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脖子上还拴着链子,边应漓喘着气向面前的姜自盼请求:“解开吧,姜老师......我痒......”
话还没说完,边应漓体内的椭圆形物体抖动了起来,但是前面的性器被一个金属东西套着,没法勃起。
姜自盼跨坐在边应漓身上,低头看着边应漓躺在床上,脸又红又湿,哭得可怜兮兮的。但是经验表明,他越是这样,肚子里的坏水就越多。姜自盼问:“还想走吗?”
边应漓连连摇头:“不走了......不走了......”说着又想贴着姜自盼,“给我松开吧。”
姜自盼俯下身亲吻他的额头,一路到鼻尖,再到嘴角。边应漓身体颤抖的频率就和抵着前列腺的跳蛋跳动的频率差不多,他眼睛都睁不开,偏过脸亲姜自盼的嘴角:“我不走了......姜自盼......我爱你......我不走了......”
姜自盼又愣怔了一下,但很快,他的手就按下了跳蛋遥控器的开关,解开了锁着边应漓双手和欲望的东西。边应漓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赶忙抱住姜自盼,睁着眼睛在他耳边轻声地、坚定地叫他:“我爱你,姜自盼。”
屁股里的跳蛋被取了出来,湿滑的液体流过鼠蹊,边应漓喉咙里藏不住呻吟,但姜自盼并没有进去,而是张开嘴,把边应漓的性器包裹,吃入,寸寸舔舐。
边应漓的高潮本就快到了,被这湿热的口腔温柔纠缠,忍不住就射在姜自盼嘴里了。姜自盼上前吻他,把一嘴他的东西还给他。
边应漓死命拍打姜自盼,但是姜自盼不放手,硬是全塞给他,然后才把脸离远了些:“自己的都嫌弃?”
边应漓稀里糊涂就咽了,眼里朦朦胧胧全是泪,看不清姜自盼的脸。他的嘴上还有晶亮的唾液混合着一些白浊,姜自盼拇指轻轻擦了擦,笑道:“乖。”
边应漓还犹在高空中,身下虚浮无力,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又回到了老地方。
姜自盼用舌头戏弄着他的龟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去,湿软温热的触感几乎要了边应漓的命,整个肉体就像过了电,完全不属于他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这个人,连带着灵魂出窍,也被这人给收服。他哀嚎着抽泣:“不要了......不要了......姜自盼你这个禽兽......”
没一会儿,姜自盼把他抱了起来,抱到浴室,拉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在镜子前从后面重重地冲进去。那张小嘴一直湿得一塌糊涂,咬着姜自盼的阴茎疯狂吮吸。
边应漓的眼泪流干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耸动,两粒乳头上夹着的小铃铛叮叮作响。姜自盼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疲软的性器,轻声叫他:“宝贝,自己弄。”
边应漓犹豫着用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但姜自盼也没放手,而是箍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撸动,使它硬起来,同时,后面也慢而深地顶弄。
铃铛声音越响越快,边应漓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也不知道射了些什么东西,终于等到姜自盼射了一次。边应漓双手撑着死宽的洗手台,压根跪不住。
本来边应漓强装凶巴巴的,说要自己动,吸干姜自盼,结果到最后,边应漓耳边只有铃铛声和自己的喘息声,眼前什么都看不见,骑坐在姜自盼身上被他按着大腿操。
这次很巧合的,没有刻意为之,两人同时射了。边应漓还直着身子不肯屈服,硬要动两下。姜自盼看着浓白的液体从他的屁股里流了些出来,在他的深色皮肤上像画了一枚干净的雪花。
“好了。”姜自盼没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把边应漓往怀里一带,声音也有些浑浊,听上去竟也是很满足。边应漓趴在他的胸口,歇了片刻,然后不死心地把姜自盼往里夹,一阵依然饱胀的摩擦感让两人都深吸一口气。
“就这样睡吧。”边应漓的声音哑得不行,闭着眼睛要求。
姜自盼摸着他的脊背和屁股,轻吻他的额角,也不打算收拾这一屋混合着体液、汗液还有尿液气味的东西,答:“睡吧。”
过了几天,姜自盼才发现家里少了个里安,一问边应漓,原来这小东西把以前用 DUSK 的钱买的房子又给卖了,将这些钱规划着送里安和桑亚上学。
边应漓愁眉苦脸的:“怎么办啊,这下我都没钱供自己学习了,本来还要去法国找皮埃尔呢。”
姜自盼抱着他,满意地捏着他身上的肉。边应漓皮实的很,有段时间没健身皮肉还是紧致。过了挺久,姜自盼都没搭理他,边应漓就往他跟前凑:“要不姜老板包养我吧。”
“法国吗?”姜自盼偏过头吻他,“走吧,刚好我也要去那里待几年。”
边应漓又觉得很突然,而且巧得过分,往后退了点:“这么巧?”
姜自盼轻哼道:“你这房子也没那么好卖吧?”
边应漓的耳朵红了,趴在姜自盼肩上:“你那一个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姜自盼笑着揉他的脑袋:“我会忍不住把你囚禁起来。”
边应漓瓮声瓮气地问:“你不打算在中国从政了?”
