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士兵朝崔延行了个利索的军礼,然后继续目不斜视的站的笔直。
崔延朝外面走的时候,树底下停的轿车刚好走出来一个人,看到他后意外的叫住了他。
“崔延!你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崔延看着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之一,停下脚步笑着说。
“北方待着没意思,就回来继承家业了。”
“继承家业?是跟着你爷爷去军队还是跟着你爸去开大公司啊?”
何宇熟稔的揽过他的肩膀,不依不饶的哼唧了一声。
“你不是非要自己跑去北方历练嘛,居然还真跑回来了,真的假的?”
“假的,我早把大学的课程都修完了,哪像你,高中毕业都没毕业的文盲。”
崔延面不改色的毒舌让何宇顿时黑了脸,他双手掐着崔延的喉咙气急败坏的重复第N次解释:“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真的不打你啊!我他娘的说过多少遍了是我家老爷子非逼我去军队的!老子现在是个官儿!特牛X的官儿!”
“行行行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也该走了。”
何宇非不让他走,特别八卦的压低声音问:“我听说你前几天被你爷爷抽了一顿,就为了个男的?不是吧,你出去了一遭怎么就突然弯了?”
崔延脸上细微的笑意一瞬即逝,他嫌弃的推开兴趣满满的何宇,想了想说:“过几天聚一聚吧,好久没见大家了。”
何宇迫不及待的追问:“行,那你到时候会带你那小朋友来吗?”
崔延顿了顿,眉骨落下的阴影将眼眸里的暗色隐住了,他轻描淡写的笑着说:“以后吧,现在他还不听话。”
和何宇分开后往路边停靠的车走,弯身坐进驾驶座的时候扯到了背上的伤,崔延的动作滞了滞,然后尽量小心的避开了伤口。
崔延的爷爷是军队出身的老将军,下手毫不含糊,崔延被他打完后直接住了医院,昨天才刚被允许出院,不过因为他每天都会偷偷跑出医院,所以伤口好的很慢。
至于被爷爷痛打的原因,除了何宇听说的他带了个男人回来,而且崔爷爷还从崔延口中知道他把人家的腿打断的事情,气的当时差点把他的腿也打断。
小时候他和何宇他们都住在一个大院里,各自上学后大部分都在外面有了新的住处,不过还是会经常回家的。崔延之前执意去北方上学,没有在大院外面住过,虽然崔爷爷说可以让他把人带回大院里住,但崔延还是在外面找了新房子,毕竟回大院后哪里都不方便。
新住所是个妥帖的高级公寓,离大院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屋里的家具都是新的,显得生冷空寂。
崔延在玄关换了鞋就径直走进了卧室,他打开卧室的灯,看到被子蒙住的人剧烈的蜷缩了起来,如惧光的暗处小兽,在光亮起的刹那间就竖满了浑身的尖刺,警惕而恐惧。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闻到了淡淡的尿骚味,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床头上分开绑着的双手绑到了一起,弯腰将颤抖着缩起来的人抱了起来,一边朝着浴室走一边温柔的哄道。
“老师是不是怪我回来太晚了,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离开这么久,别生气我的气好不好?”
宋泉木然的闭着眼不说话,他的嘴里塞了口塞,俊秀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人气,两条修长的腿软绵绵的垂着。
崔延抱着他坐在了浴缸里,热气腾腾的水渐渐注入浴缸,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宋泉浑身不着寸缕,光裸的肌肤莹润雪白,被浴缸里的热气氤氲出柔软的色泽。
崔延像抱小孩似的紧紧揽着他,一边吻着他的鬓角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在热水里揉捏着他耷拉的性器,很快那点腥臊味就被冲淡了。
宋泉的身体颤了颤。
“老师,这次怎么憋不住了呢,你把床单都弄脏了。”
崔延凑在他耳边低语,并不指望带着口塞的宋泉会回答,但他看到宋泉的眼皮轻微的动了动,神色却依然沉默。
宋泉的双腿使不上力气,被崔延抱着的时候刚好坐在他的大腿上,抵着他的蛰伏性器渐渐苏醒,崔延的呼吸重了重,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伸手拉开拉链后就将性器拿了出来,就着水流的润滑一寸寸插进了宋泉的后面。
口塞迫使宋泉无法闭住嘴忍下声音,疼痛的难耐喘息便毫无阻碍的响了起来,崔延的伤口浸在了水里,背部的疼痛与性器被包裹的紧致快感让他喘息着咬住了宋泉瘦削的肩胛骨,然后托着他的腰挺胯抽动着。
宋泉猛地呜咽了一声,口塞里流出来的津液掉进了浴缸里的水,融为透明的一体。
抽插了一会儿射在宋泉的体内后,崔延懒洋洋的抵着他的肩颈没有动,慢慢亲吻着他弧度优美的背脊,然后苦恼的叹了口气。
“老师,你的忍耐力太弱了,这可不行啊。除了被我操的尿出来之外,你必须要等到我回来抱你的时候再尿,不然床单总是要换。”
浴缸的旁边就有饮水机和水杯,他摘掉了宋泉的口塞,接了满满一杯水后掐着宋泉的下巴灌进了他嘴里,宋泉扭动着不肯喝,咳嗽着吐出来一大部分水,被禁锢太久的嘴说话的时候有些吃力。
“不...不...”
