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菊+射尿,慎入
“砰——”林唐拎着垃圾走出家门,关门的动作带着些微怒气,震得门板一晃。
贺子阳已经一周没让他碰了。
每到紧要关头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拒绝,偏偏态度又放得低,主动用嘴帮他解决,他也实在没理由发火,只能硬憋着一肚子气。
可今天是他生日。
从前一天晚上起,林唐就装作不在意地偷偷观察贺子阳,可一整天了,这人愣是毫无反应。鲜花、蛋糕、大餐,一样都没有,明明白白地昭示着贺子阳压根不记得他的生日。
他其实倒也不是非要过生日,之前那二十几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有些失望,被宠久了就变得越发贪心,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期盼着今年会与往年不同。
可惜,贺子阳不但把这码事儿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在吃完饭后支使他出门给小糖买磨牙肉干。林唐满心的不乐意,去那家宠物店起码半小时车程,只因为小糖撒个娇就这么兴师动众,感情他还不如一只猫。
埋怨归埋怨,被贺子阳抱着亲了几口,林唐虽然不情不愿,还是出门去了。心里却暗自谋划着,今晚无论如何得自己把礼物要过来。
“鸡肉的卖完了,我就买了牛肉的。”林唐一开门,没看见贺子阳,便抽了根肉干喂给小糖,将剩下的东西锁进了柜子。
“哥哥?”
浴室是暗的,书房也没人,直到走到卧室前,林唐发现门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今天这么早就……”一推开门,林唐愣住了。
贺子阳穿了一身高中制服样式的套装,脖子上系着一指宽的黑色项圈连着一条细长的锁链。短小的衬衫将饱满的胸肌包得紧紧的,扣子间的缝隙都被撑开了,透过白色的布料隐约可见乳头凸起的痕迹。大片线条利落的腹肌裸露在外,两条人鱼线一路向下,隐没在指紧的裙腰中。本就没两片布料的短裙被挺翘的臀瓣一顶,更是连腿根都遮不住。两条蜜色的长腿紧实匀称,却被白色的网袜勒着,显得格外涩情。
“你……”林唐嗓子发痒,喉结上下滑动,一时竟没说出话来。见林唐一进门便愣在原地,傻眼似地盯着他看,贺子阳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一下子泄了个干净,局促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我就说不适合,那客服还非说能穿……”
“很适合,非常适合。”林唐的声音有些哑,目色晦暗地盯着他,上前一步握住了项圈上的那根铁链,打量了一番:“这是从我那儿翻出来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贺子阳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上个月小糖钻床底下去了,我就……”
么时候发现的”
贺子阳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上个月小糖钻床底下去了,我就……看见你的箱子了。”
“怕吗?那些东西?”他的玩具箱里可不止这些无害的小玩意儿,那一排排尖细的尿道针和形态各异的按摩棒就足够吓到他的小狗了。
“不怕,”贺子阳咧着一口白牙笑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看着他眼中全然的信任,林唐心脏重重一跳,抚上了他的脖子:“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贺子阳脸一热,眼神慌乱地点点头:“我问孟既朗你喜欢什么,他、他非说你最喜欢我,我就……”
“那衣服呢?怎么想到穿裙子的?”林唐的手指顺着颈侧缓缓向下游移,在经过那一点凸起时轻柔地画起了圈儿。
“是、是那本画册里,你画过。”乳尖被揉捏着传来阵阵酥麻,贺子阳臊得不行,夹了夹腿,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确实是画过。高中时学校换了一批校服,当他第一次看见班上的女孩儿穿那身制服时,脑中却无法抑制地想象着贺子阳穿这一身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泛着红,可能是气得,也可能是臊得。身材估计不会瘦弱,一定能把衣服撑得满满的。
现下想象变成了现实,他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匮乏了,哪怕在脑海中构想过无数次,却都不如眼前的这一幕令他心动。
“所以,哥哥是故意支开我的?”林唐双指央着他硬挺的乳头,恶意拧了一下,“装得还挺像。”
“嘶,轻点儿,这不是得给你惊喜吗?总得给我点时间准备啊。”贺子阳主动上前搂住了林唐的脖子,在他唇上珍重地亲了亲:“生日快乐,宝贝儿。”
林唐的眼睛有点泛红,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就在双手已经探进裙摆时,却被制止了。
贺子阳被亲得有点喘,艰难地拉开二人的距离,压下蠢蠢欲动的欲望:“你先等会儿,蛋糕还没吃呢。”说着去冰箱里捧出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小心地点上蜡烛,“快许个愿吧!”
