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面具人又一次给我带来了惊讶,这一手明显是针对蒋依依的鬼纹。
这九字真言,他每念到一个字,手中都会打出一个手印。
紧接着他从怀中 掏出数把飞刀,猛的一扔,飞刀直直的插在地面上,形成一个阵纹。
九枚手印打出后,我看到四面八方有一丝丝的气流汇聚于眼前的地面上。
而他的身体上面,也散发着无色透明的气体。这难道就是师傅说的气!
这些气体最后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阵纹,以他为中心,逐渐的向周围散开。
而蒋依依释放出来的那个鬼纹老者眼神中有些惊恐,但却转瞬一逝。
难道是畏惧九字真言的力量?
“张楚一,我拖住他。你快联系诡道人!”
蒋依依说着就把电话扔给了我。
可是我还未接过来,鬼脸面具人抬手一枚飞刀射出,直接插在手机上面。
“女娃娃,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我可以放过你们,否则你家这位前辈可就要为我所用了!”
他的话音落下,地上的阵纹突然变黑,一股阴气森森的感觉。
六字真言乃玄门正统手段,怎会变成这样。
就在我惊讶之余,两个黑影缓缓从阵纹中浮现。
“役鬼术!”
蒋依依突然惊呼一声。
她刚说完,鬼脸面具人便操控着那两个黑影冲向了鬼纹老者。
这时我才看清那两个黑影,我突然惊讶的看着他。
“你把它们怎么了?”
这两个黑影,一个是刘老太太,一个是严小飞!
怎么会这样!?
严老太太是师傅送走的,而严小飞则是我亲自看着它走的。可如今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鬼纹老者立马与它们缠斗起来,老者生前是木匠,哪怕死后也不可小觑。
刘老太太与严小飞的鬼魂不断的嘶吼,只会张牙舞爪的横冲直撞。反观老者,手里不停的掐着指决。手中弥漫着白色气流。
这应该不是真气,而是它周身的鬼气。这应该是鬼术!
诡门要术有说过这个,我们生人可修炼各种道家法术,而鬼魂也有自已的修炼方法。
没想到蒋家这位先辈居然让我开了眼界。
双方打斗了数个回合之后,都各自停下了手。
刘老太太与严小飞的身上气息淡了一点。反观白衣老者,似乎有些狼狈。
这时我才明白,这个老者并不是完整的鬼魂,可能只是三魂中的某一魂。
但是它身怀鬼术,对扛毫无道行的刘老太太和严小飞自然没有问题。可是鬼脸面具人使出来的那个阵纹却不断的对它产生压制。
他的手一抖,刘老太太的严小飞的鬼魂化作两股黑烟飞进他左手中指上戴的那枚戒指里面。
紧接着鬼脸面具人便从怀中掏出一面令旗。
“一击开天门!”
“二击地尸裂!”
“三击万神降!”
念完咒后一甩手,令旗直接插在那个法阵中间。
而白衣老者不断的退后,似乎很是畏惧那个法阵。
“太爷爷你快回来!”
蒋依依抬起手臂用刀划开一道口子,想要强行收回老者。可是已经晚了!
那个阵纹似乎有很大的吸力,不断的将老者的身体往里面拖拽!老者强行挣扎,可是仍旧无法挣脱阵纹对它的吸引。
使用鬼纹似乎对蒋依依也有些危害,此刻她面色苍白,就像脱力了一般,身体有些瘫软,半跪在地上。
就在这时,鬼脸面具人一个横冲就向她冲了过来。这一刻我也没有多想,一把推开蒋依依迎上了鬼脸面具人!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我的背上,我感觉脊椎就像断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让我一时间爬不起来。
他一把抓着我的衣领,一拳向我砸了过来。我看准了时机,猛的抬起双臂,死死的抓住他的拳头。
他想收回手臂,但是我拼了命的将它抱住。他松开了我的衣领,对着我又是一拳。
可是抓住他右手的我,始终没有放开。
“给我放开!”
说着他又给了我一拳。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我满嘴鲜血,嘴里带着一丝痛苦的笑容。可我还是没有放手。
他心一冷,眼中寒光闪过,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杀机。他拿出一枚飞刀,对着我的喉咙,猛的刺了下来。
而我也在这一刻松开了手,猛的滚到了一边。
而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看了看右手。
“把戒指给我!”
这个人的确很厉害,目前为止是我认知的战力天花板了。
他的手段也很厉害,但我可以断定,他不会用气,不会内家手段。
他身上的气,以及那九字真言的威力,都来自于他手中的戒指。我猜想是这枚戒指给它提供的力量。
果然,再我取下他这枚戒指后,地上的阵纹突然消失了!
而白衣老者也挣脱了束缚,只是样子有一些狼狈。
它的眼中充满了怒意,猛的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掀飞了鬼脸面具人。
而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蛮横,捂着胸口,缓缓的爬了起来。
白衣老者冷哼一声,我感觉整个山头似乎都在颤抖。
“张楚一,快拦住他,不能让他走!”
蒋依依 大喊一声,想要爬起来,可是由于身体太过虚弱,最终还是没能起来。
我艰难的捡起蒋依依的匕首,向他走了过去。他的身体不断退后,突然一张符咒甩了出来。
我连忙躲了过去,而他也趁着这个间隙闪身跑了出去。
我有点奇怪的看着蒋依依的那个鬼纹老者,它明明可以留下鬼脸面具人,可是为什么没有出手呢。
可是就在这一刻,看着突然捂着胸口,看样子似乎收到了重创。
“太爷爷,您没事吧!”
蒋依依终于爬了起来,担心的看着老者的虚影。
“您快回来吧!”
老者点了点头,化作黑烟重新回到了蒋依依的手臂上。她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眼,苍白的面孔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你怎么样了?”
见她睁开眼睛,我连忙问道。
“这枚戒指非同凡响,应是玄门之物,对魂体有极大的压制!我太爷爷一生钻研药理,没有多少手段能与之抗衡!”
听到这里,我把戒指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戒指很普通,像是铜做的。只是戒指周身有一些细小的咒文,看来只得借助放大镜才能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