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山整个人身体一抽,盘子掉在水池里,咔嚓一声就碎了。他当时人就僵在了原地,连岳明漪伸入第三根指头也没发觉。看来今晚是躲不过了,仝山郁闷地笑了笑,呻吟两声,哀求似的说:“我认输,去床上,好吗?”
他脸皮薄,在军队里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家里其他地方仝山都能接受,可是他很喜欢厨房,要是在厨房做过,他怕以后每天一做饭就想起今天的荒唐。岳明漪还有余韵去吹蜡烛,他的笑在仝山耳朵里就是催命符,不过岳明漪似乎也不太想为难仝山:“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
旋即,这个男人解开浴袍,挖了点奶油摸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示意仝山来舔。仝山半跪下来,双手扶住那根粉红的阳物,微微张开嘴,藏起自己的尖牙小口吮吸着。而这时岳明漪抬起一只脚,直接跨过仝山的肩,柔软的脚掌直接摩擦仝山的后背。他抓着仝山的短发,阴茎在仝山嘴里越发硬挺,塞得满满当当。仝山呛得一脸是泪,一双眼睛通红,他跪在冰凉的地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浑身又燥又羞耻,连手指都在发抖。
“求我,求我就不折磨你。”岳明漪故意将下体狠狠往里一送,堵得仝山说不出话,“快说话呀,快说不要,我给你10秒钟,说出来我就不在这里干你。”
你这让人怎么说?仝山越想越气,又不敢用力,生怕把岳明漪弄疼了。他只能等那漫长的10秒过去,心里也越来越凉。直到那个“0”脱口而出,岳明漪才抽出沾满唾液的阴茎,提起围裙吻住仝山的嘴唇,他喜欢听这个人求饶的声音,当然,这种时候仝山要是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就不好了。
在性爱里仝山总是格外笨拙,而且他极其服从长官的命令,岳明漪一声令下,仝山身体比脑袋先反应,人已经伏在了案台上。他忍受着龟头在股缝上的摩擦,那些黏液让开合的后穴更加渴望被填满,仝山努力吸气,放松配合岳明漪的动作,直到男人整根没入,他才皱了皱眉,两手无力在光滑的案台上寻找着力点。
有一个配合的爱人当然好,但岳明漪也喜欢看仝山无力的反抗。他冲撞着男人的敏感点,一边贴上前去揉着仝山的喉结,舔吻敏感的耳朵:“我们,是不是一家人?你是不是想当我的家人?”
仝山被他干得六神无主,双腿岔开颤抖地趴付着,胡乱点点头:“嗯……我想……明漪,慢一点,慢点,我,我有点难受。”
“我觉得不能慢。”明漪退了回来,双手掐住仝山的腰,退出之后深深往前一顶,挪着腰在仝山身体中打圈。男人隐忍的呻吟极大取悦了岳明漪,他知道仝山最受不了后入,也受不了没有支撑那种脱力感,只要在揉一揉仝山的前端,你随便说什么,仝山都会胡乱答应你。
也许是灶台的冰冷让仝山找回一丝理智,他勉强回头看去,岳明漪的脸上带着妖异的笑,他心里其实已经认栽了,小声喊了一声:“……老公。”
“你说什么?”岳明漪动作一顿,他拔出来后,将仝山翻了过来,“这么主动啊?”
“你不就想骗我叫……”
“什么叫骗?”
“……”
“你不当,有的是人要当,还有人在排队呢。”
“……你别这样。”
“是么?”岳明漪扯下仝山的围裙,抓起一块蛋糕,极慢地按在仝山的胸口。他死死盯住仝山的眼睛,命令男人坐到灶台上,而他一点点舔舐着那些甜腻的奶油蛋糕,顺便,咬一口仝山肿胀的乳头。
下体又重新被明漪填满,胸口还被男人舔弄,仝山的双腿被岳明漪架在肩头,整个人不断摇晃着,升腾而起的欲望总让仝山有种被偷窥的恐惧。他苦笑着伸出手,抹掉迷了眼睛的细汗,又摘去岳明漪已经蹭上奶油的眼镜,连说出来的话都被岳明漪撞得破碎不堪:“我……啊,啊哈,啊——明漪,明漪,等等。”
“我不想听你说话。”岳明漪咬住仝山的嘴唇,眼神之中有些微疯狂,他竭尽所能剥夺走仝山所有的理智,却对上了男人带着眼泪的双眼,“怎么了,很痛吗?”
仝山抽了抽鼻子,有点委屈地抱住了岳明漪,他忍着下腹喷溅而出的灼热,将头埋在岳明漪肩上说:“我想说,生日快乐,我,我爱你。”
一阵抽动后,岳明漪直接射在了仝山身体里。仝山咬着下唇忍耐,后背被岳明漪死死抱住,那人咬着仝山的斜方肌,又是舔又是吻,好一会儿,仝山才听到岳明漪压抑哭腔的声音:“说了爱我,就不能离开我。”
“我永远爱你,明漪。”
“直到我死,我会一直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