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过后,整个北方的天气已经开始渐渐转凉了,今年所谓的“秋老虎”也根本没有带来热度,农安县城早上六点的大街上只有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辆。两个男子穿着厚厚的衣服在楼下抽着烟。其中一个正是之前煤矿澡堂子的刀疤男-张彪。另一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张悍,兄弟两个人以前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也只有通过那个刀疤才能区分出来,那个是哥哥,那个是弟弟。不过颧骨这块疤痕要是用现在女生那种遮瑕膏一涂,估计也就看不出来了。
“大哥,你说我们这这么从早上盯到晚上,天天看着一个老头,有意义吗?我记得以前是不是叫焦哥还打过老李头的儿子。”张悍嘴里说着,其实不是满焦亮的命令。他感觉给他做小弟还挺窝囊的。还不如自已单干。这么多年也没有混到什么太多好处。
“他们当初的事你不知道呀,这老头的儿子李明亮是被……”张彪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划过的动作,意思是被杀了。“还有你以后可别说这话,焦给对我们两个不是挺好的,不然就我们这种人,什么都不会,在社会还能干点啥,现在跟着焦哥有吃有喝,就你干的这种活,不是是个人就能干,凭啥焦哥一直用我们两个。”
“我说哥,你说这个我可就不认可了哦!”说着张悍把外套的袖子撸了上去,但是因为衣服太厚了,没有能完全露出二头肌,但是他还是比划了一个举铁的动作,“就我这身段,就是去当保镖也是一把人抢着要。”
“保镖?就你,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和平年代了,你以为还以前呢,打打杀杀不成。”
“哥,你怎么总灭我志气呀!”张悍不服的说着。
就在两个人聊天之际,楼上二楼老李头家的灯灭了。感觉应该是下楼了。果然,稍等了一会儿,老李头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向右转走了出去。张彪张悍两个人立马悄悄的跟上了,老头走了一段路,到了对面的电动车充电的停车棚,推出来自已骑的三蹦子,还是人力的那种,就骑出了小区。跟踪的两个人,张彪立马摆手告诉弟弟赶紧去骑摩托车,他的摩托车停在了小区的另一个门,不是老李头出去的这个小门,他在这边继续跟着。
小区并不大,张悍急忙就往相反的方向跑,越过了中间的小婷子和水池,再跑过两栋楼就到了出口,他的车就停在马路两边的人行道上,立马跳上去,发动了摩托车,从外面绕过来,因为小区里面这段路不好走,等到骑到了另一边的大门口,没有发现哥哥张彪,这条小区的小门是个小路,只有南北两边,他隐约记得老李头是左拐的,那就是南边。
于是张悍就就沿着这条路骑,这条路不是很长,两分不到就到了公路的大路上了,但是,按理说他整个过程取摩托车再骑过来,都不足五分钟,老李头是人力的三蹦子,不该消失不见呀,再说他哥膀大腰圆的,也不是能跑步的人呀!左右张望也看不到两个人的人影。
对了,手机。想到这里张悍掏出了手机,在最近联系人了拨通了张彪的手机。
这时候不远处的一个没有盖好的下水井里突然发出了“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 这小迪曲配合着张悍手机里的“嘟!嘟!”声,成了完美的环绕。他走过去一看突然大惊失色,他的哥哥张彪在井里躺着呢。
等把张彪救出来送到医院,被一群人推进手术室抢救完,已经是十点半以后了。张悍也打电话通知了焦亮。焦亮来的时候,对着张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怎么就让你们看着一个老头就出这事呢。”
“我没看到发生啥,我当初去小区另一边取车了,也许,也许是这边井盖被偷了,一时没有补上,我哥大早上追的急,不小心掉下去了” 张悍说的时候有点支支吾吾,紧张是因为怕焦亮再骂他。
“人怎么样了?”
“在icu昏迷了,好像正好摔了颈椎的位置”张悍回答的时候有点焦急,这也就是他自已的亲哥,不然外人看着都感觉好笑,一个大活人掉井里去。
跟踪这事告一段落了,出师未捷身先死。令焦亮很是恼火,不过转头一想,又闪过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办法。我还跟踪个什么劲呀!他不是送水的吗?打电话让他给厂子里送水,找几个人把他抓了不就好了。简单容易多了,这次大哥一定不会怪罪了。焦亮不耐烦的对张悍说道:“去,把老李头送水的那个电话要来,然后把他约到厂子去,记得这次多带几个人。”
“可是,我哥这边怎么办?”
“他都在医院了,还能死了不成,赶紧办事!”
“好,我去找查一下送水公司的电话,我去约下。”张悍的脑子其实也不相信有什么高超的功夫高手,他还是认为自已的哥哥就是自已没长眼睛掉进去了。这个时候还得也得听命于焦亮的安排,不能守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