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一七四:超常事件小组》作者:吐维【完结 番外】 > 《一七四:超常事件小组》作者:吐维.txt

第131章 - 番外 谎言(中)

作者:吐维 当前章节:64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0:51

吕安乐在私事上如此粗暴肮脏,但平心而论,这人做为家主,还算是能干。

他脑袋也还算灵光,看似漫不经心,但比如教授弟子时,几个弟子施展起来,谁有哪些错处,吕安乐一眼就能看清。

吕安乐从小金枝贵胄,举手投足都是威严,以下弟子对他多半恐惧,连吕家小辈,对这家主也十分恭敬,吕安乐走过时,连头也不敢多抬。

吕安乐对自己母亲十分孝顺,晨昏定省、事必躬亲。吕夫人年前开始因年事已高、缠绵病榻,吕安乐甚至衣不解带,在床前亲侍汤药。

「据说若能升仙,血亲沾染仙缘,即便无法永生,也能让母亲延年益寿,免受病灾。」甩子听见吕安乐盘算。

吕夫人病倒之后,吕安乐更潜心修练,相对泄欲的需求也越益猛烈。

吕安乐长相算得上出彩,在道家家主中,是数一数二的仙风道骨。

甩子跟过吕安乐几次法事,每次吕安乐上坛,底下都一丛丛挤着些思春少女,特为瞻仰吕安乐风采而来。

吕安乐也因此花名在外,他娶了三任妻子、八房妾媵,子女有三十多个。女修当中,仰慕师尊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就甩子眼光看来,他对女人兴致反而不高,就是传宗接代、逢场作戏而已,且修道有成后,吕安乐便不再近女色,唯一的泄欲对象只有他。

吕安乐养过其他童子,也曾用过炉鼎。但不知为何,这些人都待不久,总是玩个一两次便见弃,最后吕安乐还是会找上他。

这让年轻的甩子,曾一度有种错觉。

或许这天之骄子的心头,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一丝爱怜的。

当年吕家弟子桃李遍及道术界,吕安乐身为家督,一举一动更是万众嘱目。

吕安乐和他的关系,在吕家早已尽人皆知,甩子走在府里、和吕安乐出入道观,都能感受到那些弟子对他夹杂着轻蔑、玩味、甚至淫邪的目光。

尺八甚至当着他的面问过:「阿弟,我听他们说,你和安乐老爷……你和老爷……是真的吗?」

尺八与他同龄,当时还是在室少女,对这种事难以启齿。

甩子记得自己当时扯了下唇,皮笑肉不笑地耸肩。

「没的事,安乐老爷待我很好、很疼爱我,那些人眼红造谣罢了,阿姊不要胡思乱想。」

那日吕安乐办公半途,忽然兴致一来,招了甩子进书房。

甩子跪在吕安乐身前,双手扶着吕安乐性器,任男人把硕大的阳具插进口里,直堵着喉口。

他吸不进气,险些把阳具呕出,忍得双目通红沁泪。

恰巧吕安乐的亲传大弟子有急事来报,只叩了门环便推门而入,恰巧便撞见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光景。

