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参与你的『第一次』吧,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段于渊俯下身,吻身下人的脸颊。
「你不喜欢、不是吗?」段于渊喘着息:「我真的不想、迫你,怕你留下阴影。」
李以瑞表情有些犹豫。
「其实我也不太懂,原先是觉得有点别扭的,特别是你摸我的时候,就是觉得痒、觉得尴尬。」
「但是最近……我也不知道,你亲我的时候,像是吻得很里面时,有时候,我会有种冲动,会有感觉。」
段于渊眨着眼看他,李以瑞不自觉别过头,声如蚊蚋。
「所以我想,我也不是完全不能从你身上得到快感。但段于渊你太小心了,总是试一下就缩手,结果反而更尴尬,感觉没搔到痒处就结束了。」
段于渊瞳孔一缩,「我如果、不缩手,会停不下来。」
「那就不要停。」李以瑞说,嗓音嘶哑:「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怎么表现,都做到最后。」
他把深埋在心底的话说出口,没敢去看段于渊的表情。
「反正我又不是女孩子,我体质好得很、体力也比你好,再怎么样,你都摆平不了我,就像我在地府说的,总不成拆了我。」
李以瑞一段话还未说完,只觉脸颊又被人扳过来,这回又吻在唇上。
李以瑞「唔」了一声,感觉有什么拈进了他的T恤里,爬上他的肌肤,抚在他敏感的小腹上。
他微微挣了一下,便听见段于渊在他身后轻声。
「别动,就、摸一摸。」
这「摸」字灌满气音,听得李以瑞脸颊发红。这人话虽少,不知为何每个字都让人浮想连翩。
两人都侧躺在床上,和以往在段家夏季时,在段于渊卧房的睡姿一样。
他只觉段于渊的手指,从T恤和裤头的接缝处,慢慢蹭进了他赤裸的肌肤上,先在小腹上抹绕。
以往段于渊这么做,李以瑞便会觉尴尬,会借故躲开。
但这回,他却仿佛被身后的视线定住似的,只是被动承受着情人的爱抚。
段于渊小腹摸着摸着,绕上了他的侧腰。
那处最是敏感,段于渊才抚过肋骨侧边,李以瑞便轻微地「嗯」了声,眼角热得发疼。
段于渊在背后,看不见他的神情。李以瑞还是觉得羞,用两手遮住脸,吐息都埋在掌间,弄得眼前一片薄雾,意识也不太清楚。
那双掌却没停下来,从李以瑞的肋间,又缓缓流窜到胸膛上。
李以瑞的胸肌结实精瘦,满是力度与美感。
段于渊两手并用,像特别眷恋那处般,搓揉着他的大胸,又抹又捏又拍的,摸到李以瑞觉得胸上肌肤都快褪了层皮。
刚想出言抗议,段于渊的指腹便蓦然掐住他的乳尖。
那地方敏感得惊人,李以瑞忍不住「咿」地呻吟出声。
段于渊不只掐,又揉,像是太熟悉那处的形状,用指腹或按、或拉,拉得李以瑞乳尖发疼,简直有种被拉断的错觉。
他的身体被挑逗得热成一片,每处都是段于渊的手指留下的鲜明触感,仿佛被七、八个段于渊同时拥住一般。
那双手更不安分,往下挪到了李以瑞的腰间。
李以瑞屏住呼吸,段于渊的手如期待地插进他裤头。
他还穿着家居裤,裤头的系带没绑上,宽宽松松的,段于渊两只大手便堂而皇之的侵门踏户,一路滑进了他两腿之间。
李以瑞精神紧张,背后筋肉绷紧着,全身都是肌肉绷出的弧线。
但段于渊的手却没有抚到预期的地方,而是摸往他大腿。
大腿内侧敏感异常,段于渊从大腿饱满的肌理,一路划进内侧,再滑下膝窝,最终在腿根内部来回磨蹭着。
李以瑞从未被人如此仔细摸过这个地方,他眯起眼睛,只觉与腿根相近的小腹,有股热流蠢蠢欲动。
他忍不住唤了声:「段于渊、我……」
段于渊凑近他身后,李以瑞只觉耳上一热,竟是被搭档咬住了耳壳。
李以瑞脸颊飞红,同时那双寻芳探秘的手,又往上抚过他的腿根,入侵他的鼠蹊,在腿根和性器的间隙磨蹭着。他耳上受着段于渊的热气,下身又被那双不安分的手侵袭,里外夹攻,他禁不住绷紧腰身。
「段于渊,你、碰我那里……」李以瑞哑声说。
段于渊的嗓音近在耳壳:「哪里?」
李以瑞闭起眼睛,没有再说。段于渊也没再逗他,修长的十指绕过鼠蹊,李以瑞只觉指腹掐住了他的囊袋,在粗糙的皮肤上磨擦。
