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foy为他们点了单，酒水端上来时，他几乎埋头就喝，把酒一股脑灌进喉头然后咽下，将几乎空了的杯子放到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
Harry开始感到紧张，他慢慢啜饮着他的酒，在Malfoy点了第二杯时，试图稳住自己的心态，如是重复。“嗯，你还好吗？”Malfoy挣扎着喝下第三杯时，他问道。他的脸早已涨红，尽管房间不是很热，他还是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解开了马甲最上面的纽扣。
“当然，”Malfoy不容置喙地说，点了第四杯，“喝下去，Potter。”
Harry真的不想空腹喝醉，尤其是有了上次的经历后。他又开始想Malfoy和他一起喝酒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能够在自己的陪同放松自己。但是，Malfoy上去并不放松，他好像疯得彻底。他是在准备什么吗？如果是这样，Harry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如果一件事需要Malfoy先把自己灌醉，那绝不是好事。
如果Malfoy终于开始有动作，就更不妙了，因为他……他想要和Harry做一次。Harry真的真的真的想答应他，但Malfoy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他凑到Harry耳边说：“那么，想上个床吗，Potter？”然后他的手就下行到Harry的大腿，这次就不那么令人愉悦了，他的力道太大，Harry能感受到他身上透露出的紧张。Malfoy甚至真的想要做……做他说的那事吗？他像是在强迫自己，像是在念别人写给他的剧本。Harry认为那或许是因为神经紧张，他觉得自己的神经也在紧张，亦或者Malfoy只是屈服了，认定灵魂印记永远也不会消失，从而强迫自己接受。
如果是后者，那绝对与Harry没有关系。再说，他刚准备接受他对Malfoy的喜欢，从跳舞，到互相吸引，再到上床，那可是很大的一步。“嗯，我想你有点醉了，”Harry说，试图后退一点，“也许我们应该回霍格沃茨，然后——”
Malfoy又想贴近Harry，他从座位上滑了下来，没有屁股着地的唯一原因是Harry及时抓住了他，Harry从座位上站起身把Malfoy拉了起来。最终，他们抱在了一起，Malfoy的头埋在Harry的肩膀上，Harry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小心脏不让它跳出来。
“那你不想要我了吗？”Malfoy平静地问，他的语气有些……奇怪。
是的，Harry小兄弟说，但他的心却同情地揪了起来。“嗯，”他说，“我去给你倒杯水，这样我们就可以——”
Malfoy不肯放他走，炙热、粗重的呼吸打在Harry的脖颈。Harry试图把足够的血液输送到大脑，借以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身上没有醒酒药，他觉得他不需要。
“呃，你为什么不把门钥匙给我呢，Malfoy，”Harry建议。
“我想我把它丢在教堂了，”Malfoy对着他的脖子喃喃低语，“有点不舒服。”
Harry能把Malfoy随从显影回苏格兰吗？他自己也有点醉了，他怀疑他如果那么做，他会把他们两人分体。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可怕且不太好的想法，但一旦他有了这个念头，他就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他们现在就在一家酒店自带的酒吧不是吗？他可以……开个双人房，或者睡沙发什么的。
Harry成功把Malfoy半拖半拽出了酒吧，来到酒店的前台，他选择不加理睬身穿整齐制服男人审视的目光。幸运的是这有电梯，所以他们不用爬楼梯。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间，Harry试了几次才用对钥匙卡，总之他们还是进来了。
Malfoy脱掉鞋袜，踉跄着走向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把马甲、衬衫和裤子一并脱下，扑通一声倒在羽绒被上，身上只着一条平角内裤。Harry有想过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转念一想觉得那太过懦弱了。于是他用水龙头把牙刷杯装满水，递给Malfoy。Malfoy把水杯打飞，一把拉过Harry。Harry尴尬地倒在了床上，仍穿着全套的衣服。
Malfoy试图脱下Harry的毛衣，一时间，Harry几乎由他去了。Malfoy的脸……红得要命，表情温柔而奇怪。Harry低头看向他的灵魂印记，温暖且友好，Harry只想埋进Malfoy的怀抱里，然后……让剩下的顺其自然。但……Malfoy喝醉了。据Zabini所说，他不喝酒，也就是说他必须把自己灌醉才能……什么？承认他的感情？Harry想这算不上浪漫，他便抽身离去给Malfoy再倒一杯水。
