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的第二天的晚上,在农安县的街道上灯火稀疏,放学后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地回家。苏子奕在郁郁寡欢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学校是在县城的东南方向,要穿过县中心,然后家在县城的另一边,苏子奕以前会坐一下公交车,可是今天他有点精神恍惚,心中仍旧回荡着受到的屈辱和不公。她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灵的创伤上。
在她的心中其实有个小秘密,就是苏子奕曾经心中是有一点喜欢李明亮的,两个人之前也总能一起写作业,上下学,甚至之前李明亮还骑自行车带过她,以前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一件一件的飘过,曾经的美好现在都不在了,现在自已变成了这个样子,再也没有资格说喜欢了。虽然是被迫的,也感觉自已变得脏兮兮的了。
就在苏子奕边走边想着的时候。有两个身影从街角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拦在了正在回家的苏子奕的面前。原来是二班的坏小子邢阳和焦亮,他们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
“苏子奕,这么急着回家干嘛?是不是怕我们找你算账啊?”邢阳嘲讽地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讥讽。
苏子奕停下脚步,她的心跳加速,但她尽力保持镇定:“你们想怎么样?答应你们的事我已经做过了。”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只有那么一点点逞强的力气。
焦亮走上前,一脸邪恶地凑近苏子奕:“怎么样?你以为想要去报警就能解决问题?告诉你,我们的人脉可不是你这个小丫头能想象的。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的下场会比现在还惨。”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苏子奕曾经去报警的事情了,在苏子奕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仍旧试图反抗:“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难道这天下没有公道可言了。”
邢阳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在苏子奕面前晃了晃:“看看这些照片,你觉得如果这些东西传出去,你还有没有脸见人吗?”说完了邢阳把照片冲着苏子奕一把撇了过去,照片就四散的飞落到地上。
苏子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些照片是她被迷药控制时拍下的裸照,如果这些东西公之于众,她的名誉将彻底毁于一旦。但是就是这样的妥协,一次又一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能答应的事我已经替你们办了。”苏子奕的声音颤抖着,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弯着腰在地上拾起那些照片,泪水已经含在眼睛了。
“我们要的很简单,只要你乖乖配合,不再给我们找麻烦,这些照片就会永远消失。否则,你就等着成为全校的笑柄吧。”焦亮恶狠狠地说。然后拿出了两叠钱塞进了苏子奕的包里。“又不是白让你干,上次找你的时候不是和你商量好了给你钱,这些你拿着吧!”
苏子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她知道邢阳和焦亮说到做到,他们的背景和手段让她无法抗衡。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她不知道自已该如何是好,这些钱现在在她看来简直肮脏无比。苏子奕脆弱的身躯靠在旁边的墙边上。
邢阳和焦亮看着苏子奕绝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他们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而苏子奕就是他们的玩物。就和当初欺负李明亮一样,欺负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种不同的快感!那种凌驾于人的感觉了,不是吃喝嫖赌能带来的。
“行了,我们走了,劝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哦!”
在邢阳和焦亮离开后,苏子奕独自站在街头,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想到了自已的家人,想到了自已曾经的梦想,想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不公。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悲哀和无力感。
苏子奕回到家中,她没有和家人提起这些事情,因为她知道,这只会让家人更加担忧和无助。她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份痛苦,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夜晚,苏子奕躺在床上,她的思绪如同乱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对现实的无奈。她想到了自已的同学和朋友,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已如此狼狈的样子。她想到了自已的尊严和名誉,自已的一生就这样被毁了。
她拿起了之前偷偷录下他们罪证的录音,又继续录下了生前的自已最后的遗言,里面是他对邢杰焦飞的团伙的控诉,以及邢阳焦亮这种同学霸凌。还有他对李明亮的喜欢。录好这些以后,它把这个投递到了李明亮家的牛奶箱里,他知道这个李明亮和她说过的秘密基地。
然后苏子奕准备选择结束自已的生命,以此来逃避这个充满恶意和不公的世界,在写下遗书后,放在了床头留给爸爸妈妈,不想他们太过悲伤。安顿好这一切,苏子奕穿了平时最爱穿的衣服,静静地站在了自家的阳台上,深呼吸了一口气,从自已家里阳台上一跃而下,从此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