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作者:温良良233
山里的一个小美人被守护神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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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 - 双性 - 1v1
双性受×蛇攻
攻有人形
1
乔侨从小就在山里面长大,根本没有出过山门。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之前师傅还在世时他经常会问师傅为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师傅总是带着乔侨看不懂的表情说:“世人容不下我们。”
乔侨不懂,但他对山外的世界很是向往,尽管不在师傅面前说,但他心里总是想哪一天偷偷地溜出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了。
可还未付诸行动,师傅就辞世了。
师傅的身子总是很虚弱,经常走着走着咳出一大滩血。头一次乔侨吓得六神无主,慌乱地跑去深山里采药。其实师傅有教他一些医术和辨别草药的方法,可他太着急了,心太乱了,找不到最后一味药急得快要哭出来,他往山的深处一步步涉足,竟闯进了山神的领域。
总算是找到了最后一种药草,回过神来乔侨已经被困在了深山里。前后左右都是灌木丛林,寂静的小世界时不时传来鸟叫和一两声虫鸣,以及他鼓声大躁的心跳。
乔侨害怕极了,他往来时的路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了天黑,也没有见着熟悉的地方。师傅还躺在床上等着救命的药草,自己却笨到被困在山里。乔侨难受地呜声大哭,他太疼了,太痛苦了,难受到心脏里流通的血液都快要干涸一样。全完了,师傅救不回来,自己也死了算了。
远处低伏着的一条小蛇闻声探起头。拥有碧绿花纹的身躯支起一半,圆滚滚的眼珠在黑夜中闪动骇人,片刻后传来嘶嘶的草丛拨开声。
乔侨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噎地哽着口水。眼睛也被泪水模糊了,毫无防备地被绿蛇摸到了身前。
乔侨今年刚满十六涉世未深不知道在森林深处发出这种动静会引来什么野兽,只知道现在自己和师傅都要死了,尽情宣泄着那份绝望。
小蛇眼睛咕噜噜地转动,咬下了他的衣角,试图拖着他去哪。但他的力气太小了,拖半天都没有被人发现。小蛇气得龇牙咧嘴,张开血盆大口,但他还没有长出毒牙,撕咬轻飘飘的落在了乔侨腿上,隔着布料依旧不痛不痒。
小蛇有些不想管他了,可这哭声带着的厚重情绪让它有点触动。最后一次,它从一堆布料里钻进了乔侨的腿间。
乔侨大叫一声,终于反应过来,跳起身疯乱地抖动下摆,一条绿色的蛇被抖落在地上。乔侨吓得跌坐在地上倒爬一阵。
小蛇直起身,竟显得有些优雅。头偏偏地示意他跟上。爬行了一段,小蛇回过头,那人还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它。小蛇觉得火又要冒上来了,风驰电掣地窜到他的身边,叼起他的衣摆,往一个方向扯。
乔侨终于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坚强地站起来,整理好草药,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那道碧绿色的身影。
总算是看到熟悉的地方了,乔侨激动地蹲下想跟绿蛇做个告别和表示感激。小蛇高傲地偏过头,随即摇摇摆摆扭动身子一溜烟跑了。乔侨对着空荡的丛林鞠了个躬,快步跑回了家中。
后来,经常能在窗沿边,房屋角落,米缸里,甚至乔侨的被窝看到这只小蛇,乔侨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逐渐适应,慢慢的和它成为了朋友。
又过了两年,师傅熬不住去世了,乔侨料理好后事后,一个人又在山里又待了一年。有一天他突然想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看看,然后再随着师傅一起去那个地方。孤独和痛苦侵蝕着他,他想再见一见繁华人烟的世界,就满足了。
但他得去和唯一认识的朋友告别。
2
2.
