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以瑞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完全错了。
「痛……」
段于渊的阳物只埋了个开头,但实打实地挤进了他挟小的内壁,剧痛便从 身后直袭李以瑞脑门。
他疼得浑身打颤,本能地想抽开身体,但又像想到什么般,终究定着没动。
「段于渊,好像、有点痛……」
他额角沁着汗,尽可能让段于渊查觉不出他嗓音里的颤抖。
但段于渊眼瞳墨黑,内里全充了血,同样身为男人,李以瑞明白这种时候讲什么都没用。
段于渊开始尝试缓慢挺进,但李以瑞的穴口夹得死紧,就算有龙涎秘宝加持,也难以撼动分毫。
他抓紧李以瑞大腿内侧的肉,肌肉绷紧,下死力往前挺进一寸。
撕裂的疼痛感在李以瑞脑花里炸开,「啊……!」
龙涎开始发挥效力,李以瑞只觉那处热烫得异常,段于渊的物事磨擦过,像在通道里点起一枚枚火花,烧得李以瑞神智也越来越模糊。
他张口吸气,忍痛忍得唇色苍白,段于渊便俯下身来,舔吻他滚动的喉结。
「再忍耐一下、瑞瑞……」
段于渊自己也不好受,他的阳物卡在李以瑞体内,李以瑞身体处处都是力度,那处也不遑多让,夹得段于渊额角沁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阳物又往前进了两寸,李以瑞倒吸口冷气,只觉有道利刃从身后将他剖开,撕开他的筋络肌理,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
这让李以瑞几乎失去理智,下意识地踹着段于渊肚腹。
「段于渊、先等一下,真的、很痛啊,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段于渊沉声安抚,「没事、瑞瑞,你放松、放松。」
李以瑞眼角湿热、眉间青筋暴起,段于渊也同样剧喘着,他眼瞳里已没了眼白,墨黑的眼瞳深不见底。
李以瑞想把腿合拢,但段于渊高大的身躯卡在他双腿间,李以瑞败在体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甩脱段于渊的龙根。
两人像昔日搏击一般,在床上抵死交缠、相互角力,段于渊逮着空档,腰肢挺直,将性器直没至根。
「啊……!」李以瑞痛得眼角泛白,差点骂出脏话来。
两人的身体都充满力与美感,段于渊身段柔韧,苍白的肌肤因为亢奋而微红,泛着细密的汗点。李以瑞的身体泛着健康的麦色,紧实的小腹因羞耻抽动着,意料之外的剧痛让他大腿打颤,意识和视觉一并变得模糊。
「瑞瑞?」段于渊唤着他,李以瑞稍稍回过神来,「还好、吗?」
他眨着湿润的眉睫,段于渊那张俊脸近在眼前,用带着歉疚、却难掩情欲的目光凝视着他。
他的内壁经过「龙涎」润滑,段于渊又动得缓慢,渐渐没了初始的撕裂感,但肚腹饱涨感依然挥之不去。
「好胀,肚子好像要破了……」李以瑞皱了下眉,他清楚感觉段于渊属于男性的性征,就埋在他体内,抵着他的肠壁、占据他的身体。
这感觉让他不知如何自处,有种当真彻底被人侵略、被人占满,被人攫夺了所有的屈辱感。
他竟然真的,被一个男人给侵犯了。
这人还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他工作上的搭档,他一生最好的朋友。
李以瑞心情复杂,但眼前的男人是如此认真虔诚,像在完成人生中最神圣重大的事情般。
「瑞瑞。」
恍惚间,李以瑞听见段于渊带着情欲、同时也带着哽咽的嗓音。
两人下身还紧密贴合着,李以瑞已然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连五感也相对迟钝,所知所想所感,全是眼前这人的信息。
段于渊的吐息、段于渊的眼神、段于渊的嗓音、段于渊的气味,他的爱与欲,他的温柔、他的兽性。
还有眼前此人,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奉献与痴迷。
李以瑞看着身上那个被泪水糊了双眼的男人,心中泛起从前未曾有过的、仿佛针扎一般的刺痛感。
李以瑞怔怔地想,原来喜欢一个人、和做爱一样。
除了开心以外,还是会痛的啊。
「段于渊,你哭什么啦。」
但心口那一丝丝的疼,在接触到搭档热泪的倾刻,都化成了绕指柔。
李以瑞伸出手,抚住男人泪湿的面颊。
「……痛得要死的是我耶,怎么反而你哭成这样?」
段于渊噙着泪眼摇了摇头,总算挤出一句。「我怕、是假的。」
李以瑞一怔,随即失笑,「我就只有一个,哪里有假。」
「我太常……胡思乱想。」
段于渊吸了下鼻子。
「快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妄想。」
