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盛观年和任旖旎坐在一起,主持人微笑着采访两个人。
—观年欧巴我来啦!
—任妹!
—我们的樱名一时
—怼哥今天穿了件樱花粉的卫衣,我磕了~
—粉色就粉色,扯什么樱花粉,我还桃花粉呢
—给孩子发点糖吧,《彼时》越看越虐啊~
“好的,《彼时年少》剧情进展到这里,看的我们观众是抓心挠肝啊,那么请问旖旎,对于陆世樱现在还喜欢顾行,你是什么看法?”
任旖旎思索片刻,笑着回答:“首先我也看的很生气,不过我觉得这也是这个女孩的闪光点吧,因为她很长情,这也是薛时喜欢陆世樱的一个点。”
主持人看向盛观年:“是吗?观年。”
“可能吧。”盛观年无所谓道。
“在现实中,旖旎是比较喜欢顾行这种男孩子,还是薛时?”
任旖旎笑盈盈道:“当然是薛时了。”
“那旖旎听了观年的新专辑吗?”
“听了。”任旖旎点头:“很好听,我也有分享给我周围的朋友。”
盛观故作客套:“啊,谢谢任老师的推荐。”
任旖旎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情歌是给任妹写的嘛?
—我去!剧中任妹不是送了盛哥一只猫?
—真相了
—薛时对陆世樱爱而不得,怼哥的情歌似乎都有些爱而不得!
—“银河系有星云,太阳系自成一体,你能看到我吗?就像地球看见流星。”这句歌词不就是薛时对陆世樱的表白!!
—我靠!真的啊~
—樱名一时szd!!
“观年今天穿的很可爱啊,跟以往不太一样。”主持人说。
盛观年并不接招:“还行。”
—陆世樱对薛时说过,你能不能别总板着脸,可爱一点行不行?
—我们家宣哥哥还说过喜欢可爱的呢
—cp粉别再舞了行不行!
—不是官宣就是樱名一时,我们家怼哥独帅好吧~
“为什么突然换风格了?”
盛观年打了一个哈欠,随口道:“因为刚拿到他家的代言。”
“……”
—哈哈哈哈哈
—绝了!
—你不单身谁单身!
尽管这样,今晚的直播还是给了樱名一时cp粉很大的磕糖空间,不出半个小时,陆世樱和薛时的视频剪辑,配上盛观年新专辑的背景音乐,迅速传播在小破站。
下播后,任旖旎刚想给盛观年打招呼离开,就看见盛观年举着手机在一旁打电话。
“没有——”盛观年语气相当宠溺:“哪里有深情?那不是加了bgm吗?”
任旖旎难以置信地看着盛观年,这语气,这态度,她莫不是瞎了吧?
“哦呦~你不要老看那些视频…嘻嘻,我也想你,不过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嗯~”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肯定会特别喜欢。”
“我明天的飞机,你晚上的?你几点?六点啊,我明早七点的,那你等我吃午饭,嗯,好。”
“你刚刚看我直播了?就那主持人特别烦,我有好好说的,今天都没怼人好不好?”
“那明天见,拜拜~”
挂完电话,盛观年心满意足地回身,看见了呆若木鸡的任旖旎,他随口打招呼:“你还没走啊?”
“没、没…”任旖旎忍不住问:“盛老师,刚刚那是?”
“我对象。”盛观年大方地承认,他路过任旖旎,有些得意地强调:“醋劲儿特别大。”
任旖旎:“……”
你他妈就差把离我远点写脸上了。
傅闻宣带着小苏到达了《如影随形》附近的酒店,陈嘉乐已经提前过来了,节目组派专车过来接。
到达酒店,傅闻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怀疑自己眼花了:“洺河?”
商洺河帮他打开车门:“就在等你呢。”
“你怎么过来了?”傅闻宣出来:“嘉乐呢?”
商洺河:“她带万予娆他们去时装周了,我替她过来。”
傅闻宣奇怪:“公司不忙吗?都到年底了,你事情蛮多的吧。”
“还好还好。”商洺河岔开话题:“节目组的人在等我们吃饭,快走吧。”
节目组的几个主持人都是傅闻宣的老相识,《如影随形》算是一档家喻户晓的娱乐综艺,当初傅闻宣的电影每每上映,总少不得要来这里宣传一下。
节目主持人有四个,其中景逸老师是《如影随形》的主心骨。
“闻宣多久没来了?有四年了吧?”
景老师是个很和善的人,腹有诗书且言辞幽默,让人感觉很亲近。
傅闻宣笑道:“有了,蛮久的。”
景老师感慨:“我还以为你真退圈了呢,给我吓的。”
这时,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对景老师说:“景老师,宁余老师说她身体不舒服,不过来了。”
景老师点头:“我知道了。”
傅闻宣不明所以地问:“宁余老师也来了?”
景老师回答:“嗯,代表《虚假繁荣》来的,这丫头挺有意思。”
傅闻宣奇怪:“那姜导也没通知我,回头我问问他。”
“哎哎…不用问,”商洺河清了清嗓子:“姜迢跟我说了,我…忘了告诉你了。”
傅闻宣看向商洺河,商洺河面不改色。
商公主最烦浪费时间的应酬,他代替嘉乐过来,真的是为陪自己?那之前那么多次他为什么不陪?傅闻宣表示怀疑。
“啧,你看我干什么!”商洺河拍了傅闻宣一下:“你、你吃菜。”
傅闻宣心中明白了七八分,他道:“那吃晚饭我去拜访一下宁老师吧,毕竟都合作两次了,上次也没好好说话。”
景老师点头:“应该的。”
“洺河,你跟我一起去吗?”傅闻宣笑着问。
“我去…我去干什么…”商洺河无所谓道:“不过你是公众人物,为了避免绯闻,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过去吧。”
景老师打趣:“商总这老板当的可没谁了,对自己艺人亲力亲为的。”
商洺河调侃:“没办法,老傅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摇钱树。”
饭毕,傅闻宣和商洺河去见宁余,商洺河肉眼可见的不自在,傅闻宣暗暗好笑。
门被敲响,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
“宁老师,我是傅闻宣。”傅闻宣礼貌地回答。
宁余不耐烦道:“你是傅闻宣?我还盛观年呢!我说你们烦不烦?不签就是不签!”
傅闻宣:“……”
商洺河嫌弃地瞥了眼房门。
傅闻宣提示:“宁老师,我们上次在咖啡馆见过的,你忘了吗?”
里面安静片刻,接着趿拉些拖鞋的声音传过来,门被打开了,宁余站在门口,神情恹恹道:“哦,傅老师,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别人。”
“没事,就是过来打个招呼。是有人骚扰吗?要不要换一个屋子?”傅闻宣询问。
宁余显然不想多说:“我会考虑的,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这逐客令下的…傅闻宣有些不知所措,都是成年人,连他家盛观年都知道这样说不合适的好吧。
“怎么,你又写不出东西了?”商洺河冷冷开口:“这火气大的,闻宣惹你了?”
宁余这才注意到傅闻宣身后的商洺河,被他挑破心事,她淡淡扫了商洺河一眼,直接关上了门。
“咚!”
拒绝交流!
商洺河气得想捶门:“看到了吧?你看到她有多恶劣了吧?你上次还说她脾气好!”
傅闻宣莫名其妙:“她…上次确实挺好相处的。”
“她有病。”商洺河指指自己的脑袋,翻白眼道:“写不出来东西就这样,自闭症加躁郁症,说了不来你偏要来。”
傅闻宣无语:“你说不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