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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子从床榻上支起上身。
下身的酸麻让他几乎无法挪动身体,阎王硕大的男根还嵌在他体内,他微一动弹,已然疲软的物事就从他被折磨得红肿淫靡的穴口滑了出来,带着大量男人发泄在他体内的白液。
犹记上一次如此疯狂的翻云覆雨,已是他们飞升之前的事。
任地官后,吕安乐和他诸事繁忙,吕安乐三天两头发下属脾气,而他忙着替上司善后,名符其实的「擦屁股」。
哎,不对,床上是吕安乐擦他的屁股才是。
也因此侍寝这种事,打从弃绝肉身,飞升成仙开始,甩子已不知多久没经历过了,身心都有些无法适应。
就连吕安乐那物事的大小,以往在吕府时,几乎是天天承受的,也变得有些陌生了。
他双脚触地,取了挂在椅上的长袍、随意披在肩头。除了下身酸麻,锁骨和大腿内侧也隐隐作痛。
即使过了两百个年头,这男人折磨人的习惯,还是一点也没变。总爱在性爱高潮时啃咬他的身体,咬得他浑身血痕。
仿佛急于将什么,永久留在他身上似的。
但不论如何,升仙后的阎王,还是比吕府的家主要仁慈多了。
甩子已经很久没作过身为凡人时的梦。
但刚得道成仙时,甩子还常梦见十多岁的自己,被身为吕家家主的吕安乐凌辱的那些往事。
吕安乐在清修闭关后阳火最盛,有时辟谷一月半月出来,往往就召他到炼丹房,不由份说地捆上手脚,眼上缠上黑布、任他狎玩蹂躏。
他幼时后穴紧窄,一开始全然吃不下男性的阳物,吕安乐便使用他的嘴,小口被道法强制撑开,承受着男人无止尽的欲望。
梦境总是以吕安乐在他身上、口里、或脸上射精做为结束,绘声绘影。
但吕安乐,也不是从一开始便对他如此逾矩。
虽然甩子与吕安乐见面的头一日,就看出这人对他们姊弟不怀好意。
那年他七岁、姊姊尺八也七岁。尺八自小体弱多病,给父母千求万求,送进了当时在道术界颇富盛名的吕府。
虽名为托孤,实为卖身。
但名义上,他与尺八既是信众送来修道的孩子,吕安乐也怕甩子回头向父母告状、或是告官,到时落得个欺压平民的口实,脸上也不好看。
也因此最初,吕安乐也只是在他送水端茶时,会有意无意地抚他的臀部。或是以慰问为名,抚摸他的头部、颈部,或是让他裸着身子,服侍他入浴。
甩子初次在吕安乐面前褪去全身衣衫时,便看见吕安乐眼瞳深处燃起的欲火。
「你、唤作什么名?」
甩子清楚地记得,当时吕安乐的视线,从他的胸膛、滑下他肚腹,再停在他尚自青涩的男性性征上。
「小人没有名字,娘都叫我阿弟,因为我和姊姊是脔生,我后出。」甩子诚惶诚恐地答。
吕安乐若有所思地抚着下颚,往搁在浴盆旁的拂尘一瞥。
「我的法器,是拂尘和洞箫,就给你俩取个名,你叫甩子、你阿姊便叫作尺八吧。」
「你以后旁的活不用做了,就待在我房里,懂吗,甩子?」
尺八为他高兴,认为家主青睐他,至少就有了安身立命的基础。
但甩子心里有数,果然他进房头一天,就给吕安乐半夜叫进卧房。
那卧房摆设十分雅致,薰香木的雕花屏风、六色拼彩的碎石地板,梁顶是祥瑞游龙,红色的涂墙、精致的六角格窗,香烟缭绕,处处透着矜贵。
吕安乐打坐方起,甩子便被他拉进怀抱里。
甩子虽然聪慧,但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孩子。
他惊慌挣扎,却被吕安乐摁在腿间。
吕安乐当时年过四十,然而修道之故,外貌都还是二十出头青年模样,依照当时风俗、蓄了点短须。
吕安乐的须毛刮擦着他的肌肤、男性成人粗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脸上,让甩子打从心底感到恶心。