李以瑞觉得想笑,但想到搭档的心思、二十年的念想,想到段于渊那种没有尽头的期盼,是怎样的心情,又有点笑不出来。
他凑近搭档的脸,犹豫片刻,炽热的唇凑近段于渊耳边。
「你就干死我吧,段于渊。」他用湿热的气音挑衅。
段于渊微微瞠大了眼,他向来不擅长言语,而是以行动作为回答。
下身的物事经过这么长时间抽动,竟毫无消退迹象。
段于渊这回却不再客气,他扶住李以瑞的背脊,将他从床上抱直起来,那殊非易事,两人下身还相连着,这一串动作让李以瑞差点断了气。
「段于渊!」他忍不住埋怨。
但段于渊没让他有余裕抱怨,他按住李以瑞的肩,让他顺着体重往下坐。地心引力让段于渊的阳根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李以瑞的肚腹甚至能看见阴茎的形貌,仿佛伸手就能摸着。
这让李以瑞觉得荒谬,段于渊用两手握住他的腰肢,这回腰挺得再无容情,仿佛将李以瑞当成了战场上的对手,阳根才抽出一些,又狠狠直没至顶。
李以瑞只觉体内某处的热度到达了顶峰,有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在段于渊顶弄的瞬间,像电流一样刺着他的脑门。全身感官都被唤醒:痛觉也好、快感也好,那种灭顶感令李以瑞承受不住,只能用双手掐住段于渊的肩背。
「段于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太深了,啊、嗯……」
他发出自己也难以致信的叫声,段于渊微眯着眸子,任由李以瑞的指甲抓入他背脊肌肤,硕大阳物在依然窄小的处所猛烈进出,每次抽插,都带着水花,甚至渗着血丝。
李以瑞脑子已全乱了,如同十多年前溺水时那般,只能攀住段于渊这根浮木。
段于渊没再说半个字,他额上淌着汗、锁骨和胸肌上也全是汗水。
他把李以瑞翻倒过来,让他头脸朝下伏在床上,如野兽般压在他背上,凭借体重凌虐着李以瑞已然一塌糊涂的后穴。
李以瑞在这之前,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性器,能够在另一个男人体内进得如此深、如此狠。
仿佛连最深处的灵肉,都被拖出来捣碎、碾平一般,他甚至听得见段于渊透过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心搏声。
他神智晕迷,依稀感觉段于渊的指尖,缓缓挪到他背脊上。
李以瑞屏住呼吸,伴侣的指尖,在他现在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挪动,一如他们过往无数次、在彼此的背上进行过的那般。
『喜欢你。』
『喜欢你。』
『最喜欢你、瑞瑞。』
『我进到你最里头了。』
『瑞瑞的里面、好棒、好热、好烫。』
『想射进瑞瑞里面、想填满瑞瑞,想把瑞瑞弄脏。』
天花乱坠的情话、淫靡不堪的字句,随着段于渊热烫的指尖,仿佛全刻在李以瑞的魂骨上,一句接着一句。
两人下身仍旧紧密嵌合着,只觉每写一遍,段于渊的物事就顶进了更深处,直写得李以瑞眼角发红、耳根发热、心口发烫。
他也伸指绕到他背后,却抖得写不了字,最后只得放弃写字,抱住段于渊的背脊喘息:「段于渊、别写了,我……」
后穴的感觉越来越奇怪,被段于渊这样没节操地来回磨蹭,李以瑞只觉有处热得异常,每回段于渊的肉茎磨过,都有种像是电流般的物事窜过、流遍下身。
他只觉自己的男根也越来越硬实,却迟迟无法发泄。
李以瑞想用手碰触,但段于渊蓦地直起身来,抓住他双手手腕,与他十指交扣,下身越发下狠劲,几乎要把李以瑞干散、撞碎的地步。
双人床嘎吱作响,伴随着两人近乎断气的喘息声。
「段于渊、于渊、快点、用力、嗯……慢点……」
李以瑞到后来,已经记不得自己叫些什么了,只记得搭档在终于发泄出来那刻,充斥在他耳边的磁性嗓音。
「瑞瑞,你好棒,你太棒了。」
李以瑞低头一看,才发现方才打湿他小腹的,竟不是汗水,而是自己的精液,乱七八糟地喷了一肚子。
而被插入的地方仍没有得到解放,段于渊的物事仍旧深埋在他肠道里,竟就这样射在他体内。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淌出李以瑞穴口,和他的体液交融在一块。
这让李以瑞有种自己已然化了、融了,当真和眼前此人合而为一的错觉。
朦胧间,李以瑞感觉段于渊从后头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纳入怀抱里。他也索性从善如流,把头颈倚靠在情人的肩头,两人交换了个浅浅的吻。
「瑞瑞、还好吗?」
