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亮的脚步在林业局的走廊中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沉重的心情上。他的父亲焦飞的离世,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撕裂了他的世界。他无法接受,一个曾经威风八面的父亲,就这样在一夜之间离他而去。他需要答案,需要一个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真相。
邢杰的办公室门口,焦亮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敲响了门。门后传来邢杰沉稳的声音:“进来。”焦亮推门而入,直面邢杰那张他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布满疑云的脸。
邢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背后是落地窗,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光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示意焦亮坐下。
邢杰倒了了一杯茶水,站起来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吗?一般情况局里也不方便,咱们可以去家里说。”
焦亮坐下后没有回话,双手交叉着握紧,在努力的控制情绪。
“焦亮,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你父亲去世的消息我听说了,我也感到很震惊。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和我无关。”邢杰的声音平静,但焦亮能感觉到他的话中隐藏着什么。
焦亮抬头直视邢杰:“邢局长,我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如果你说和你没有关系,那么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邢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决定坦白:“焦亮,我接到了一个勒索电话,对方声称有我当年的一些不利证据。他们掌握了一个录音的文件,是我和你父亲当年犯过的一些小错事。”邢杰又缓了缓,继续道:“谁年轻的时候不犯一些错呢,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都不干那些了。不过我怀疑,你父亲的死,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
焦亮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勒索?那你怀疑是谁?”
邢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我原本怀疑是你父亲,因为他当年也参与了一些事情。但现在他去世了,这说明勒索者可能是另有其人。”
焦亮的眉头紧锁,他没有想到事情会牵扯到这么深的层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我父亲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也替邢阳顶了罪。现在,你告诉我这些,我该如何是好?”
邢杰站起身,走到焦亮面前,语气变得柔和:“焦亮,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愿意给你五千万,但条件是你离开农安县,最好出国。这样,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也可以避免被卷入这场风波。”l
焦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没有立即答应邢杰的提议。这一趟过来其实要钱的目的算达到了。不过他的心中有一股不甘,他不想就这样放弃追求真相。“邢局长,我现在不会给你答复。我要回去好好想想。但是,我父亲的死,我一定要查清楚。”
邢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并没有害你父亲。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尽力提供。”
焦亮离开了邢杰的办公室,他的心情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压抑而迷茫。他走在街头,人群在身边穿梭,但他的心却像是被孤立在一个无人的荒岛上。
在焦亮离开后,邢杰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焦亮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确保自己的地位和安全。本来想给你钱安排你走,现在你不走,那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沉思片刻后,立马在邢杰的脑袋里就画出了完美的计划,我锁上了自己办公室的抽屉,起身走了出去,给朱辉打了个电话。
“把郊外那个厂房重新布置一下。”
“这次是谁,我们不是不做了吗?”电话的另一头,朱辉不可思议的问道。
“没办法,有些该死的人,拦也拦不住。”
郊区边上的的楼房稀稀落落,公路上偶尔会穿过一两辆车,马路的边上有三个小男子有说有笑,手里拿着雪糕边走边吃,走到了一段小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抬手拿起了手上的弹弓,朝着路上的监控摄像头就是一弹弓,射的很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就传来了。然后小男孩并没有停,因为这一下只是射坏了外面的玻璃罩,里面的监控还在,小男孩接着又是一发射上去,这次偏了一些。
旁边的另一个穿着黄衣的男孩取笑着,“我的射手王今天不行了呀!哈哈哈”
拿弹弓的小男孩没有理会他,紧接着又是一发,这次弹无虚发,直接打碎了监控器。
“少废话,赶紧走吧!”打碎了以后小男孩叮嘱黄衣男孩。
下午的郊区大街并没有什么人,不然小孩子这种讨厌的行为肯定是要挨骂的。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就跑开了。
离着不远的郊区有一处破旧的厂房,以前附近还有几个修车的小公司,现在也都倒闭的倒闭,闲置起来了。朱辉坐在一个破旧的皮质座椅上,那皮质已经开了好几个洞了。他在不停地吸着烟,一口接一口的似乎有些紧张。紧张的等着什么人。
一会间隔不久,一辆破解的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朱辉面前,下车的是有个四五十岁的穿着破解的衣服的男子,胡子邋遢的也没有刮,下车后走到了朱辉面前。“辉哥,车给你弄到了,还有两个弟兄。”他刚说完,面包车的侧面拉门开了,走下来两个稍显年轻的中年人,穿的衣服也是破破旧旧的。
朱辉抬头看了他们几个,问了开车的男子。“靠谱不,怎么认识的。”
“放心,过命的交情,以前一个号子的。”
朱辉用眼神确认了一下,没有多问,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子,“这里是十五万,另外二十万事成了之后给你。”
“好的,辉哥说话我放心。”领头的男子笑嘻嘻的接过了牛皮纸袋子。然后上车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