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弟弟,骨科,年上
弟弟是继母生的,和哥哥差了十岁,小时候特别黏人,是哥哥的跟屁虫,哥哥烦他烦的要死。
弟弟长大一些后,知道哥哥讨厌自己,也不再喜欢哥哥了。
各自上学,关系疏远。
很快弟弟也长大了,普通普通的学业,基本为零的上进心,他知道哥哥看不起他,反正也没看的起过。
父母为促进兄弟俩感情,让哥哥照顾弟弟读书,但其实他就给个生活费,还要弟弟自己上门去取。
生活费用信封装着,放在进门的斗柜抽屉,他拿了就走不多迈进一步。
有一次弟弟去晚了,看见客厅里有个人,两个人遥遥对上视线,都发出了“你谁?”的疑问。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根本不虚这个脸生的外人,问到对方是哥哥的床伴,他怒气冲冲的把人赶走了。
甚至想跟爸妈告状,说哥哥不洁身自好,在外面和别人乱搞!
他再一次偷溜进哥哥的家,在卧室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以便告状时能拿出有力证据。
证据拍到了不少,还不是同一个人,弟弟一边生气一边难过。
凭什么啊!
在爸妈嘴里他那么好,让自己事事跟他学,可是他滥交、不检点,根本就不像外表那么完美。
而且他可以和别人那么亲近,偏偏从小就讨厌做弟弟的他。
又一次在监控里看见新的床伴,弟弟拎着酒瓶头脑发热冲过去,揪着惊讶他过来的哥哥的衣襟问:“你可以喜欢那么多人,就是不喜欢我是不是?”
委屈的弟弟哭着睡着了,还是哥哥帮他换的衣服。
衣服也是继母拿过来的,说希望弟弟跟哥哥住,比跟那群公子哥厮混好。经常见面也是继母要求的,所以他让弟弟上门来拿钱,不管见没见反正当见了。
继母总是说:弟弟很喜欢你,他也不会跟你争什么,你不要防备他。我就希望你们俩感情好,我老了你帮我关照一下他,他到底还是你亲弟弟不是吗。
继母都说到这份上了,虽然他们没多少感情,但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他说没有不喜欢他,只是我们年纪远有代沟。
但是他真没想到,弟弟这么喜欢他。
是这种喜欢他。
弟弟一睁眼在陌生的卧室,哥哥坐在餐厅吃早餐,见他过来用眼神示意他,“吃饭。”
一如即往的冷淡。
弟弟一下又委屈上了,捏着叉子想求个干脆,“你昨天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哥哥说:“哄醉鬼的话你也信。”
弟弟当即就要走,哥哥一抬下巴说:“回来。”
“今天搬过来,以后和我住。”
又上下打量他,“把你的头发染回来,看着烦。”
在眼眶打转的泪又憋了回去,弟弟坐回去乖乖吃早餐。小时候他就是个学人精,哥哥要什么他就要什么,看见两人搭配的饮品不一样,他说:“我也想喝咖啡。”
哥哥没好气道:“你喝个屁,你看我想理你吗。”
“赶紧收拾收拾上学去。”
“以后敢逃课,打断你的腿。”
弟弟说:“哦,我想喝咖啡。”
哥哥没法了,扭头冲厨房,“琳姐,给他泡一杯。”
家里多了一个人,和一个人住还是有区别,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有人迎接,同时也没办法再解决生理需求了。
他没法当弟弟的面带人回家,弟弟也不允许他在外面留宿,很多时候他明明因为工作加班,弟弟都因为怀疑要通视频确认。
在弟弟心里他就是滥交哥哥,一不留神就和男男女女搞上了。
此外还多了一个半夜爬床的人,弟弟拿着“喜欢”的免死金牌,肆无忌惮的咬着他的脖子,在被子里底下对着他自慰。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难说明白,他得意有个人这么迷恋自己,但这个人他妈的是他弟弟!