等他回来时，Malfoy在半睡半醒间，对Harry露出了微笑，不安又无措。Harry坚定自己的决心，用力一拉，总算把Malfoy弄进了被窝里，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关上灯。他摸索着来到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就着衣服挤了上去。不是很舒服，但他想他能够睡着，如果和Malfoy睡在同一张床上，那就一点希望也没有。
***
Harry猛地惊醒过来——有人冲他脑袋扔东西，他躲了开来，刚好看到一只鞋子从他鼻子前飞过，砸到旁边沙发的扶手上。“什么——？”他困惑地眨着眼睛，他好像是戴着眼镜睡觉的，此时他的鼻子正饱受它的折磨。
“没骨气，哭哭啼啼——”Malfoy蛮不讲理地说，把他的马甲扔向Harry。
Harry接住马甲坐了起来，双腿甩下沙发。“说真的，停下！”他说，“什么情况？”
Malfoy抱怨了一声，坐回床边。他还穿着他的内裤，但用床单把自己裹了起来。“我头疼，”他把头埋进双手里，“看在萨拉查的份上，让我摆脱痛苦吧！”
“等回到学校，我会向Poppy要一瓶头痛药，”Harry表示。
“我要是幻影显形，我想我头会掉的，”Malfoy冲着双手嘟囔，然后抬起头，努力瞪了他一眼，“我还要把你的头给咒没，你个可恶的混蛋，但那样我就会去阿兹卡班，我才不要为任何人把自己送进去，父亲在信中表示他对此并不赞同。”
“我？”Harry紧张地说，回忆起了昨晚的事，它们尴尬而又痛苦地在他眼前闪现，他想知道Malfoy在酒醉当中还记得多少，“我做了什么？”
Malfoy抿起嘴。“更重要的是你没做什么，”他说，脸涨得通红，但没有移开视线。Harry不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就个人而言，他觉得他快死了。兴许这就是Malfoy的意图，把他杀了，这样他们就不用谈这件事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灵魂印记吗，Potter？”Malfoy接着说，语气犀利，虽然他的脸还涨得通红，“因为你就是个老古板？或者没人配得上你，还是什么？圣人Potter和他那完美无缺、贞洁的小弟弟，或者说只因为是我，还要——”
Harry受够了。“看在他妈的份上，Malfoy，别闹了！你喝得烂醉，我能做什么？”
这似乎让Malfoy感到了惊讶，他像蛇一样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抱歉，”他的语气不再蛮横。“你……你是说你只是因为我喝醉了才不碰我？”
“嗯，是的，”Harry道。
Malfoy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用手指捏了捏鼻梁，然后他站起身，任由床单从身上滑落，朝Harry走了几步。“起来，”他不耐烦地说。
Harry站了起来，有些警惕。Malfoy要做什么？
Malfoy自言自语着，声音越来越烦躁：“如果有人告诉我，在我一生的某个时刻，我会觉得该死的Weasley毛衣很性感，我绝对要让他们一枪爆了我的头。”
“嗯——”
“闭嘴，Potter，我的脑袋快掉了，我恨你，我恨你对我做的事情，我现在还有点恨我自己，但是……”Malfoy上前一步，又一步，直到他站在Harry面前——全身赤裸，那银纹身和银白的发丝暴露在外。他看起来如此不真实。“梅林，我想碰你，我他妈的想要你真心要我碰你，而不是像一只受惊的独角兽，对我避之不及。”
“可我、我、我不相信你愿意，”他结结巴巴地说，感觉Malfoy锐利的目光刺透了他的身体。他想他没有办法把谈话进行下去，一团不真实的迷雾仿佛笼罩了一切，他当然进行不下去。
Malfoy眯起眼睛，他离得太近，而且他过分地……准确来说，不算迷人，却引人注目，魅力十足。Harry移不开眼。“为什么不？”他问，“别说什么大话，我的头很疼。”
“因为你不喜欢我！”Harry抗议，听起来有些没底气，“而且……”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Potter，因为‘喜欢’才是想把那人操得脑子神志不清的关键，”Malfoy撇着嘴，“我胸前鬼画着你名字的，这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明我可能、对你抱有某种感情，是不是？”
“但……”
“得了吧，”Malfoy说，声音满是挫败，“如果你能看出来，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我只想……”喝个烂醉让酒精来帮他，Harry想。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思考。Malfoy又朝他走了最后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然后他的手从Harry的身侧滑落，停在了他的臀部。他俯身下来，鼻子碰上Harry的头发，贴着他耳朵问了一个问题：“所以？”