「没事,就给我摸一摸。」男人用哄孩子的语气说。
甩子几乎每隔两夜便会被叫进睡房,吕安乐初始如其所言,只摸摸他的胸、玩弄他小巧的乳头。
但很快的,吕家家主无法餍足于此,他扒光甩子的衣物,让他平躺在床头,在甩子惊惧的目光中,抚摸他的性器。
看着尚自幼嫩的苗芽,在自己抚慰终逐渐苏醒,终至射精,吕安乐的兽欲更难以掩藏。
吕安乐开始命甩子服侍他,先是用手,后来他要甩子伏在案头,从后头拿性器磨擦他的腿根,直到射精。
他伏在甩子身上,磨蹭到兴头上时,往往会嘶叫低吼,还会啃咬甩子的后颈。甩子总是低着首,捏紧双手十指,默默忍受过去。
每回盼到吕安乐熟睡,甩子总会夺门而出,冲到吕家最隐密的一处园圃,蹲在那里大吐特吐,仿佛要把男人的喘息、温度、体液、欲望、眼神和留在肌肤上的触感,全吐干净那般。
「阿弟,你还好吗?」
甩子日渐削瘦、精神萎靡,连尺八也查觉弟弟的异样。
或许是对甩子做了这些悖德的勾当,吕安乐对尺八相当照顾,让他进了自己母亲的房,做贴身丫头。
吕安乐的亲娘,是吕家少见的善人,早已皈依道隐,过着青灯古佛、不问世事的日子,也因此尺八的日子过得十分安适。
「我听他们说,安乐老爷脾气不好,他是不是经常打你、骂你?」
尺八看着甩子脖颈上的咬痕,蒙初的孩童哪懂那是什么。
「还是我跟老夫人说一声,让她也讨你进她房里,我们姊弟俩一起服侍他,也好互相照应?」
尺八还真的这么做了,吕夫人也从善如流,向吕安乐讨了他。
吕安乐表面应承,那天晚上,吕安乐却拿了佛尘,那个与他同名的器物,命他跪在碎石子地上,照头就是一阵痛打。
「你倒是会告状,嗯?」
吕安乐语气满是讽刺,佛尘的硬毛如雨般落在甩子身上,疼得他撑不住,嘶声哭泣、哀哀求饶。
「想离开我房里,行啊,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我就允了你。」
甩子被打得浑身青紫,也不知吐了多少血,连肋骨都断了两根。
隔天吕安乐给母亲请安时,便说甩子染上恶疾、高烧不退,现在不宜移房。说是自己会差人好好照顾,请母亲不要挂心等等。
等甩子养好伤,富贵人家事杂,吕夫人也把这事忘了。
这件事让吕安乐对甩子再无半点温情,有时欲火一来,甩子便被吕安乐栓在床头,然后便是整夜的凌辱猥亵。
有时吕安乐睡了,甩子都不得解放,只能带着满身疼痛和恶心熬过一夜。
甩子年纪渐长,身体器官逐渐发育,情况更是变本加厉。
时盛清修,那些道家的贵胄子弟,表面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实则食色性也,多数道士还有着年轻肉体,难免欲火旺盛。
但女人带阴气,当时清修道士们相信,若与女子交合,恐有损修行。
不少道家都有灵丹药物,或是炉鼎,协助压制欲火。也有不少像吕安乐这样,养几个不会吸收阳精的男童在身边泄欲。
吕安乐房里有许多淫邪器物,有仿男根的玉势,各种尺寸皆备,也有各种拘束道具,麻绳、铐炼、鞭子、口棒一应俱全。
吕安乐经常要甩子弯着腰,自行支着膝头,对着他裸露出后穴,拿了玉势,便在他后庭进出狎玩,一边抚慰自己,以此消火。
甩子经常被玩得直不起腰,出恭时疼得流泪,即使涂了膏药也无从缓解。
甩子不是没想过逃跑。
有次吕安乐拿了跟木头棒子,硬是插进他后庭里,埋了整整一日,还逼着他插着那玩意儿,陪着他骑马过市,疼得他眼冒金星,被吕安乐抱下马时,两条腿都是抖的。
他在夜里翻墙出府,他依稀还记得回家的路,想找他几无印象的父母诉苦。
但吕府左右都是吕安乐亲信,甩子前脚才出吕府,后脚便被亲随查觉。
甩子是卖进吕家的,此举无异叛逃,立时被人用麻绳捆着带回吕安乐跟前。