男性最私密的部位被这样一再挑逗,李以瑞是圣人也耐不住,何况他并不是。
他摇着头,自行伸手到居家裤里,用他的手复住段于渊的手。
「这里……」
他把段于渊的手牵到自己的性器上,掌心和柱身接触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下。
段于渊的掌心发烫,热度高得超乎想像,仿佛将方才抚摸各处的温度,一齐聚集在这上头那般,几乎要把他的性器活活灼伤。
「嗯……哈啊……」
段于渊的手覆在他阴茎上,开始来回搓揉。习练毛笔的手带着厚茧,好几次磨擦到敏感的铃口,让李以瑞差点就地升天。
他感觉段于渊的身体越贴越近、越近越热,隐约觉得有什么更为热烫、坚挺的物事,就抵在他腰椎上。
但沉浸于快感中的李以瑞已无暇顾及,他眯着眼,半张着唇,任由段于渊磨擦着他的柱身。
两人掌心都一片湿滑,情色膻腥的气味充斥鼻尖。
李以瑞只觉脑袋越来越白,刚要失声吟叫,段于渊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段于……渊?」
李以瑞浅喘着息,想别过身来看搭档,但段于渊却不让他这么做。
段于渊的手从他裤档里抽了出来,另一手竟掩住了他的视线,两手一搂,把他整个人拉进他的怀中。
「段于渊?」李以瑞又唤了一声,却听身后的人闷哼着。他一手还停在李以瑞腰上,此时却把李以瑞的裤子褪了下来。
李以瑞脸色微白,这时才查觉,有个硬挺粗长的东西狠狠抵在自己身后。
方才他沉迷欲海,没能细想,此时才明白过来。
「抱歉、瑞瑞,我……实在忍不住,你太……」
段于渊没把话说完,但李以瑞已听懂他意思,他脸色微白,先前为了段于渊的事,李以瑞着实做了不少功课,从书到影片,看遍了参考资料。
但不管怎么看,两个男人交合,在下面的那方,似乎都得受点苦难的样子。
李以瑞背着段于渊,自行恶补过一些片子,有警匪的、男生宿舍的、军中学长学弟的,但无论什么片,下面那个总是看起来很痛,被干到娇喘连连、不住求饶,连肠肉都被翻出来的样子,看得李以瑞胆颤心寒。
他也问过焰焰,虽然还是不清楚好姊妹的性向,但焰焰善尽教学之责。
他说第一次肯定要先通肠子、戴套,还要充分扩张,否则第一次做到送医或感染的所在多有。
他忙出声:「段于渊,你先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
段于渊的手依然捏着他的胸肉,他凑近他后颈,吐息里全是情欲的湿气。
「不、你别动,我只是……先发泄一下。」
段于渊含混地说:「不会、让你受伤。」
李以瑞一怔,便感觉有物事蹭进了他的腿间。他的大腿内侧刚被段于渊这样上下其手,热度高得惊人,每一处肌肤的敏感异常。
他立即意识到腿间的是什么。他与段于渊相识二十年,同食同寝、同穿一条开档裤长大,段于渊的什么他没看过。
段于渊的阳物,李以瑞自然熟悉,但即使是同个澡盆洗浴,李以瑞也只见过段于渊那话儿沉眠的样子,神龙奋起的模样,李以瑞一次也没见过。
也因此腿间东西的尺寸,让李以瑞有些心惊,有点怀疑段于渊是不是拿了根球棒顶替。
他惊慌地扭了下腰,段于渊的球棒却已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那棍子热度高得异常,李以瑞不自觉夹紧大腿,去感受段于渊那物事的形状。
这让段于渊更加卖力,每回蹭过他腿肉间,李以瑞便觉那处烧起来一般。这样往复个数十次,李以瑞大腿根已没了知觉,唯一的感觉便是热和烫。
他难受地仰起颈子,段于渊便扳过他头颈,下身仍不住抽插,给了他一个柔软咸湿的深吻。
李以瑞已无反抗的气力,段于渊插得起劲,囊袋在臀肉和腿肉的交界处猛烈撞击着。有时蹭到臀部,背脊便没来由地一阵酥麻。
这感觉当真前所未有,下身在这样的冲击中逐渐挺立,铃口渗出液体。
段于渊忽然翻过李以瑞的身躯,就着面对面的姿势,重新又把球棍没入他腿根间。