Harry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小兄弟还困在他的牛仔裤里，坚硬肿胀。他咽了口唾沫。Malfoy距他是如此之近，只要他移动一点点，就会——
Malfoy动了动，大腿轻轻挤进Harry 的腿间，擦过牛仔裤下勃起的地方。Harry不确定他是否是有意这么做——除却他的虚张声势，Malfoy在颤抖——但无论如何，Malfoy正在触碰他的下体。
“说好，”Malfoy在Harry耳畔悠悠地吐着气。
“好、好，”Harry成功地说了出来，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他只知道要是没有人用手环住他的阴茎，他会死。
Malfoy的手移到牛仔裤的顶部，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在这静寂的酒店房间里显得十分响亮。Malfoy脱下裤子，褪至臀部以下，顺带拉下内裤。他没有亲吻Harry，也没说任何话，只是呼吸，滚烫粗重的呼吸打在Harry的脖子上，然后……
Malfoy的手很热，手指修长。Malfoy试探性地移动了一下他的手，Harry忍不住呻吟起来。他的肉棒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Malfoy手指在那里滑动的触感叫他几乎把持不住，但他紧绷着小腹，设法平复自己。
“你跟我一样想要这个，”Malfoy在他耳边深深低吟——带着怒意。他的手指握紧了Harry的柱身，手上下快而有力地撸动。Harry闭上眼睛，这快意太过猛烈，他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叫嚣着要弯曲，欲望在五脏六腑间激荡，大腿也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而不停颤抖。
“我他妈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想要这个，”Malfoy说，大拇指抚弄着柱头，Harry差点跪下，但Malfoy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稳住了他。“如果你想，你可以射，”他的手还在撸动，“我想你射，”他补充，声音性感撩人，粗重而又阴暗。
Malfoy的手从Harry腰间移开，落在Harry的两腿之间，轻轻拉扯他的囊袋。Harry不自制地射了出来，手紧紧抓着Malfoy，呼吸急促，柱身在Malfoy动作变慢的手中跳动。
他们就这么站了片刻，Malfoy的手轻轻握着Harry的下身等他缓过高潮后余韵。他的心跳随着呼吸而平稳下来。然后Malfoy哼了一声，松开手在Harry的肚子上擦了擦。“我保证不会告诉Zabini你射得这么快，”他转过身朝床快速走去，捡起地上的衣服。
“嗯……”Harry完全恢复了理智，他穿上内裤和牛仔裤，Malfoy在一旁背对着他穿衣服。
Malfoy转过身扣他的衬衫，面露得意之色，但眼里却含着别的东西。万千面具之下，他看起来不过害怕得要命。
“你不想要我……？”Harry咕哝，脸颊顶着两朵红晕。他从来没有碰过别人的那里，不过他怀疑Malfoy可能也是个新手，但体验感依旧极佳。
Malfoy眼里的害怕愈发明显，但他仍昂着头。“什么？然后上课迟到？”他说，“多谢，但我最好还是离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幻影显形消失了。去学校，很有可能。
但不是去上课，Harry想，重重地坐到沙发上，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他起身想跟上Malfoy，转念再次坐下。他该做什么？他发现自己在打颤，而且似乎无法停下。Malfoy对他真是那种喜欢？似乎显而易见。他刚刚的确把手伸进了Harry的裤子里，但……他好像不那么开心，他也没有留下让Harry回敬他。事实上，他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如果Harry胆敢尝试，不管结果如何，他很可能会把Harry的小兄弟咒掉。
这……只是性？Harry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脸。他想Malfoy如果只是想做爱，他很容易找一个更……显然比Harry更容易接近的人。比如，Zabini。尽管他声称自己绝对是直的，但有需要时，他似乎完全可弯可直。
也许，Malfoy依旧相信那个灵魂印记，Harry郁闷地想。如果他这么做了，他就命中注定要爱Harry，而Harry……命中注定不爱他，如果Malfoy真的这么想，那……好吧。难怪他最近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从虚张声势到恐惧再到失落，然后如此往复。
