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跟踪老李头已经大概过了这一周时间后,距离上次张彪受伤已经有一阵子了,张彪被从昏迷中救了过来,但是为了确保人安全,在医院戴着氧气罩。在医生那里得到的答复说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正好磕到了脊柱,这次没有死已经算万幸了,好在生命体征平稳了。建议家人先不要回来探望了,在icu再住两天,等着过两天转出来,家里再过来看也不迟。所以除了张彪的家人偶尔过来看看。其余的人已经聚集在鑫化环保煤厂的后勤室了。
鑫化环保煤厂在县城的东南郊区,就算是开车不堵车的情况下都要十五六分钟,在这个不算大的县城里算是很远的距离了。焦亮等人实施了上次说的计划,叫了水厂来送水。这边送水一般都没人给送的,为了能让老李头过来,特意要了10桶水,而且点名要老李头送,就说了之前认识比较熟。送水公司的人也没怀疑什么,就挂了电话。
为了不发生和上次一样的事,焦亮这次找了四个人,都是平时和自已混的兄弟,以前也是打架斗殴的惯犯,虽然说不是正规练过的,但是加上自已和张悍一共六个人,这次就算老李头会武功,也插翅难逃。
他们早早就在办公室等着,但是送水公司那边说五点前没法送,因为白天的时候送水公司的人并不想过来,因为这边实在太远了,送过来再去别的地方不方便,所以大多时候碰到这样的事,都是最后一趟送这边,送完就回家休息了。
这边的办公楼是独立在煤厂进门的左手边角落的一栋四层老式楼房,在最顶层四层,楼梯走上来就是长长的走廊,这条走廊的最里面的房间是公司总经理胡秀敏的办公室,但是总经理基本上一周也就来两三次,平时都是工头张彪管着这群工人干活。所以里面的办公室一般都是空着的,就保洁人员每天去打扫一下卫生。
旁边是财务室,里面有两个女的在办公。再边上就是后勤室,屋里面除了一张大的办公桌带椅子,其余的都是一些杂物柜,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长沙发,都已经旧的不像样子了,几个小弟就并排坐在沙发上,有的玩着手机,有的吃着水果。张悍等人都在后勤室里待着,看着墙上时钟一分一秒的走着。
因为焦亮和老李头曾经的关系,有点比较不方便出现,所以焦亮就把不用的屏风特意搬了出来,拿个椅子做到后面,虽然是个纱布的屏风,但是这样一挡,前面的人自然也就认不出来后面坐着的人的样子了。不过一个屏风放在这房间里也确实有点不自然。
时钟刚过五点不到一刻,楼道里就传来了很重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撞门的声音,因为后勤室就在楼道的边上,还没等到张悍的小弟开门,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粗壮的汉子,肩膀上扛着两桶水,看来他刚刚是用脚踢的门。张悍等人本来是等老李头进来,直接关门把老李头抓起来拷问的。这下懵了,来的人根本不认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了,都在等着老大的指示。
“是你们要的水不?一共十桶,加上水桶押金450元,钱先给了,剩下的楼下,我给你们扛上来。”粗壮的汉子,看着张悍,因为他坐在正中间,一看就是管事的。可这时候张悍也结巴了,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想对屏风后面使个眼色,于是把屏风侧了侧,好让里面的焦亮能看见对方。焦亮没看到的时候,听声音就感觉不对了,这一瞥,突然就吓的腿软了,这……这不是李明亮,十三年前他不是死了吗?张悍还在等焦亮的颜色行事,可焦亮早已收不出来话来。
“你们怎么回事,不能打欠条的哦,到底有没有钱。”粗壮男人的话里有了一些不悦。
张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不是老李头,就把钱给了,再从长计议吧,说声掏出了手机,让对方也掏出手机,转账了450元。壮汉的手机传来“你的微信收款450元。”等到声音之后,男人下楼了。这时候张悍问焦亮“焦哥,你怎么了,也不发个话”
“他太像死去的李明亮了。”焦亮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是木讷的。更像是自言自语。
“李明亮?”听焦亮这么一说,张悍感觉自已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壮汉这时候已经送第二次水了,“duang,duang!”又是两桶,然后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第二次的时候张悍也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像,当初虽然不是同班的同学,但是也在学校里见过几次,但是十几年前,李明亮已经死了。
不长的时间连着5趟水送好了,只见对面说了一声“走了哦!下次订水就打电话,多少空桶就换多少水,下次不需要押金了。”说完就关上门走了。而一旁的焦亮 ,脑子里13年前的记忆像潮水般的涌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