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后,常珩和席然已在中原寻山踏水游遍,正是略感疲乏之时,两人偶然途经一个风景秀美的村庄,村民热情又熟络,两人一拍即合便留了下来。
清晨,门外鸟鸣声清脆响亮,席然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一旁的床铺已然空了。
“这么早,莫不是去赶集了吧。”席然自言自语道。
前些日子常珩在后山打了好些猎物,留下两人吃的除外,其余打算都拿去镇上卖,那时席然还嘲笑他堂堂一将军现下居然要靠打猎为生。
常珩却捏住他鼻子,没好笑道:“给一群稚童当教书先生,你也未必比我好到哪去。”
席然起身后随便吃了些点心,便抱着教案朝学堂走去,一路上不少人朝他打招呼,恭敬称他为先生,席然一一回礼。
到了学堂后,弟子们已整齐落座于位置上,学堂简陋,棚顶漏下斑驳的光影投落在粗略制成的书桌上,孩童们一个个却正襟危坐,不以环境所影响。
席然拿出书籍,道:“今天学的是《弟子规》,前些日子让大家背诵的段落可还记得吗……”
……
日头渐高,席然宣布了散堂,在弟子们作揖请安后席然走出了学堂,他一眼望见常珩正靠在对面房屋的柱子旁等着他,席然笑笑,正要迈步朝前走去时,一位少女出来拦住了他。
“先生,我是大毛的姐姐。”
席然顿住脚步,“你好。”
少女有些脸红,“那个……上河村今夜有放河灯活动,今晚能邀你一起去赏河灯吗?”
席然愣了一下,迅速瞥了眼站在正前方的常珩,婉拒了,“抱歉,今晚已经有约了。”
“哦,好的。”少女有些失落,但还是礼貌行礼后才离开。
常珩朝他走近,言语间带着点酸意:“先生真是招人喜欢,每日走在路上偷瞧你的女子怕是不少吧。”
“……”席然没敢接话。
“我们这样称兄道弟到何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你兄长。”常珩甚是不满。
两人到了房屋门口,席然才缓声解释:“村里民风不开放,天临虽许男子互为伴侣,但在偏远的山村终是不常见。”席然握住了他的手,同他一起走到了房内,“若是你觉得难受了,我们便换个地方居住。”
“算了。”常珩把手上的教案放在桌上,“好不容易找到个你喜欢的地方,再住个一年半载吧。”
席然笑笑,上前捏了捏常珩的肩,“上午赶集收成如何。”
常珩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钱袋,一把扔给了席然,“不多,但养个家还是绰绰有余。”
吃饱喝足后,两人躺在榻上昏昏欲睡,席然突然忆起上午常珩对他说的话,迷糊道:“其实我也没有多招人喜欢,村口的王二麻就不喜欢我。”
“为何?”常珩侧身揽过他。
“唔……似乎是他喜欢的姑娘总是找我。”
“……”
“还有对岸的李婶。她孩子年纪太小,我让她晚两年再送孩子来学堂。”
“还有吗?”
“还有……以前在南馆的时候很多人也不喜欢我。”
常珩的困意顿消,席然从未跟他提起过这一段过去,常珩也有意避免提起,只是不想他就这样说出来了。
“……为何?”
“嗯。”席然翻了个身,窝在了常珩怀里,“可能是我性格冷,不爱和人说话,他们便觉得我高傲。”
常珩言语间有些滞涩:“那你……那三年是怎么过的。”
“最初,我以为呆在那只是权宜之计,很快便能离开,于是我等啊等,但始终等不来人。”席然困意也渐渐消散,他的目光落在了雪白的中衣上,但始终没有聚焦,“之后,妈妈开始教我如何服侍人,不要总端着姿态。许是送我来的人跟她打过招呼,虽然那人一直没来,但妈妈待我总不敢太苛责,哪怕惹恼了客人她也替我担着。”
“只是这样其余小倌便瞧我愈发不满,在一个傍晚,我被人算计喝下了忘尘散,等到我再睁眼,我已将自己的过往尽数忘去。”
“当然,那些算计我的人都被逐出了南馆,只是这药喝下后我失了忆,反倒安了心。至少……我不会再陷于过往走不出来,也听妈妈的话好好做一名清倌。”
席然三两句轻描淡写便将那三年悉数道尽,常珩却知道那三年必然是他人生中最昏暗的一段过往,他有意让席然不再想,便低头凑到他脖子前,低声道:“还好我找到你了。”
“嗯。”席然勾住他的脖子,侧过脸啄了一下他的唇。
常珩却不愿放过他,在他往后撤时缠了上去,两人唇舌相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席然泄出甜腻的闷哼。
村里几乎没有夜生活可言,常珩又是正值青壮,每晚都缠着席然索取,但两人几乎不在白昼亲近。常珩的手已落入席然衣摆内轻揉慢捻,席然有些羞赧,轻推着常珩道:“现在天还亮着……”
常珩舔着席然的耳廓,声音嘶哑:“可我忍不住了,如何是好。”
常珩的手在席然白皙的肌肤上一路点火,向下握住了翘起前端的男根,他拢着囊袋一块揉搓,席然舒服得弓起身子,半推半就地任由他继续。
一番抚慰后,席然颤着身子释放了,只是常珩愈发难受,他轻声问席然:“从前妈妈教了你哪些?”
