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每个角落。因为局长的施压特事特办,指纹鉴定结果的出炉,确定刀上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就是李明洪的。警员们围坐在会议室内,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既然指纹已经确定是李明洪的了。”一位警员焦急地说道。
“但是,我们不能仅凭指纹就断定他是凶手。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另一位警员提出了质疑。
“没错,我们需要梳理李明洪的社会关系,查找他的动机。”第三位警员补充道。
李局站在会议桌的另一端,听着下属们的讨论,眉头紧锁。他可不想让这个案子一拖再拖,最好早就定案抓人就完事了。于是他顺着队员的话,站起来说,“立即行动,全面监控李铁柱的家,确保他要是回家第一时间拿下。同时通知所有警力,全力搜捕李明洪。”李局最终下达了命令。
与此同时,张文涛和苏墨正在审讯室内,警察是第一时间先去了李铁柱家,发现李明洪送水以后并没有再回到家,所以传唤了李铁柱,现在两个人都直面着李铁柱。李铁柱坐在审讯椅上,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担忧。
“李铁柱,你儿子李明洪现在是我们的重要嫌疑人。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张文涛严肃地问道。
“我儿子不可能是凶手,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没理由杀人呀!”李铁柱急忙辩解,他也听说焦亮死了,这对于他来说也算好事,也算不是好事。好事是儿子的仇算是报了,不好的事是因为当年和儿子案件相关的两个人都死了,儿子的案件空白也难以翻身了。
“但是现场的指纹不会撒谎,李明洪的指纹就在凶器上。”苏墨冷冷地回应。
“那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李铁柱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能提供你儿子案发当天的行踪证明吗?”张文涛继续追问。
“他那天在送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我因为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家。”李铁柱回答。
“你能提供证人或者其他证据吗?”苏墨不放过任何细节。
“我...我可以找我的邻居,他们知道我儿子那天一直在工作。”李铁柱焦急地说。
“好,我们会去调查的。但是现在根据现场的指纹,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儿子就是凶手。”张文涛站起身。“除非你能有更好的理由!”
李铁柱默默地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事一定不是儿子干的,因为这一切他比谁都清楚。他才是计划杀焦亮的人。因为也没有证据证明李铁柱和这个案件有关,李铁柱还是从审讯室里被放了回来。
李铁柱回了家中,他的心却无法平静。他知道,自已必须找到证据,证明儿子的清白。
城市的另一边,邢杰刚挂断一通电话,是上面人指示他把事情做干净,不是总要给他擦屁股,简直就是一通臭骂。邢杰忍着怒火,没办法市里还要依靠着对方,也不敢发火。
挂断电话后,他面前坐在沙发上的朱辉已经把那根铁棍的凶器拿回来给了邢杰,邢杰看了看,想着焦亮就凭这个也想要五千万,这下命都丢了,这种人真是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重。
“整个过程顺利吗?”邢杰害怕有所疏漏,还是想问一下细节。
“嗯,焦亮没怎么反抗,很快就交代了,我杀死他的刀就丢在了现场。”朱辉回忆的说道。
“那就好,剩下的李响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朱辉突然感觉回忆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不会下楼的时候,我在楼梯里碰见一个人。”
“什么人?和你这案子有关系吗?”邢杰紧接着问道。
朱辉摇着着头说:“关系嘛!倒没有,我就是感觉奇怪。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不对?”
“焦亮家是8楼,按理说这么高的楼层一般都会坐电梯,我不坐电梯是害怕被电梯间的监控拍到,那他又是为什么呢?”
邢杰也皱起眉头,思考片刻,没有答话。
“也许是我多心了,最新不都流行爬楼减脂,我是听过有那么一群人,坐电梯下楼,然后爬楼上去,做减脂运动。”朱辉自顾自的解释道。
“但愿别出什么差错,不过就算暗地里谁还有什么动作也不可能有我们快了。今天就是交易日了,到时候你埋伏好,我先把钱丢进垃圾桶,然后我就离开。等他有人去取钱的时候,你就把他抓到工厂区,到时候两个人和李明洪一起灌进水泥桶里,通过货车运出去一切就大功告成了。”邢杰安排好具体的细节。让朱辉认真的记下来细节,到时候别出了差错。
“事成之后那三个人也永远别回农安了。”邢杰还不忘叮嘱他,其余的人处理方向。
朱辉点了点头,示意自已没问题,然后又问道,“这么多现金取出来,不会被盯上吗?既然我们也没想让他活着走,为什么不用假钱。”
邢杰笑了笑,“演戏要要全套才真,你什么都用假的,那戏肯定不好看,也不吸引人啦!”
朱辉对邢杰这样的解释,似懂非懂,也没明白具体的含义,他只是个执行者,也不需要思考太多,想到这里他收拾一下身上,起身准备出去准备一下。
而邢杰则拿出来一个蛇皮袋,从保险箱里拿钱,这些钱有一些是他放在家中的,有一些是这几天分几次从银行取出来的,一叠一叠的放在蛇皮袋装好,然后拿起来颠了颠,还很重。估计要有二十多斤,平时邢杰可是连包都不用自已拿的人,这次他要带着这二十多斤人民币去赴约了。
在这场黑白交织的迷雾中,真相似乎越来越难以捉摸。李铁柱和警方都在努力寻找答案。在这个县城的一个角落,一场关于真相与正义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