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日是寒食节,宫里按惯例需举办寒食宴。
当日宴上略有些冷清,乐府的琵琶女将一点悲苦融入曲中,琵琶音色如珠玉散落般清脆,众人听得入神。
陈英秋落了座,望了一眼身旁的舒游。按理说文官与武官不应在近席,但他不知怎的被安排到了皇帝身边。陈英秋微微皱眉,欲等宴后好好问问礼部这是如何安排的。
座上还有些官僚女子,大多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夫人,也有些官家小姐。
寒食宴饭菜皆是冷素之物,但毕竟是宫中御赐,无人敢不动筷子。皇帝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宴间也无趣许多,歌舞均被撤下了,只剩些乐府的琵琶与箜篌入耳。
秦远生正喝了一口冷茶,陈大人突然挺下筷子,朝他拜了拜。众人以为首辅大人又该提起纳妃之事自找不快活,都将头更埋低了些。哪知陈英秋开口竟对此事只字未提:“早便宣武侯征战北疆,为我朝驱赶外族数百里,胡人不敢南下牧马,实感敬佩。”他说着,朝舒游做了一揖。
舒游愣了片刻,只觉有些古怪。陈英秋与他同为两朝旧臣,也同样是新皇依仗,却与他并不亲近,只点头之交罢了,如今在宴上提起他,倒让他觉得不自在。他只道:“不敢。”
“老臣惭愧,居庙堂之高也未能替陛下分忧,今已垂垂老矣,家中只一拙襟相伴。遥想老臣科考十二载,争取功名回望来路已将至不惑之年,这才匆匆娶妻,也未留后子。”
他徐徐道着,眼神偏了舒游望向上座,似是在追忆忏悔。
可舒游知道,这老东西一向圆滑,目的不明,绝不会无缘无故自侃前路。
便听他又道:“侯爷也将至而立之年了,前几年战事动荡一直未娶妻,近年渐安定也未做打算吗?可是有了倾心之人?”
他像个老辈唠家常般询问着,问到最后一句时,舒游的余光瞟向秦远生,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可他不敢回望,怕让秦远生知晓他隐秘心思,也怕让座上人知道他们的风月事。
他轻轻笑着,做足了小辈姿态,低头道:“学生是粗糙之人,半辈子都在边疆喝沙子,怕苦着妻儿,已断了这念头了。”
陈英秋笑的爽朗,摆了摆手道:“如今我朝繁荣,侯爷何必如此想?前几日下朝时江尚书同老臣提起他家千金,说是倾慕侯爷已久。今日老臣腆着老脸来做个媒了。”
舒游瞪大了眼睛,这户部尚书之女江蔚兮他也有所耳闻,是京中出名的才女,她幼时便饱读诗书,九岁便能吟诗作对。她所写之诗少有闺阁女子的伤春悲秋,大气灵动,丝毫不输集贤殿的学生。
陈英秋是想给他在京城牵一道线,让他不能长久待在北疆,天高皇帝远另立门户。
这人心思盘杂,可又怎知,他早在京城有了一道枷锁,近年更是方结束战事,后事皆交予副将处理,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他敬了杯酒而后含蓄道:“此事往后再谈吧,我与江姑娘还未有一面之缘呢,也不知姑娘满腹经纶如何看得上我这习武的粗人。”
他却过自谦了,谁人不知他的诗文也写的绝妙,琴棋书画也精通,倒像是个京城里风流的少爷。京城早有“公子闻川”的传闻,是实打实的儒将。
见他如此,陈英秋笑着打趣,似是真要“往后再谈”,心里不知做着什么打算。
邻座的几位大臣也跟着笑,更有人借机吹捧他。
可气氛还未活络,却见座上的皇帝阴沉着脸,竟比那日宣武侯请他纳妃时来的更可怖些。顿时无人敢再言语,都把各自的奉承调笑咽了下去,味同嚼蜡地吃起桌上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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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后,回宫的马车上,车门被封死了,帘子拉得严密,车厢内春潮涌动。
舒游坐在秦远生身上,双腿被分开呈八字,穴里含着身后人的炽热,牙齿咬着手背,红着眼呜咽。
他的乳尖被捏住了,一只手紧紧锁着他的肩膀,让他无从逃跑。身后随着马车的颠簸横冲直撞,在深处小幅度的进出。
“你干什么,出去!”
