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县城的街道上灯火稀疏,李明洪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送水工作,准备驾车回家。他的父亲李铁柱因身体不适住了几天医院,这段时间虽然出院了回了家,但是身体还是不怎么好,他不得不顶替父亲,承担起家庭的重担。他的身影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显得有些疲惫,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李明洪拉开车门的瞬间,几个黑影从暗处窜出,朱辉带领着三个人,如同夜色中的鬼魅,迅速将他围住。李明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们粗暴地拉进了一辆等待已久的面包车中。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面包车迅速驶离了小区,消失在夜色中。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的那个他们早就谋划的废弃厂房里,这里是邢杰精心挑选的地点,隐蔽而又难以被发现。附近的监控也都被他们提前安排人毁掉了。李明洪被推下车,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愤怒,不明白自已为何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邢杰站在厂房的阴影中,他的眼神冷酷,如同一头准备猎食的野兽。他走到李明洪面前,声音低沉而威胁:“李明洪,涂思敏的死和焦飞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李明洪愣住了,他不明白邢杰在说什么,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大声反驳:“你们这些混蛋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真的和你没关,你以前不是在外面吗?这次回来干什么。”
“我爸爸病了,我只是回来看他,我并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抓错人了。”
邢杰的脸色阴沉,他没有从李明洪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必须要用更极端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
“把他绑起来,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出真相。”邢杰命令道。其他两个人迅速行动,将李明洪绑在了一个铁柱上,他的身体被紧紧地束缚,无法动弹。
这个时候朱辉走了过去,拿出来一把锋利的刀,映着微弱的月光,还在闪闪发光。
李明亮认出来了邢杰,以前弟弟死的时候,他也从父亲的口中听过他们这群恶霸,披着官员的外衣,干着非法的勾搭。他们既然都露脸给他看,估计自已凶多吉少了。但是在他心中还是有疑惑的。“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朱辉没有回答他,但是也没有拿刀刺他,而是把刀柄递到了李明洪被绑着的手中,逼迫李明洪握住刀柄。然后又拿了下来。
“我们暂时不会让你死的,放心,不然时间就对不上了。”朱辉说完告诉另外三个人,把他关起来。
这间废旧厂房里面有很多破旧的屋子,不过连房顶都没有了,所以只要一说话,声音都能传出去很远,为了不让李明洪叫喊,为首的货车司机用毛巾堵住了李明洪的嘴,把他双手靠在后面,绑在一个木头凳子上。
“你别乱叫,也别想跑,时间到了我们就会放了你,但是如果你要跑的话,我们立马杀了你。”司机和你交代完这些后,告诉另外两个人,你们轮流看着,别让他饿死了。
在废旧厂房的角落里,李明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而邢杰的阴谋也即将得逞。
在警局内部,李响作为邢杰的内应,他利用自已的职务之便,帮助他们做了太多坏事了,现在他已经想停手了,但是又一次接到了邢杰的电话,这让他有点坐立不安。当初的他也是一心想做一个好警察的,就因为一步错,变得不断地妥协。
他看了看表也时间不早了,从自已的位置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路过中间的房间,看着张文涛和其他警员都在,还在忙着案件,就对里面说了一声,今晚点个大餐吧!挂局长账目上。这可能也是他出于愧疚,想对里面的同事好一点的表现吧!里面的人听见了,立马开始的大喊起来,“那可要狠狠地吃一顿大餐啦!”
李响看着他们欢声笑语起来,内心的不安稍稍平静了一点。出门开车回家了。
张队这边,他们已经确定排除了李明洪为了复仇杀涂思敏的证据,根据兄弟部门的数据,调查的李明洪是当天晚上才坐车回到的农安县,但是涂思敏的坠楼时间是当天的下午,所以时间上李明洪有完全的不在场证明。现在他们目标一个是李铁柱,另一个就是张文涛不能说的暗线任务了。因为他自已是相信另一个推断的,就是当年的案情没那么简单,是有人想杀涂思敏灭口。这样被告死了,原告也死了。当年的强奸案就一定坐实了。
不过这件事暂时也没了头绪,大家都在这里这么耗着也没有多大成果。于是张文涛站起来说:“今晚就到这里吧,大家吃过李局给大家买的饭之后,就回去吧!”
大家也开心的答应了,大家这阵子各种案件也都弄得疲惫不堪的。张队并没有一起吃饭,他的内心这些事一直放不下,他因为感觉这些事和当年自已还是小警员时候的那起案件有关,当年苏子奕的自杀,李明亮的死,他都历历在目,只是以前面对上面无形的压力,警局里也搞整风运动,一味地只为结案率,感觉大多数案件都草草的结案了。
张文涛倚靠在屋外的墙边,吸着香烟,还在细细思索着。突然里面的人乱成一团,有警情。张文涛立马丢掉了吸了一半的烟,用脚踩灭,就走了进来。“怎么了,什么情况?”他对着接警人员问道。
“城市之光小区有人报警,说看到了有人入室行凶。”
“消息可靠吗?”
“这不太确定,是座机,匿名举报了,没说自已名字就挂断了。”
张文涛也来不及细细思索,确定案情,还是先出警看看吧!毕竟事关重大。警队里剩下的几个人本来以为吃完饭就可以回家了,刚还在喜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又打断了。这也是基层人民的写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