“我希望……”他刚张口便被贺子阳捂住了嘴,“在心里许!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会的,林唐在心里反驳,即使说出来你也一定会让它灵验的。摇曳的烛光映在贺子阳澄亮的眼眸中,干净而温暖,林唐心中难以抑制地泛起暖意,默默许下了愿望。或许也算不上是愿望,愿望不一定会被实现,但他所期盼的却一定会成真。
吹完蜡烛,贺子阳拿出刀叉给他切了一块:“快尝尝,孟尧说这家味道可好了,你一定喜欢。”
林唐接过餐盘却没吃,反而拉着贺子阳坐在了自己大腿上:“哥哥喂我,好不好?”
“好,”贺子阳亲昵地点了点他的脑门儿,挖了一勺蛋糕送到他嘴边,“就会撒娇。”
林唐却没张口,十指灵活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将被束缚的胸肌释放了出来,色情地揉了揉:“用这里喂好不好?”
贺子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耳尖顿时涨得通红,刚想拒绝,但看着林唐期待的眼神,一咬牙还是应下了。
他挖了一勺奶油抹在自己身上,挺着腰将被白色奶油覆盖乳尖送至林唐嘴边,带着些难耐的羞耻:“吃、吃蛋糕好不好?”
林唐也没客气,一口含住香甜的乳肉舔咬起来,舌尖抵着硬挺的乳头来回逗弄,不时用牙齿轻轻厮磨。清甜的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他一时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贺子阳是在给他喂奶。
“好甜,还想吃。”林唐恋恋不舍地舔干净最后一点奶香,将人压在了沙发上。一整盘的蛋糕被扣在了贺子阳身上,仔细地抹开。从利落的锁骨到饱满的乳肉,再到线条明晰的腹肌,白色的奶油在小麦色的皮肤上铺开,其间点缀着几颗鲜红水嫩的草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绯艳。
林唐俯下身,一点一点地将蛋糕舔吃入腹,留下星星点点斑驳糜红的吻痕。终于吃到了小腹那儿,贺子阳已经喘息粗重,挺立的下身将裙摆高高顶了起来,裙下风光一览无遗。
“这么兴奋?”林唐轻笑一声,探入裙底,却摸到一丝奇异的触感。掀开裙子一看,才发现贺子阳竟穿了一条情趣内裤,白色的蕾丝被硬红的龟头撑得满满的,顶端有一小片可疑的水迹。
贺子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并拢了腿,试图将裙子掀回去:“别看了,客服说是一套的,我、我……啊!”
林唐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灵活的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处试探着顶弄。贺子阳爽得直哼哼,双腿不由自主地搭上林唐肩膀,挺着腰小幅度地在他口中抽插起来。
感觉到口中的东西越来越兴奋,林唐及时停了下来,凑上去时他的嘴唇,手指向后穴探去。
出乎意料的,那小口已经温软粘腻,轻松便吃进了两根手指。
林唐有些惊讶:“你自己弄过了?”
