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李铁柱的张文涛对整个事件仍然是在迷惑当中,先是涂思敏的坠楼身亡,已经明确了第三者脚印的他杀。现在又死了个焦亮。就证明当初和李明亮这起案件的人都死光了,这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联系。但是在李铁柱那里又根本没有找到答案。
警局里的电话又响了,苏墨去接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就走了过来。“张队,有人报案说有人失踪了?”
“失踪了吗几天了,什么情况?”
“社区里人打来的,说社区里有一对老人,老头平时以捡破烂卖为生,就昨天晚上出去了,然后就一夜没有回来。他老伴昨晚十点多的时候下楼找过他,因为他平时就在周边的四个小区走动,在经常去的一个小区门口看到了老伴的装废品的小拉车,但是没有看到老伴儿人,她把拉车拉回去之后就就报警了。”
张文涛抬手看了看手表,“这个失踪都不足24小时,没法立案,你让玉杰跟一下吧!要是今晚还没消息就报个失踪人口。”张文涛脑子里想着,最近怎么这么不顺,各种奇怪的案例都集中在一起发生了。
在县医院的住院楼里,几个护土来来往往的忙着,其中一个护土过来给张彪又换了几贴膏药,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夹杂着贩卖的,老百姓明知道这东西不管用,也没办法。
张彪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前的颈椎损伤通过手术已经做好了,只是现在整个人有点迟钝,可能是全麻过后的后遗症,这时候的他在病床上坐着,看着手中的照片。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他的弟弟张悍已经给他办完了出院手续,然后走了过来。“哥,可以出院了,你这身体可以自已走不。”边说着他就要过来扶张彪了,看到了张彪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你在看什么呢?哪里来的照片。”
张彪看张悍来了,就把照片伸手递给了弟弟说,“你看看这是谁,是不是挺眼熟的。”
张悍接过来照片,看着这是一个楼道里的照片,感觉拍照的设备有点像素不高,或者是效果不好,又或者是因为光线的问题,反正看不出来照片里人是谁,况且只有一个侧脸。“这个是谁呀,哪里搞到的照片你还没说呢。”
“我醒来就在这床边了。”
张悍又看了看隔壁床位,这是两人一间的病房,在县医院已经算最好的病房了,别的还是三人一间的,四人一间的。“不会是隔壁床出院忘记拿了吧!你别拿错了人家东西。”说着张悍刚要把照片放回床边的柜子上。
张彪就接着说道,“你看看后面。”
张悍听着哥哥的示意,把照片翻过来一看,顿时傻眼了,背面是粗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字,焦亮不是我杀的。“什么,焦哥被杀了?”张悍昨天来回跑并没有看新闻。
“你在外面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吗,前两天焦哥还找我们说想找邢杰他们要钱。这个焦亮不是我杀的字样是什么意思。”张彪对张悍问道。
张悍急忙拿出手机,搜索今天的新闻。马上在他们县城的头条里就看到了公安局的微博号发布的通缉令。犯罪嫌疑人李明洪,在城市之光小区行凶,致使一人死亡,看到的可以拨打举报电话,举报有奖。
没等张悍读完手机上的信息,在一旁的张彪也都看完了。然后陷入的思索。张悍赶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张彪思考的说,“既然这张照片上写的是,人不是我杀的,那这个我一定就是警察通缉的李明洪。那这个照片也许就是李明洪拍到的凶手。你看这个楼梯和对面那个边上的装饰,是不是就是焦哥他们家小区。”
张悍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边上能看到的一点装饰,又看了看那个人的侧脸,“如果焦哥死之前最后的一件事是找邢杰要钱,那焦哥的死肯定和邢杰有关,这个人不管我们认不认识,我们只要找邢杰质问就好了。”
“怎么质问,他能杀一个,就能杀两个,这个可能就是邢杰的那个杀手,以前焦哥提过,叫朱辉的人。”
“那怎么办,哥”张悍平时就是一个没什么主意的人,张彪稍稍比他弟弟到是聪明一些。
