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予尔照常窝在训练室里,对着镜子一遍一遍重复,他已经能跟上队友的节奏了,唱歌也能发挥出一般的水平。
只是还不够。
就是不漂亮,不出众。
把每一次举手投足都练到标准的角度,可还是缺了点什么。
他犹犹豫豫地问了队内舞担。“其实你进步真的很大,你可以放松一点,这里自然一点……”
到最后深夜只剩他一个,灯光炽白。心脏有些熬夜后地沉重拖沓,和舞步一起。
洞黑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连予尔心脏剧烈一跳,看清了来人,是靳总。
他为什么来这里?
连予尔心脏还有被惊吓后的余韵。
尴尬地被看着,不知道要不要搭话,对方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
连予尔练着练着倒是投入了进去,忘了练习室还站着一个人。
安静得只剩连予尔脚步的练习室响起寥落的掌声,男人缓缓开口,“不错,可以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连予尔莫名其妙,心里暗暗吐槽,神神叨叨地有毛病吧。一看时间,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这样奇怪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到凌晨悄悄出现,看一会儿之后喊连予尔去睡觉。搞得连予尔都有点不自觉的期待。
第五天,连予尔提前结束了训练,低着头走到门口,微微抬头,“我要回去了。”
靳著挑挑眉,看着连予尔,深邃的眉眼有些自带深情,“要不要跟我回去?”连予尔觉得有些吊桥效应发生了,刚刚练习的呼吸和心跳还没缓下来。
连予尔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那么多天,连予尔觉得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了,有的没的也想了很多天。
连予尔被带去了附近的酒店,乖乖洗了澡,躺在床上强撑了睡意等待。
靳著带着水汽出来,摸着陷在枕头里的脑袋,“明天几点起床?”
“嗯?”连予尔微微睁眼,“六点,嗯,七点吧。”
“好,明天我叫你,”连予尔被往被窝里塞了塞,“乖,睡吧。”
连予尔带着不解很快睡着了。
连予尔第二天被送到练习室有点距离的地方,一个人奔了过去。
连予尔连着几天被带去酒店睡觉,字面意义上的。
分组演出结束,学员们又可以短暂放个风,连予尔被接去了酒店。
热气呼在脸上,连予尔太容易脸红了。
连予尔被翻了个面趴在床上,腰下垫了两个软枕。
连予尔的睡裤被拉到臀线,掐出一道线,挤出的地方柔软雪白。
连予尔抓着枕头,扭头问,“戴套了吗?”看着男人如狼似虎的神情,声音一点点弱下去。真是衣冠禽兽!之前全是装的!
“怎么?要看我体检报告吗?”
第一次的感觉非常微妙,身体被陌生的触感侵入,一点点的疼痛,带来灭顶的快感。连予尔很好地适应了,身体渴求着。
脑子仿佛被抽空,失控的感觉,让他哭着喊着“不要了。”
开了场的盛宴就要一直进行下去。
男人每晚都能拿着不一样的房间钥匙,把连予尔带去无人的训练室,声乐教室,备采室,甚至是开阔的演播大厅。
练舞的时候,连予尔看到一尘不染的镜面,闪着红灯的Gopro都要心惊慌神了。
好在男人的动作还算温柔,下身的不适在每天高强度训练中很快就被盖过,每晚躺在床上除了快速入睡别无所想。
第一次排名,连予尔上升23位,晋级。
镜头时长8分01秒,弹幕区——
[雨儿这样的神颜遗珠为什么没有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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