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谷把横泽摔在床上之后,搬运人体的运动量让他有些燥热,扯开了领带,随手丢在地上。 喝醉了的横泽此刻很是安静,乖乖地躺着。
“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好喜欢你。”
涉谷想起刚才横泽在居酒屋的话,看向男人熟睡的脸,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见到横泽的时候。
是在一次聚会上,涉谷是被一个学姐带过去的。那个时候的涉谷已经在兼职模特的工作了,他年轻,好看,各方面都很优秀,那个学姐刚巧也是做模特的,两人一来二去熟悉了,发现竟然还是前后辈的关系,就来往过密了些。
那个时候的横泽坐在聚会桌子的最角落,戴着复古的圆框眼镜,十足的书呆子模样,和整桌的俊男靓女显得格格不入。
涉谷很轻易的就注意到了这个不一样的人,随口问了一句:“学姐,那人谁啊。”
学姐靠在涉谷身上,撒着娇,带着好闻的香水味:“那个啊,是很重要的学长哦。听说每年都拿到学校的奖学金了呢,我们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学长的恩惠呢。涉谷君,快点喝酒啦。”
“诶?这么厉害吗?”涉谷接过学姐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却也只是多看了横泽一眼,之后就再也没谈论过了。
后来的涉谷因为一些校园活动,和横泽稍微有了些来往,关系始终淡淡然,点到为止,不好也不差。
但没想到毕业后,涉谷竟然在公司碰到了横泽,步入社会的人,因为公司着装要求,必须穿西装打领带,没想到这样的横泽却意外的好看,涉谷才会在第一次看见横泽的时候没有认出来,反而是横泽先打的招呼。
毕了业的涉谷不再做模特的兼职,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去喝喝酒,或者交往女朋友,生活和大学时期比起来,显得单调了很多。所幸,和横泽的关系却逐渐变得亲密起来。
只是,他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横泽对他一直不只是前后辈的意思。
看着在床上睡熟了的横泽,涉谷还是没忍心丢下不管。帮着脱了衣服散热,又给盖上被子,把空调开到最适宜的温度。
借了横泽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涉谷看到手机上发过来几条信息,是之前约好的一个女性朋友,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学长,给点位置啊,睡相也太差了吧。”涉谷把横泽推到床里,勉强空出一些能容纳自己的床位,才躲入被窝,盯着天花板发呆,在脑海中反复回忆今天横泽说的话。
原本背对着涉谷的横泽似乎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有些难受,又翻过身来。
涉谷看着横泽好看的眉眼,忍不住在额头落在一吻。横泽似乎因为睡觉被人打扰,呢喃了两声,开始往涉谷怀里钻。
“嘛,先这样吧。”涉谷将横泽抱住,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盯着天花板的横泽有些懵,又看了看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扯了扯男人的脸蛋,等到男人吃痛,才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涉,涉谷?”
涉谷有起床气,被横泽闹醒有些上头:“学长你又干嘛,大早上不让人睡觉。”
“为,为什么,你在这。”横泽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子,除了还有一条内裤在。可再看看涉谷,一丝不挂?
横泽更慌了:“你你你,衣服衣服……。”
涉谷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衣服怎么了?学长你昨晚吐了我一身,我把衣服都洗了。”
一听是吐了,横泽才稍微放心一些,又试探性的问到:“那,那昨晚,我们有没有?”
“有什么?”
又看到涉谷像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横泽赶紧转移话题:“就是,我昨晚有没有多嘴说什么?”
“有啊。”涉谷下了床,去衣柜里翻横泽的衣服穿,横泽坐在床上,还试图用被子遮挡下半身,急切的问到:“说,说什么?”
就说:“哎呀我没醉,我还能喝。科长不是人,太压榨员工了。”
涉谷夸张的模仿着表情和动作,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昨晚学长还问人家居酒屋打工的实习生要联系方式了。啊,真没想到,喝醉后的横泽学长胆子这么大啊,还很好色呢。偏偏问的是胸最大的小姐姐。”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要……”
涉谷看着大清早就被自己逗弄的面红耳赤的横泽,心情逐渐转好:“我骗学长的,学长骂完科长就睡过去了,像头死猪一样。”
“那,我真的没有再多说其他的吗?”横泽想着,昨天本来都想好那些话要坦白了,应该是说了的。可如果说了的话,涉谷今天应该是厌恶自己的态度,而不是现在这样。
“对了,还缠着我,说什么我不和学长玩,心里很难过。”涉谷穿好了家居服,还好,勉强合身。
走到床边坐下,将手撑在床上,凑到横泽面前:“我说学长,你是国中生吗?居然为了这种事难过,我不过就是最近忙了一点,顾不上学长而已,没必要这样吧。”
“是,是吗?哈哈哈,那,没其他事就好。”横泽用食指挠挠脸颊,试图掩饰尴尬。
涉谷看着他心虚的表情,心想真好骗,明明自己编的那些话,他一句都没说过。
“学长先去洗澡吧,一身的酒味,臭死了,我去给学长做早餐。”涉谷说完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横泽站在花洒底下,想着涉谷今早的反应,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如果他真的表白了的话,涉谷一定不会是这个反应的。
想想自己最近以来的想法真是太幼稚了,明明涉谷只是工作忙而已,自己居然以为是被讨厌了。
横泽打开水龙头,冲去了一头的泡沫:既然如此,那份感情,就先放在心底吧,作为前辈一直陪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