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话把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师傅竟然招来了帝王残魂!
这类亡魂哪怕入了阴间大地也会受到万鬼敬仰,阴司鬼差都会避让三分。
就类似退休的老干部,即使没有实质性的权力。可仍然享受政策待遇!
我本想追问下去,可是师傅似乎不大愿意接着说下去了。
“师傅,那个黄泉到底是什么啊?黑符又是什么来历!”
我问完以后,师傅没有立马回答我,而是沉思了许久。
“我膝下无子,本想收个徒弟为我养老送终。若非必要,我真的不想你踏进这个圈子!你确定要问么?”
师傅虽然面带醉意,可是他的话却说的很严肃。
“师傅,我总觉得我所了解的世界并不真实,并不完整。从儿时的狸子精开始,到苏若离,再到如今身边发生的一切。
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小说里面才能看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无时无刻都在发生。
可是正常人并不能清楚的看到,总觉得有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遮盖了黑暗,让我们这些人只能看到光明!
如今我已长大,又与苏若离结为夫妻。哪怕是为了她,我也一定要踏进师傅你口中所说的圈子!”
我说完以后,问师傅逃了一口酒,一口闷了下去。师傅则是看了我许久,表情有些激动。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一夜,我与师傅畅谈了许久。师傅也向我吐露了许多我不曾知晓的事情,也更加了了解了这个圈子。
道家手段分为术与法,内和外。但是当今能施法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术与咒的配合。而法则是更为神秘的手段。
据师傅所说,施展法,身体需要藏气。而这气,则是大自然中的力量!
有些人出生便能感应到这自然中的力量,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有敏锐的嗅觉。那些天生便拥有阴阳眼之人就是一种很好的表现。
而有些人哪怕穷尽一生也感受不到,所以只能修炼外家手段。
通过自身的感官,感受到大自然中的力量。由毛孔吸收,藏纳于周身经脉。需要时,一个念想便可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个人的上限有多高,完全取决于自身能够藏纳的气有多少。据师傅所说,当今只有那三位天师将气修炼到了极致。
“黄泉是一些亦正亦邪的人组成的团体,他们多半传承于古时候的阴门流派。外家手段很厉害,他们与道门相对,理念也有所不同。黑符则代表了他们的身份!
黑符是这个组织最底层的人员,紧接着是白符,紫符!”
原来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居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小子,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看中你了。你小子通阴,命里带有仙缘。天生就是修炼内家手段的好苗子。不然那个狸子精怎么会一直缠着你,而你这些年又被我的莲花净水洗涤,经脉也逐渐强大!”
听到这里,我瞪大了眼睛。师傅这么叭叭一大堆,搞的跟修仙似的!
“明天开始,就跟着为师学习内家手段吧!”
师傅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看的出来他的眼神中似乎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严莉莉家的事情已经结束,鸡哥和我们一块回了村子,好几天没有回家。
这几天为了严小飞的事情,可把我给累坏了。不过还好目的达到了,苏若离吸收了严小飞的阴气,情况也有些好转。
虽然完事还不能说话,但我从玉佩上面也能感觉到她恢复的情况。
“一子,快看!”
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鸡哥突然指着我家院子。
此刻我才发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男女都有,各个西装革履的。
村里也有不少人在附近围观,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靠前。只有王叔和李婶站在院子里。
“操!”
鸡哥拎起一块搬砖就要冲过去,可是却被师傅一把拉住。
“别冲动,先问问再说!”
师傅将我和鸡哥拉在身后,一个人走了上去。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带着鸡哥也跟了过去。
“几位这闲来无事的,围在我小徒儿家中做什么!”
师傅话音落下,那群人转过了身子,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此刻我才发现,爷爷坐在院子里,低着脑袋。
“小一啊,爷爷对不起你啊!”
爷爷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我连忙跑到爷爷身边。
“爷爷,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跟我说说!”
爷爷这个样子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从未见过爷爷这么无奈的样子。
“老家伙,事情办砸了还在这里装无辜!呸!”
堂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裤,脚下踩着一双擦的铮亮的尖头皮鞋。手腕上带着一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表,嘴里叼着一支雪茄。
“我去你妈的,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他妈为难我爷爷!”
说着我就冲了上去,可是还未走到他身前,就被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按住了。
“小子,年纪轻轻的,说话别带刺。来来来,问问你们家老爷子。我今天过来是因为什么!”
“给老子放开!”
鸡哥人高马大的,一把就推开了按住我的那两个人。
我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爷爷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个本分老实的人。
“老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师傅来到爷爷身边问道。
“前段时间有人找我去出丧,是个大户人家。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是小一还在读大学,我寻思着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事主家大业大,所以这要求自然也有些不一样。他们买下了一块地,修了一个墓穴,并且埋下了价值不菲的陪葬物品。
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负责安排下葬!
可是当我去到的时候才发现事主的情况有些特殊,时辰不对不能立马下葬。所以就安置在了别处!
今天他们突然找上门来,说陪葬品丢了。他们说是我拿的!我这么大岁数了,一辈子清清白白做人。可即便如此,我也百口难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