所反應。

「月影,」我尖銳地說著,使得他的雙眼立刻拉回對上我的。「你的襯衫,」我說,伸出手去拉拉那個織物。他低頭看向它,再看向我,無助寫滿了他臉龐的每一條線。

「來。」我跨步往他靠近,然後開始解開他襯衫的釦子,從最上頭那顆開始──我可以從那裡看見他的脈博在他皮膚下不穩地搏動著。

卸除另一個人的衣物,有著某種十分赤裸又情色的概念。即便我的目的除了把雷木思帶去淋浴外別無其他,我卻還是忍不住對他衣不蔽體,和他吹上我皮膚的溫暖氣息有所回應。我試著不要去注意寬闊的肩膀,試著不要去在意被疤痕所覆蓋,有著輕微胸肌的胸膛。

別想了。我不能想的。這是月影耶。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甚至不處於他的正常理智之下。

但接著他更加靠近我,以至於他鼻子很接近我的耳朵,我都可以聽見他的深深吸氣。我知道他在感受著什麼,因為我也可以聞到:甜甜的,麝香味──性奮。

「月影,」我說著,在內心咒罵著我聲音裡的顫抖。「來。你試試。」

我退了開來,然後拉拉最後一顆釦子好解開它。在他把他注意力轉向他手上的任務時,他臉上有一瞬的煩躁表情。靈巧的手指很快完成了工作,與他自己褲子上的釦子。

「把它們推下去,」我告訴他,以我的手指勾住褲頭的動作表示,然後往下推去。

他的硬挺解放出來,而我忍不住盯著看。是啦,我在校的時候看過雷木思光溜溜的,但是從來不是像這樣子。儘管我不願意,還有這時候的情況,我還是從我體內深處感到一道嘆息竄升,大概說是來自我的鼠蹊部。

「幹,月影。」

我們不可能有辦法撐過一場淋浴了。不是想像得到的方式。

想想魁地奇。想想海格。想想海格玩魁地奇。想想鄧不利多。想想鷹馬。想想任何東西,除了你有多想要佔你死黨之一的便宜。而且!還是一個不在他正常心智下的人。

我轉過身子,集中在打開水龍頭上,直到水是舒適的,接下來拉著雷木思朝浴缸過去。這就是先前事情急轉直下的時刻。他看到水噴灑就快速地退開,不想要比他當下在更加靠近水。好在我在這小小奮鬥開始以前就關上了浴室的門,不然他現在就會在回去亞爾的半路上了。

「只是水而已,月影。只是水。」我探手進去,讓水潑上我的手,接著讓水擦過我另一隻手臂。「看到沒?」我又再探手進去,弄濕了我的手,接下來慢慢地靠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你會愛上這個的。」

我踏進淋浴間,希望他會跟進來這處他不會被強推,以及被醜陋粉紅色浴簾拉起近乎封閉的地方。

我任水流傾瀉過我,沉醉其中。我自從打鬥的前一晚之前就沒有沖過澡了──老天,那才昨晚而已嗎?──而我依舊可以感覺得到那些髒污。

我越過那片粉紅色塑膠布邊緣偷看,然後對雷木思咧嘴笑了笑。「好啦,月影,你浪費夠多的時間了,」我稍稍踏到一邊去,然後用動作示意他靠過來點。他是往前踏出了遲疑的一步。我用了條毛巾擦過肥皂,然後開始拿它下擦著我的手臂。「很簡單的,老弟,」我說,鼓勵道。我繼續擦洗,忽視他好繼續我自己的沐浴,但很快地,我開始意識到倚著浴簾的身影。

「要是你不快點進來這裡,我就要開始唱歌囉,」我警告他說。如果有任何一項人類記憶仍然在那腦殼裡活動著的話,那當然會記得我在淋浴時怎麼唱,還有唱什麼了。我偷覷了他一眼,然後很高興看到他看起來既厭惡又困惑,就像是他依稀可以回想起某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朝他伸長了我的手,任由水滴落到浴室地板上,但是沒有說另一句話。

