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震撼不已,心中想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但这幅画我确确实实是见过的!
而且是在我的梦里……
昨天晚上前半夜的那个梦,因为我梦到了师父,而且梦中师父的脸很陌生,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愣愣地仰望着那副画像。
何宇昂见了,说道:“这幅画像不知道是谁,别误会,这并不是我的长辈,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从我有记忆开始,这幅画像便挂在这里了,我奶奶也没让摘,所以就一直挂着了。”
何宇昂说完,我一个激灵转醒过来,心有戚戚地收回目光,我又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眼那高高在上的画像。
“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劲吗?”何宇昂见我脸色有异,忙问道。
我皱着眉摇摇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巧合?还是说,这不是巧合?
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让何宇昂把蜡烛点燃好,放在这宅子的角落,好让我看清楚这宅子的全貌。
何宇昂不解我为什么脸上会出现着急之色,但也没多问,只是按我说的做了。
当烛火照亮了宅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后,我顿时愣在原地。
这……这就是我梦中师父他们所待的那个宅子!
虽然我在梦中迷迷糊糊的,但是我真真切切地记得,这个宅子的结构和我梦里的结构是一样的!
我的心跳因为震惊而跳的十分快,我走到堂前,年久失修的木地板发出难受的咿呀声。
我仔细一回想,就连布局也是一模一样的!布局十分简单,不过是几张小桌几把小椅。
如果不是这幅十分突兀的画像点醒了我脑子里的什么东西,我或许会把这件事忘了。
这宅子……我师父也来过,而且按何宇昂所说还是在不久之前。
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我以前根本没有来过!
在风水玄学的圈子里,人们将梦看做是对未来的一种预测或者是对未知的事物做的一种折射。
我想了一会,根本想不通这事,便不去想了。
按照何宇昂所说的,我师父和他的奶奶还有一位灵婆,一位老先生,在进入这座老宅后,便一个两个地接连消失了!
或许,老宅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们在老宅里遇到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离开老宅后为什么又接连消失了!?
我暗自猜测,难道我做的那个梦,竟然是师父他们四人在这古宅之中的会晤画面吗?
但我转念仔细一回想,又觉得不对,我梦中的场景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但是有一点不对。
虽然我在梦中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我数数我总还是会的吧!梦中我看到屋子里不止四人,包括我师父在内得有六人!
既然这六个人之中,有四人是实实在在出现过的,那说明另外两人也一定存在!
“怎么了?”何宇昂不解地看向我,“你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在此之前,真的不知道我师父的名号吗?你真的不知道我师父和你的奶奶认识吗?”
“是啊,怎么了?我之前不是给你解释过吗?”
“除了我师父和另外两位之外,这个老宅还有别人来过吗?”我问道。
何宇昂茫然地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吗?你在仔细想想!”我急切地问道。
“陈秋令,咱们两个的长辈都没了消息,而且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是不是该对我坦诚一点儿?”何宇昂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我心中藏有事。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觉得奇怪,我师父和你的奶奶都是从这里出去之后失踪的,我感觉,他们的失踪似乎和这座老宅有点关系。”
何宇昂听了有些失望,他说道:“这我早就想过了,也来过了,还是大白天来的,并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真的没别人来过这老宅了吗?”
“没有了,如果有人要来我家祖宅,肯定要经过村子的,村子里都是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乡亲,如果有生面孔,他们肯定会知道的。”
想不通,想不通!我感觉胸口闷得慌,四下环顾一眼,忽然,我心中有一个特别的感觉,总感觉这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我又打量了一眼周围,似乎一切都平平常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心中那股感觉却没有消失。
感觉少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少了什么,这种感觉让我心里膈应得慌。
“那楼梯,为什么建成这样?”我问道。
“不知道。”何宇昂摇摇头,“这座宅子很老了,据说是我爷爷还年轻的时候,我祖爷爷建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建的我也不知道。”
“能上去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小心着点,这宅子年久失修,不知道这楼梯坏没坏,我和奶奶回来祭祖也只是在楼下的祖宗灵位前祭拜,楼上我几乎没上去过都是我奶奶上去打扫的。”
得到何宇昂的应允,我也没管什么年久失修坏不坏的事情,直接拿起手电就往楼梯上走。
何宇昂见我上楼了,便也想跟着我上楼去看,但他生怕这破楼梯会被我俩的重量压得塌掉,便走了另一边的楼梯。
这楼梯果然配得上‘年久失修’这四个字。
一踩上去,顿时整个楼梯都颤抖起来,木质的楼梯像是一个耄耋老人一般摇摇欲坠,发出阵阵绵长的呻吟声。
扶手也是十分松动,好像微微一用力,就会将其折断。
我可不敢去扶它,不然等会把自已给摔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何宇昂,楼上有什么?”
我一边小心地踩着阶梯上楼一边朝何宇昂喊道。
“没什么,就是几间屋子。”
“这屋子以前住过人吗?”
“我不是说了吗?已经很久没住人了。”何宇昂一边回答我,一边不满地嘀咕道:“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走上二楼,松了一口气,这楼梯可真吓人。
整个宅子,除了一些墙壁,其他的几乎都是用木头做的。
建起来的宅子也是十分恢弘大气,但是就是不太牢固。
就算是上了二楼,走起路来也是有点喳喳的声音。
二楼黑漆漆一片,这宅子里头似乎还有一个内院,内院露天,这么一看,这宅子有点清朝后期时候的风格。
我用手电筒扫了一下黑暗中,这里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我走过,捡起阵阵灰尘。
灰尘呛得我咳嗽起来,这宅子很大,我随便挑了一间房子走进去。
房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有些刺耳,但更多的还是那被重新惊醒的尘埃。
我连连咳嗽起来,连忙用手去扇走口鼻前的灰尘,可是屋子里的灰尘太厚太多了,我怎么扇也没用。
我只得快步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
空气流通进来,我这才感觉好些,至少,能顺畅呼吸了。
忽然,这时,一阵阴风吹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忽然看到在宅子不远处,黑漆漆的夜里,好像站着一个人影!那个人影似乎面对着宅子,因为我好像看到了她的双眼反射的光芒……
我吓了一跳,手电筒失手掉在了地上,灯光一下子消失,我再一定睛,却发现那个人影不见了。
我不禁错愕在原地,我忙捡起手电筒,往刚才看到人影的地方照去,手电筒的光束并不强,照到那里光线就有些模糊了。
但我也勉强能看得到东西,那儿哪里有什么人?只有一颗柳树。
我摇摇头,心想应该是错觉吧,我暗自自嘲起来,一棵树的影子也能把你吓到,胆子真特么小。
我捂住口鼻,才有时间看这个房间,房间不小也不算太大,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女子的房间,因为我看到了布满灰尘的梳妆台,还有一个看起来好像是架着镜子的镜架。
看这房间的位子,应该是一位在家中有些地位的女人住的。
我看了两眼,就出去了,飞尘太多,让我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我一出门,就感觉外面黑漆漆的,栏杆下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让我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忽然,我看了眼楼梯口位置,楼梯口发出一阵阵摇曳的灯火光亮,但是……何宇昂呢?!
我一怔,刚才他不是和我一起上来的吗?
现在怎么不见了他人?
我心中有些奇怪,便朝那边的楼梯口走去,当我看向楼下的时候,空荡荡一片,竟然没有看到何宇昂,只剩下那些蜡烛徐徐燃烧着。
我喊了一声:“何宇昂?!”
“……”没有人回应。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阵凉飕飕的。
突然,这时候,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登时,我浑身的汗毛都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