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窗,青鸾帐,春宵一刻散千金。
禾子慊看着帐子里端坐的人,动了动喉结,轻手轻脚地上前,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三年之期,阮燕鹄终于肯与他共结连理。
尽管在两年前,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出生了。但是,因为他当时没明说自己就是那个日日强迫阮燕鹄欢好的贼人。
然后,阮燕鹄就带着孩子跑了,什么消息也没留下。
整整两年,他苦寻多处未果,几乎是把这天上人间都翻了个遍。
几经绝望,在他差点自戗逼阮燕鹄现身时,阮燕鹄就抱着孩子自己回来了。
理由是不知道怎么帮孩子收耳朵和尾巴,他们的孩子也是只狗崽崽。
幸得老天垂怜,让他再次抓住了这人的手,那么就再也不会放开。
挑开薄如蝉翼的绸帘,里面的人还是如往常般一丝不苟地端坐着,只是红晕怒起,擒着丝丝倦意。
没有红盖头,没有三书六礼,亦没有拜堂成亲。
但只要这人在他眼前,便是所有。
“阿阮……”
“嗯。”
即便是简单的回应,也能勾的人不能自已。
除了阮仙君,无人可以。
禾子慊眼神暗了暗,挥手拂过烛火,剩一半暗光,倾身贴了上去。
许是太久未有这样的亲密,身下的穴口干涩地吞不进一指。
阮燕鹄有些惊慌地抓着他,清冷的眸子此刻迷乱而疏离。
有了这些年的经历,禾子慊已不再是那个莽撞的少年。
他知道怎么抚弄身下人敏感的身子,极有耐心地搅弄出水来。
指腹顺着腔壁碾磨,又在肉穴中婉转,恰似那人细细抽气,却不愿叫给他听。
只好抵上自己硬得发烫的肉茎,怀中的人才会微微紧张。
叫出声,说:“禾子慊……”
然后,就直接进入,狂风骤雨般挺进,听那人再也憋不住的喘息和哼叫。
“禾子慊!禾子慊……嗯啊……”
这才安慰上一句,“我在呢。”
又是一夜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