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教室里学生分散而坐,只听得到写字的沙沙声和监考老师走动的轻微声响,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写,力求能顺利通过这场必修的考试。
另一名监考老师是学院派来辅助宋泉的,她见到宋泉苍白的脸色,不禁关切的悄声问。
“宋老师,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宋泉摇了摇头,低低的声音似乎在强行压抑着某种颤抖,稍稍离她远了些,说。
“没事。”
女老师见他冷淡的模样只好不再过问,却体贴的从讲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有些羞涩的小声说。
“宋老师,天气太热了,你喝点水吧。”
宋泉伸手接过来的刹那间,浑身被电到般猛地一抖,随即如临大敌般立刻绷得紧紧的,他面色难看的拧着矿泉水瓶口,微微颤抖的手背青筋毕现。
他仰头喝了几口水,那阵颤抖的幅度才小了些,清冷的眼眸裹着愠怒的寒意盯着考场里中排靠窗的学生,脸色如同被冻住了一样。
那学生慢悠悠的答着题,始终没有抬起头,嘴角却噙着愉快的笑意。
宋泉闭了闭眼,将矿泉水瓶身捏扁了。
考试结束后,女老师把收起来的试卷装到包里交给宋泉后就走了,考生们也陆陆续续的走光了,教室变得空荡荡的。
宋泉坐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沉默的垂着眼,一只手摸上他温热的侧脸,然后扶起了他的下巴。
宋泉顺从的接受崔延压下来的亲吻,张开的唇齿被津液浸染,柔软又湿润。
吻了一会儿后,崔延心满意足的松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点了两下,说:“走吧,吃饭去。”
宋泉没有动,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既没有屈辱也没有愤怒,平静的毫无波澜,语气是叙述般的客观平淡。
“我很难受。”
崔延伸手抬起他的一只腿,另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从裤缝里摸了进去,修长的手指摸到股缝深处露出的一点正在震动的硬物时,宋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那根手指刺入后穴深处揉捏了一番,试图按着硬物又往里抵的时候,宋泉抓住了他的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崔延也低头看着他,僵持了几秒后他笑了笑,放下宋泉的腿,收回手凑到宋泉的嘴边,湿润的手指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温暖又淫糜。
宋泉垂下眼,冷淡的张开嘴舔着他的手指,粉色的舌头将晶莹的手指舔的水亮渍渍,宋泉才掀起眼皮看着他,嘴唇红润的宛如诱人的樱铁。
“可以了吗?”
崔延的指腹重重碾过他的嘴唇,然后捅进了他的嘴里搅弄,抽插的动作下流又轻佻,宋泉的嘴边淌下了津液,他狼狈的想要别过头,埋在体内的震动棒忽然调到了最大档,登时让他差点从椅子上立起身,却被崔延按住了肩膀。
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漏了出来,崔延一眼不眨的盯着他浮起羞怒红晕的脸颊,抽回手,低声说。
“老师,吻我。”
宋泉的腰眼酸软无力,体内冲撞的频率快的几乎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咬着牙仰起头主动吻上崔延的唇,生涩的勾着舌头与他交缠,为了取悦崔延不得不做自己最厌恶的事情。
吻了片刻后,震动棒不再震动了,宋泉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却被崔延重重咬了一下唇瓣,疼的他立刻缩了缩。
崔延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遗憾的说。
“虽然很想在讲台上进入老师,不过好像这样会被拒绝呢,真可惜。”
宋泉撑了一下讲台才站定,然后把卷子放到包里,看也没看他就径直往外走了。崔延无奈的耸耸肩,随即快步紧跟了过去。
期末考试后学校就放假了,被胁迫的宋泉这次不得不住在了崔延那里,崔延这次没有回家,整天都缠着和他在一起,一起去爬山旅游,一起去看画展,一起去逛街吃饭,过着亲密无间的同居生活。
宋泉虽然依旧冷着脸,但态度已经温和了许多,不再是之前被录像威胁时的消极顺从,而是似乎在越来越习惯崔延对他生活的进入,学会适应两个人的生活。
对于这样的细微改变,崔延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宋泉能安静的陪他在同一间屋子里读书聊天,他就已经十分惊喜了,更不用说宋泉有时还会不自然的主动吻他,仿佛一快坚硬冷漠的冰正被渐渐融化。
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他被推荐去参加大学生创业比赛,规定地点是相邻的省会,临走时宋泉说自己有课去不了,但帮他把行李打包了,崔延的气顿时就消了。
到了规定地点后的第二天他上网查询资料,想起来还没有查上学期的成绩,就点开学校官网看,无意间瞥见公告栏里说学校聘用了一批新的老师,分别担任以下课程,其中就有宋泉带的那门公共课。
崔延感到有些奇怪,点开看了几遍才反复确认,于是疑惑的给宋泉打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语音提示却说他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崔延的心里忽然生出不安的强烈预感,他又打给自己舍友帮忙去宋泉的办公室找他,过了一个小时,气喘吁吁的舍友解释说宋泉已经辞职了。
崔延的整颗心顿时如坠冰窖。
宋泉不是没有想过从崔延的手机上删除那个录像,在崔延抱着他沉沉睡着的一个夜晚,他轻手轻脚的拿走崔延的手机找到了那个录像删掉了,但他仍然觉得很不安,他怕崔延会在别的地方存有备份,甚至他开始怀疑之前的每次做爱崔延其实也录了像。
宋泉觉得自己已经恐慌到了神经质的地步,他整天惴惴不安,心事重重,夜里即便身体极度疲惫,他也依然睡不着,度秒如年的煎熬感受着崔延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内部,崔延像条阴魂不散的蛇紧紧缠着他。
在这样下去,他会疯了的。
他知道崔延要的是什么,所以假意配合着软化了态度蒙蔽他,私下里却在开学前向学校推荐了崔延参加大学生创业比赛,然后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办了辞职手续,迅速收拾行李买了离开的机票。
就算是往最坏的结果想,崔延将偷藏的录像公之于众,他这个严谨老师的形象在师生间彻底崩坏沦为耻辱的笑柄,那他也不会管了,只要离得远远的,远远的离开这里,他就永远不知道那些熟悉的朋友都会知道些什么。
只是在他朋友的辅导机构上课的莫仟从他朋友口中听说了他要离开的消息,将他拦在了机场苦苦挽留,宋泉费了些时间好不容易才和他说清楚,刚过了登机口却忽然看到从门口阴沉着脸走进来的崔延。
宋泉的脸色刹那间大变,几乎逃也似的飞快往里走。
直到坐上飞机等待起飞的时候,宋泉的心跳的还非常剧烈,他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脸色也溢出止不住的惊惶,连邻座的乘客都关切的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说崔延没有机票,所以一定进不来的,即便他想要拦自己也无济于事了,但这样的念头在他抬头看到面无表情走进机舱的崔延时顿时就凝固了。
崔延周身的气压很低,阴戾的面容像是来寻仇的一样,崔延将他邻座的乘客粗鲁的拽着衣领推到了一边,然后将他堵在靠窗的狭窄座位里,垂着眼盯着他。
宋泉几乎不敢看他,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与内心惊涛骇浪的震惊与恐惧相反的,是他妥协近乎哀求的低语。
“崔延,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骤然凑近的气息灼热逼人,湿润的舌舔过他的唇,然后尖利的牙齿在他的下巴咬下一个重重的,显眼到难以启齿的痕迹。
崔延说。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