弟弟的说辞一套一套的。说我听你话染回了黑头发,所以要奖励的亲一亲他。说我最近一节课都没有逃,所以能拿哥哥的手撸鸡巴。说我最近连烟都戒了——
哥哥无语道:“你就说你想要什么?”
弟弟话锋一转,说你要不要检查一下,伸着舌尖等他检查口腔。本来就很久没解决过的人,遇上一个不要命乱骚情的人,哥哥当即把他按在床上亲了一通。
办了算了,反正是个男的。
哥哥这么想着。
手往下一探,发现他湿得不像话,而且构造有点奇怪。
回过神来。
哥哥说:“难怪你妈这么早把你托付给我,你这个身体以后谁会要你。”
他想话是不是说重了,冷不丁听见弟弟问:“那你答应了吗?”
哥哥无语,“答应了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照顾你但不是这样,懂吗?”
弟弟懂了,但无所畏惧。被他知道身体的秘密后,得寸进尺夹着他的腿磨逼。哥哥劝慰他,“你是时候谈恋爱了,自己去找个对象。”
弟弟问:“别人知道我的身体会喜欢我吗,他们会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
哥哥沉默,然后说:“不会的,你要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弟弟说:“谁会真的爱我,除了你。”
哥哥挑眉,“谁跟你说我爱你了?”
弟弟说:“妈妈。他说你是我哥哥,不管怎样你都不会伤害我,现在不喜欢是因为我还小,长大后成熟了就会被你喜欢了。”
哥哥:“能说出这种话,你觉得你成熟了吗?”
弟弟说:“但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在改了啊。”
哥哥:“非得是我?”
弟弟:“我只相信你。”
哥哥:“……”
阿姨,你害了你儿子的一生。
哥哥经常被弟弟当工具人。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对性事总是渴望热衷的。而且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弟弟亲身示范了几回。弟弟对性的认知都来自他,不敢和外人产生亲密关系,只能全部都反馈到他身上。
为防止被他勾得理智全失,哥哥忍无可忍的购入些玩具,在他又想来折腾自己时,抢先一步塞进他底下的小穴,“乖,夹着,自己玩。”
哥哥扯谎出差出去聚会,被弟弟定位到位置追过来,朋友们语气暧昧的揶揄他,“不是说好单身聚会吗,你个有伴的还凑热闹。”
哥哥无奈,“我说是我弟弟,你们信吗?”
朋友们:“懂了懂了,她只是我的妹妹。”
反正没人会信了。不仅如此还甘当助攻,把弟弟往哥哥身上拱,“没地方坐了,坐你哥身上去,他喜欢主动的,只要你够主动,什么事都能成。”
他弟弟还不够主动?就差把他强了好吗。
哥哥把损友们挥开,“教什么,别乱教!”
朋友:“你敢说不是这样?”
事实的确如此。
哥哥从小就出类拔萃,追求者一个接一个,送上门的总是不珍惜,短暂热恋又决绝分开,时至今日没一个谈得久的。人的感情好像是有额度的,在一次次的消耗磨合中,能拿出来的感情越来越少,到现在甚至能感情都懒得谈,只能保持一个床伴的关系。
即使如此他也期待遇到一个怦然心动的人,能让他像十几岁第一次恋爱一样冲动去爱。
可浪费别人的感情是有报应的,现在的对象图钱财的图钱财,图他的社会资源的图资源,他很久没有遇到过真心了。
朋友们劝他,“这个真的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而且人家这么年轻,愿意跟你赚大发了。”
哥哥:“……”
可是他真的是我弟弟!!!
为防止不伦的事情发生,哥哥把弟弟送回家了。他当然不肯一个人回去,哥哥也只能搬回家住。有父母在弟弟的行为收敛了一点,但也不妨碍他半夜敲哥哥的门,一脸无辜的跟闻声而来的妈妈告状:
“我想让哥哥教我写作业,但是他好像不想搭理我。”
继母诚恳,“你现在忙吗,不忙教他一下。”
您要是了解实情,就不会这么说了。
继母在楼下给学习的儿子准备果盘,楼上哥哥把弟弟按在腿上打屁股,“学习,你是想学习吗?”