崔延不为所动的又接了一杯水,自己仰头喝下后捏过宋泉的下巴渡进了他的嘴里,一直渡了好几杯水,直到宋泉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崔延才停下。
宋泉一边断断续续的咳嗽一边用束缚的两只手撑着想离他远点,但毫无力气的双腿实在是个累赘,他好不容易撑离些又重重栽到了崔延怀里。
崔延很喜欢他扑向自己的感觉,锢着他的腰用力撞他的身体深处,宋泉挣扎着将浴缸里的水都溅了出去,压抑的呻吟声因此变的模模糊糊的。他的腹部里装满了水,崔延的性器撞他的时候像是要将那些水全都撞出来似的,他很快就有了尿意,激烈的挣扎里带了几分难以启齿的仓皇。
崔延没有释放出来就慢慢停下了动作,他从身后环着宋泉,将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得到解放的刹那间宋泉就一把推开了他,试图攀着浴缸边缘自己爬出去,但滑滑的浴缸无法让他顺利挪出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他重重的摔到了浴缸外面的地上。
崔延从浴缸里跨步出来的水声如突兀的警报声,宋泉的手肘都磨红了,依然拼命的试图逃离这个弥漫了危险气息的潮湿浴室,他的股缝里渐渐流出刚才崔延射进去的精液,被水稀释成浅浅的痕迹沾在大腿根。
立在浴缸边的崔延静静的看着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淋漓的水痕,然后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的上身还缠着绷带,被浸湿的白色里透了浅浅的血痕。
他毫不在意的走到宋泉面前,蹲下来抓住了他的脚踝,那双修长光腻的腿此时松软无力,连战栗的发抖都做不到,崔延的手沿着他的脚踝一直摸到了他的腰腹,看到扭头望向他的宋泉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宋泉的脸上都是水,湿淋淋的像是哭了满脸的泪水,他的嘴唇在发抖,似乎在竭力克制着咬紧牙关的冲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与勇气。
“崔延...求求你,求求你了,放我走,或者让我死。”
他的手肘搭在瓷白冰凉的地面上,纤细的手腕处有一道已经愈合的疤痕,浅浅的突了出来,崔延知道连他的舌头都是有伤的,那时宋泉抱着必死的念头割了手腕却被崔延及时送到了医院,当崔延不眠不夜的照顾他好几天终于无意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宋泉又决绝的咬破了舌头。
所幸人在进行自我伤害的时候都会本能的减缓力道,宋泉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寻死,而那之后,崔延就没有再给过他任何机会。
崔延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然后换了浴缸的水重新坐了回去,他这次把宋泉的手反绑在身后,用皮带勒住了宋泉的嘴,然后拿出了一根金属的细棍,在宋泉面前晃了晃。
“老师,我有个帮你憋住的办法,教教你好不好?”