「怎么?」吕安乐满脸不悦,伸手推开甩子:「有什么事,是急到连你师傅的门都不记得敲的吗?」

那大弟子忙低下头,目光却无法从低头呛咳的甩子脸上移离。他报了些道观里的琐事,吕安乐一边系紧裤子,一边神不守舍地听着。

「师尊,弟子有件事,想斗胆问您。」大弟子汇报完,语气有些嗫嚅。

「什么?」

「道观那里都在传,说师尊和这童奴,是双修道侣……那是真的吗?」

甩子当时被呛得神智晕迷,跪在地上吐着酸液,也无暇细听吕安乐答了什么。

他只依稀感到吕安乐的不悦,且是相当不悦。

但那天夜里,甩子奉吕安乐之命,送药材到炼丹房里。

一进门,甩子便被人摁住了口鼻。

甩子这些年趁着吕安乐与他欢好心情好,央他找师傅教自己些拳脚,吕安乐也应允了,也因此他已有些武功根柢。

甩子抵死抗拒,把先扑上来弟子一拳揍飞出去。

对方似乎很意外他有能耐抵抗,一时没再上前,甩子在黑暗里喘息,依稀看见炼丹房里全是人,算上去有十多人之数。

恐惧令他汗毛直怂,本能就想逃离。但对方人多势众,几个守住门口,几个又上来扯他衣襟,还有人笑着。

「别抵抗了,你逃不了的,小子。」

甩子揍了几个,终究双手难敌四拳,给一群大男人摁倒在地上,捆了双手、双脚被拉开,背朝上给压在板凳上。

「真可以吗?师尊不是挺疼这个小子的。」甩子隐约听见有男人笑着。

「就是师尊首首肯的。」

另一个男人嗓音在身后响起,依稀便是白日擅闯的那个大弟子。

「师尊说了,这贱奴最近嚣张得很,越来越不听话,赏给我们玩的。」

甩子抖得米筛似的,心头却一片冰凉。

他张开口想叫,但那些弟子一块粗布堵进来,顿时连叫喊的能力也被剥夺。

「但师尊有交待,别玩坏了,这童奴他日后还要的。」

男人邪笑着,「毕竟皮相长得好,弄坏了可惜。」

另一个身材肥胖的弟子笑着:「确实是长得好,明明是男人,皮肤滑嫩得跟女孩子似的。」

一旁几个弟子也七嘴八舌起来。

「可不是,看得我都硬了,我早想尝尝味道。」

「前阵子闭关,憋得我都快上火了,刚好乐乐。」

炼丹房里一片阒黑,甩子连谁摸他哪里都看不清。甩子被这些弟子压着,他脸贴着凳子,蹬着腿死命挣扎,但终究蝉臂当车。

「玩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啊?」

为首的大弟子还挑着他的下巴嘲笑。

「不过是个脔童,你在师尊身下,不是浪得跟什么似的?怎么,想当贞洁烈女了?要给你立个牌坊吗?」

那些弟子索性掰折他的腿,甩子放声惨叫,一人便在前方固定他的小脸、卸开下巴,点住他哑穴,其他人在后钳制他的腰身,先是轮着在他体内发泄一通,犹觉不尽兴。

甩子最后只记得有人戳他的口腔、有人干着他后穴、有人玩弄他的阳具,还有人拿着皮带散鞭一类的物事,击打着他取乐。

他昏昏沉沉,晕过去了几次,清醒过来时却仍在地狱里,没完没了。

一直到天方大明,这些人才终于尽了兴,放他一个人在炼丹房里,浑身男子的精臭体液。还是洒扫的嬷嬷发现了他,惊呼连连才让他惊醒。

他右手被那些人扳得脱臼、左腿多半是断了,疼得满眼金星。即使被吕安乐折磨这许多日子,像这样给吕安乐以外的人蹧蹋,也还是第一回 。

甩子只觉自己全身都脏、脏进骨子里,恨不得把一池的水都灌进身体里清洗。

他一拐一拐扶着墙,想先回仆人房,至少先把手臂接回去再说。经过丫头房时,却看见一群女孩子聚集在那里,神色凝重,像是在讨论什么。

「二姨房里那个凝香,果真有孕了?」

甩子心头剧震,凝香便是那个与他私订终生的丫头,这几日那丫头都不见他的面,甩子正觉得奇怪。

「可不是吗?肚子大得给夫人逼问,才哭哭啼啼地说出来。」

「那是谁的?吕府该没有这么不长眼的仆人才是。」

「不知道,那丫头打死不肯说,只说是自己肯的。夫人没有办法,只得按照吕府规矩,禀报了夫人,让她净身逐出府去。这还是二夫人仁慈,以往这种不长心眼的,没给绑了丢井里便不错了。」

甩子一惊一怍的,想也没想,拖着腿上去捉住那丫头。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嗓音颤抖。

那丫头吓得不轻,待看见是甩子,甩子平素在丫头里风评好,不少人偷偷仰慕他,神色和缓许多。

「当然是真的,还是昨晚发生的事,只怕这会已经走远了。」

甩子也不顾自己左腿还负伤,折了根扫帚当拐杖,追出了吕安乐的府邸。

但天下之大,这女孩恐怕是担心连累他,连封修书都没留下,甩子压根不知从何找起。

甩子找了半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吕府,又给门房打骂了一顿,说是老爷急寻他。

但甩子听而未闻,只是茫然走向后方院落。

吕府的院里有口井,平日里让下人打水用的,深不见底。

甩子的腿已然废了,他两手并用爬着到了井旁,撑着身子翻上井垣,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了下去。