这下坦承相对,李以瑞高耸的欲望便再无遮掩,两人的性器撞击彼此,李以瑞在段于渊眼瞳间看见自己。他双颊绯红、汗湿额发,唇色艳红得惊人,下身充血发红,甚至主动挺腰迎合着段于渊。
太……刺激了。
李以瑞感叹着,段于渊的球棍已吐出了薄液,白色的体液洒满李以瑞腿间,沾黏了大半肌肤。
这让李以瑞几乎动弹不得,光是侧过身,便能感觉段于渊的体液钻过私密部位,渗入皮肤、侵蚀感官。
李以瑞喘着息,低头往段于渊胯间望去。即使发泄握一次,段于渊的球棍仍没有消减的迹象。
李以瑞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便说:「段于渊,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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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段于渊反应过来,身体换了个方向,伸手抓住段于渊的阳物。
段于渊发出低哼声。近距离观看搭档的阳具,对李以瑞而言也是头一回体验,上头青筋浮起,血管像要爆开一般,和段于渊温文儒雅的形象相左,似乎随时在叫嚣着,要将他撕裂、破坏、吞食殆尽。
李以瑞脑袋发热,他着魔一般地用双手握住,没犹豫多久,把唇贴了上去。
搭档的气味充溢着鼻尖,随着李以瑞动作深入,渗入口腔,弥漫着他的五感。
李以瑞才含了尖端,只觉自己的下身也一热,却是段于渊就着他的姿势,也用唇舌含住了他的阳具。
李以瑞面色涨红、脑浆全沸腾起来。他曾在影片中看过这种玩法,但实际和人这么做、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全然是另一回事。
兴奋感战胜了羞耻心,他不甘落于人后,将搭档的阳物含得更深了一些,直抵舌根。
同时间段于渊也攻城略地,李以瑞只觉自己的东西抵进了搭档的喉间,他甚至感觉的到段于渊的舌苔、感受舌头纹路滑过血管的触感。
仿佛催促他似的,段于渊挺直腰身,阳物蓦然抵进李以瑞喉间。
李以瑞瞪大了眼,不得不收住利齿,更柔软地服侍搭档的硬直,他双颊鼓起、眼角沁泪,偏偏下体却无比刺激,两相夹击,让李以瑞几乎要缴械投降。
两人吮吸了片刻,段于渊唇齿一收,李以瑞抵受不住,先在搭档口中发泄出来。
他还在喘息,冷不防口腔间一热,却是段于渊泄了第二回 ,白液和头一次比较起来毫无逊色,不客气地沾染了李以瑞唇齿间。
这下李以瑞腿间、唇边、脸上、身体周身,都沾染了段于渊的气味。
李以瑞和女子有过经验,但即便是他记忆最深的一次,也从未有这种兴奋到连足趾末稍都发颤的感觉。
他还沉浸在余韵里,便感觉有人将他身体搂回来,正对着他的脸,手指插进他口腔,把那些白浊的体液挖了出来。
自己的精液还沾在段于渊口边,但段于渊掌根一抹,竟是将他咽进嘴里,还舔着前臂剩余的部分。白浊的体液顺着搭档唇边流淌。
好色情……
平素李以瑞习惯段家继承人道貌岸然、温文儒雅的样子,这种禁欲和性感的反差,刺得李以瑞眼角全是热气,视线都不知该往哪摆。
段于渊很快又吻上他的唇,边蹂躏着他的唇舌,边把他的身体拉直坐起来。
「抱歉,瑞瑞……」他剧烈喘息着:「我是真的、再也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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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瑞还有些晕头转向,却见段于渊褪去了上身衣物,露出白净结实、仿佛玉琢一般的胸腹肌理。
他把李以瑞的T恤也卷到胸口,低头又咬向他乳尖。
李以瑞此刻已任君摆布,身体像浸进太阳晒过的海水一般,刚射过精的身体和脑袋一般软烂,只想就地放空。
但见段于渊急切地捧起他的腰,把沾满体液的食指中指伸向他的臀后,李以瑞还是略微惊慌了下。