就想和哥哥待在一起,不给他撇开自己的机会。
而且他知道怎么威胁哥哥,他说“别打了,会湿的”,哥哥立马把他捞起来,板着脸往旁边椅子一放,“写作业,赶紧的。”
到后来哥哥已经屈服了,只要弟弟拿着书汇报做完了,他就敞开怀抱给人钻进去,给弟弟一个奖励性质的抱抱。
这个抱抱通常发生在深夜。
整个城市都陷入了睡眠,书房未合上的门泄出一缕光,落地灯笼罩着墙角的单人沙发,弟弟坐在哥哥身上尽情的索吻。
未经人事的最易情动,而且哥哥一直吊着他,光是亲吻就让他受不了。
裤子被弟弟蹭得濡湿,哥哥握着腰把人抄起来,“我上次给你买的玩具呢?”
弟弟:“不好玩,不想玩。”
哥哥说:“那是你不会,你拿来,我教你。”
弟弟回房间拿玩具,哥哥迟疑了半会起身,到楼下卧室敲了敲门,“阿姨,能帮我泡杯咖啡吗?”
弟弟拿了玩具回来,哥哥仍坐在沙发上,他扑过去和人接吻,心潮澎湃的到处亲,往常哥哥肯定会嫌弃他,这次却一反往常的接受了,几乎温柔的回应一切。
“对不起。”哥哥说。
他疑惑,“为什么呀?”
随后听见门外杯具摔裂的声音。
哥哥被打一顿赶出家门,弟弟被勒令和他断绝来往,哥哥不会伤害他是骗人的,他明明有很多种办法拒绝他,偏偏选择了伤害他最深的一种。
弟弟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很容易的被父母谅解了,他们把错都归咎到哥哥身上,怪他作为兄长没正确引导,每一年春节都禁止他回家团圆。
可是他又不怕这个,他事业有成不缺钱,随便一个电话一打,就有人过来陪他,还没有烦人的弟弟,他简直快活得不得了。
电话号码被强制换掉,怒张的恨意无处发泄,弟弟在备忘录打下无数个,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突然有一天多了一条记录:
【我知道。】
原来他之前为了哥哥的定位,给手机设备登录同一个ID,至今哥哥也都没有退出,并且能同步他的一切信息。哥哥甚至知道家里给他介绍了对象,是爸爸很信任的老朋友的儿子,但对方的邀约无一例外被拒绝了。
知道哥哥能看见信息后,弟弟头一次主动和人联系。
【我妈跟你说了我的事吗?】
【说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介意这个。】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不介意。】
弟弟拍了私处的照片,但是没给人发过去,第二天起来已经不见了。
备忘录又多了一条记录:
【你可以先接触一下,循序渐进,一上来就这样,如果他是个坏人呢。】
【没有人比你更坏了。】
三年后哥哥才被允许回家,他三十而立依旧独身一人,而弟弟已经确定了结婚对象。对方三天两头带礼上门拜访,看得出来是奔着结婚去的。哥哥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面,看着坐在花园摇椅里的弟弟,蹲在他跟前的男人满脸温柔宠溺。
但让哥哥不解的是,藤椅落下来裙摆的一角,他问弟弟为什么这么打扮,继母说人家就这一个要求,毕竟两个男孩要遭外人议论的,到时候他们结婚了住远一点,就没人知道弟弟真实的身份了。
哥哥问:“那他喜欢吗,愿意吗?”