Harry大声地抱怨着，他妈的他该怎么办？房间顿时显得过分逼仄，墙壁把他层层包围。他没法下楼好好结账离开——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所以他算了算他该付的钱，然后把钱扔在枕头上。他花了不少时间才集中注意进行幻影显形，他告诉自己别傻了，最后总算成功把自己变走。
不过他花了更长的时间说服自己沿大道走回城堡，Malfoy可能就在里面，Harry觉得他的心还没准备好。
再会，心之所愿
Harry真的、真的想和Malfoy心交心，真的，他绝对想。问题是，这是个谎言。他想不明白自己要什么，他知道他应该和他交心，但太难了。不仅仅是因为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心，真的，还因为，好吧，这可是Malfoy。Malfoy，一个无视窘境的国王。
这次，Malfoy表现得更是出色。
Harry不认为这是巧合，自离开酒店房间他第一次见到Malfoy，也就是星期天的晚些时候，他周围全是人。下次再见到他时，他周围还是人。再一次，一次又一次。他要是一直被人群包围，Harry就很难走上前质问他——好吧，问什么？他想不想要Harry爱他？为什么他在Harry给他撸之前就离开？Harry好不容易接近这个话题，还是Greg皱起眉头问他的，他问Harry音乐会上玩得开心吗，因为Malfoy又变得奇怪了起来，接着他被Malfoy打断说很不错，他也没有很奇怪。Greg把这当作暗示，自觉地闭起了嘴。
Greg和Hermione似乎在一起度过了愉快的时光，他们彼此都很惊讶，尽管Greg向Harry承认，芭蕾舞剧里全是穿得像女人的男人，还有没有奶子的女人。Harry认为指责那些穿着紧身连衣裤的肌肉男看起来像女人有点过分，毕竟众所周知，巫师们穿的衣服基本上就是裙子，但他没有强调这个问题。
Harry试想他该如何跟Hermione提起这事，获得她的建议，但一想到这他就会脸红，况且他向Malfoy保证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是gay——他的灵魂印记可是写了一个男人的名字——但Harry依旧认为他不应该为他坐实这点并打破承诺。这还没有提及他真心不想Hermione知道Malfoy抚摸过他。她很可能会告诉Ron，Ron会死。字面意义。Harry喜欢Ron，他不想他过早结束自己的生命。
星期一变成了星期二，然后星期三，星期四，Harry还是没能亲手逮住Malfoy。这太可笑了，还很愚蠢，Malfoy居然不敢看他的脸，他也不敢看Malfoy，因为每当他试着去看，他脑子里想的都是Malfoy用手摸他身体的感觉。周五悄悄地溜走，而周六……
周六是今年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对战格兰芬多。突然间，Harry再也受不了了。他是什么，懦夫吗？白痴吗？是的，很可能两者都是，但他还是找到了一点勇气，加上他的愚蠢，他在早餐时分说：“一想到比赛就让我想我的扫帚了，待会儿去飞一回吗，Malfoy？”
Malfoy笨拙地吞下口中的麦片，眼睛泛出泪花。“为什么？”缓过来后他问，舔了舔嘴唇。
“因为我想，”Harry坚定地说，然后再次坚定地补充：“和你一起，”以防Malfoy没理解。
Millicent扬起眉毛，但什么也没说，Zabini看起来要高兴地尿裤子。“我能看吗？”Zabini问，然后咧嘴一笑，举起双手挡在面前，仿佛要抵挡Malfoy投来的不可见的死亡射线。“私会，理解理解，我不会生气。”
“好，”Malfoy说，听起来兴致索然，但他把剩下的麦片一口没吃地推开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
Harry根本不在乎哪方赢了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赢的时候，他感到了一丝自豪，紧接着又有些内疚，因为他现在是斯莱特林，他该支持蛇队。然而，出于某种原因，结果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他已经穿上了飞行装备，Malfoy也一样，所以当比赛结果宣布时，巨大的红色横幅在空中飘扬庆祝着胜利，他转向Malfoy说：“走吗？”
Malfoy耸了耸肩，抿着嘴：“我想可以。”
没有Harry所期望的那般兴致勃勃。但没过多久Harry紧张得差点吐了出来，他便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怒气。一离开看台，他就骑着扫帚蹬离地面，旋转着升向高空，尝试感受周遭的气流，重新适应飞空的感觉。这不需要花多长时间，他一直都很喜欢飞行——风拂过他头发的感觉，俯冲急升时拉扯腹部的起起落落。他很擅长这个，一种他在别的领域不再擅长的天性使然。
不过……他逐渐意识到他飞行只是为了乐趣，是的，他应该有足够的勇气坚定自己的信念。他想为了乐趣而飞行，他想成为一名傲罗，最终成为首席傲罗，他想……
他还想要别的。多年来，他第一次想不管不顾那该死的灵魂印记，纯粹地去追求他想要的东西。
