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坐在日式居酒屋,桌边有屏风,似乎有些拘谨,毕竟多了一个人。
隔壁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喧哗声穿过隔断,传了进来。
“记得我们毕业前那段时间,一屋子人围着梦儿的笔记本看《我选你》,太疯了太疯了。现在都毕业两年了。”
“好怀念哦。梦儿你还记得你前老公吗?”
“什么前老公,是我儿子!我儿子最近开巡演呢,没抢到票啊啊啊!”
“我儿子虽然没出道,当时意难平,现在资源好得我要哭泣。”
“我老婆要转行做主持了,刚拿了奖,看看看看。”
“你们怎么还在追星呢,是工作不够累吗?我就不一样了,我儿子!不见了!我只能在外网上扒拉比赛视频。”
“我们喜欢的都是一个寝室呢,也好巧,你们怎么不喜欢我儿子呢。”“不跟你抢还不好啊。”
这边桌上几人都暗暗忍着笑。
白宣兒摸摸手里的啤酒杯,“是挺怀念呢。”
限定团解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有些同龄人不过在同样的岗位混过了这么些时间,白宣兒从毕业到工作,辞职,海选,练习,成团,解散,刚刚又拿到了主持新星的冠军,竟然统共过去了三年,也不过三年。
别说大学同学的天南海北,就是当年限定团的成员也已经际遇不同。
麟君苒做他的唱跳爱豆,公司正要给他吹亚洲舞王的名头,被他立刻驳回了。校园里的小女生听的都是他的歌,连年纪稍大些的叔叔阿姨都耳濡目染。
韩喻灏回了他的地下街舞社,在世界各地拿奖。当时还抱着麟君苒Drama地喊,“我们要异地了,你不会变心吧。”“什么?偶像没有爱情,只有营业。”麟君苒回答如是。
还有个连予尔,跟了赏识他的大导演,拿了一个新人奖,正要拍第二部 。
还有就是今天格格不入的那个男人。
“这是我朋友。”连予尔说完这句心虚低下头,那个男人耐心地看着他,眼神别有意味。谁都看得出不对劲,但是大家都附和“哦哦新朋友,干杯。”
连予尔被盯得更心虚了,轻声补充了句,“是金主。”
其他三人一脸问号,这是可以说的吗?连予尔真是一点没变。
那个看起来很沉着的男人倒是沉不住气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连予尔这才更轻声介绍说,“我男朋友。”
韩喻灏一听,赶紧拍着麟君苒间说,“这是我男朋友。”
一桌人更加满脸问号,只有麟君苒一脸黑线。
白宣兒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调味酒,好像理解了刚刚几句话。这个陌生男人是连予尔男朋友,然后另外两个室友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不是,说好的爱豆不能谈恋爱呢?你们有没有点爱豆的职业素养啊?怎么就剩我一个单着了?
喝了个开头,话就多了,近况圈内多少都能听说些,几笔就带过了。嘻嘻哈哈插科打诨,没意义的话说了一堆。一桌人吃的喝的很尽兴,就是白宣兒一个人回家路上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