继母回:“哪能事事都由着你们喜欢。”
哥哥想了想:“嫁给别人也要换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嫁给我。”在继母骤然惊恐的神情下,他停顿两秒慢悠悠的补充:“随便说的,而且他现在也不喜欢我了。”
现在的弟弟是一个玩偶,漂亮精致却毫无生气,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偶尔抬抬眼皮、应两声,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力气。他唯一主动做的事就是,和哥哥处在同一空间时,说“困了”然后回房休息。
若弟弟大哭大闹发脾气,说明还想要哥哥去哄他,现在这样是什么都不要了,哥哥什么也做不了。
夜里,哥哥去楼下泡咖啡,看见弟弟房间亮着灯,推开门发现阳台也是开的,弟弟坐在栏杆上晃着腿,单薄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下去。哥哥还没过去,他听见声音回头,“干什么,我又不会寻死。”
“如果不被爱就要去死,那很多人都不配活着。”
弟弟把腿放到里面来,因为换姿势身体一晃,哥哥心惊胆战将人拉回。
“你喜欢他吗?”这是他唯一想知道的事情。
弟弟说:“不知道。”
因为坐的高,几乎俯视着他。
而且随着年龄增加,气场也变得不一样。
他盯着哥哥一字一句说:“反正我不喜欢会伤害我的人,更别说那些已经伤害过我的人。”
哥哥径自上门帮弟弟退婚,父母当然不会同意这个决定,但是等他们知道时已经黄了。年纪在这种时候特别好使,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成年男人,而且是他这样事业有成又体面的,会不经商量随便退掉一门婚事。
回去他爸都没力气打他,声嘶力竭的冲他大喊:“你就是要逼死我!”
哥哥诚恳的安慰他,您好好照顾身体。并且表示弟弟还小,以后他想结婚不拦着,但前提是他自己想结。对此弟弟终于有了反应,他说:“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那你恨我吧。”哥哥很快接道。
恨至少还算鲜活,比死气沉沉要好。
哥哥时不时回一趟家,但全家都不太待见他,尤其他弟弟格外反感,说他两句就要跳脚打人,回家时吃的用的拎一堆,出来时身上脸上带着伤。
弟弟生日的那一天,他约弟弟吃饭被拒绝,试图回家凑一下热闹,他们说你别回来添堵,满以为这一天送不成礼了,弟弟的朋友用弟弟手机打电话,“你是xx的哥哥吗,能不能接他一下,我们不知道他家在哪。”
其实已经把人弄到酒店了,但弟弟吵着闹着要回家,可怜的怀揣着秘密的小孩,因为害怕从来不在外面过夜。
哥哥把人送回家,到了家门口不下车,因为人一旦送进去,就意味着他要离开了。
弟弟在哥哥车上睡觉,醒来时正对上他的视线,因为醉酒反应能力迟缓,好一会他才把头转过去。
“哥哥给你准备了礼物。”他从身后拿过一个纸袋,并不在意弟弟看不看他,“这是我这些年的资产和储蓄。”
弟弟突然转过来,“你别以为我不会要!”
哥哥说:“那签字吧。”
弟弟“唰唰”把他一切据为己有,恶狠狠的把文件甩回去,哥哥捏过他的下巴问:“换一个吻,可以吗?”
上次被哥哥上门退了婚的男人,对弟弟多少还是有感情的,特地为他的生日准备了礼物,但是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这一家人讳莫如深的态度,让他感觉到哪哪都不对劲,所以决定等到弟弟回来问清楚,然后便看到了兄弟俩接吻的一幕。
不是关系好亲亲脸那种,是直接按在座椅里舌吻,他怀疑不是自己按车喇叭,两人能直接在车里搞起来。
父母听见声音出来,连忙把弟弟拉进去,指着哥哥让他滚。
哥哥的车一动,男人便跟上去,对方肯定看见他了,故意压着不让超车,男人火大直接撞他,他也不要命的往后撞。
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两辆车哐哐当当,撞得一路火花四溅。
一个拐弯的路口,哥哥的车侧翻下去。