宋泉似乎已经认命了,无力的倚在他怀里不说话,等看到崔延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时才不敢置信的僵住了,随即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被缚住的嘴里发出绝望而哀求的呜咽声,凄厉的如同被撕裂翅膀的雏鸟。
但崔延紧紧的锢住了他的四肢,不顾他剧烈发抖的身体,将金属的细棍抵着他的性器一寸寸插了进去,尿道口被破开的钝痛感让宋泉的瞳孔骤缩,崔延慢条斯理捏着细棍碾压转动的动作又让他哀鸣的喊了出来,那根细棍慢慢往尿道深处刺,直到只留了一个小柄在外面。
饱涨的尿意被堵在这小小的细棍前,不断破开的钝痛感与被生生憋出的酸意混杂成一股让宋泉战栗的可怕感觉,他窒息般的急急喘着气,失神的眼眸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崔延低头吻着他苍白的脖颈,态度温柔至极,手上却冷酷的将细棍慢慢抽出一半又加重力道刺了进去,宋泉只觉得即将泄出的尿意在爆发的那一刻又被硬生生堵了回来,这个细小东西带来的折磨是从未有过的,他甚至觉得那根细棍抵住了自己的膀胱。
崔延吻了吻他从眼角漫下来的眼泪,托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然后面对面的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他的体内,宋泉的双手被缚,下身又没有力道,被他松开后就被由着自身重力不断往下滑,嵌在他后穴里的粗长性器进到了极深的地方,两人相贴的地方几乎毫无缝隙。
宋泉伏在他肩头呜咽着颤抖,柔韧的身体随着他挺胯撞击的动作一下下起伏着,如暴风雨里颠簸的小船,被高高掀起又重重抛下,狭窄的后穴泛着火辣辣的酸胀感,更令宋泉难堪的是他觉得满肚子的水都要被崔延撞出来了,但唯一的宣泄处又被一根细小的棍状物堵着,让他的头皮发麻,膀胱处又酸又麻,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爽意。
崔延亲了他一会儿后解开了他嘴上束缚的皮带,然后痴迷的吻着他的唇,宋泉的脸颊被皮带勒出一道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有令人想要狠狠施虐的柔弱美感。
他掺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声被堵在崔延的唇齿间,泄出来的几丝喘息无力而柔媚,崔延同他缠着亲吻了一会儿,然后加速挺动了片刻就射在了他的体内,从股缝渗出来的精液融入浴缸的水里,飘飘荡荡的很快看不出了。
崔延抱着他从浴缸里立起身,然后将他托起来放到流理台上,把抵住他性器前端的金属细棍抽了出来,伸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他软趴趴的性器。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性器才哆哆嗦嗦的射出夹杂着精液的稀疏尿液,被憋的太久乍然释放时只觉得酸痛不堪,宋泉浑浑噩噩的喘息着,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等过了好几分钟,性器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时,崔延又将金属的细棍捅进了他的性器里。
放松下来的性器被刺入的钝痛感愈加敏感,宋泉猛地挣扎了两下,近乎崩溃的喊。
“崔延!别!别弄了!”
崔延置若罔闻的转动着细棍往他的性器深处刺,轻轻抽出又重重碾入,宋泉的眼泪从脸上源源不断的滴落,他被这样残酷的侵入折磨的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瘦削的肩胛骨抖得像奄奄一息的蝴蝶。
玩弄了一会儿将细棍留在宋泉性器里不再动了,崔延分开他的腿将性器插进翻出嫩肉的后穴里,然后抱着他一颠一颠的往卧室里走,宋泉又哭又喘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了一样,被扔到床上后就无助的攥紧了床单,手背上的黛青色青筋用力的绷现出来。
崔延抵着他的膝窝折起他的双腿,然后掰开他的臀瓣将灼热的性器抵了进去,宋泉刹时昂起头痛苦的急喘了几下,然后就被高频率的抽插撞的只能溢出无力的呻吟。
黏腻的水声与淫糜的拍打声溢满整个房间,宋泉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即便手口都已经被解开了束缚,他却连再自尽一次的力气都没有。
崔延从后面抱着他把金属细棍抽出来的时候,那可怜的性器陆陆续续喷出几股精液,溅在了暗色的床单上。
宋泉的喘息声像是被人割断了一样,他的身上都是水痕,湿漉漉的身体像在反光,俊秀的面容是如玉般的白,脸颊处泛着浅浅的潮红,澄澈的眼眸茫然的盯着床头墙上挂的两人合照,没有焦距。
崔延专心致志的亲吻着他,半晌后心满意足的蹭了蹭他的颈窝,亲密的温声说。
“老师,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和朋友好不好?他们都很想见你。”
宋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苍白的脸如同浸在雪水里一样,眼眸里是卧室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