这三年来,小蛇已经变成了大蛇。再也不能躲在米缸里出其不意地跳出来吓乔侨了。
乔侨倚靠在它冰凉的身上,娓娓诉说了自己的来意。并委托等他从外面回来后把他和师傅葬在一起。
清冽的雨点落在乔侨的脸上,不痛,但让他生出了一丝悲怆之情。有种挥之不去的痛萦绕在他的心头,自从师傅离世以后他一直都是这种状态。他仰起头看向天空,却只能从枝丛间看到一两片蔚蓝。他想去外面看到更多,看够了,就够了。
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两点雨水,不知怎的有些困意袭来。“下雨了啊小蛇。”
洌匍匐在地上,盘成一团,明显已经不是小蛇了,可乔侨叫习惯了,也就任由他叫唤。
在有意识以来他就知道自己是这座山的守护者。尽管弱小,但他一直很努力的在成长,以守护整座山的和平为目的而活着。
惩罚贪得无厌的伐木者,吓跑滥杀无度的猎人,击退森林恶极的凶兽,以及,带迷路的小孩回家。
一个意外,他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尽管这个人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但洌还是会躲在他的被窝里等着乔侨出现,再嘶嘶嘶的滔滔不绝跟他说一整天发生的事情。乔侨总是嫌他吵,但他还是想说,不然自己要憋疯了。其实他也好累,好几次差点被猎人设下的陷阱抓住了,又有几次差点打不过隔壁凶猛的老虎。但乔侨听不懂,没有办法安慰他。他只能委屈巴巴地窝在他的胸口吵他。
直到有一天,乔侨变了,不再那么爱说话了,每次他过去都只能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以及他越来越消瘦的身影。洌很难受,很难受。想安慰他,笨拙地扭着身子跳起舞,可乔侨还是不开心,就像是,他再也不会笑了一样。这个认知让洌很痛苦,却也无可奈何。
今天,他意识到这个人是来告别的。
不许,不许走。
“不…许。”
蛇本不会说话,他挣脱了束缚变成了一个人,一个赤裸的人。嘶哑像被切割的嗓音让他自己也一愣。
雨点同样落在了他的身上,与蛇形的外表不同,他有一头长白发。被雨点打湿后搭拢在身上,有点难受。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乔侨,他仿佛已经睡着了,如果不是不正常的体温控诉着主人的不适的话。
他动作生涩地把乔侨抱了起来,带着他回了自己的洞窟。
洌不会煎药,只能用牙齿磨碎了苦涩的草药再以口渡给他。唇舌交汇间让他升起了难耐的燥热。蛇的舌头很灵活,变成人以后仿佛还留着一些天性,他将草药汁送进乔侨嘴里后舌头还停留在里面不肯出来。仔细的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他最爱乔侨柔软的舌头,进一步张大了嘴巴想把那个东西勾出来吮哾。明明是苦涩的药汁却被他尝出了甜美的滋味。
莫名而来的情欲堵在下身无法发泄。颤颤巍巍立起的两根肉棒前头滴着精水,像野狗看见肉一般馋得流哈喇子,洌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但他发现只要用那两个东西蹭着乔侨就会很舒服。
舒服到他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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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洌的洞窟里没有床,只有一堆干秃秃的茅草,他将这些茅草铺在平地上,再抱起乔侨躺在上边。
乔侨的体温有一些高,头上有冷汗陆续冒出,加上淋了一些雨使得他的发丝都尽数贴在了脸上。洌小心翼翼地剥开了他的衣物,把他半搂在自己的臂弯,动作轻柔地替他拨弄那些乱发。脸上的阻碍纷纷被隔开,只剩一张绝色的玉容泛着红润随着呼吸节奏轻喘,洌没有分辨人类美丑的能力,但此景足够令他欲火焚身。他头一次知道,乔侨这么好看,像山里的妖精,举手投足都带着让人着迷的魔力。
洌本身就没有穿任何衣物,本想和乔侨贴在一起给他降温。两根庞然大物却被刺激得高高竖起,戳在乔侨白花花的屁股瓣上,他找不到发泄口,只能急得快要流泪。
乔侨无知觉地半靠在他的肩膀。洌感觉自己喘出的热气快要灼烧到他,连忙换了个姿势让乔侨双腿大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托着乔侨的头将他的下巴垫在自己的肩膀。这样好多了,不然看着乔侨的脸他总忍不住想给他喂药。
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阴茎被压的更加严实了。一翘起就戳在乔侨的双腿间,两个龟头冒着淫水,没一会就搞得乔侨的大腿内侧湿泞一片。
洌感觉自己是个笨蛋。弄脏了乔侨的身子,可他无端地不想放开。甚至想把乔侨的腰往下压一压,好抚慰一番那即将冲破牢笼的欲望。
洌的眼睛突然发红,阴翳残暴的一面猝然,被打开了。
导火线是暴雨中出现的不速之客。
洞口一只眼尾带疤痕的猛虎闯进了这里。他没有尾巴,像被什么东西咬断了一般只剩了一小截丑陋的断尾。凶恶的眼睛牢牢盯着洞窟中的两人,张开血盆大口嚣张地从喉间发出低吼。
洌小心翼翼地将乔侨放在茅草垫上,站起身。眼中的嗜血一闪而过,抬手间已将猛虎拍飞至数尺远。
变成人形后他好像有了神力。不似以往只能凭借身体肉搏,像个废物一般靠毒牙也才咬下敌人的半截尾巴。
瞬息之间,他飞身至猛虎身前,刚刚那一掌使它跌落在了暴雨中,内脏仿佛受到了冲击口中吐出一大滩鲜血,没一会就被暴雨冲进泥土里。