Malfoy飞到他身边，风扬起了他的头发，眼睛闪亮动人，紧张的神情也从脸上消失了。“比谁先飞到湖边，”他喊道，然后他们笔直飞向那片湖，以桶滚的方式横渡湖面。这片湖的水域很是宽广，翻着涛浪，风掠过湖面，浪花便奔腾而过。
他们飞在空中，几乎像是一场舞蹈——时而竞争时而迂回，有时靠得太近，Harry怀疑他们会不会撞上然后被大乌贼吃掉，不过没有发生。这是一种纯粹的兴奋，Harry的心怦怦直跳，溢满了欢乐和激动，而非恐惧。这——这感觉自然而又美妙，在Malfoy身侧翱翔。
他想还有急降，大约一小时后，Malfoy和他一起落到了地面，两人都冻了个半死。
“我们来谈谈吗？”Harry在他们跌跌撞撞落地的那一刻开口道，他试图通过跺脚缓解失去知觉的下肢，Malfoy施了一个温暖咒，一阵阵的热流朝他涌去。
“说什么？”Malfoy阴郁地说，眼中光芒不在，“你想我道歉还是什么？”
Malfoy是个白痴吗？“才不是，”Harry说。
“那就不谈，因为说真的我没有活下去的想法，”Malfoy说，“你去哪？”他又道，看着Harry开始走向魁地奇看台。
“更衣室，”Harry道。
更衣室里漆黑一片，获胜队伍无疑已经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庆祝胜利，斯莱特林队很可能……谁知道斯莱特林是如何面对失败的？反正Harry不知道。“你介意——我是说，输了魁地奇比赛，”他把扫帚放到墙边的架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到对面的一张长木板凳上。
Malfoy如法炮制，脱下外袍挂了起来，跟着坐下。“没那么在乎，”他说，“说实话，我从来就不在乎斯莱特林的输赢，我只想打败你。”
反过来也一样吗？或许有点。不过，Harry的确很享受获胜时的激动。
“总之，我们到底在做什么？”Malfoy问，眯起眼睛看着Harry，“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坐下来玩一玩？”
“好玩吗？”Harry问，努力稳住声音。
“梅林，我希望你不用对我客气，”Malfoy冷笑着站了起来。Harry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Malfoy没有动，至少他在Harry轻轻推了他一下之前没有动，他半推半就地走向紧闭的房门前，背靠门板。Malfoy艰难地咽了口唾沫，Harry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攒动。
“嗯，可以？”Harry问。
“是的，”Malfoy狠声道，“梅林，你根本不需要问。”
“我还没有真正问你什么，”Harry紧张道，Malfoy只是看着他。Harry想他是活该，他希望他喝了酒，同时又高兴自己没喝。他双手平放在Malfoy腹部，欣赏着他肌肉紧绷的样子，手缓缓下滑，直至他的裤子边缘。
Malfoy彻底地没声了，Harry希望这是个好的开始。他解开Malfoy腰间的绳结，褪下裤子，同时跪了下去。Malfoy发出一声惊呼，Harry倾身向前，用脸颊蹭了蹭Malfoy内裤鼓鼓囊囊的地方，转而用嘴吻了上去。
Malfoy发出了奇怪而细弱的声音，在这间寂静的房里很是响亮。Harry抬起手，心脏以每分钟一英里的速度狂跳，他脱下他的内裤。Malfoy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正好打在Harry的脸上，粗而长，沁着红润，顶端还渗出一滴液体。Harry感觉自己的脸红得慌，他仰起脖子将上面舔了个干净，味道很怪，带着麝香味，不过Malfoy发出的声响直接激起了他下面的反应。
Malfoy伸出颤抖的手，手指紧紧地抠进Harry的发间，疼得要命。“噢！”
“抱歉，”Malfoy低声说，听起来没有一点歉意，“再做一次，求你。”
Harry如是照办，缓慢而绵长地舔了又舔，直到Malfoy在他上方胡言乱语。他抬起头，发现Malfoy的小腹完全紧绷着，脸也板得死死的。Harry含下Malfoy的阴茎用嘴吮吸，开始时温柔小心，然后用上了力道，Malfoy瞬间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Harry。
这兴许是Harry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最尴尬、最兴奋也最为惊人，他感受着Malfoy的阴茎在自己嘴里变硬，渗出液体，听Malfoy发出的声音，看着他的眼睛。Malfoy的脸越来越红，他与Harry四目相对，看着Harry给自己口。
Harry的脸开始酸痛起来，但他仍在不停地吮吸，脑袋一上一下的。Malfoy开始颤抖，大腿的肌肉不住地抽搐，他松开Harry的头发，疯狂地抓挠着墙面。“H、h、h、Harry！”他说，“我要——”随即他凶狠地射了出来，苦涩的味道卷席了Harry的口腔，他的眼睛直往后翻。
Harry咽了一口，又一口，他擦干净嘴巴，心想：哦，我的天呐。Malfoy看上去耗尽了精力，前额濡湿，鬓角的发色也深了不少。他倚靠在墙上，踉跄地走向长凳，边走边穿起裤子，掖好衣服。他一手捋过头发，闭眼片刻。
再次睁开时，目光如灼。“过来，我不认为我能站起来，”他说。