甩子幼时就想过,若是能转世投胎,想做只自由自在的猫,街衢任其遨游,还能捉老鼠,至少有益于经济民生。

但他睁眼醒来,却没像期盼中变成畜生,而是躺平在床上。

这床他也熟悉得惹眼,是吕安乐的卧榻。

以往他在这床上,都是给人欺压折辱的分,从未像这样平平实实地躺着。吕安乐房里独特的薰香窜进鼻腔,令甩子有些茫然。

他虽醒了,却不敢开眼,只依稀听见一旁有气急败坏的骂声。

「不是说三日便醒?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醒?庸医!」

那是吕安乐的声音,急躁得有些不真实。

甩子听见另一个诚惶诚恐的嗓音:「禀家督,这孩子虽救起得快,只呛了些水,但气血攻心、胸中郁结,才是病灶所在。如果不想法子化解这孩子胸中瘀血,只怕于寿命有损……」

「废话一堆!甩子要是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在府上待着了,滚回家乡医你那些猫狗去罢!」

不知过多久,甩子茫茫然开眼,发现吕安乐竟还坐在他床边,伸手抚他的额角,竟寸步未离。

甩子怔然坐起,吕安乐也被他这动作惊醒,蓦地直起身。

「甩子!」吕安乐惊喜交集,忙不迭握紧他的手:「你这可醒了!臭小子,你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

甩子没答话,吕安乐似乎也查觉自己泄露过多心思,咳了两声。

「你要死,也别拣府里,这井要是淹死了你,以后谁敢往那里打水?是要赖我给你做法事、袱除你的怨灵吗?你这面子也撑得太大了些。」

甩子依然神色空洞,像是被抽离了魂,「我腿断了,出不了府。」

他瞄了眼自己两条腿,都给上了绑带,显然是疗过伤了。

吕安乐微微一怔,竟别过了头,甩子第一次在这不可一世的男人脸上,见到可以说是愧疚的情绪。

「……你别误会,我没让国恒带人折磨你。」

「国恒」是吕安乐那位大弟子,也是师尊吕安乐亲自赐的名,颇得他的宠爱。

「是他逼问我,你是否我的道侣。我自然说不是,我怎可能和一个奴仆结为道侣,但他说弟子间都在传,我与你过于亲狎,恐于吕家威名有损。接着他话锋一转,又跟我要了你。」

吕安乐抓了下发髻,似乎颇为懊恼。

「你想想,我要拒绝了他,不就等于承认我确实在意你,坐实了道侣的关系。我只得应允他,说会让你到炼丹房里候着,反正你也不是处子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差,你向来通情达礼,不会不懂我的用意。」

「但我不知道国恒瞒着我,带了十几个亲传弟子过去,我也气得很,这几日都罚他们在家训碑文下跪着,算是给你出点气,你就别郁结了,好吗?」

甩子的眼神仍然是空空洞洞的。

他看着吕安乐、这个掌握他身、心、灵,未来也将掌握他半生命运的男人,缓声开口。

「老爷,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你说。」吕安乐异常温和。

「我想,学习道术。」

甩子无机质地开口。

「请让甩子拜您为师……吕师尊。」

甩子正式踏上修道之路。

古来修仙,多是从童稚时期开始,道家的子弟,从会走路便得练气、筑基,大多成年前便开了光。

甩子成年才开始修道,已是慢了旁人一步。

吕安乐初始也只是因自觉亏欠甩子,才半推半就的应允。且吕安乐开坛讲道,底下都是贵族子弟,怎容得甩子这种贱民列席。

甩子也不在意这些,只跟吕安乐要了个蒲团,和守门的堂隶一样,窝在讲坛的一角听讲,笔墨纸砚也都是其他弟子不要的,捡着用剩的边边角角,就连习练道法的法器,也都拿些扫帚锅铲等等的凡物。