洌抬起唇角,心情微妙。眼中的嗜血因子被放大到极致。他抬起脚,宛如有千斤重,落在了猛虎的头上。
片刻后他悠悠地背过身,往洞口走去,被暴雨被冲刷了一身的血腥味。徒留了四分五裂已经烂了一地的碎肉。
染湿的白发滴淌着雨水,洌甩头以手撩开额前的乱发,猩红的双眼闪动着不正常的异芒。
暴力虐杀后他的性欲涨到了极限。两根肉棒在看到洞窟里娇嫩欲滴的人时又重新硬了起来,大到挤在一起,行走间还互相摩擦产生了不小的刺激。
他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只剩下两个字。
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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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洌一步一步迟缓地靠近那团香软的人儿。两个大东西太笨重了,走两步就不停的晃动,加上被雨水冲刷了一会浑身湿漉漉的,终于走到了乔侨的面前,白色的发丝上有几滴雨水落在了他赤裸的身上。
洌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渴,从喉咙里生出一把火一般,蒸发了他全身的水分,他现在急需补水。他弯下身,头往那滴雨水探去。
那是乔侨的腰腹,乍被冰冷的东西触碰他猛地弓起了腰,难耐地挣扎了一下,仅仅一下,他又无知觉的躺了回去。洌突然间发了狂,狠狠地含住了那块肌肤,惹得乔侨嘤咛一声,双手推拒起腰间咬人的东西来,可惜无果。
过了一会,洌松开了嘴,把视线转移到了樱桃般可爱的两个小点,他好渴,那里有两个小洞,或许那可以吸出水来止止渴。他的脑袋一团乱,遵循着蛇的本能伸出异化过的舌头不断的舔舐乔侨前胸的小樱桃。右边的樱桃被欺负得厉害,被舔破了一层皮,有一丝血珠被挤了出来。洌把它卷进了嘴里,砸吧砸吧嘴,末了还细细的回味,这个味道他不喜欢。他扑了上去,以同样的方式含住那微微鼓起的乳晕。一边吮吸,一边用灵活的舌头探进那个小洞里,今天他一定要喝到甜汁。细长分叉的舌头有一半被挤了进去,洌的舌尖一直往里面钻,试图挤出一条能出奶的通道来。
乔侨虽然烧得脑子有点晕,可怎么也还有一些知觉。他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一样,胸口有吃人的东西在乱拱,咬着他的乳尖不放,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他的乳缝中进进出出,煞是难忍。他想抬手,想叫出声,想逃开,想师傅了。
乔侨的眼角落下两行泪痕,遽然间浑身一震,胸口一热,仿佛被疏通般一股源源不断的液体被啄出,丝毫不落的都进入了身上之人口中。被吸出奶的巨大羞耻冲击涌上他的头顶,乔侨终是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洌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甜美的汁水,浑然不觉他最在意的人已经被他欺负哭了。等到空落落的乳头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时他才把头转向另一边。
可这时,低低的泣音仿佛揪住了他的心绪。他心中突然升起了巨大的恐慌,猛地抬头看见了乔侨梨花带雨的样子。
小蛇一直都最见不得乔侨流眼泪了。
他放开了钳制着乔侨腰间的手,凑过去舔干净他脸上的眼泪,一边舔一边讨好似的哼哼。
没一会,乔侨被哄得不哭了,双眼微阖似要睡着。但吃完乳汁和眼泪的洌却觉得更渴了,他眼中的猩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很快他就发现了水更多的地方。他以手抬起乔侨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两侧。乔侨腿间的美景一览无遗,和他一样的棍棍正潺潺地往外冒着浓稠液体。
我会都好好舔干净的,洌如是想。
乔侨肉柱和他的比起来小太多了,而且为什么乔侨只有一个。洌没有多想,一口把那东西吞进了嘴里,柔软的舌头抚着肉柱来回滑动。洌开始如出一撤地吸它,一边吞吐一边用力吸允,几乎没多久,乔侨的精液被榨干了,洌觉得没有上边的好吃。他瞧着这边吸不出东西来了又把目标放在了别处。猛然间他又发现了一个地方。不,是两个。
两个穴口,上面的小,下面的大,与他的两根正好完美契合。
小的口在上面,随着乔侨的呼吸一张一翕地流着透明清液,洌觉得这个一定是最美味的。扶着乔侨的臀瓣,他猛地把头埋了进去,一边用鼻子拱开搭拢着的已经不能给他水的小肉棒。
果然,他尝到了人间至甜的汁液。他像个快干涸的旅人一般,疯狂地用舌头搅动乔侨女穴里的软肉,越搅,出来的水越多。
太甜了,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炸开一样,可他又舍不得松开嘴。
乔侨又被惊醒了,一股情欲直冲他的脑海,被舔舐的内壁又是火热又是痒,痒到了极致,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虚虚用双腿夹住了洌的头,洌感觉到了他的热情,将嘴又往穴里塞进一分,啃噬着他的穴瓣。
搔心的痒没有舒缓,乔侨又开始乱动了起来,他想把腿松开,却被洌察觉狠狠地拉回,警告似的在他的阴蒂上轻咬了一口。乔侨双腿瞬间瘫软在洌的的肩膀上,眼尾泛起红,隐约又要哭出来。
续
4.