Harry走了过来，大约五分钟后才走到他身边，手死死抓着Malfoy头顶的衣钩支撑自己，Malfoy则用嘴环住他的阴茎，酥软了他的脊骨。
***
四月被看作残酷的月份，而十一月，Harry认为那很可能是他一生中是他最难熬的一个月。至少在情感上是这样，或许不是情感上，更准确来说是身体上。在他看来，到处都翻腾着情感——当然了，他这边——但他完全不知道Malfoy他妈的是个什么感受，除了欲火中烧。
Harry在魁地奇更衣室里毫无准备的尴尬勾引似乎让Malfoy认定那是蓄谋已久。
Harry的确有所预谋，某种程度上。他只希望自己的脑子可以分清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他……他不认为自己爱上了Malfoy，但当Malfoy让Harry躺在床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双腿大开——其他人则通通在上课，这没毛病——用一根手指在穴口温柔慵懒地揉着小圈，给他故事时，Harry很难弄清自己的感受。真的，这很难。他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用手自慰，因为他要是这么做，一切会结束得太快。Malfoy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剂，Harry可以感受自己的小穴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又紧绷。在他下次放松的时候，Malfoy用极致的温柔探进一根手指。Harry感觉自己的身体紧紧裹着住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物，有些刺痛，旋即放松了下来，Malfoy的手指又动了起来，滑进去，轻轻挤压着他的内壁。
Malfoy触到了某处敏感而又绝妙的地方，Harry夹紧了手指，却只是加深了快感，引得愈发强烈。Malfoy还在说话，继续抚弄着Harry身体里这处别致的地方——他的手指正埋在Harry体内——Harry把手下滑，握住自己的阴茎，差点因汹涌的快感咬破嘴唇。
Malfoy的脸染上了红晕，他不再说话，手指却没停。他湿润了嘴唇，垂眸看着Harry手上的动作。“你很兴奋，”他低声道，“你真迷人。”
听到Malfoy说出这般……温暖而又亲密的话语，让人猝不及防，催人沉沦。Harry射了出来，沾了自己一身，耳畔回响着Malfoy口中的“迷人”，像是不信自己有幸听闻。
当然了，在他释放之后，Malfoy一挥魔杖把他们两人清理干净，朝不远处望去，说：“我们最好回去上课。”然后想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解释他们为什么迟到。坐在Malfoy的身边让人很难集中注意力，因为Malfoy的手，其中一根进过Harry的身体，还有他的嘴，吸过Harry的小兄弟，但……
还没吻过他，不是说Harry不开心，但是……Malfoy没有亲吻过他。
他闷闷不乐地想他也没有吻Malfoy，但每当他想要亲吻他时，Malfoy就会像一只受惊的龙一样躲开，打个比方，Harry还不想被烧死。
十一月惨痛的第一周进化到了第二周，Harry再次和Malfoy一起骑扫帚飞行，不止一次。他尽量不去注意Malfoy的灵魂印记，相较过去偶尔的灰色和经常出现的银色，现已几乎是熠熠闪耀的金色。
***
第三周，Harry星期五下课后拦下了Robards。“我在想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他道，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是在热衷学术而不是神志不正常。
“任何事！”傲罗Robards说着露出笑脸，“当然了，得有个理由，Harry。”
“我在研究我们NEWTs考试中的七种魔药。”Harry说：“我是说，我们——我和我的搭档。其中一个就是迷情剂，我听说魔法部有一间熬制它的屋子，用于研究？我在想——”
“我能不能让你看一眼？”Robards插嘴，皱起眉头收拾东西，“我想没什么不可以，你就是你，我相信我能给你安排，谁是你的魔药课搭档？”
Harry想这就有点棘手了。“呃，Draco Malfoy。”他说。
Robards惊讶地扬起眉毛：“真的？”
“是的，先生，”Harry道，尽量不让自己瑟缩。
“好吧，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但我会看我能做什么，”Robards道，见Harry脸沉了下来，补充：“我会尽我所能，Harry，显然这对你很重要，我可不想让你考试不及格，不是吗？”他由衷地笑了笑：“我会给你猫头鹰寄件。”
Robards在星期一派了猫头鹰过来，Harry颤抖着手翻开信，看到Robards潦草黑粗的字迹：
没问题，只要在工作时间过来，告诉他们是我让你来的，他们会给你们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R .