吕安乐弟子众多,后期也收了不少家中富有的平民。

这些人比之那些天潢贵胄,多了点人气,也随和许多,甩子便与他们交游。

大家都是少年人,彼此切磋,很快便相熟。

当中有个姓段的弟子,名为段云,字从龙,家里在南方经商,颇有一番成绩。

斯时南方怪病横行,家里才让段家少爷随吕家修仙,看能否炼些灵丹宝药,回家乡救济众生。

段少爷道法资质平平,但颇有领袖风范,许多平民弟子都听他的话。

他特别中意甩子,和甩子经常结伴习练道法,有时秉烛夜谈,从道法聊到民生、又从民生聊到风土。

段少爷早年随父母在各地经商,见多识广,是一辈子待在吕府的甩子最艳羡的。

「甩子,你以后一定是一代宗师。」

段从龙某夜与他对饮,笑着说道:「我虽然道法不怎么灵光,但看人的眼光是不错的。吕师尊座下这数千人,没一个能及你一根汗毛,来日我若能开宗立派,还请你的徒子徒孙多照顾了。」

事实证明,段家少爷的眼光确实优异。

甩子不敢过分招摇,但接触道法这件事,确实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习练仙法,知道人与神,不过是道行深浅的区别,让他看这世界的眼光,和以往截然有别。

而道法本身,也让才思敏捷的甩子,有了全新的体悟。

当时代的道法注重仪式,比如要除秽,就得先备置利器、摇铃招魂,再洒上秽物如狗血引祟。又例如收惊,就得备妥那人的贴身衣物,再覆于米盘上,洒水、开鞭、摔盐、烧纸,一连串仪式下来,往往费时费工。

且仪式仰赖实物,实物随地域、气候、人文而有差异,也因此不同人施为,常有细节上的出入,也因此常出差池,驱邪不成,反成了招邪。

但甩子发觉多数仪式,其实可用文字或图像替代,将繁复的仪式化作术式,以笔墨或人血,撰写在纸张、器物甚至人体上,能让道法施展效率大幅提升。

这法子在百年后,受到各方道士广泛学习,从根基开始改变了R城的道术发展史。

但甩子初始向吕安乐说自己的想法时,换来的是师尊的嗤之以鼻,认为不过小儿发梦而已。

「有时间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叫床好听些。」吕安乐讪笑。

甩子夜里服侍吕安乐仍旧尽心,且比起从前那样一昧隐忍,成年后的甩子,在床上更多了许多情趣。

比如半遮半掩,裸着身体躲在棉被里,和他捉迷藏。或是挑衅吕安乐,让他不用双手,靠着嘴和舌头让自己高潮。

又或是自己绑上遮眼布,任吕安乐对他上下其手,随着他的抚触呻吟起舞。

这让吕安乐对甩子更加无法自拔,且甩子修道之后,身材越发韧实,依然肤白胜雪,只多了成年男子独有的线条和力度。

吕安乐的物事埋进他体内时,那种紧实感更非寻常女子所能比拟。

就连叫床声,也越发沙哑低魅得诱人。

这让吕安乐有些许烦燥,他不想自己离了甩子就不行。

但现实如此,比起甩子在床上万般风情,昔日那些红粉知己,竟显得味如嚼蜡,吕安乐已记不清上一回进媵妾房里是什么时候了。

甩子牙尖嘴利,瞅着吕安乐在兴头上,还会出言讽刺。

「老爷这样就喘了,是不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是说要干死我吗?」

「老爷,你这才泄了两次呢,甩子肚子都还没饱。」

「要不拿旁边那把拂尘来代替你,师尊?」

吕安乐最受不得甩子在床上唤他「师尊」,他本是耐不住挑舋的性子,甩子既胆敢小瞧他,吕安乐便非要折磨到他那张嘴说不出坏话、只能呻吟喘息为止。

看这个聪慧、冷静又嘴坏的青年,被他蹂躏得全身酸软、神智迷糊地叫着:「师尊、好师父、安乐、亲爹,快给我,我要不行了,求您、求您……」的样子,吕安乐便觉得雄性自尊心被满足,恨不得把魂都射在这人体内。

--

虽然大家应该是对主线人物比较有兴趣,但因为个人很喜欢甩子,所以还是帮他写了这个小短篇,这篇结束之后就会回到主线人物的故事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