可很快他就没有力气哭了。洌的手摸到了他的后穴。不管是前边还是后边都是第一次被被人触碰,他不适地扭起身子来,却因为下半身的快感舍不得离开。
洌的手指挖着乔侨后面的菊穴,舌头挖着前面的阴穴,分工明确。他洋洋得意地眯起眼,心想等后面挖得差不多了,再去把后面的舔干净,这样一来简直一举两得。
没一会乔侨就被两边的刺激弄得软成一滩水,像个布偶一般任由洌摆动。洌也终于尝够了甜味,发出喟叹声抬起头,他的脸上刚刚被乔侨喷到了一些,最后一下,他的舌头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乔侨的肉壁突然绞着他的舌头不放,一抽一抽地喷出一大滩水,浇得他一头一脸。他不想浪费,伸出细长的蛇信仔细地舔干净脸上每一滴淫液。
现在他本能地想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那两个穴里。那里一定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位置,他们是天衣无缝的。
穴口被舌头和手指频频弄得已经泛着红紫,洌刚刚吃得太久了,以至于乔侨女穴上的肉都有些往外翻。洌真心觉得自己鸡巴要炸了,他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忍的,他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下摆贴上去,两个大龟头对准两个穴口,一寸一寸地挤。
硕大的龟头沿着湿滑的粘液频频捅偏。不然就是上面的挤进去一些,下面的还落在外面,不然就是两根一起滑开。洌有些气急败坏,心头的邪火又烧的更旺了。
他无暇用手去按住乔侨了,两只手各扶着自己的一个,瞄准了准心,狠狠地一挺身。
乔侨预知到危险降临,猛地挣扎起来,还好洌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肩膀,不然差点又没挤进去。
两根粗壮的硬物一同破开肉门,总算是进来了。这么粗的东西,如果不是洌阴差阳错地用舌头提前扩张好了,难免会搞得血肉模糊。娇嫩的女穴被撑到极限,穴口隐隐地泛起了血丝,现在最粗的部分还没有完全进去呢,只是虚虚卡进了一个龟头,不知道真的整根没入会是怎样的情景。后穴的皱褶也被圆滚滚的龟头撑开了,严合地扣紧着柱身。
洌从挤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猛兽的本能了。他抬起腰一下一下地把自己钉在乔侨的身上,肉柱破开层层的软肉阻碍,直捣穴心。期间前面的大棒不知道碰到什么,洌没有在意,发狠地一顶,冲破了那道屏障。
现在他终于和乔侨合二为一了。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贴在一起。他把乔侨抱起,以先前同样的坐姿把乔侨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不过这次他的两根不在外边,都埋进了乔侨的身体里。
乔侨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刚刚开始就痛得蜷缩成一团,颤抖着落泪,这会被抱起来无意识抓住了洌的长发。被顶一下,就哭喊着扯得更加用力。
洌大张着嘴,吐着灼热的鼻息,双手捏紧乔侨的臀瓣上下抬动。白嫩的屁股瓣在他的揉弄下渐渐泛红,可他停不下来,每次压着乔侨的臀瓣挤下来的时候,他的两根孽根就像要冲破云天似的硬得生痛。只有在乔侨里面擦擦才能缓解。
可很快他又觉得这样太慢了,每次穴肉包围过来的速度太慢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来急促,这样的速度根本满足不了他,有东西在他的阴茎里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把乔侨重新放回了茅草垫上,乔侨失声地摇头抗拒,洌分开他的双腿,骑策快马一般发狠地顶着那两个小穴。可怜的女穴被进出间带出一些血迹,那里紧涩到让洌发狂,后穴又绞得他无比舒畅。
双重刺激,快感加倍。
竟是将乔侨的肚皮捅出了两块鼓鼓的形状。他呼吸一窒,恍惚间像是看见了乔侨抬着肚子生下他的蛋的样子。
戳在乔侨身体里的鸡巴猝不及防一跳,正好打中了前穴的G点,乔侨猛地缩起脖子,无精可吐的阴茎居然又站了起来。两穴一动,抽搐般绞得洌又酸又爽。一大股液体突然被榨了出来。
洌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回不过神,瘫软的阴茎随着乔侨挣扎的动作掉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潺潺地往外流淌,他双目一凝,摁着他的腰把自己又挤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把那东西堵在里面,会生出他的孩子。
5-6
5.
折腾了一天一夜,乔侨醒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烧奇迹般退了。或许是因为那株药草,又或许是因为翻云覆雨出了一身汗。
他痛苦的发现自己下身还被两个粗大的东西堵着,稍稍一动就是痛不欲生的裂感。身后的人单手抄紧了他的腰,冰凉的体温贴着起伏的胸膛传过来。
记忆如潮涌入乔侨的脑海,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混乱的一夜,眼眶又红了一圈,不管不顾地就要撑起身逃开。
洌敏感地睁开了眼,眼珠从狭长变得圆润,渐渐适应了光。看清了眼前怎样一副画面。
他的阴茎卡在乔侨的身体里,乔侨哭红了眼害怕地要逃开。他的脸上全是自己未见过的恐惧。
为什么…
“乔…乔…”洌一瞬间感觉自己也要跟着哭出来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得慌,他不太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被血腥味引致发狂以后就只剩下满眼鲜艳的红了。
乔侨流了好多血,可他控制不住,连接在一起的东西又肿了好大,他好害怕,害怕乔侨不要他了。他甚至想把那两个东西割下来,这样乔侨就不会害怕他了。
“我…我…”他说不出来,他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蛇信子不自觉地吐露出来,说话间全变成了嘶嘶嘶的咧嘴声。
洌急得真的快哭了,一种恐慌堵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仿佛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乔侨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终于转头正眼看了身后之人。入目是一头长直的白发,仙人似的五官,以及,摇摇欲坠的眼泪。他本以为师傅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他扯开嘶哑的喉咙,不确定的问道:“小…蛇?”