舒游无声尖叫着,这个极深的姿势让他身体一团糟,顶一下就仿佛身在云端,下一刻便能畅快高潮。
舒游实在无法憋住叫声了,可马车外不到七尺就是车夫,马车侧面还有侍卫与奴仆。
他一口咬在秦远生的手臂上,又不敢咬太重,溢出的呜咽让秦远生血脉沸腾。
前路不知怎么,忽然剧烈颠簸起来,那阳物进得越发深,动得越发快,舒游的意识快要被磨没了。“好颠,受不住了…”
哪知秦远生忽然唤了一声侧车的小仆:“车太颠了,朕的心肝震得难受,走稳些。”
舒游憋的大气都不敢喘,听见那句心肝又将牙陷得更深些。
秦远生任他咬,低头在他耳侧粗喘着道:“乖,叫出来,叫与我一人听。”
说罢又大幅度抽插着狠狠地顶。舒游像一条濒死的鱼,紧紧攥着秦远生的衣裳,不算尖利的指甲在他背后勾着,将那华贵朝服的金丝揉得乱七八糟。
“闻川再挠坏几套,我就要没衣裳穿了。”
他声音里还透着笑意,是以舒游常挠他的衣裳。前年冬日蔚国宴准备的刚裁好的朝服,是蜀地进贡的缎子,御衣局耗时一月的手笔。还未穿上几时便被他抓得背部脱线。
当时他只轻描淡写道是新养的狸奴挠的,舒游当即羞红了脸,几日都躲着他。
念及此处,秦远生方觉怀中人实在可爱,进得愈发深。
舒游阳物忽跳了两下,接着一阵痉挛,从鼻腔里溢出来温软的呻吟。接着软倒着他怀里。
秦远生不依不饶地继续捅着,望着他阳物又重新立起,摇摇晃晃摆在身前。
“待会儿我全部射进去,你含住了下车,可万万别流出来。”
“不行!你射在外面…呜…混蛋…”
秦远生撩开遮掩他们交合部位的衣物,一双手轻按着舒游的小腹,那里被顶的微微隆起,仿佛能勾勒出他粗壮的轮廓。
“今天陈英秋说的,你觉得如何?”
舒游不愿回答,他自然知道秦远生今天发疯非要在此处做这事是因为什么,不过是吃闷醋。这人总能找到理由折磨他。
秦远生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又是几下深顶,在他最深处磨着。舒游痉挛颤栗着,被酸胀又舒爽的快感填满了,他不时将眼睛翻上去只剩眼白,吐出的呻吟也变得软柔。
秦远生忽然退至穴口,热胀的阳物抵在身外,穴道失了快感,委屈的翕张两下,吐出一股清液。
舒游只觉身下钻心的痒,冷空气灌进炽热的穴中,带着那股痒意窜遍全身。身旁人像憋得厉害,咬牙切齿道:“说话,你觉得如何?”
舒游当即红了眼,两条腿张合了几下,去蹭身后的阳物。“我不娶她,想要你,快进来,好痒…哈啊!”
秦远生进得又凶又猛,舒游颤了两下,下身吐出稀白清液,再秦远生怀里颤抖痉挛。
秦远生粗喘两下,他高潮时身下小口小口地吸,将他的魂都吸了半升。
“哥哥要日日记得这滋味。”他靠在那半晕的人耳边轻轻道,然后出在他体内,浇得身下人又扭了两下。“混账王八蛋!”他听见怀中人软着声嘟嚷,也忘记了他们是何等身份,当着陛下的面狠狠地骂。
哪知秦远生又低低地笑,他觉得舒游这样可爱极了,骂人更像在撒娇,尤其透着情事后的潮湿氤氲,平白镀了一层柔和色彩。
“好,好。”他一边紧抱着,一边掀起帘子一角,已然能望见桂兰宫的轮廓。
停了车,仆人俯的低,却也能望到陛下下车后还带了一人。但桂兰宫中的奴仆也尽是知道此事的,心中了然。
只见那宣武侯身姿僵硬,脚下却动的极快,仿佛像是要逃离众仆人的目光。
陛下在其身后一言不发的跟着,好整以暇地踏入殿门。
殿门一关,殿内发生了何事便不得而知了。
我会去写一些车震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