清晨警局接到报案,说xx路发生了车祸,等警车赶过去的时候,受害人却已经不在了。警察查到男人身上,男人坦言说:“对,是和他发现了一点小摩擦,那么高死不了所以没及时报警,至于人为什么不见了我不知道。”
弟弟一个劲拽着他问:“我哥哥呢,我哥哥呢。”这是主动和他说的最多的话。
但是他也只能回:“我不知道。”
父母动用了所有关系找人,所有人都说他这么年轻,事业有成又前途无量,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想起那天自己签的合同,弟弟骤然一下失去力气。
“他给我了…他都给我了…”
两年后弟弟大学毕业了,开始接手哥哥公司的事,好在哥哥有几个好助手,在没有最高决策者的两年,亦能维持着公司如常运转。
弟弟刚过去,什么都要学,每天勤勤恳恳,早出晚归。
隔壁搬来了新邻居,把房子整个翻修了一遍,他妈有时候会过去串门,回来说是一群做摄影的年轻人,要把这里打扮成摄影基地。摄影馆开张的那一天,邀请他们家过去玩,父母没精力也欣赏不了,便差遣弟弟过去送贺礼,是一个刚烤好的戚风蛋糕。
弟弟过去的时候是晚上,白天的客人都已经走了,剩下的都是住在这里的人,他把蛋糕交给其中一位主人,对方热情的拉他去后院吃烧烤。
后院摆着两张藤编的沙发,长木桌上堆满都是食物,靠墙架着投影的幕布,里面放的是英文电影,年轻人聚在一起喝酒说话,中间那个男人格外出挑养眼。
弟弟见到他浑身血液都静止了,又好像下一秒就要崩裂开来,他说:“哥哥!”
男人转过来,眼底笑盈盈的,友好但却陌生。
他说:“这谁啊,上来就这么热情,我可招架不住。”
弟弟过去拽他,“你是我哥哥。”男人说:“好好好,是是是。”放下酒杯跟他出来,流氓的蹭他耳朵说:“是你老公都行。”虽然哥哥不太像哥哥,但他坚信自己没有认错,硬是把男人拽回自己家。
对着妈妈说:“这是哥哥。”
男人收敛笑意,礼貌的打招呼,“阿姨好。”
女人见到他也是一怔,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去。
爸爸听见声音出来,弟弟又对他说:“这是哥哥!”视线短暂的交汇一下,男人倒是没喊叔叔,把视线放回弟弟身上。弟弟就想证明他是哥哥,把人拉到爸爸面前去认,爸爸抬手便把拐杖挥过来,结结实实打在男人肩背上。
爸爸怒道:“滚!”
男人说:“哎好。”
忍者背痛安慰弟弟,“这次没带礼,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哥哥换了新名字新身份,重新闯进他们的生活。父母的老熟人问:“儿子找到啦?”两口子都是一脸木然的回:“没。”对方说看见一个人很像他儿子,他们便解释说是小儿子的对象。
老友:“谈了个男朋友?”
两口子:“他就是喜欢没办法。”
不知道是跟人解释,还是在宽慰自己,“两儿子也挺好的。”
哥哥和弟弟开始谈恋爱,每天送他上班接他下班,时不时出去约一下会。经常没下班就想哥哥了,发短信让他送外卖过去,哥哥因为给他送过几次咖啡,被误会是附近咖啡店的员工。又一次给弟弟送完外卖出来,外面某部门的员工叫住他问:“你是哪家店的呀,明天也给我送一杯。”
哥哥一顿,说:“好,行。”
其他人听见后,又举手加了几杯。
公司的二把手从外面出差回来,看见前老板在给基层员工派咖啡,迟疑了好一会才敢过来认人,“您这,换了个名字,人设都变了?”
“这就是干一行爱一行。”
哥哥派完咖啡拍拍手,“接老婆下班去了。”
二把手:“这还没下班呢!”
但是没人理。
虽然换了个老板,还是这人说了算。
不过管不了前老板,还是能管现老板的,赶在他们俩离开之前,二把手把一摞文件抱过来,刚入职场的弟弟吓到呆住,“你说我可以慢慢来,刚开始不用做很多事……”
二把手指前老板,“这不是有外援了吗,你可以请外援。”
兄弟俩和以前一样在二楼书房,不过由写作业变成了看文件,弟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把处理完的文件抱到哥哥面前。
汇报道:“我做完了。”
哥哥敞开怀抱让他钻进去,给他一个奖励性质的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