贺子阳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去,用手背半遮着脸不看他:“我怕你着急,就自己先弄了一下。”自从上次在拳馆把人弄痛了,之后每次要做的时候,无论憋得多难受,林唐都能忍到扩张得足够到位了才进去。他都看在眼里,一颗心被捂得又热又软。
“还有这个,”贺子阳咬了咬嘴唇,忍着臊意敞开了双腿,将隐秘处展现在爱人眼前,“这也是礼物。”
林唐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大腿根靠后的位置赫然是一个纹身,应该是刚纹没多久的,周边的皮肤还微微泛着红。漂亮的花体字不算复杂,能清晰地辨别出内容——Lin.Tang。最后的g设计成了一只小猫的样子,黑色的尾巴翘皮地打了个圈儿。
“你……”一时热血上涌,林唐只觉得脑子有些发懵,指腹小心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怪不得,怪不得你最近都不让我碰。”
“是不是偷偷生气了?小傻子。”贺子阳见他眼圈都红了,撑起上身抱住他:“打了标签就是你的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林唐死死盯着他,喉结颤动着,突然一发力将人跪趴着按在沙发上,压着他的腿根吻上了那处纹身。
还没好透的嫩肉被含进湿润的口腔,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弄着那一小块地方,强烈的刺激弄得贺子阳难耐地挺了挺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直到把那块皮肉舔得快要化了一般,林唐这才转移阵地,在他臀尖吮吻着。
“啊!你别!”臀瓣被扒开,一个湿热的东西舔上了那个翕动的小口。
“别……别这样林唐!太过了……”贺子阳惊呼一声,反手握住林唐的手腕,似乎是想阻止,可手上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灵活的舌尖试探着在穴口打转,一点点将入口处细密的褶皱撑开,探了进去,将敏感的肠肉舔得滋滋作响。
贺子阳的脸埋在沙发里,十指死死拽着沙发套,大腿酸麻到几乎跪不住。隐秘的下身毫无遮掩地大敞在恋人眼中,软热的舌头像性器似地在体内顶弄。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溺毙,贺子阳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呻吟。劲瘦的腰肢猛得拱起又陷下,不知是想逃还是想让人舔得更深些。
身前的性器也没被冷落,被林唐握在手中上下撸动着,顶端的小孔被带茧的指腹来回搔刮,透明粘稠的腺液一股股地往外淌。
前后夹击下,贺子阳没撑多久便咬着手背,粗喘着射了,瞬间如脱力般地趴在沙发上,蜜色的后背被细密的汗珠缀得发亮。
林唐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挺着硬热的凶器猛然将他贯穿。贺子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无力抗拒,只任由林唐狂风骤雨般地在他体内捣弄。
林唐将他的双手合拢拉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压着,另一只手则又握上他的性器有技巧地快速撸动。
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双重的灭顶快感令贺子阳爽得浑身发颤,难耐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没坚持多久,小腹便一阵阵发酸,忍不住又想射了。林唐却毫无放过他的意思,用拇指堵住那小孔,下身却疯了似地顶弄着那要命的一点,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贺子阳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每一次顶弄都激得他浑身颤抖,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却偏偏射不出来,呻吟声中都带上了些许哭腔。林唐也喘息粗重,双颊绯红。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湿,随着挺弄的动作不时落下一滴汗珠,砸在贺子阳小麦色的皮肤上,如鱼入水般与他的体液融为一体。
林唐卡着他的腰将人翻了个面,上翘的龟头顶着穴肉转了一圈,磨得贺子阳呜咽似地哼了一声。林唐跪在他身后,拽住项圈上的铁链,从身后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啪”,蜜色的臀肉被扇得一颤,林唐收紧了手上的锁链,逼着他扬起了脖子后倾:“喜欢吗?”
“喜……哈啊……喜欢……”项圈被链子拽着,死死卡着咽喉,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又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在脑中炸开。
“叫我的名字。”
“林……林唐……哈啊!”
“再叫!”
“林唐,啊……林唐……”他反反复复地问,贺子阳便不厌其烦地答。林唐两个字被拆碎了、嚼烂了,顺着唾液一点点融进贺子阳的身体。
贺子阳的顺从令他激动得眼睛发红,性器在湿热的肠道内跳动了两下。隐隐有射精的欲望,林唐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贺子阳听了浑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似地望着他。
“好不好哥哥?嗯?”林唐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粗喘着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问。
贺子阳觉得自己大概是爽得脑子都坏了,看着林唐满脸的期翼,竟真的点了点头。
林唐顿时欣喜若狂,急不可耐地含住了他的唇,追着舌尖翻搅,下身更是越发用力,逞凶似地操弄。
“啊——”贺子阳仰着脖子,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微凉的精液一股股射在热烫的肠壁上,随后却是一股喷薄而出的热流,有力地打在了肠壁上。
他真的尿进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令贺子阳浑身紧绷,下身一跳,也筋挛着射出几股白浊,溅在了林唐身上。
热烫的液体从穴口溢了出来,二人身上满是粘腻的体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却谁都不愿动弹。
林唐将半软的性器仍埋在里头,压在贺子阳身上平复着呼吸,在他颈窝落下细密的吻。
“你是我的。”林唐的声音很轻,情绪却很重。
“我是你的,一直是,永远都是。”
精疲力竭的二人在一片脏污中紧紧相拥,有力的心跳声透过交叠的胸腔传来,一声叠着一声,在绵长的呼吸声中渐趋一致,终是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