“嘶嘶,嘶嘶”是我,是我!
精心雕刻的棱角线条仿佛受到了糟蹋,摆出一副大悲大喜急到满脸通红的表情,很滑稽。
乔侨噗嗤一声,可能是确定熟人后心境有一瞬改变。洌看呆了,一对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那抹秾丽的笑颜,这个样子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再见到了。他张着嘴巴,舌头跑了出来,用实力展现了目瞪口呆四个字。
乔侨也就笑了一瞬,很快又陷入了痛苦中,割裂般的疼痛和涨感一阵一阵传来,眼泪跟断了线一般疯狂往下掉。
洌见了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内心着急动作却轻缓地将自己与他分开。“对不起…对不起乔乔…马上…马上就好…”
哪能马上就好啊,胀大的东西卡在了那里,已经干涩的穴口每被扯一寸就是抓心掏肺的疼。一番动作下来,乔侨又疼晕过去了。
洌手足无措地抱着他往河边跑,乔侨双股内的浊液被一巅一巅地抖落在地上,一路的淫糜。
乔侨修养了几天终于恢复好了,对洌的态度几乎与之前无异。仿佛并没有把那一晚的事放在心上。其实乔侨只知道自己痛,并不明白那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师傅没有教过他,所以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原谅小蛇了。
可是洌还记着他说过的话,每天可怜兮兮窝在他的怀里乞求道:“不要走…不许走…”他想和乔侨在这山间过一辈子。
人形的白毛大猫拱在乔侨的怀里,他忍不住想给他顺毛,师傅走后又再一次被不一样的情感填满。十九岁的他已经是风华绝代之貌,性子上沾染了一些生养他之人的温吞儒雅,耐着性子轻声哄道:“好,不会走的。”
6.
“乔乔…我带野果回来了…”
寂寥的洞窟空无一人。
各种品相的野果掉了一地。
山间多野兽,洌担心会发生上次一样的事所以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给洞口封上结界,当然这层结界还有另一层作用。防止乔侨离开。
可今天,他在寻找野果时被群狼攻击受了重伤,结界当然不稳。
乔侨还是走了…
洌有眼眶有些酸涩,明明受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他跌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手,眼泪从指缝间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干脆放声低嚎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撞在石壁上声声回响,他一边哭一边干呕,咳出的黑血落在手掌心里,与泪水混在一起,又脏,又乱,可他无暇顾及。
因为不管他怎么哭,都没有办法缓解那已经渗入五脏六腑的疼。
洌想把心脏连着的那一块肉也给挖出来,或许那样就不会再疼了。可他的神力早就用尽了,他不堪重负倒在的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激起了一层淡淡的薄尘。野果散落在身前,洌爬倒在地上试图重新把它们拢回怀里擦干净。颤抖的手抓住了一颗,两颗,他的眼睛渐渐被泪和血模糊了,原来竟是刚刚倒地时额角磕在了一块石子上。
洌没有抬手去擦拭,小心翼翼地捧着捡回来的野果,混着血和泪,牙齿轻颤地咬了一口。
好酸啊,乔侨一定是觉得他采的果子太酸了才会离开的。
果子不酸的,是小蛇的鼻子酸了。洌虚弱地变回了蛇形,一只小小的,如同和乔侨初遇般那样碧绿的小蛇。恹恹地趴在地上。展开毒牙,一口一口地与这些野果做斗争。他没有力气了,如果有的话他更想爬回他们初遇的地方,那才算殊途同归。
死在这风化成蛇干,不知道有一天乔侨回来会不会吓到,他明明还有一些话想说,一些事没做的,他始终道不明的那个字,究竟是什么,他好想说出来,不让他离开。这种疼到人心脏发麻血液凝固感情究竟是什么?
乔侨明明答应了他不走的。
他被丢下了,没有人要他了。
黑暗袭来,他疲惫的阖上了蛇眼。
7-8
7.