段于渊出声问道,嗓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有没有、弄痛你?」他问了自己二十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句子。
李以瑞把脸埋在段于渊颈窝里,良久没有出声。
他把指尖伸到段于渊背后,默默写了几个字。
段于渊的眼瞳倏地睁大了。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天气阴雨
「与瑞瑞第一次做爱」
瑞瑞好可爱。
瑞瑞好可爱、瑞瑞好可爱,我的瑞瑞太可爱了。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虽然想像过几千遍、几万遍了,也跟土偶练习过很多次了,但实际碰到真人还是完全不同。本来想说脑内模拟了这么多次,什么都玩遍了,实际碰到真人是不是反而会觉得朴素。
但不会!完全不会!瑞瑞真的太棒了……太棒了,超乎想像。
说到底李以瑞这个人,本就不是用想像可以完整呈现出来的。
就算想过再多遍、DIY再多次,实际占有瑞瑞身体时,我还是感动到哭出来了。
瑞瑞的身体里好温暖、好柔软、好舒服……差点就让人升天了,还好我有练过,才没有丢脸。
但真的、太美好了,真想整个冬天、不,真想一辈子都放在里头。
啊,得趁记忆还新时,详细把过程记下来才行,否则以后就不能慢慢回味了。
(中略两万字)
不过,瑞瑞看起来真的很痛,我帮他做事后清洁时,他疼得一直吸气。
我觉得自己好像分裂成了两个我:一个段于渊想好好保护瑞瑞,让他一生一世不受到任何伤害、不掉一滴泪。
另一个段于渊想尽情地欺负瑞瑞,让他痛、让他哭、让这个又强又漂亮的男孩失去理智地求我……唉,我好矛盾啊(画哭脸)。
瑞瑞后来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我抱他去精舍的澡堂洗浴,在淋浴间又要了瑞瑞三次……不对,应该是四次、还是五次?反正瑞瑞一边说他不行了,一边却还是会勃起,所以我就继续做下去了。
瑞瑞踹我的肚子,说以后再也不跟我好了,和七岁的时候一样。
但和七岁的时候一样,只要我低声下气、或是看起来很沮丧,瑞瑞很快气就消了,我要是故意不理睬他,他比我还紧张。
瑞瑞从来不会真的对我生气,我知道的。
果然后来我送他回家里,故意啥都不说掉头就走,结果他反而一拐一拐追上来,说谢谢我送他回来。
当然我没错过这个机会,在我们的新家又来了两次……不对,应该是三次、还是四次。唉,和瑞瑞在一起,我脑子都不好使了。
总之后来我替他打电话给海湾分局的新副座,替他请了三天假。
新副座很上道,说他能够理解,还说请一周都没问题。我要不要真的帮瑞瑞请一周啊?
话说我的瑞瑞体力真的很好,这样剧烈运动,现在竟还有力气在客厅做仰卧起坐,感觉应该是还有力气做别的事。
谁让他在我背上了,写了『再来一次』呢?
瑞瑞真的好可爱啊,我好喜欢他,说再多次都不够。
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拥有这个人的第一次,段于渊,你真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啊,瑞瑞过来了,问我要不要叫火锅外卖,得先打住了。
反正之后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写,不急在一时。
不然先列个标题好了:「第一次在浴盆里做爱」、「第一次在阳台做爱」、「第一次在厨房做爱」、「第一次打野战」、「瑞第一次裸体围裙」、「瑞瑞第一次捆绑PLAY」、「瑞瑞第一次扮装PLAY」……
黄芮珍的钟魁像,终于找到了。
段于渊说,黄芮珍的钟魁像,是打小从庙里求来的。为了防止有乩童体质的女孩被上身,钟魁像是对着黄芮珍的生辰八字、专雕给她一个人的,也因此这物事和黄芮珍的魂炼有着连结。
李以瑞问了黄芮珍的生辰八字,段于渊便请利见利贞姊妹帮忙,查出钟魁像目前在R城东南方近水处。
李以瑞在结束一周的特休、回到海湾分局后,和焰焰一起看了事先保留好的监视录影画面,追踪到窃贼的机车车号,路径和钟魁像位置重叠。
李以瑞心里有数,直接到窃贼家门口堵人。那人看见李以瑞一脸警察样,转身就跑,被李以瑞当场制伏。
钟魁像就摆在窃贼家厕所。问窃贼为什么这么做,窃贼说这神像带回来之后,半夜他都会做恶梦,梦到钟魁数落他多行不义、警告他以后会进十八层地狱。
他怕得要命,又不敢乱丢,只能把钟魁关在厕所里。
李以瑞连络黄芮珍,让她到分局领回钟魁像。
但黄芮珍却说那天被附身后,她就浑身酸痛到现在,加上鼻梁断裂,无法出远门,希望和李以瑞约在她家里。
李以瑞只能笑着虚以委蛇,最后双方妥协,约在黄芮珍家楼下的连锁咖啡馆碰面。
