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轮比赛平平无奇,只是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此人全身黑衣蒙面,看不出相貌。
他的本事很高,一连打败很多对手直接进入半决赛。这轮他若是打赢了,接下来我就要面对他。
通过这几轮他所展示出来的本事,我直接打了退堂鼓。无论是画符,体术,阵法,还有法器。他都比我强上许多。
他的强大实力不止我一个人震惊,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感叹。就连那个陈情也看着他露出一种奇怪的目光。
半决赛即将跟他比试的那个人直接吓跑了,那也就是说,接下来就是我跟他的较量了。
他双手抱在怀里,用背影对着我。我找了一个地方将背后的包裹放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一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赢,尤其是师父不在,我额外的紧张。但是苏若离还在等着我,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寻思着,我跟着师父这么多年,也没学个一招半式。
“小子,你接我三招!你若都能扛下便算你赢!”
他突然说话了,只是声音听着有些熟悉,但是半天我都想不起来是谁。
“行!”
这样最好,只要顶住了,我就有机会了。
“张楚一加油!”
场外传来刘静妃为我加油的声音,紧张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我这里有三张封了鬼魂的符咒,我会将它们释放出来,你如果能击败它们,并且重新封印就可以!”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拿出三张有些发黑的黄符,果然是封了鬼魂的。这么说来,他一定是个通了气的高手。
符咒被他一把扔出,符咒在半空中开始燃烧,一股纸糊味传来。他单手合十,片刻之后,三张符咒上面飘出阵阵烟雾。
随着一阵凄厉的叫声传出,三个黑影从符咒中窜了出来。我有点好奇,这三只鬼魂为什么可以暴露在阳光之下。
它们直直的向我冲了过来,我抽出一张符咒,抬手扔了过去。可它并不畏惧我手中的符咒。
这是师父给我留下的符咒,怎么会一点作用都没有。眼见符咒没了作用,我连忙躲避。
可是身后也在这时袭来一道黑影,我躲闪不及,手臂被划开一道爪印。
“小朋友,不行就认输吧!”
场下传来一阵阵嘲讽,但我仍旧没有退缩,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的符咒为什么对鬼魂起不了作用。
我躲避着他们攻击的同时,想了一切驱邪的办法。我想到了那天在刘叔院子里用血符驱邪的画面。于是我连忙咬破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指传来的痛感的原因,我好像模糊的看到那三个黑影消失了一下。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挤出鲜血在左手的手心里画了一道驱邪符咒。
果不其然,那三个鬼影不会给我机会,嘶吼一声便对我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画符不能断,这是根本。我将气聚集在腿部,一边躲闪,一边画符。
在它们贴近我的身体时,我一掌拍了上去。可是结果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我的手仿佛拍在了空气里一样,没有任何触感,而它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它那漆黑的利爪直接插进我的胸口,我感觉心脏仿佛都被它抓在手中,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我仿佛就要窒息了。
身体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叮”的一声,那声音直逼我的大脑,而我模糊的双眼也逐渐变得清晰。
是三清铃!
我睁开眼睛慌忙四处打量,此刻我正躺在地上,眼前并没有刚刚看到的那三只鬼魂,我的胳膊上面的爪痕也消失了,而胸口也没有任何事情。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梦?
我的身周洒落许多符咒,都是我刚刚扔出来的。我再看向黑衣人时,此刻他正站在不远处。
先前他扔出的那三张符咒此刻也已经燃烧殆尽。我捡起地上的符咒还有三清铃,此刻我才明白,刚刚我中了幻觉。
他的符咒里面并没有封着什么鬼魂,甚至说他故意露出很多破绽,可能是因为过度紧张,我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这些。
我还是太天真了,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了。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出什么鬼魂让我镇压。而是说了句话把我绕进去,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画符所使用的颜料并不只是朱砂,其中还掺杂了苦艾草的汁液,所以当符咒燃烧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味被我吸入体内,从而产生幻觉。
苦艾草,正名野艾蒿。野艾蒿在许多地区也作为传统中药得以应用,其具有散寒、祛湿、温经、止血作用。
但同时这也是一种能致幻的植物,通过特殊的手法提取出汁液,配合朱砂制符。符咒燃烧后,气味吸入人体就会产生幻觉。
刚刚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难怪刚刚我的符咒没有一点用处,我还一度怀疑师傅画符的时候在想什么龌龊事呢。
“这么快就醒了,虽然误打误撞吧,但也是你的运气!接下来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说完他突然脚踩罡步,从腰间抽出一把桃木剑。不停的舞动着身体,嘴里念念有词。
“谨请罗汉到玉殿,玉皇法旨到坛前。真言咒语请神仙,降龙伏虎显威灵。伏虎罗汉随我请,随我来。弟子炉前尊拜请,请得罗汉早降临。神兵急急如律令!”
他的身体一阵抽搐,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吼声,身体一下子扑在地面上,双手双脚紧紧的扣住地面。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只野兽一般,这门手段之前见他用过,那些人就是被他用这招击败的。
我知道出马仙可以请仙上身,而他这个则是道家请神咒语。只是不知道他请来的是哪路神仙!
现在我可以肯定他就是个炼气高手了,若是没有气,那则无法与这些所谓的神经鬼怪沟通。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手上的那枚戒指突然有了异动。我自身的气不受我的控制向戒指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