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蒋家祖上是做木匠手艺的,传承至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现任家主是我的爷爷,但是两个月前他去世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惊讶。她口中的木匠并非现实生活中所见到的那种木工师傅,而是传承于古代更为神秘的一种职业。
这类人,通阴属阳身具奇门手段。修阳宅,筑阴坟。俗话说,宁惹阎罗王,不惹一木匠!
传说这类人是鲁班弟子,鲁班曾传下一本鲁班书。他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学习过这门手段。
鲁班书又分上部、中部、下部。上部讲的是一些生活技巧,通过施法念咒,帮助解决生活中的各种小问题。
中部是解法和一些医学之类的知识,还有跟阴间交流什么的。
坊间传闻下部就是专门整人的,尽是些害人害已的东西,而且不害人还难受,例如可以使饭做不熟、让人生病、家财散尽等。
所以,过去请木匠都是好茶好饭伺候着,一点不敢怠慢,也不敢马虎!
惊讶之余我还是认真听她说话。
“我爷爷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还有一个女儿,只不过不在家中常呆。另外还有一个私生子,就是你们见过的蒋仁义。
他本来一直跟着母姓,是爷爷临终前让他回归家族的。爷爷去世后,我二叔蒋仁义便吵闹着安排我爷爷的后事,说是尽一份孝心。
所以父亲和姑姑也不好说他什么,原本找来的丧葬队伍被他遣散了,他四处寻找,最后找到了你爷爷!”
听到这里我倒有些奇怪了,我爷爷那点本事也只能在十里八乡镇得住场面。
像蒋家这样的大门大户,就算我爷爷想去人家也不一定会接受。可是这个蒋仁义却偏偏找上了我爷爷。
“爷爷的阴辰确实有些不对,而那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入葬的日子。所以就耽搁了!
原先定好的陪葬品本来已经安置下去,可因为爷爷还未下葬。所以就取了出来。
可是最后清点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师傅连忙问道。
“量天尺,木匠的随身之物!”
“道爷,这量天尺是什么东西?”
鸡哥的八卦之魂又燃烧起来,不过也问出了我心中所想。
“量天尺啊,可以说是一件奇门法器。木匠的随身之物,它对于木匠来说就相当于天师的天师印一般!”师傅喝了一口茶慢慢的向我们解释道。
“蒋小姐,那既然是木匠的随身之物,为何不把它传承下去,却要让它随着你爷爷一起下葬呢?”
“木匠一门有个规矩,传男不传女。我的父亲一心打理家业,对这些奇门之事不感兴趣。我二叔蒋仁义这些年也一直在外,所以也未曾学习。
而我和我姑姑都是女儿身,我这一辈也只有我一个。所以这门传承算是断了,父亲就决定将它作为我爷爷的陪葬之物长眠于地下!”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认为是我爷爷拿了所谓的量天尺呢?他不过是一个丧葬先生,并不曾学习木匠手段,即使拿了也毫无用处!”
爷爷饿为人我最清楚不过,他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再说了,这量天尺听着就不一般,绝非凡物。爷爷拿了它不是引火烧身嘛。
“这一点我们也考虑到了,我们怀疑是蒋仁义监守自盗。丢了东西他必须要担负起责任,所以拉你爷爷做替罪羊。
虽然知道原因,但是爷爷生前有嘱咐,蒋家不可为难于他,并且也给了他一部分生意。
爷爷已经承认了他的身份,碍于这点,父亲和姑姑自然不好出面!”
“操!”
鸡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爆了一句粗口。
“合着就是欺负老实人是吧!”
我一把拉住鸡哥,既然爷爷没有拿,那事情就有转机。当务之急我们更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找到东西,还爷爷一个清白。
“容我说一句啊,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让道爷怎么给你找?”
“线索的话,或许有!只是我们不能当着蒋仁义的面找!”
这么想来也是,这量天尺八成是被他窃取了。若我们当着蒋仁义的面找的话,估计永远也找不到。
“什么线索?”
师傅急忙的问道,可是蒋依依并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破旧的小册子。
“木匠手札!”
听见师傅一声惊呼,我连忙凑近仔细看了看。
“我本是跟随蒋仁义去了你们村子,本想跟着他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是却被我意外发现了诡道人!
所以我就一路尾随你们,之前在车上也只是为了试探!”
“所以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我是女儿身,修习不了这个。但是你可以!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说话间她有意无意的盯着我胸口的玉佩。
“你想干嘛?”我连忙拉起衣服遮挡住了玉佩,冷冷的看着她。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媳妇。只不过是问她借一口仙气!”
“你怎么知道的?”我立马警惕的看着她。
“你的事情,在你们村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但即便这样我也不会答应!你想都不要想!”
我立马回绝了她,先不说苏若离如今有伤在身。哪怕对她有一点点伤害的事情我都不可能做的。
“你小子别犯傻啊?那可是木匠手札,学了这个,你小子就多条活路!”
师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训斥我。而玉佩也闪烁着一阵一阵的微光,苏若离是答应了?
虽然我百般不愿意,可是苏若离答应了,我便只得应允。
“我先说好,她现在有伤在身。什么都帮不了你!”
“这个你大可放心,东西找到以后。我自然有办法!”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苏若离有半点伤害,我饶不了你!”
她点了点头应允。
“还有一个条件呢?”
“学了我们家的手段以后,要帮我们除掉蒋仁义,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但是你不能用木匠的手段!”
这女人的手段还真是毒啊,她既然拥有鬼纹,除掉蒋仁义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如今却要我来做,先不说我做不做的了,就单单杀人放火的事我也不可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