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真的不是我一时兴起的无理取闹,白卿有事自己闷着的这个毛病我一直在跟他说,可他每次都是答应的好好的下次还犯,我自问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也不想到忍无可忍再跟他发脾气。
同时,我当然相信他是足够爱我的,只是他心里不相信我也同样爱他而已。
所以现在,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解决。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会像往常一样地照顾他,只是不会再跟他说工作上的难处,不再向他抱怨我哪门哪路的亲戚多么难缠,也不会再腻在他身上耍赖撒娇了。
如此一两天他还会相信我说的没事,毕竟我以前的确是个什么情绪都会跟他讲要他哄的无赖,但时间一长,他终于意识到我真的生气了。
按往常来说,我俩之间的小矛盾没有什么是在床上滚一遭解决不了的,但问题就在于他现在怀着宝宝,我根本就不肯碰他,所以他要哄我,就只能笨拙地往我身边凑,生涩地讨好我,在我面前比以前还乖了不少,连挑食都不敢了。
于是认真道个歉,写个检讨书就能过去的事,生生被他搞得又欲又复杂,拖到他安安全全度过了孕期前三个月才算完。
那天是我完全禁欲的第46天,当我下班回家的时候,白卿并没有在客厅等我,而是在听见关门声后,把卧室的门拉开一个缝,怯生生地探出一个戴着狐狸耳朵的小脑袋,红着脸特别小声但是颇有些撒娇意味地喊了声老公。
我当时就硬了,但我还是强忍着没有动,所以接下来我就看见了一个穿着宽松轻薄的白色衬衫和格子超短裙,双腿之前还垂着一条毛茸茸火红狐狸尾巴的白卿。
我还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我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到沙发上走到他面前,饶有兴趣地拨弄了一下他白皙修长颈间的黑色choker上的铃铛。
“老公,已经三个多月了,可以做了……”他见我走过来便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水汪汪的眸子里含了些希冀道。
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于是把手伸进他的裙子下面摸了摸他敏感的腿根,又抓着他毛绒绒的尾巴在他的下面揉了一把,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被我这样弄只能无措地把腿夹紧了些,然后就顺带着把我的手也夹在了他两腿之间。
“想要了?”
我一边问一边坏心眼地拉着他的尾巴扯了扯,他难耐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仰头用期待的目光看我,腿也磨蹭着我的手,一副难为情又忍不住的样子。
我轻笑着把手抽出来:“可是你疼了又不肯告诉我,我万一伤到了你和宝宝怎么办?”
他听见我这样说,有些失望地低下头,但随即反应过来我这次并没有推开他,于是试探性地抱住了我,然后十分依赖地越抱越紧,最后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怀里。
“错了吗?”我温声问。
他点点头。
“哪错了?”我勾起他的腿盘在我腰上,托着他的屁股一边往卧室走一边问。
他顺势用胳膊环住我的脖子,尖尖的下巴搁在我的颈窝,声音黏糊糊地显得有点委屈。
“不该偷偷去做亲子鉴定。”
我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轻轻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继续问:“还有呢?”
“唔……不该不信你。”他并没哭,但还是吸了口气抽了抽鼻子才继续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什么都不跟我说了好不好?”
“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说你会难受啊?”我把他放到床上,掀起他的裙子一边安抚他秀气的性器一边问。
“嗯…我真的错了。”他仰躺在床上微微撑起身子看我,顺从地分开腿方便我动作,他的肚子才刚刚三个月,只微微鼓起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所以他只要低头就能看到我,“老公…弄弄后面好不好,痒,想要你……”
或许是因为我太久没弄他,也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他比以前敏感了许多,我摸到他夹着尾巴的小穴时,尾巴根部的几缕毛已经湿了,我勾弄着他湿淋淋的穴口又插了根手指进去,按着他体内敏感的软肉威胁。
“你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就——”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他果然支起身子紧张兮兮地看我,下面的小嘴也把我咬得更紧,我在他身体里勾了勾手指,故意欺负他。
“我就把你关在家里,掌控你的一切动向,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我就把你锁在床上,把你操到再也想不起来别的。”
他小小地“唔”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
“其实那样也没关系的……”他小声嘀咕,随即又用一双白嫩修长的腿圈住我,承诺道,“不过我真的不会了,有事都和你说。”
我扶着他粉白的膝盖把他往下拉,拉到我俯身就能吻到他的程度,然后一边解他衬衫的扣子一边吻他,解开一颗就往下吻一点,他胸前淡粉色的小豆被我吮吸到充血挺立,我用舌尖挑逗,他就难耐地在我身下瑟缩身子,我的唇舌离开,他又挺起身子主动迎合,结合他刚刚的话,我笑着在他的乳尖留下一枚牙印。
“其实你一点也不怕我欺负你是不是?”
