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潜笃定林致就是那个他要找的人。
他当然记得那个夜晚,老爷子七十岁寿辰,连他都被从荒漠召回国。上流社会的觥筹交错叫他感到无趣,昂贵的西装裹得他难受,正当他打算偷偷溜出去到他来时看到的那个街头球场打会球的时候,那个Omega出现了。
林致真是无二的漂亮,喝得半醉,脸上飞着淡淡的红晕,真正演示了什么叫笑靥如花。谢潜每天看到的都是戈壁荒漠,身边都是些徒手捉沙蛇取乐的Alpha,这么一打照面都有一瞬的愣神,仿佛看见一株临水开的七里香,清丽又脱俗。林致说在找送酒水的酒保,又半是糊涂半是娇憨地凑过来对着谢潜手里的杯子啜了一口,脖颈间散发着湿润又芬芳的白花香。
后来谢潜的记忆就很混乱了,他只记得他跟一具结实火辣的身体在床里纠缠,身边尽是铺天盖地浓郁袭人的晚香玉的味道。
谢潜从不知道会有这样的Omega。国内受欢迎的Omega大多柔软又顺从,或者沉静又优雅,像是花朵。在部队的时候,休息日招妓是合法的,那里的Omega大多是混血的小麦皮肤,柔韧又奔放,亲吻时嘴里都是槟榔和烟草的味道,算得上野性,可总觉得腻歪。
可他怀里的Omega跟他们都不一样,他矫健又有力,高傲又不屈,叫他想起他第一次在沙漠里看见的龙舌兰,高大又带刺,五六十年开一次花,可一旦开花,它就死亡了。谢潜总觉得对方的吻带着一种决绝,就好像龙舌兰生前最后一次开的花。他埋进对方的身体,终于嗅到他颈间某种奇怪的气味,可他分辨不了,他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