“不管怎么说,焦哥生前对我们不薄,这个仇我们得替焦哥报了,要让邢杰他们血债血还”先收拾东西,我们出院了再说。
收拾好东西,张彪张悍两个人走出了医院,厂子也不能去了,那边已经和焦亮彻底断绝了关系。现在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去跟踪邢杰最好办,他平时还是要去局里上班的,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两个人到了十二点多才到了邢杰的单位,然后就在楼下的门口守着,守着了一天也不见邢杰出来,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才看到了邢杰下了楼,两个人就悄悄在不远处跟着,这时候邢杰上了自已的车,开车走了。而张彪张悍连忙拦住了街边的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跟着对方。
邢杰的车是直奔家里的,开到了家里楼下,并没有停在停车场,然后人就上楼了。
“哥,我们要不要下车。”张悍就想这时候直接把邢杰堵在家里,就算他的打手来了也来不及救他了。
“再等等,他车停在楼下说不定一会还要出去。”
司机回头好奇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是做什么的?还搞跟踪这一套。”
张彪给了司机一个神秘的微笑,“私家侦探,这货出轨了,我们是她老婆派来收集证据的。”
司机这时候被好奇心勾了起来,“那等会是不是还得有偷拍的戏码?”
张悍凶凶的说,“开你的车吧!别问不该问的。”
果然在他们正聊的时候,邢杰又下楼了,这次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一个蛇皮袋子。张悍根据前面的事情串起来,一下子就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刚要叫喊就被他哥一把把嘴捂上了,“闭嘴。”
就这样他们继续跟着邢杰的车,天色已经黑了,太阳落山后,农安县只有稀稀落落的灯光,车子向郊外开去,到了郊外的一处公园。邢杰停了车,带着蛇皮袋下来了,然后就往公园深处走去。
张彪张悍两兄弟马上给了司机钱,然后下了车,司机还笑嘻嘻的问道,“不是宾馆抓奸的戏码呀,怎么是公园呀!公园偷偷约会呀!”
张彪张悍没理会司机下了车,张悍在自言自语到,“都说出租车嘴碎,以前没感觉到,这次是真感觉到,太碎了。”
兄弟两个人慢慢跟着邢杰,留有一段距离,夜晚的公园多出一两个人太不容易隐藏了,为了怕被发现只能减缓速度,这时候看邢杰在远处把蛇皮袋丢进了一个垃圾桶里,然后转手就回来了。
还好两个人之前保持了很大的一段距离,还有时间去反应,两个人吓得急忙向岔路口走去。
等邢杰走后,两兄弟在想为什么丢了就走了,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接头,于是两个人藏在了旁边的树下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得有一刻钟的时候,张悍实在忍不住了,说道,“哥,要不我们别等了,那个袋子里的肯定是钱,我们把他截胡了,远走高飞了吧!”
张彪看了看他弟弟,“我们得目标不是钱,我们要让邢杰付出代价。”
张悍没办法只能在这里等着,根据哥哥的计划,是想不能让证据落到邢杰手里,毕竟抢回来证据,曝光邢杰。在不远处的另一处小河边,有个人在钓鱼,但是他时不时地就回头看了看。张悍看过去,感觉那个人影很眼熟,“哥,你看,像不像。”
他哥没空理会他,还在死死的盯着垃圾桶的位置。“像什么?”
“像你照片上的那个人。”
听弟弟这么说张彪也是一愣,然后转头看过去,那个很近的身影,他俩在树后估计对方没有看见,但是湖边很空旷,借着一点点公园的灯光,张彪这次看清晰了,好像,同样的衣服,同样转身的侧脸。他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邢杰刚刚从局里回到家里去取钱,然后按照勒索电话的要求,放在那个匿名电话告诉的指定位置,然后必须离开,怕被对方看见。而这个钓鱼佬,估计是白天就安排到这里。一直观察这里的一举一动,一旦那个匿名者过来了。他就会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对方,抢回来证据。也许证据不会在身上,那就要先绑架了再说。
这场暗夜里的三角局势,各自都打着不同的算盘,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