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张队坐在办公桌前,裹了裹自已的衣服,稍稍有点显得冷,他的办公位置靠着窗,窗户未开,外面会一阵一阵吹进来来微风,也许只能这样才能吹走张队困倦的大脑吧!在他手中的笔在纸上轻轻敲打,眉头紧锁,眼前的案件资料堆成了小山。涂思敏的死亡案件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的思维紧紧束缚。这也许和13年前的案件有关。涂思敏几年前有个过失杀人的案件,被判了3年,因为当时犯案时候是未成年,所以已经算从轻判了,这才出狱没多久就自杀了。
还有可能就是当年的传闻,那是在张队是个小警员的时候,曾处理过一个案件,当年也是有一个女孩子自杀了,当初因为自已只是一个小警员,当初处理这个事的李队现在都是副局长了,当初那件事还是感觉的很潦草。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怎么说自杀就自杀了。
据当时的传闻,都说女孩的自杀与校园霸凌有关,但是没人去关心是谁霸凌的,也没有人去追溯具体的案件,都是在追求所谓的破案率,破案时间。在那群里嘴里就是,那个年代哪里都是校园霸凌,别说校园霸凌了,校外的孩子欺负校内的孩子也是事儿常有的事。况且自杀只能算自然死亡,要是涉及到他杀,立案什么的都会变得更加麻烦,仿佛都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样。就这样过去了。
当时还有人曾经和他反映就说过,当年是涂思敏曾霸凌过自杀的女孩。他清晰的记着自已当年去学校采访调查的情景,很可惜最终都被叫停了,也不知道是李队当初个人想法,还是来自上面的压力。各种思绪真的是在张文涛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张队,我们查了李明亮父亲的最近的一些情况。”小墨的声音打断了张队的沉思,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张队接过报告,目光迅速扫过文字:“李铁柱最近的行为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到没有,但是我们查到了他的另一个儿子李明洪最近在他家里住,听说是呆了有七八天了,这个李明洪之前很久不曾和他父亲联系的,这次回家是不是也要查一下。”小墨回答道。
张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街道:“那就是有可能李明洪有嫌疑了。派人把他盯紧了。还有下午传唤一下邢阳。”
“邢阳?”小墨疑惑地问,“他不是刚刚行政拘留完没几天吗?和涂思敏的死有关?”
张队转过身,目光如炬:“关系也许不大吧!不过涂思敏和他倒是有电话沟通过。而且市局那边传来的消息,邢阳可能和他爸邢杰得案件有联系。邢杰最近被举报有权色交易的行为,所以把邢阳叫过来聊聊。”张文涛之所以敢和苏墨透露消息,那是因为之前给他打电话告知这个消息的市局的人,正是苏墨的叔叔。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对邢杰进行调查?”小墨建议道。
张队点了点头:“那先不要,他毕竟现在还有官衔,我们证据不足。不过我们还是要故意打草惊蛇一下,看看邢杰的反应,对了你继续负责李铁柱这边,我去见邢阳。
“明白了,张队。”小墨领命而去。
张队独自一人来到了审讯室,邢阳已经在那里等候。邢阳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沧桑许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警惕。张队把门随手关好,这里只有张队和邢阳两个人,通常的审问都需要第三者在场的,还要开着监控。这都是从之前的严刑逼供出了命案之后,改的规矩。现在既没有第三者在场,监控的摄像头也没有亮着,看来是关着的。
“邢阳,我是县公安局的张队。”张队开门见山,“我们正在调查涂思敏的死亡案件,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邢阳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你和涂思敏是什么关系?”张队继续问道。
“没什么关系,多年前的前女朋友算关系吗?我们都没联系了。”邢阳的声音低沉。
“你知道她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吗?或者她有没有提到过什么让她感到害怕的事情?”张队接着追问。
邢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大队长,你是听不懂什么叫没联系吗?我都没有接触,我哪知道他发生什么异常的。”
张队拿出来一个塑料袋装着的手机,示意邢阳看了看,“我可是在这里发现了有和你的通话记录,才传唤你的。要是我们先查到什么,不是你先交代的,你知道后果的吧!”
邢阳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有点支支吾吾,“就有那么一次,他打电话说有人跟踪他,想我我去看看,我都没有太在意,以为他神经质。就一次,不信你可以查。”
“跟踪?”张队的眼睛一亮,“你能提供更多的细节吗?”
邢阳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么多,她没有告诉我更多。”
张队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邢阳一眼:“好吧,如果你想起了什么,随时联系我们。”然后示意邢阳可以走了,对着门外边的警员摆了摆手。那名警员就打开了门。
邢阳站起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