「段于渊、等一下,不用先清肠子……之类的吗?」
段于渊让李以瑞跨坐在他腿上,伸指到他肚腹上,不知比划了些什么。
李以瑞只觉胸腹间有热流窜过,仿佛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把火,他禁不住呻吟了声,但那感觉转瞬即过,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空虚感,仿佛体内被净空,急切地等待什么填满一般。
「净身咒。」段于渊似乎看出李以瑞的困惑,主动说明:「古法传承、咒到秽除,方便双修用的。」
李以瑞哑然,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种道法,看来古代道士也是玩得很开。
他还在胡思乱想间,段于渊的指尖已扎进了他的后方。
虽说方才那一番挑弄,已然让他放松不少,身体还在热头上,也不想就此结束。但人生第一次被人触摸、突破那地方,虽然只是指尖,还是让他起了排拒反应。
「段于渊、等一等……」他唤着。
但搭档似乎如其宣言,真的按捺不住了,李以瑞在他腿上挣扎,段于渊便将人甩倒,让他面朝上仰躺在床上,两手强势地压住他腿根。
「别乱动。」段于渊用仅存的语言系统说着,嗓音嘶哑得惊人,「我不想、让你受伤。」
李以瑞禁不住发颤,却见段于渊开了床头的小箱,在里头摸索。李以瑞往里一看,才发现全是一些药品类的物事。
「那是……什么?」李以瑞忍不住问。
「交合所需之物。」段于渊照实说明。
李以瑞看着那一大堆瓶瓶罐罐,有些看起来颇像什么博物馆古物。
「呃,放那么久,没有过期吗?」他难掩担忧。
「我每年、都会检查一次,放心。」段于渊说。
李以瑞心头五味杂陈,想着段于渊要是一辈子用不上,却这样年年换着备品,会是什么心情,抵抗心一下子弱了许多。
却见段于渊拿了盒金色、盒盖上有龙纹的膏药,满满涂在指尖。
「此为秘宝『龙涎』,涂抹内壁,可催情、可松弛,会让你舒服点。」段于渊主动说明。
李以瑞面上一热,段于渊那句「会让你舒服」,说得嘶哑干涩,像从喉底发出一般,弄得他也不好意思起来。
段于渊先把膏油涂在自己矗直的神龙上,见李以瑞眼神微妙,又解说道:「龙涎本为段家先祖,为双修合炉所制作。除了润滑、催情,还有阻挡邪祟秽物的功效,也能防止阳精太快泄出、有损修行。」
段于渊一本正经,「换言之,类似现代的保险套。」
李以瑞失笑:「你们祖先为了双修,还真是费尽心思啊,哈哈。」
说话间,段于渊的指尖已再次没入他臀缝间。
李以瑞凝起英眉,指尖在狭小处所进出的感觉异常明晰,这回多了膏油秘宝润滑,进出变得顺畅许多。
段于渊一手仍压着他的大腿,让他腿间大开,一边身子压在他身上,防他挣扎,右手灵活地在他穴口抽插。
膏油受热融化,发出「噗滋」的水声,李以瑞实在没眼看那处喷水的模样,只能咬住上臂,来个眼不见为净。
那膏油如段于渊所说,真有让人放松的奇效,李以瑞只觉有股热流,从段于渊抽插那处漫延,流向四肢百骸,连他原本紧绷的脑子,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低头一看,那处已吃下段于渊三根指头,嫩肉时不时翻出,又缩拢回去。
李以瑞至今为止从未想过,自己那处还能有这种光景,害怕之余,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新鲜感。
「瑞瑞。」李以瑞听见段于渊低沉的嗓音,「我要、进来了。」
伴随搭档神龙苏醒般的低喃声,李以瑞只觉有物事抵住热得发烫的穴口。
段于渊一手握住他满是肌理的腿根,同样精实的小腹向前挺,李以瑞原先已被服侍到软绵绵湿漉漉的穴口蓦地一缩。
「呃啊……!」
李以瑞本来以为,段于渊进手指进得如此如鱼得水,或许男性之间的交合,不如他想像的那般难受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