姜自盼抚摸的动作停顿了:“没事,移民吧。也给景肆多点机会。”
“哦。”一说起景肆,边应漓又从姜自盼身上下去,一脸鬼灵精。正好有人来了,姜自盼把边应漓的衣服给他穿好,亲自去开门。
边应漓慢吞吞从卧室里出来,就看见邓建明把一个大猫包和一个藏青色的礼盒交给姜自盼,然后客气地退了出去。
边应漓看着那个藏青色盒子总觉得很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没想起来是什么,因为他被那个猫包里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拉开一看,里面有一只比巴掌大两圈的黑白小狗,毛乎乎,耳朵耷拉着,长得很对称,面中一条白,脸颊两片黑,眼睛水汪汪,还泛着蓝色。是一只边牧小奶狗。
边应漓双手捧起这只小狗,看着姜自盼,眨着眼一脸稚气:“这是什么啊。”
姜自盼坐在沙发边,也没管那个藏青色礼盒,就这么看着边应漓跪在地上抱着小狗一脸惊喜,说:“马上两个月了。前些天刚好景肆家也有只差不多大的狗要去医院,我就让他先喂了两天。”
边应漓又看着小狗,嘴里啧啧着哄,膝盖突然就疼了。前些天在地上跪着,又在洗手台上跪着,最后还在床上跪着,连小腿都满是淤青。他把小狗抱在怀里然后坐到姜自盼身边:“是吗?哪儿来的狗啊?”
姜自盼答:“老朋友家里的,生了四只。”
边应漓笑得眼睛弯弯,长长的睫毛像画的眼线,特别灵动。他把小狗举起来,看它的肚子:“让我看看是个妹妹还是个弟弟——那景肆养的是它的兄弟姐妹吗?”
姜自盼起身给再次回来的邓建明开门,让邓建明把给小狗买的东西搬进来。恰好邓建明听见了边应漓的问题,狗腿地回答:“景少养的是一只哈士奇。先生的两位养狗的朋友家里恰好都生了小狗,都说想送他一只。那哈士奇年纪小,叫得可欢了,先生说只有景少才有精力对付它。”
边应漓咯咯直笑,把小狗放在沙发上挠肚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邓建明的话:“你是个小妹妹呀,叫什么名字好呢?”
邓建明很识趣地走了,边应漓还在逗小狗,逗着逗着突然回味过来,不笑了,看着站在一边的姜自盼:“景肆也养了你朋友的狗?景肆那几天和你一起去的?”
姜自盼既不否认也不回答,往那个礼盒那儿瞟了眼:“那是什么?”
边应漓把小狗抱着打哈哈:“先给她把窝铺好吧。”
姜自盼却说:“没用的话就扔了。”
边应漓立马站住了瞪他:“你都知道了还问我!有意思吗你!”
“我知道什么?”姜自盼诧异地看他一眼,“我说景肆怎么鬼鬼祟祟的,搞半天在包庇你。那是什么?”
边应漓立马乖巧:“你不知道?真的?”
姜自盼又瞟了眼小狗:“嗯。让他们收拾出来,给小狗喂点奶。”
边应漓把小狗小心翼翼地交给女仆,还是不肯开那个礼盒:“你先转过去。”
姜自盼笑了:“搞什么?”
边应漓也生气:“景肆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你这会儿肯定在家!”说完,不太服气地把那个盒子拿了过来拆开。
老道如姜自盼,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枚款式简单的戒指,镶嵌着圣玛利亚级别的海蓝宝宝石,水滴状,少说有八克拉,蓝得透彻。
边应漓把这东西递给他:“本来想等几天后你生日当天给你的,景肆这个狗东西......”
姜自盼只把戒指取出来,往无名指上一戴,尺寸刚合适。
边应漓放下手里的盒子,抓着姜自盼的那只手絮絮叨叨:“不过这个你放心啊,这些都是我的香水挣的钱。太贵了,我正规收入全用来买它了。所以我现在真的没钱。”说着,他又不自觉地靠近姜自盼,“三月的生辰石,健康长寿。”
姜自盼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枚戒指,又撩起眼皮看边应漓。边应漓也猜不透老男人的心思,但是被他这种冷淡的反应给吓到了,脸上的笑也逐渐消失,表情拘谨又难过。
过了很久,姜自盼还是没说什么,边应漓都快哭出来了,垂着脑袋,声音也低了很多:“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不喜欢就摘下来吧。”
姜自盼把人一把抱住,抱得太紧。一开口,声音磁性酥麻:“是不是笨。”
换做平时这小东西早炸了,可是今天真的被吓傻了,居然没说话。姜自盼连忙看他的脸,就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
姜自盼再次把他紧紧抱着,解释道:“我只是......确实没想到。”
小狗刚喝饱,适应得特别快,欢快地在这个大房子里跑,围着新主人转圈圈,摇着小尾巴嗷嗷叫。边应漓倒也没哭,就是嗓音酸唧唧的:“你、你个老王八......又耍我......”
小狗叫得更欢了,躺在地上求抚摸,但两位主人都不理她。姜自盼说:“宝贝,我的戒指在欧洲等着你。”
整理.2021-07-23 02: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