吕安乐也没罚他,只是命身边的随从:「你去、去我母亲房里,把尺八那小丫头带过来,就说家督有事找她。」
甩子满头冷汗,他脑袋动得快,马上懂得吕安乐的意思。
他抖着身体,就着双手被缚的姿势,朝吕安乐连连嗑头。
「安乐老爷,求……求您。」他碰头碰得响声连连,额角都出了血。
吕安乐敲着手里的茶碗盖,故意问道:「求我什么?」
甩子抖着声音。「求您……放过阿姊、阿姊身体不好,她受不住的。」
「你拿什么求我?」吕安乐慢条斯理地说:「你一个身无分文的贱奴,有什么资格求我?」
甩子抬起了头,那双清灵的双目里,除了决心,就只剩无边的绝望。
「……您要阿姊做的,甩子全都能做。」
甩子颤着嗓子说,见吕安乐无所动摇,他膝行到吕安乐身侧,微一咬牙,用脸磨蹭吕安乐的胯间。
「甩子保证,今后会一直待在老爷身边。再也……再也不跑了。」
记忆里,这是甩子向他的主人说的,最初的谎言。
说是谎言,甩子却也如其所言,在吕安乐身边待了很长一段日子。
时间一年年过去,甩子十三岁时,已长得十分挺拔,他天生臀窄腰细,皮肤白皙,和尺八同样,出落得越来越俊美脱俗。
甩子感受到吕安乐弟子看他的目光,吕安乐把甩子紧紧栓在身边,连清修布道时都让他随侍在侧,那些亲传弟子都知道,吕安乐身边有这么一个眉清目秀、持拂尘的漂亮小童。
甩子也不再把自己关在屋内,他与府内的那些奴仆交流,吕安乐有时心情好,赏他些甘果糕饼,甩子都拿来分送给同龄的随从们。
他尤其受府里丫头欢迎,他本来能言善道,脑袋又动得快,即使是孩童跳珠子那类小游戏,也能玩得很俐索。
甩子还擅长放风筝,风来的时候,庭院里整房的丫头等着他教放筝。
甩子连吕安乐的母亲都打点妥当,尺八本来受吕夫人疼爱,甩子便时不时便已探望缠绵病榻的吕夫人为名义,给尺八带些吃的用的。
他常坐在吕夫人榻边,陪吕夫人天花乱坠。直逗得吕夫人笑说:「你要是女孩子,我便让你嫁进吕府,做安乐的媳妇儿了。」
甩子也开始读书。本来吕安乐对此有些抵触,但甩子也不求师傅教他,只求余暇时,在学堂偷个位置,在最后头听学。
甩子还和府里同侪学了棋。他棋艺进步神速,不出两年,已打遍吕家无敌手,连学堂先生都是他手下败将。
吕安乐听说此事,故意找了他来对奕,甩子也没推拒。
两人互有胜负,杀得尸横遍野,最后以七胜七败一和局作结。
「你故意让我?」
吕安乐怀疑地问他,挑眉看着棋盘上过于齐整的棋路。
「哪儿的话,甩子怎敢在棋道上小瞧家督?」
甩子收了黑子,恭敬地笑笑。在吕府七年,他早已学会笑着说谎。
「那是家督您实力使然,甩子勉力才赢的。您棋艺精湛,甩子叹服、叹服。」
甩子在十五岁那年,被吕安乐破了身子。
虽然甩子早有心里准备,但实际被男人那物事入侵,还是让他痛不欲生。
身体的疼痛倒还其次,这甩子早已习惯。
最让甩子难熬的,是对精神的打击,那种身为男性,却不得不雌伏于他人身下的屈辱。
那年他和府内一个丫头有了感情,丫头对他十分钟情。她知道甩子的难处,还答应与他私订终生,来日若有机会出府,再由甩子迎娶她进门。
她也甘愿献身给甩子,两人在柴房暗处胡天胡地。
这也是甩子头一次尝到性爱的欢娱,原来男人的阳具,也是能带给人快乐的。
吕安乐伏在他身上,啃咬着他的锁骨,男根埋进他体内,就着体液、膏油和血液,失控地在他肚腹里横冲直撞。
在此之前,甩子只觉得男人的欲望恶心,而他能做的,便是隐忍。
但那一夜,甩子感觉到的,却是恐惧。
那种被什么侵蚀入体内、连自身都吞没掉的恐惧。
仿佛再这样下去,他会沉溺到某个深不见底的泥淖里,从此再看不见光、再看不见希望。
那晚终于完事后,他抛下沉睡的吕安乐,一个人爬到柴房顶,抱着双膝、抖着剧疼的身子,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