结界消失的时候乔侨正忙着编织衣物,想给小蛇多准备一些好看衣服。
可临近日暮了他还没有回来,摸到洞口才发现往日堵在这里的空气墙已经不复存在。
直觉告诉他小蛇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或许正在某个地方孤立无援地承受什么痛苦,乔侨瞬间慌了神,跌跌撞撞地放下手中的物品跑了出去。
本是出来找小蛇的,可是他又迷路了,他低估了森林之大,很快就迷失在了里面。渐渐昏暗的天光,让他越来越着急,他一定要找到小蛇才能回去。抱着这样的决心,竟是从森林中心摸到了外围。
暗影中一小簇火光乱了他的眼,他兴奋地往那个方向跑去。却看见了一个块头很大的络腮胡子男人,欣喜僵在了乔侨的脸上。
猎人却是狠狠地扬起了嘴角。懵惘又天真的美人,他一看就知道能卖个好价钱。自从被一条绿色巨蟒恐吓开始,他打猎的收入一直不怎么样,只能靠着夜晚偷偷摸摸上山打点野珍。今天居然还有意外的收获,少年清雅绝色的容貌随便放到哪里都足矣令人癫狂,说是山中的精灵也不奇怪,猎人起了歹心,心想正好拿这天真无知小美人换点酒钱。猎人先是哄骗后是暴力袭击,把昏迷的乔侨抗在了肩上带出了深山。
美人身上透着清香,如果不是猎人不好男色,恐怕这会得自己先在路上玩上一玩。不过那张脸,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挥去心中淫秽的思想,猎人连夜带着被劈晕的美人跑到了当地最大的妓院,做着发财的美梦。
听下人说有个农户要卖自己的儿子,老鸨闻声出来接待。先不说卖子这丧心病狂的事,单看这身形也不像一家人。老鸨靠近乔侨,拨开他脸上散乱的头发。
一张几乎大半座城都认得的脸赫然出现在老鸨眼前,她吓得六神无主,指尖一颤,不稳地跌坐在地上。
全天下都知道这是年逾半百的君王发了疯都想找到的人。只有这农户不识相地想把他卖到青楼,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老鸨不敢怠慢,和下人窃窃私语几句,稳住了自称农户的猎人,暗地里已经叫人去报了官。
等到青楼被重兵围得水泄不通时,猎人才暗叫糟,不过这时候他已经被压在了地上,为首的官员拿出画像与乔侨对比一番,最终将他们两人一并带走,不过乔侨是送往入京,猎人是送去监狱。
谁也没在意昏迷的乔侨似乎比画像中的人年轻了一些,单论那张画像,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了,不过老皇帝坚持寻找到现在,已经没人会去追究到底是长得像还是年龄差多少,只要有线索,那就是升官发财的捷径。
而且那张脸,绝对是世间绝无仅有的。
辗转各道之手,层层把关,官官惶恐,谁都知道这是皇帝二十年间从未放弃寻找的人。但精心打包的可人竟在最后关卡落入了太子手中。
太子已及弱冠之年,瞧着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脸上总挂着肆意的笑,颇有意气风发之势。可却是个性格恶劣之人。
他把乔侨关进了笼子里,踱步在他的四周细细打量,就差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了看看此人究竟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这一遭乔侨也终于明白了人世间的险恶,平白遭受了许许多多的无妄之灾,他日渐憔悴。心中愈发想念家中的小蛇,不知道他回去没有,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如果回去后没有看到自己会怎么样。
被关在像鸟笼一样的方寸地方,他把头埋进了膝盖,泪水一滴一滴掉在衣摆上,肩膀止不住地颤动。
太子萧凌瞧见勾起唇角,终于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手段。
他这一生,所有的噩梦和不幸都来源于一张画像。偏偏他的父皇如痴如醉地找了画像上的人二十余年。现在画像上的人出现在他眼前,他怎么会放过他们?
他打开精致的鸟笼捏着乔侨的手腕把他扯了出来。
8.
洌没有死,渐渐充盈的神力救回了他。是啊,山神哪有那么容易死,可他倒宁愿死在了那一天。也比守着这空荡寂寥的枯山好。
风动,树摇,虫鸣,鸟叫,明明一切都一样热闹。可他还是觉得世界好空。空荡荡的,就像他的胸膛一样。
明明已经把心给挖出来了,可他还是没死,那块空着的地方还是好疼。
他找过了,找遍了整座山也没有再找到那个人。他真的走了。
洌是山神,他不能离开这座山,只能痛苦的站在最高的山巅盼望着遥远的尽头能出现一抹身影。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他似乎明白了乔侨的痛苦。被丢下的人,要以怎样的心态活着呢?不行的吧。为什么死不了?死不了也走不了,他被困在了名为爱欲的牢笼里。
直到碰见了一只喜欢在夜里出门的麻雀,蛇和鸟本来是天敌,可它渐渐心疼起宛如行尸走肉般每日枯坐在山头就是一整日的天敌来。它告诉洌乔侨在某一天被人扛着下山了。
洌以为自己是被放弃的。
可并不是,果然还是会想追寻在意之人的脚步。不管代价有多大,他都要去。
他等不了了,一想到乔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到威胁他就控制不住又要发狂杀生。
他想成为乔侨后半生的依靠,想陪伴他,想守护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他现在明白了这叫爱。
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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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勾起乔侨的下巴,叹了一声好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岂止啊,他的父皇魂牵梦萦了这么多年的货色,怎么会差呢。就是这么多年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的母妃,对自己有那么一丝愧疚。
他的母妃因得不到父皇的爱,崩溃自缢而去。年幼的他被迫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却无可奈何,6岁的人啊,还没有他母妃站着的凳子高,白色的身影,一飘一晃,一飘一晃,成了他永远的噩梦。
从那时起,他就恨所有人。
他也要在他的父皇面前亲手毁了他所爱之人,凭什么他能高枕无忧的怀着希望找到了挚爱,凭什么?萧凌要让他后悔生了自己,余生看到他就隔应,这样他的好父皇或许就不能再把自己当空气了。哈哈哈哈哈哈。
处于阴暗复仇计划中的萧凌也没有在意乔侨的年龄是否吻合。他陷入了兴奋的幻想当中,将乔侨剥光了绑在了床上。
“你这种畸形的阴阳人就是靠这里勾引我父皇的?”
