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陈麋彻底睁不开眼睛,周淮南把他抱到浴室的按摩浴缸里,仔细地给他清理。
陈麋想挣扎,但是手脚都卸了力气,所以他只能小声开口呢喃:“……、……。”一类的词语来骂周淮南。
他从小被家里宠爱着长大,家里一个alpha姐姐和一个beta哥哥,他是最小的omega,大家都把他当宝贝,一直过得顺风顺水,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也不会骂难听的话,只会说点混蛋,鈤庚柔彣輑流蚆棄梧啉汣綺咡譯垃圾。
周淮南手伸过他的腋下,把他提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右手给他清理后面,听到咒骂也不恼,边笑边点头,“我是垃圾,乖。”
他洗着洗着,又听到肩膀处传来呓语,小声说着:“离、离婚。”
周淮南一下顿住了手,把陈麋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捞过来,对着他道:“宝贝,离婚不至于吧。”
陈麋没听见他的话,彻底睡了过去。
周淮南把洗干净的小东西抱到床上,把被褥给他盖好,然后去楼下拿了营养液来喂他。
咕噜咕噜给他费劲喂下去三支,自己也去一楼吃了晚饭,回到卧室抱着陈麋就睡了过去。
一早,周淮南睁开眼睛,发现床边已经没了人影。
他连忙翻身起来出了卧室。
陈麋坐在一楼的客厅餐桌上,正在吃omega发情期的必备食物,他昨晚被干的直接晕了过去,早晨起来饿坏了。
周淮南赶紧下楼给他热了杯牛奶,放到他面前,轻声对着他道:“来,喝点奶。”
陈麋一直嚼着嘴里的食物放空,似是刚刚才发现了周淮南的存在,他抬眸看向周淮南,没有接过奶,而是直接道:“你为什么碰我?”
周淮南闻言愣了下,不好意思道:“夫妻之间这不正常吗?”
“你说过,我们会离婚,你不会碰我。”陈麋看着他,像头愤怒的小兽,恶狠狠的对他说。
周淮南一瞬间就吃了瘪,靠了,他还真说过。
他拉开餐桌上的椅子坐了下来,斟酌着词语,对陈麋说:“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互相喜欢了。”说完食指曲起,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来掩饰他此刻心里的一丝紧张,“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感觉的到。”
陈麋低头苦笑了下,捏紧了手里的鸡肉卷,对他道:“我不喜欢你,我要和你离婚。”
“宝贝别闹了。”这小家伙怎么不是说离婚就是说离婚的?这发情期情绪波动这么大啊?
他抬起手想去摸陈麋的脸,准备哄他,没想到下一秒陈麋直接躲了开来。
周淮南这一刻郁闷极了,昨晚才刚刚临时标记过的omega,对他表现得这么冷漠,任何一个Alpha都会受不了。
陈麋吃完饭就跑到二楼卧室把自己关了起来,周淮南一直在门外敲门哄他:“陈麋,先把门打开。”
“我要离婚。”陈麋什么都不想说,嘴里只重复这一句话。
“离个屁!”周淮南一瞬间就来了火气,“睡都睡了!离不了了。”把他当什么,按摩棒吗?!
陈麋攥紧了自己的睡衣,周淮南不同意和他离婚,那他就让父母出面强迫两人离婚。
周淮南气地在门外来回渡步。
里面的人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他没办法,只有下到一楼拿起手机打给家庭医生,昨晚他睡前就问过,当时医生回答他有些omega会在发情期情绪低落,这是正常的,多哄哄和释放信息素就行了。
可现在明显陈麋不是情绪低落的问题。
“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就对着我不说别的,只说离婚,这是怎么一回事?”周淮南委屈极了,语气像条被抛弃的狗。
“说离婚?”医生也感到惊讶,“少爷,准确来说是从昨晚什么时候开始提的呢?”
周淮南仔细回想了下,道:“在第一次结束之后。”
医生沉默了几秒,语气踌躇道:“这……,少爷,方便问一下,你们这是……是婚后第一次吗?”
“是。”周淮南有些奇怪道,“这有什么关系?”
对面的人禁了声,仿佛不敢说话了。
周淮南没什么耐心:“赶紧说。”
“少爷,如、如果是omega在这……是这个第一次以……直说离、离婚的话,……可能是Alpha的技………没有让omega满……”
没等对面说完,周淮南直接摔碎了手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