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反攻!反攻!
老话说三十而立,贺子阳也没料到自己三十岁之前还真“立”起来了。
工资涨了,新车买了,漂亮媳妇儿有了,他妈也总算不叨叨他了。他第一次觉着,自己是真的成家立业了。
因此,这个三十岁生日,贺子阳叫了一大帮子亲近的朋友、发小,组了个局,就为了把林唐和他的事儿摆到台面上来。
好在这帮人多多少少都猜到点儿了,这下倒也没慌,一个个起着哄灌他酒,开他俩玩笑。林唐罕见地主动,帮他把酒都挡下了,一瓶白的下去连脸都不带红的。
“嚯,小林可以啊!”一帮人都看愣了,没想到林唐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这么能喝。
林唐笑笑,大大方方地和他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借着酒劲儿,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别说是这帮人了,连贺子阳都没见过他这一面,盯着他被酒润红的嘴唇,瞧得挪不开眼。
散了场,二人打了个车回家。才进电梯,便黏黏糊糊地粘一块儿了。
“没看出来啊,宝贝儿,你居然这么能喝,”贺子阳捏了把他的腰,笑得不怀好意,“感情那次喝醉了要人接是蒙我呢吧?”
林唐只瞧着他笑,不说话。
“你啊,”贺子阳弹了弹他的脑门,“你就吃定我了是吧?”
“是,就是吃定你了。”林唐毫不害臊,凑近了在他耳边,“从里到外,都吃定你了。”
温热的吐息混着淡淡的酒气打在耳侧,贺子阳小腹一紧,刚想做点什么,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林唐一脸了然,勾着他的腰带把人带出了电梯。
林唐晚上喝了不少,眼尾泛着红,被楼道昏暗的灯光一照,活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贺子阳喉结一滚,也顾不上还在楼道里,下身已经不争气地顶着裤裆了。
刚一进门,他便将人压在门板上,密密实实地吻了下去。林唐今天却一点也不急,逗弄似地勾着他的舌头闹了一阵,便将人推开。
贺子阳喘着粗气,一脸欲求不满地又想凑上去。却见林唐单手解下领带,蒙在了他眼睛上:“别急呀,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眼前一片漆黑,贺子阳顺从地跟着,似乎是到了卧室,林唐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随后跨坐在他身上。
衬衫扣子被灵活的舌头一粒粒舔开,温热的舌尖濡湿了衬衫,带来些许若即若离的湿意。一路向下,啪嗒一声,腰带被解开,拉链被牙齿叼着拉开,炙热的硬挺瞬间弹了出来。
林唐轻笑一声:“就这么想要?都流水了。”
贺子阳有些臊,却还是忍不住挺了挺腰,想将亟需抚慰的下身送到恋人手中。
“唔——”敏感的顶端被舔了一口,贺子阳低喘一声,欲望未被缓解,反而来得更加迅疾,便忍不住伸手想自己疏解。
却被一巴掌打开,“说了不许碰,是我的。”林唐似乎看不见他难耐的神色,只不紧不慢在他小腹、腿根啄吻着,就是不碰那最要紧的地方。
“摸摸我,宝贝儿你摸摸我好不好?”贺子阳憋得受不住了,下意识地挺着腰去够他。
林唐却并未遂他的愿,起身离开了。
贺子阳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林唐仍在床上,却不碰他,悉悉索索的似乎是在脱衣服。随即似乎有细微的水声,但还不等他细听,下身便被握住,细细套弄起来。
“舒服吗?”林唐的声音莫名有些颤。
“嗯……舒服。”憋了半天的欲望终于得以纾解,贺子阳爽得直哼哼。
“还想要更舒服吗?”林唐在他耳旁蛊惑道。
“想……我想要你。”
“你是谁?是小狗吗?”
“是,是小狗。”贺子阳忍着羞耻,自觉地把话说完了,“小狗想要主人。”
“真乖。”林唐附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觉着差不多了,便扶着他硬热的茎身,缓缓坐了下去。
“哈啊——”下身突然被纳入一个紧致湿热的所在,贺子阳爽得头皮发麻,一把扯开蒙眼的领带。
只见林唐双颊绯红,正跨坐在他身上,动作生涩地上下起伏着,白瓷似的皮肤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Surprise!”林唐低喘着,俯下身来吻他了吻他的眼睛,“小狗喜欢吗?”
贺子阳被激得眼睛都红了,“你……你怎么……”
“不是说了嘛,啊,今天换个玩法。”林唐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儿,“我不想动了,老公快来干我啊。”
贺子阳一个翻身,猛得将人压在了身下,一挺腰,深深地顶了进去。
林唐闷哼一声,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仰着头索吻。
软热的穴肉痴缠着不放,贺子阳被吸得低喘不止,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恨不得连囊袋也一并塞进去。脑袋埋在林唐颈窝处胡乱啃咬着,激动得不知怎么是好,只知道一味挺弄着下身。
却不想一低头,看见林唐那儿还半软着,一下便清醒了,也不敢动了,心里满是愧疚:“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林唐抬手擦去他鬓边的汗珠,“就是有点不太习惯。”
“那、那我不弄了。”说着就要退出来,却被按住了,“你是傻子吗?这个时候还退出来。”
“可是你……”
“没事,”林唐轻笑了一声,“你让我吃口奶,我马上就硬了。”
贺子阳闻言,脸色一红,却仍顺从地捧着乳尖凑了上去,将人按在了自己胸口。见林唐没什么不适,下身这才缓缓动作起来。
林唐揉弄着他乳肉,真跟小孩儿吃奶似地叼着乳尖咂摸。阵阵酥痒从胸前传来,混着下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贺子阳腰眼发麻。
偏偏林唐还不放过他,“老公”“哥哥”地瞎叫一气。贺子阳臊得赶紧捂他的嘴,掌心却被舔了两下,又酥又痒,烫得他一下便缩回了手。
这下,林唐更是口无遮拦,压着嗓子叫个不停:“啊……老公好厉害……哈啊……操得我好舒服……”
泛着春情的眼波撩得贺子阳心神荡漾,再被他这么一叫一吸,小腹绷紧,闷哼着便射了出来。
粗喘着趴在林唐身上,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令他一时有些飘飘然。亲着林唐光滑的皮肤,贺子阳只觉着满心满眼的喜欢多得要溢出来了。
“怎么突然想到……玩这个?”
“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贺子阳狠狠亲了他一口,“就是有点突然。”
林唐摩挲着他的唇瓣,笑道:“你那天不是说第一次是和我嘛,我想着那你前面还不算用过,当然也得归我了。”
贺子阳忍俊不禁:“就为这?你占有欲怎么就这么强呢?”
“就是强。”林唐毫不害臊,“你前面后面,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见他这幅娇纵的样子,贺子阳心都酥了:“是你的,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前面用完了,是不是该用后面了?”林唐在他臀瓣上暖昧地画圈,“你是爽了,我可还没射呢。”
“来!”贺子阳伸手拿过润滑倒在掌心,向自己身后探去,“今天老公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一个手指头都不用你动。”
“好,”林唐笑得勾人,“那就拜托老公待会扭腰的时候多卖点力了,我今天喝了酒,可没那么容易射出来。”
………
第二天早上,贺子阳揉着酸痛的腰,一时也不知自己昨天晚上是赚了还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