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话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们也就不掩饰了,就跟村长说了来意。
随后他便带我们来到了自已的家中,我们坐下后,村长开始说了起来。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闹的村里都人心惶惶的!”
村长顿了顿,喝了口水,又缓缓说道。
“那家人膝下无子,本来收养了个孩子挺开心的。可那孩子养不熟,一直往外跑。老两口出去找过好几次!
后来有一次啊,有个戏班子来村里演出,这孩子就跟着戏班子跑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那您还记得他的养父母什么时候死的吗?”
蒋依依突然开口问道。
“一年前!”
不知怎的,当蒋依依提到蒋仁义养父母死的事情,村长一脸煞白。
“那两口子死的蹊跷,两人都在同一天死去,一个淹死在自家水缸里,一个被秤砣噎死!”
听到这里,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这种死法很奇怪,正常人谁会扎到水缸里不出来,又有谁会吃下秤砣。
“他们才死了一年,怎么房子都被扒了!”
师傅有些奇怪的看着村长。
“土坯房,没有人气。淋了大雨就塌了!”
这么说倒也说的通,只是我感觉有些奇怪。只要是关于蒋仁义的事情,我们总会空手而归。
“对了,那老两口房子塌了以后,我带人去清理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师傅连忙问道。
村长慢吞吞的走进房里,最后拿了个木牌出来。
起初我以为是灵位什么的,可是直到我看清楚上面的纹路后,我简直惊呆了。
那个木牌上面的纹路,和鬼面人留下的那张黑符一样。难道收养蒋仁义的那对夫妇是玄门中人?那他们又是否和黄泉有关系!
如果蒋仁义只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他拿走量天尺并没多大用处。可如果和黄泉有了牵扯,那可就不好说了。
此行虽然没能见到蒋仁义的养父母,但是总归有所发现。蒋仁义与鬼面人一定有所联系。
只是当我们回到招待所的时候,这里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那里。
其中有几个人我有点面熟,正是那天跟随蒋仁义围在我家门口的那些人。
“你们要干嘛?”
蒋依依抽出匕首,冷冷的看着他们。
“三爷请跟这位小哥有话说,我们照吩咐办事而已!”
突然一个人走了过来,用手指了指我。
“找我?”
我有点不可思议,难道他知道我们在调查他?
“对,找你!但是只能你一个人,其他人不要跟过来!”
“去你妈的,想抓单啊?”
鸡哥这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把拍下那个黑色西装男人指着我的手。
“张老爷子我们已经放了,三爷只是有话跟你说而已!别那么激动!”
听到这里,我半信半疑的问鸡哥要了手机。
“喂,王叔。是我啊,小一!”
“小一啊,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你爷爷回来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大喜。
“王叔,你把电话给我爷爷,我跟他说两句话!”
片刻之后,爷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小一啊,别挂念,爷爷没事。我正在家呢!”
跟爷爷简单聊了几句后,我便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鸡哥。
“现在可以相信了吧!”
“蒋仁义找我什么事?”
虽然爷爷已经无事了,但这蒋仁义我还得提防。
“你去了就知道了!三爷说了,这事关乎你媳妇!”
听到这里我突然心里一惊,对啊!苏若离昨天晚上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嘛,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讲过一句话。
想到这里,我立马拿起玉佩。可是不知何时,玉佩竟然变成黑色的了。
“苏若离!”
“苏若离!”
我大声的喊着苏若离的名字,可是玉佩却没有半点反应。
我着急的看着师傅,而师傅则是将我的玉佩拿在手里看了看。
“不好,她有危险!”
师傅突然大惊失色,看见师傅这个样子,我心里更着急了。
“小子,你先别慌!跟他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都怪我,一直着急爷爷的事情,把她疏忽了。
“那就随我上车吧!”
我想都没想,跟着黑西装男人上了车。
“这是哪里?”
车子的方向不是蒋宅,也不是蒋仁义的住处,而是一个木场。
“跟着就是了!”
黑西装男人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将我带到了一个活动板房内。
而那里,一个胖乎乎的人影躺在椅子上,看见我后用手撑着身体,艰难的坐了起来。是蒋仁义!
只不过此刻他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似乎是受了伤。
“你把苏若离怎么样了?”
见到他后,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小子,说话别那么呛!正儿八经的说我还是你师兄呢!”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奇怪的看着他。我的师傅诡道人不是只有我一个徒弟嘛?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并没有听说他还有别的什么徒弟。
“我知道你们这两天在干嘛?只不过,你们都被耍了!”
“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的看着他。
“喏,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说着他就从身后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箱子缓缓的打开了,一把木制的尺状物件出现在我眼前,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刻度外,还雕刻有鱼虫鸟兽,日月星辰!
量天尺!
果真在他手里!我们找了这么久,没想到还真的在他手里。
“别紧张!听我慢慢说!”
他对那个黑色西装男人使了个眼神,然后那个人便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你最好说点有用的,还有,苏若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豁出性命也会杀了你!”
我的怒意已经抑制不住,随时都可能要喷发。
“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拿走它?”
他淡淡的看着我,对我的威胁毫不在意。
“知道为什么说我是你师兄嘛?因为你学习了木匠手札!知道我为什么拿走量天尺嘛?因为,它本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