席然张着嘴喘气,没说话,过了半晌他闷声问:“你就这么想知道吗?”
常珩话里带笑,“想。”
席然把常珩往床上压,随即一个翻身横跨在了他身上,他浑圆的臀在常珩的胯下磨蹭,有意滑过常珩硬挺的下身,手在常珩胸前轻轻按压着,眼神似带着钩子,调戏问道:“这般服侍爷,爷还满意吗?”
常珩轻咬牙龈,“不错,继续。”
席然轻笑一声,俯身含住苏醒的男根。常珩的亵裤未脱,被濡湿后紧贴着皮肉,让他有一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感,他青筋乍现,手摁在席然的头顶抵着。
“爷,别急啊。”席然吐出口中的事物,连成线的唾液因拉扯断开,席然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统统除去,只剩如瀑的青丝垂落半掩着身躯。
外头日光隔着窗透入,映照着席然周身的皮肤白皙中透着浅粉,让常珩一时看直了眼。
席然赤裸着,用自己柔软的脂肉不急不缓地蹭着常珩男根,划过会阴后又三番两次抵在后穴上轻磨,有一种欲坠不坠的勾引之意,常珩好几次都险些忍不住,就这般隔着衣物直接撞入其中。
席然一时停下动作,侧身拿过了放在床头的脂膏。他将常珩的亵裤脱下,被束缚已久的淫根几乎立马弹出。
席然抬眼望着常珩,同时伸出舌尖在上唇轻舔,在望见常珩骤然一深的眸后,席然压着笑意俯下身舔弄着男根,发出啧啧的声响。他侧着脸伸着舌由底部舔舐至顶端,而后将整根含入其中——只是吞咽得困难,竭尽所能后仍留有部分未能关照。
在往外吐出时,席然的手从一旁抠出一块脂膏软化着后穴。只见他塌着腰,轻晃着臀,唇瓣张张合合,神情却带着不合时宜的专注,偏生是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
常珩终于忍无可忍,他伸手扯过席然撑在榻上的手腕,惹得席然软躯一时倒在他身上,而他提起席然的一条腿,就着松软的后穴直接提枪而入。
他叼着席然脖间的软肉,又吸又咬,留下点点红痕,哑着嗓子问道:“你还这般伺候过谁?”
话落到尾音时常珩一个深挺,惹得席然叫出声,他颤着音,回答带着求饶之意:“没有……”
常珩却不信,他挺腰在席然穴里进出,手扣着席然翕张的五指质问:“没有怎会这般熟练,又怎会这般淫荡?”
席然回扣着常珩手掌,不住摇着头:“从前是假人……怎会……我怎会这样对别人……呜……啊!”
常珩从肩后搂过席然,每一下都狠狠撞入深处。他把席然抱得极紧,嵌入的力道极大,言语带着浓烈的醋意:“那客人呢,他们有没有摸过你,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有没有像我这样……”
常珩一时力道变得极大,席然被他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常珩却置若罔闻,延续着方才的问话:“……这样轻薄你。”
席然摇着头,因强烈的快感眼角沁出泪花,他喃喃道:“没有……都没有……啊、太深了……阿珩,不行……啊!”
常珩快速进出着,床榻发出吱呀的噪音。他想要怀中这人彻底烙下他的印记,这辈子旁人都再无法指摘。“回答我……他们有没有轻薄过你。”
席然被欺负狠了,泪水顺着眼角往后滑落,跌入散开的青丝中,“没有……他们、他们动我我砸东西,我不肯……”
“很好,让我奖励你……”常珩有意往席然的敏感点撞击,一下下正中红心,席然累积的快感终于破闸而出,他颤抖着释放了自身,然而常珩在紧绞的甬道中还不住前后刮蹭着敏感点,这快感让席然几欲疯狂——他尖叫出声,脚背绷到极致,出精延续了良久才在喘气声中结束。
常珩也快速摆腰,在席然之后结束了一切。
两人仰倒在床上喘息,汗液黏在一块却没有移开彼此。过了半晌常珩在席然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轻飘飘问了句话。
“今晚一起去上河村赏河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