***
Malfoy在Harry说他们可以去魔法部那间永久上锁、存放着爱之奥秘的房间时，没有表露多大兴趣。Harry不知道为什么。
“这几乎和你的迷情剂方法一样糟糕，”Malfoy交叉着双臂，瞪了他一眼，“不过我想你至少得到了魔法部的许可，我不用事先征求我母亲的同意。你告诉Granger了吗？”
Harry告诉了Granger。
“这几乎和你的迷情剂方法一样愚蠢，”Hermione说，“或者厄里斯墨镜！”
“或者给Malfoy洗头，”Harry反驳，有点受伤，“那进行得非常顺利。”
“我想你至少得到了许可，”Hermione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问了Robards。”Harry实话实说，“他帮我解决的。”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这么做？”Hermione用批判的语气问。
Malfoy也这么说过，Harry想他不会告诉Hermione。“那你进去后有什么打算？”Hermione问。
在Harry看来，这就是计划的问题所在，因为当你不知道你会面对什么时，很难下手制定计划。Harry只听说这间屋子有世间最强大的力量——爱。他甚至不确定这是否指的是中央的那个迷情喷泉，还是与此截然不同的东西。迷情剂不是爱情，但他们如何能将爱提取出来并储存进一间屋子里呢？
“所以是没有计划，”Hermione道。
Malfoy也这么说，这让Harry开始感到烦躁。
“不，”他说，“我们准备随机应变。”
***
第二天，他们决定随机应变，尽管是星期六。
“Robards只说是工作时间，”Malfoy说，看上去对整件事兴致缺缺。
“对魔法部来说几乎一样，”Harry解释，这似乎让Malfoy感到惊讶。
他说：“我父亲的工作时间没有那么长。”
那是因为他的职业操守非常糟糕，Harry想说，却又不想。他觉得把梅林给予他们的每一个小时都花在工作上不是很好，真的，如果你还想继续结交朋友，想看看除了你的桌子和送披萨男孩以外的事物。在过去一年里，他几乎已经尝尽了这种滋味，尽管他非常喜欢这份工作，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McGonagall允许他们使用她的飞路壁炉，因为这是魔法部的事务。当他们到达魔法部时，Harry受到了老朋友一样的欢迎，Malfoy也一样——一个谁都不算真正喜欢的老朋友。但大家还算礼貌，Harry几乎走遍了这幢大楼的每一层，他们握手、喝茶，直到茶从耳朵里漏出来。最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那间永久锁着的房间，一个面带微笑的缄默人为他们打开了门。“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她说，“要是想离开，敲敲门即可，我们不能让门永远开着，否则会干扰实验。”
“这样一来‘永久上锁的房间’这个词有点不太合适，”当她把门拉开一条缝让他们钻进去时，Malfoy对Harry低声道：“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通常上锁的房间’。”
钥匙在身后的锁孔里转动上了锁，Harry努力不让自己心生恐慌。他不喜欢被锁在里面，即便是在一间如此大的房间里。
Malfoy吸了吸鼻子，朝四周看了看，脸上明显满是批判。“所以爱在哪里，嗯？Potter？”房间正中，确实有一口淌着迷情剂的喷泉，房间溢满了男人味和花的芳香，基调是木香和新床单，还带着些微苦。有点熟悉，但被周遭气味震撼到的Harry无法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空气出奇的厚重，Harry怀疑他们是否会被魔药的香气给毒死，然后产生幻觉。也许这就是这房间的狡猾之处——你看到爱的幻象了吗？他大声说，Malfoy盯着他，好像他疯了一样。“也许我该脱下裤子，这样你就会看到鸟的幻象，”他开玩笑。
“你没在帮忙！”Harry环顾四周，想看看这里有什么，“我们还剩下半个小时不到，所以抓紧点，不要拿我寻开心。”
“我们可以把半个小时的时间更有效地花在玩我的鸟上，”Malfoy咕哝，大步走开，在喷泉后消失了一秒，然后重新出现在视线里。“我没看出来这边什么不一样，”他说，“不过请提醒我——你来这里究竟想知道什么？你的计划是什么来着？”
Malfoy知道他没有计划，他就是个混蛋，但是……这个点很好。他希望通过研究爱的本身知道什么？也许，他不安地想，他只是出于私心才把Malfoy带到了这里。与他们目前正在打破的诅咒无关，的确没有，他只是想要一些证据——任何东西都行——证明他有能力好好地爱一个人，足够让那人成为他的灵魂伴侣。否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Malfoy纠缠不清对他的情绪没有任何好处。Harry总会想他是否非常……好吧，可怕。他在除了性什么都不能承诺的情况下诱骗了Malfoy，但是，尽管有灵魂印记，也许Malfoy除了性什么也不想要。
也许Malfoy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跟Harry一样，他同样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拼命地找寻着答案。