他喘息有些急促,目光也是迷蒙的,大概是反应了好久才听懂我在问什么,脸色又红了些,然后用白皙的小臂挡住了那双水光迷离的眸子,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不是欺负,是喜欢……”
他这时候倒是乖觉,净会捡好听的说。
而恍然间,我似乎发觉了这句话下面的隐意,于是俯身拉开了他遮着眼睛的手,认真跟他讲:“卿卿,我不是因为喜欢跟你做才喜欢你,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想跟你更亲近一点,但比起身体上的交流,我更希望你在精神层面能多依赖我一点,我是你的爱人啊,我们是家人。”
“对不起……”他眼角醺红,似乎还要再说什么,我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唇。
“当然,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再接再厉?”
我挑了挑眉故意把话说得痞里痞气,他果然破涕为笑,用白生生的腿蹭着我的腰,催我进去。
我十分顺从地用自己粗大的东西换下他小穴里含着的肛塞,那条狐狸尾巴被我扔进身下人的怀里,又被他乖乖抱住,火红的狐尾衬得他皮肤更白,仿佛真的是勾人心魄的狐妖,又纯又媚。
他的后穴已经许久没有接纳过外物,此时又湿又热,紧致得不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亲吻我的性器,我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稍稍往外退出了些,在只有龟头卡在他殷红穴口时又狠狠撞进去,他小猫似的叫了声,尾音发颤,迷迷糊糊地把手护在了肚子上。
我看着好笑,明明那小东西还没成型,他的母亲就已经像宝贝什么东西一样护着他了,我心里泛起些酸意,分开那双缠在我腰上的腿架到肩膀上,俯下身子去啃咬他颤巍巍挺立的乳头,身下也是毫不留情地顶撞,他受不住地弓起腰,连脚尖也绷紧,粉白圆润的可爱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冷白皮肤下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脚相当漂亮敏感,就连我亲吻他的脚踝都要躲,于是我坏心眼地用指尖勾搔了一下他白嫩的脚心,然后他热情的肠肉瞬间把我缠得更紧了。
他蹙着眉有些哀怨地嗔了我一眼,一点也不凶,倒像是在撒娇。
我忍不住压着他的腿,把他整个人拢在身下操干,这是一种很满足占有欲的姿势,他半点也挣脱不开,只能被我禁锢在身下承欢,而这样的姿势,也并不足以让我撞到他的腔口,只不过因为他的腿被迫夹紧,感官上会更加刺激而已。
所以当他下面被我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时,他早就紧紧抓着我的衣摆哭得不成样子了。
我笑着吻掉他的眼泪,抽出刚在他身体里发泄过一次的东西也替他撸了几下,然后在他要射出来的前一秒恶劣地用拇指堵住。
“用后面射出来好不好?”
他难耐地挺了下腰,没有拒绝,反而半眯着眸子凑过来讨好地亲我。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股股jy从他刚刚过度使用而一时合不上的红肿穴口流了出来,我用手指勾着把它们一次次送回去,他配合着努力乖巧地把后面夹紧,于是那个早就被操得熟软的穴口再次被手指玩弄出了淫糜的水声。
……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总之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白卿背靠在我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是没骨头。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他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的,于是伸手从床边捞过来又塞回了他后面本就合不上的小穴,抓着尾巴尖在他身上搔弄。
他条件反射地躲了几下就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哼哼唧唧,鼻音有些重,估计是刚刚哭得太厉害的缘故。
我把他往怀里又搂进了些,吻着他光洁白皙的肩膀略含笑意地逗他。
“你要是早点哭着跟我认错,我大概一天也撑不住就不舍罚你了。”
“我做错了事本来就该罚嘛……”他声音有些哑,黏黏糊糊的,但语气却很软,像是在撒娇。似乎刚刚的姿势有些不舒服,他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继续道,“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哭过,我偷偷哭了好多次了……”
我把食指弯起来刮了下他翘挺的鼻尖,无奈笑道:“故意让我心疼是不是?”
他轻轻哼哼一声不置可否,抓着我的手去摸他的小腹,闭着眼睛继续哼哼唧唧:“宝宝想你了……”
“说实话。”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