太子咧开嘴笑容尽是一股邪气,像碰着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乔侨的女穴。紧致的肉壁吸着他的手指,温热又柔软。他蓦地拔出,脸上烫红一片。
他狠狠地咬牙,齿缝摩擦声硌吱作响。从他的母妃去世开始他就害怕女人,男人更是想都没有想过。不管性格多恶劣他也没有真的碰过任何一个人,复仇计划第一步就出了差错。
乔侨被封住了嘴,哭喊声被一块布堵住了,一双凤眼红了透,分外怜人。与小蛇的触碰不同,身体被其他人把弄,有一股浓烈的自我厌恶感让他想吐。他闪躲着,呜咽着,他不能死在这里,也不想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他,那样一个小心翼翼一直陪伴在他身侧的人。
萧凌遇到了难题,可如果不是自己亲力亲为那复仇将没有任何意义。他要让他的父皇记住自己,记住他还有一个二十岁的亲子。
他默默退开,拉下了帷幕,吩咐下人亥时请他的父皇过来,自己则在屋内反反复复下决心。
10.
终于快到了约定时间,太子殿离得颇远,萧凌刷的一声拉开床头的帷幕,床上的人脸上泛着红晕似是睡着了。口中绑着的束布被染湿显得格外淫秽,萧凌平生第二次感受到了欲望。
第一次是上午把手指插进去的那一瞬。他的父皇不管他,所以在成年的时候也没人教他怎么弄,他盯着乔侨身下冒水的两个小洞,有些犹豫要插进哪一个。
越是犹豫他的欲望来的越是汹涌,干脆随便选一个好了,能达到目的就好,他双手掰开乔侨白嫩的屁股,乔侨似有所觉,竟微微挣扎起来。
被掰开的后穴几乎能看到里面的红肉,穴口一张一闭地紧缩诱惑着他,萧凌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震耳欲聋,慢慢地将狰狞的欲望插进了那一幽小穴。
没一会便忘乎所以地驰骋在乔侨的身上,心中一阵阵闪过无限的快慰。看啊,这是他老子二十年间年爱而不得的人,被他压在身下操得要出水了啊。
乔侨被弄醒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痛不欲生地哭喊起来。
太子把束缚着他嘴巴的布料解开,狠狠地操进了他后穴的深处。大笑着魔怔道:“叫啊,叫大声点!这样我父皇才能听得见!”
没一会萧凌渐渐缓下了动作,轻飘飘地朝着门口剐去一眼:“父皇来了不进来坐一会吗?”
脚步声似乎又要远去,萧凌心中一股无名的火噌地被点燃,冲着门外大声喊到:“你找了十几二十年的人也不想看看吗?!”
脚步声顿住了。一步一步沉稳地推开房门走来,萧凌扬起嘴角,身下耸动,似乎故意做给来人看一样。“父皇,儿臣好不容易给你找到这么像的,忍不住先玩上了,父皇不会介意吧?”
老皇帝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床前,昏暗的灯光照映着那张布眼泪和满情欲的脸。老皇帝登时感觉血液逆流,呼吸不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巴掌猛然打在萧凌的脸上,萧凌跌落在地上,嘴角淌出鲜血。老皇帝越是生气,他越想放声大笑。“怎么了父皇?你也要一起玩吗?说一声不就好了,何必动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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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这是乔清平给他留下的孩子。
老皇帝老泪纵横,他找了那么多年,其实已经有些不抱希望了,怎么也没有想过他和清平的孩子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眼前。不复硬朗的脸上早已被风霜磨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皇帝也忍不住露出脆弱的神情。
他只有在位的一天,才有权利使唤天下人去寻找昔日爱人的下落,他何尝不是被困在了龙椅上。
举国庆典,杨家女儿费劲心思爬上了他的床,错误的一夜,导致她有了身孕。全天下的舆论都在逼他聘她为妃。
他倔强又孤傲的丞相怎么受得了,所以他毫不留情的走了。就连老皇帝也未曾发现他走时竟是怀着孩子的。
后来杨妃所出的那个孩子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因为他是错误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犯下的错误,嘲讽着他的懦弱。
乔侨的面容就和十七八岁的乔清平一模一样。恍惚间又让老皇帝宛如见到了故人,两眼泪汪汪,可惜乔侨还没有醒,他好想摇醒他问一问清平在哪。可终究是受了委屈的小儿子,老皇帝心疼到难以压抑,像被抽干了血液般浑身发冷。
这是他的亲骨肉啊!却被大儿子压在身下肆意亵玩。
这都是他的债,都是他欠下的债啊!