李以瑞把钟魁像还给黄芮珍,让她填写了赃物认领保管书。
黄芮珍说了声「谢谢」,摸了摸包着绷带的鼻头,把钟魁像收进随身包包。
两人都点了浓缩咖啡,简单寒喧了一下,李以瑞把咖啡饮尽,便礼貌地说要回去值勤了。
黄芮珍像是心里有数般,两手渥着咖啡杯,抬起头来。
「小瑞,我们之间……是不是没有可能了?」她鼓起勇气般问道。
李以瑞回头望着她,这回没多少犹豫。
「嗯,很抱歉,珍珍。」
黄芮珍低下头,眼眶里有委曲的红。
「我一直没跟你说。当年、当年我之所以会和你提分手,是因为你们学校有个男同学,我不知道他名字,他说他是你朋友,他长得很高大、又很帅,跟我告白。」
「他说他是在聚会看见我,对我一见钟情。但我那时候已经有你了,就拒绝了他,他却说你身边女人很多,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不见得会是你的唯一。」
「刚好那时候,你跟别校的女生走了近了点,我就有点动摇。」
「后来某天跟你吵了架、一时冲动,就说要分手,果然你也没试着要挽回。我便想,啊,你跟那人说的一样,身边不缺女人吧。」
女孩有些委屈地说着往事,李以瑞表情却很微妙。
「……那个说要跟你交往的男生,后来怎么了?」
他问:「他真的有跟你交往吗?」
黄芮珍摇摇头,「我有试着联络他,但我跟你分手后,他就不接我电话、讯息也不读不回,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没脸去跟你谈复合,但其实我心底一直很后悔,觉得不该为了别人一句话,就轻易放开你,小瑞。」
李以瑞神色和缓了些。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是个好女孩,一定还会遇到其他适合你的人的。」
黄芮珍仍旧低着头,半晌才说:「小瑞,你现在的交往对象,是男人对吗?」
李以瑞吃了一惊,女孩红着眼看他,又说:「因为你说和女友同住,屋子里却全是男用香水和洗发精,看来又不像你会用的。」
他深吸口气,终是点了下头,「……嗯。」
女孩露出某种匪夷所思的表情。
「但是小瑞,你是喜欢女孩子的不是吗?而且你什么都很强,在床上也是……呃,我是说,像你这么好的男孩子,怎么会想要跟男人在……在一起?」
她讲到后面都结巴了,仿佛眼睁睁看着一块大好肥肉落进狼群里,连伸手去抢都无法。
「而且我记得你说过的啊!我们交往的时候,你说你想要有家人、想生很多很多孩子,还说想在过年的时候,带着孩子一块放鞭炮、包水饺、吃年夜饭,还说想包红包给他们,看他们的笑容……」
「你要是跟男的在一起,这些不都……没法实现了吗?」
李以瑞表情略显复杂,但他随即正色。
「嗯,我本来也以为,我的人生,大概会娶个像珍珍你这样的太太、生几个孩子,就这样过一辈子。」
他说着,偷瞄了眼坐在隔壁桌许久,已然坐立难安的某位客人。
「但是遇上了、就是遇上了,我遇上了能让我放弃一切原则、所有梦想,也想在一起的人,而那人就是个男人,所以也没办法。」
李以瑞笑着说,「何况凡事都有第一次,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他从椅背上拿起外套,走向门口,「隔壁桌客人」也跟着他站起来,走到李以瑞身后。
女孩看着他的笑容,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似的,长长叹了口气。
「祝你幸福,小瑞。」
李以瑞坐在副驾驶席上,看着段于渊开车的侧影。
「……所以我的前女友们,到底有几个是因为你跟我提分手的?」李以瑞问。
段于渊瞄了他一眼,「全部。」
李以瑞竟不觉得意外,他忍不住苦笑。
「所以你都是用同样的方法?说跟我分手后,你会跟她们交往?怎么让人觉得好不爽哇,好像我是你的次级品似的。」
段于渊摇了摇头,「各个击破、手法不见得统一。有替她们辅导功课、让她出国念书的,也有、开支票的。」
李以瑞「噗嗤」一声,「真的开支票?天呀,好像豪门生死剧里的恶婆婆喔。」
他笑着,不知为何,李以瑞竟不觉得生气,反而有股前所未有的、可以称之为甜蜜的情绪,在心口滋生开来。
他把背靠上驾驶席,说:「这样一来,我也有了『第一次』了。」
段于渊一怔:「什么?」
「第一次出柜,还是对着自己前女友。」
他长叹一声,主动直起身,吻了搭档的侧颊,而后轻声。
「还有,第一次和男人交往、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第一次和男人上床,第一次觉得,喜欢上一个男人,原来也可以这么幸福……」
—第一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