在一段沒止盡的片刻過後,他終於用他自己的抓住我手指,然後讓我拉他進入淋浴間。

他的雙眼對溫暖的灑水瞪大了來,但很快地,他就在下頭放鬆下來,然後讓我推著,還有戳著他進入一點更方便的位置。我在我想到貝拉和魯休斯.馬份,還有其他各個食死人時,協助他清洗他的手臂和他的胸膛。卸除某人的衣物很情色。跟他們一起淋浴更是煎熬,特別當我如此硬是費勁地嘗試著不要硬起來的時候。

在我來到他的雙腿時,那全都分崩離析了。我用毛巾下到我的雙腿之一,然後上來到達內側,接著停頓了下,好繞過我的小兄弟。「就像這樣,月影,」我說,我的聲音帶著克制的破碎。

我發誓這王八蛋在他擦洗一條腿,接著另一條時笑了,他看了看我,像是在尋求贊同。接下來他把布料圍繞住他的分身,然後微微地轉了下。他的雙眼無意識地閉上,而他在他喉嚨深處發出一道聲響,一道我幾乎都要迴響起來的。當他再次睜開他眼睛的時候,驚喜佈滿在那雙金黃之中,像是他從不知道這樣的愉悅可以來自一個如此簡單的動作。他又做了一次,他的雙眼緊緊盯住我的不放。

我想要對他背過身子去。我想要忽視掉他正在做的事情。

「我就知道這是個壞主意,」我低語道。很不幸地,我的硬挺似乎不同意。雷木思的修長手指正在尋找著一個,與他相稱的緩慢、探索性節奏,而我發現我自己的手跟隨著他在我自己勃起上的步伐。我讓我的拇指擦過頭部,並對其感受輕喘起來。

聰穎如雷木思,跟隨著我的動作、我的指導,幾乎我過去24小時所有動作的人,扔掉了毛巾然後,帶著在他眼中燃燒的好奇,伸出手以他的手指環繞住我的。

「雷木思,這是個壞──」我沒辦法說完那個句子,因為他正溫柔地撫摸著我的手指,直到我們的手指都交纏到了一起。他拉了拉,而我別無選擇──我得要跟從這些動作:上至我分身的末端再接著回來,起初慢慢地,再接著帶了多一點的壓力與速度。

他的雙眼閃閃發光,而且它們帶著炙焰般的激烈燃燒,徹徹底底掩沒也幾乎嚇壞了我。不只如此,這還引起了我體內的熊熊大火,燃燒得十分滾燙而劇烈,當這稍後炸過我的身體時,將白亮星星送至我閉起的眼皮後閃爍著。

接著,在我自己氣喘吁吁著為空氣喘息的聲音以外,我聽見了那道嗚咽聲。我知道這是雷木思正感受著的愉悅的模糊提示。我迫使我的雙眼睜開,然後看見他眼裡的祈求。不假思索地,我靠上前去,將我的嘴唇觸上他的。

我以前曾漫不經心地吻過他──好幾次,老實說。然而,這個,是某種徹底不同的東西。一開始,他僵住了,他的雙唇因為緊張、不舒服還有遲疑,而在他的牙齒上拉緊。但在我吸吮他的下唇,以足夠力道將其輕微帶入我的牙齒之間時,我輕柔地用我的手指環住他炙熱、搏動著的分身。

他在他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聲,但我不願意放開他。我的嘴唇抵著他的動作,想要著更多,要求著更多。笨拙地,他回應起來,無法對於隨著我們飛快分享的飢渴熱吻,同時間我對他硬挺上的堅定套弄配合協調。

他發出了一個聲音,而我知道什麼將要發生──接著他到了。

我把他拉向我,然後我們將我們的頭擱置在彼此的肩膀上。

「幹,月影,」我低喃道。「要是我知道我錯過了這個,我老早就會把我『別搞上你朋友』的守則扔到一邊去了。」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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