12.
乔侨终于醒了,可他拒绝与任何人说话,也不吃东西,终日以泪洗面。
老皇帝又急又气,吩咐将太子拉下去打了三十大板。可太子养好伤后竟然还敢来找他。
“父皇一把年纪了还玩金屋藏娇的把戏?不如成全儿臣也好?儿臣对那人的滋味可是分外难忘。”
老皇帝简直要气疯了,怒从心来随手抄了一件花瓶砸在太子头上。四分五裂的陶瓷碎片,斑斑点点的鲜艳血迹,以及萧凌逐渐扩大的嘴角。
疯了,都疯了。
老皇帝怒吼一声:“你个畜牲!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那是你血肉至亲的弟弟!!!你把我当什么?!!你把他当什么?!!”
老皇帝摇摇晃晃躺倒在椅子上,头晕目障,他的报应似乎正在一件一件随之而来。
萧凌的笑容僵在嘴角。
弟弟,怎么会是弟弟呢?
明明是你的爱人为什么会变成了我的弟弟?
萧凌想不明白。
怎么会…怎么会是弟弟…
是弟弟啊…
为什么....会是弟弟?
报复也许成功,萧凌也让自己掉进了地狱。
皇帝的后宫只有一个妃子,也就是他的母妃。所以从来都只有他一个子嗣。
他从未体会过兄弟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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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一直渴望着有一份亲情,兄弟间的也好,父母间的也好,甚至在外人那乞求一份温情,可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
现在突然跟他说他还有一个弟弟。
为什么是弟弟…
他也做过梦,梦到牵着一只小小的手,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似乎能抚平他心中所有的怨恨。
醒来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没有尽头的明天。
为什么是弟弟??!!!
为什么!!!!
萧凌想大声尖叫,想嘶吼,想发疯发狂,他的思绪一片混乱,脑海中全是那个名为弟弟的眼泪。他在漫目血色中反反复复地呢喃一句:“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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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日过后萧凌再也没有撞上来胡搅蛮缠,就如销声匿迹一般,再找不到此人。
老皇帝气疯了,没想到他是这种不负责任之人,不过走了也好,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一些亏欠的东西还给清平的孩子。
濒临破碎的美人,双目空洞的看向不知名的远处,刚喂进一些东西,便承受不住一般蹙起柳眉,吐到心肺欲裂,老皇帝眼睁睁的看着他麻木的脸上滑下一道绵长的泪痕。一股钻心的疼瞬间刺痛了他。
某个阴暗房间里疯疯癫癫垂头散发之人似有所觉,抬起头嘶哑地对着虚空喊了句“弟弟…”。连带着赶赴京城的洌也不禁揪着胸口停顿一瞬。
故事里的人谁都无法幸免。
老皇帝变着花样给他寻来了各种稀奇玩意,可心理上的创伤凭借这些依旧无法缓解,乔侨有些害怕再次见到小蛇,因为一些他不懂得的莫名的原因,可能是愧可能是惧,这些负面的情绪一直阻碍着他前行,他又要一个人被丢在原地了。恍惚间又梦到了师傅,乔侨缠了上去,紧紧抓着他的衣摆,甚至被拖行一段,哭喊着求他带着自己一块走,他不要一个人孤单的活着。步履如飞的人深刻地回头望了一眼,眼中蕴含的温柔仿佛能化开冬日的薄冰,但他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地一把扯回了自己的衣摆,再次头也不回的走了。乔侨茫然地坐在原地,呼啸而来的寒风刮得他骨头都痛。
但很快,风声停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逆着光挡在了他的身前。乔侨蓦地惊醒起了一身盗汗,他再难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悲鸣,胸口的酸涩让他一声更比一声哽咽,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如洪宣泄。
被惊扰的夜点亮一片宫灯,彻夜长明。
乔侨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老皇帝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怀着满心的希冀终于问出了封缄于口的名字。
答案却给了他当头一棒,乔侨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这样的结果他难以接受。他挣扎着想问出点别的。而后听着乔侨似是而非地描绘出一个人,他重新点燃眼眸,临近幸福边缘的一脚却踏进了深渊。
老皇帝沉寂了几日,仿佛沧桑了许多,浑身透着一股厚重的颓废感。他至终还是决定放弃父子相认,不管是兄弟乱伦还是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父亲都将成为他的阻碍,更何况乔侨一直都想离开,他的家中还有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