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和咱们公司合作的那个王氏集团的二公子,被传出来和其他omega群P的视频和照片了,现在网上都传疯……
“听说他妻子正在和他闹离婚,今天王氏的股价一直下跌。”
“真恶心,搞就搞,还群P……”
“……说了,周总过来了。”
周淮南一身西装笔挺走进办公室,路过和他们点了下头。
小秘书抬脚跑了过来,连忙和他说:“周总,楼下来了个omega,闹着要见你,保镖来了也赶不走,他说他叫什么杨西洋。”
周淮南头也不抬,打开桌上的电脑坐下吩咐:“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一个身材高挑,带着墨镜的omega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下一秒顺理成章的坐到宽大沙发上,取下墨镜,直接了当对着周淮南说:“姓周的,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不离婚,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是你强迫陈麋的,我不会放过你,陈家也不会。”
周淮南抬头,对着他露出了标准的商业假笑:“你好,杨先生。”
“……”杨西洋转着手里的墨镜,眯起眼睛看着他。
“这件事情我想你误会了,”周淮南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接着解释,“是有人刻意安排了人到我房间里,完整的视频我已经给陈麋看过了,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他给你看看。”
杨西洋将信将疑,吸了口气,接着道:“最好是这样,”说完似乎又觉得不放心,看着周淮南继续说,“周先生,陈麋喜欢你这么多年,虽然我不懂你这个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但你既然是他选择结婚的alpha……”
“喜欢我这么多年?”周淮南直接打断了杨西洋的话,神色一凛反问他。
杨西洋看着他的表情:“你不知道?”他说完挑了挑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周淮南,开口嘲讽道,“周少爷,你以为陈麋为什么嫁给你?真是为了家族联姻啊?他从小就是陈家的宝贝,如果他不愿意,没人强迫他。”
“可我们之前并不认……周淮南快速的在自己脑海里寻找他和陈麋之间的任何一点有可能的相识,但都毫无线索。
“三年前的那个假面舞会,这傻小子,哥哥我真是服了。”
暗恋这么多年人家都不知道,气死哥哥了。
周淮南一瞬间站了起来,准备走进了仔细问问杨西洋,下一秒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西洋!我都跟你说了下了飞机告诉我,我去接你,你怎么直接就跑这里来了。”陈麋推开门,喘着气着急道。
杨西洋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陈麋,“我的呦呦啊,我想死你了!”
“……周淮南走过去把陈麋拉到自己身边,“既然这样,杨先生今天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顺便也给我讲讲三年前那个假面舞会的具体细节。”
陈麋闻言一瞬间胀红了脸:“不要!你告诉他的?别说。”
“已经说了。”杨西洋对着陈麋耸了耸肩。
饭桌上经过杨西洋的阐述,周淮南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三年前的那个假面舞会。
当时陈麋十七岁,还在读高中,杨西洋还没有出国留学,非要拉着陈麋陪他去参加一个假面舞会,他看上了学校高三的一个alpha学长,从内部消息打听到那个alpha也要来,连人家带什么面具都知道了。
结果到了舞会里,带那款面具的alpha根本不至一个,他又不甘心,只有一个一个去勾搭一下试试水。
这一来二去,就把陈麋给弄落下了。
陈麋戴着杨西洋给他准备的面具,上面还挂着两个小鹿角,他个子长得慢,到了十八岁才突然串高,那会就显得特别娇小可爱,alpha看到他,都想邀请他共舞,都被他谢绝了。
他为了躲避那些alpha的邀请,走到了靠近阳台的角落里。
结果没想到,这时候过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alpha,邪恶的对着他笑道:“小omega要和哥哥玩吗?”
陈麋吓坏了,赶紧往后躲,一脚退到了阳台处。
那个alpha也跟了上来,抓着他的手把他往外拉,嘴里还继续说着:“哥哥今晚会让你幸福的。”
“请你放手。”陈麋一边挣扎一边想去喊杨西洋。
这时候突然听到阳台黑暗的角落里,发出了“啧”的一声,带着明显的不悦感。
“他叫你放开,你听不到呢?”黑暗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肩膀宽厚的alpha,他脸上没有带面具,五官十分俊美,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杯酒。
他说完这句话,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抬脚走了过来。
“你、你谁啊?多管闲事。”
“滚,不想再说第二次。”周淮南握着陈麋的手把他拉到身后,对着那个alpha道。
这人看清了周淮南的脸后,立马嘴里说着对不起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谢谢你。”陈麋抬头看着周淮南的脸,认真的说道。
周淮南看着这个小个子,内心突然感到非常不适。
他以为面前的这个孩子又是那些公子哥从哪里拐过来的小omega。
他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国外毕业回来,开始接受周家的事业,免不了有时候要和圈子里的富二代接触。
这些人什么都玩,玩学生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连未成年都下手。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了当的说不。如果他还听不懂,你就给他一巴掌。”周淮南对着他说。
陈麋听得一下愣住了,反问他:“omega怎么打得过alpha呢?”
“那你就努力变得强一点,变得可以打过alpha。”
陈麋闻言歪了歪头,清澈明润的眼睛里带了些不解。
周淮南看出了他的不解,问他道:“你是不是觉得omega天生就比alpha弱势?”
陈麋说:“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好像都是这样传达的。
“omega也好,alpha和beta也好,从来都不应该有弱势和强势之分,人人生来都应该平等,所以omega也可以有对alpha说不的权利,也不是生来必须要被alpha所臣服。”
陈麋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周淮南:“那标记呢?”
周淮南听出来他话里的疑问,因为标记本身也意味着臣服。
“所以omega,也有选择拒绝标记的权利。”他这样回答道。
拒绝标记的权利?陈麋瞪大眼睛看着周淮南。
“爱情首先是需要灵魂相通,其他的都只是为了锦上添花。”周淮南觉得自己今天是喝得有点上头了,对着一个小孩说什么爱情,他摇了摇头,抬脚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对身后小孩说,“走了,注意安全。”
“小麋!”杨西洋跑过来,赶紧拉着陈麋道,“找死我了,唉?这不是周淮南嘛。”他看着那个刚刚离去的alpha说。
原来他叫周淮南,陈麋那一刻在心里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