“我希望你在想一些有用的东西，而不是今晚吃什么，”Malfoy打断他的思绪，“我可以告诉你——咖喱，我希望你能吃点，拜托了。”
“你又不是我妈！”Harry厉声道，他有点讨厌Malfoy总是强迫他吃东西。
Malfoy哼了一声。“我才不希望是，”然后他闷闷不乐地说，“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太瘦了，只是这样，我只希望你能多吃点，好吗？”
Harry不知道这是好是坏——Malfoy觉得他是某种难看的骷髅吗？但现在不是时候。“也许你应该看一眼你的灵魂印记，看它，我不知道，有没有变化之类的，”他说。
Malfoy皱起鼻子。“如果那些缄默人在暗中监视，看我们在做什么怎么办？一切都会进行得很顺利，我如果突然露出一个巨大的非法纹身的话，而且那纹身还与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密切相关，其中就包括，我得补充一句，有史以来最烈的爱情魔药，以及你，我的爱慕对象。”他的口气并不友好。
“好吧，好吧，那你过来，我就瞄一眼你的脖子，”Harry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Malfoy皱起鼻子，仿佛闻到了臭气，但还是按照Harry说的做了。不过，Harry一触碰到他的皮肤，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火花四溅。
“他妈——？”Malfoy像被烧伤了似的跳开了。
“疼吗？”Harry检查着自己的手指，没有明显的烫伤，他也没有什么感觉，除了一些意外的惊吓。
“不疼，”Malfoy拧起眉头，走近Harry，握住他的手。刹那间，火花又向四周飞舞，不过Malfoy没有松手，他一直抓着Harry的手，紧紧攥着，星星点点的光在他们之间流连穿梭，越来越快，直到Harry不得不把目光移开。“奇怪，”Malfoy小声嘀咕，松开手，但没有后退，相反，他用一根手指抚摸着Harry的脸颊。再一次，光于彼此间飞舞。“你试试，”Malfoy说。
Harry双手捧着Malfoy的脸，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光愈发得耀眼夺目。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当他们静止不动时，光渐行渐暗，倏尔变亮，形成一种醉人、甚至餮足的循环。门上传来砰的一声，他们远离彼此，缄默人探出一个脑袋张望。“时间到了！”她说，“走吧。”
他们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她给他们泡了茶。Harry看到四周成堆的纸张，上面写满了难以辨认的潦草字迹。“抱歉有点乱。”她说，“你们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了吗？”她喝着茶对他们微笑。
“我不知道，”Harry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些火花是什么意思？”
她差点把茶喷了出来。“哦！”她说，“你们一定是比我想象中更要好的朋友——”她尴尬地停了下来，“我真是无礼，我很抱歉。只是，很多时候人们对这间爱之屋有些误解，这不是一个装满爱的房间，这只是……”她如痴如醉地说，“它只会点亮你们带进去的爱，”她解释，“至少，我们是这么认为的，在很大程度上，那个房间仍处于开发阶段。”
“一点用也没有，不是吗？伤感又神秘，”离开时，Malfoy说道，Harry没法不赞同。
后来，Harry试图用热水洗去身心的焦虑，却让他愈发想弄明白他们此次的前行有何意义，徒增了更多的烦恼。所以……他和Malfoy之间是存在爱的，可能吧。至少，他们之间有过火花，但他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即便是在挥舞的拳头和幼稚的辱骂里，火花依旧不灭。
Malfoy还是没有吻他。
Harry把脑袋埋进水里，任由热水淋在脸上，然后叹了口气浮出水面。
瞧！尽管Hermione Jean Granger不是万能的灵丹妙药，但事实证明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和聪明的朋友
第二天早晨，Harry刚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出来走进地下室，Hermione就离开靠着的墙壁。“早，”她说，“Harry，我想我们今天可以出去吃早餐。可以吗，Draco？”
Malfoy，紧跟Harry身后，给她扔去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Harry想起Hermione在不搭理他的那段时间和Malfoy见过面，他想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会这么做，如果是，他们会谈些什么。应该不是关于Harry，他绝不希望是自己。
很可能是关于他，不是吗？
“不关我的事，”Malfoy说，跟在他身后的Zabini露出一丝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