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氏集团独子与陈氏集团幼子在华琅酒店举行婚礼,近千人到场参……
周淮南划掉手机上接连跳出来的推送新闻,抬脚上了楼,缓慢走向新房二楼的卧室。
婚礼仪式结束后omega要在房间里等着,而Alpha要接着招待宾客,直到将宾客一一送走,才会回到新房,这是习俗。
陈麋已经在里面等了他很久了。
他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怕待会周淮南进来握着他的时候不舒服。
握着他的时候…
陈麋随即又想起晚上举行仪式的时候,周淮南握着他手的触感。
那一瞬间他害羞地不敢抬头去看周淮南,就这么一直低着头红着脸举行完了仪式。
边想着边踌躇着准备去洗手间,刚好听到响起了敲门声。
他连忙站起身小跑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周淮南穿着一身纯白西装礼服一尘不染,胸口上的领带打着漂亮的温莎结。
周淮南沉默走进宽大卧室,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对着陈麋开了口:“聊聊吧。”
陈麋双颊泛红,小声的回答他:“好的,老、老……
周淮南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老公”搞得一下子卡了壳,面前的陈麋叫出这个称呼时巴掌大的小脸红的更甚,一双漂亮的眼睛水光粼粼,眼尾微微上挑,看着周淮南。
周淮南清了清嗓子,开了口:“你也知道,我们是商业联姻,周氏和陈氏目前都很需要对方两家的势力,所以我们才会结婚。”
陈麋懵懵懂懂的点头,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周淮南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陈麋脸上移开,顿了两秒,才继续坚持刚刚的话:“所以,我不会和你发生实际性的关系,等拿到了各自的利益就离婚,你还可以嫁给别人,我不会碰你,更不会标记你。”他不等陈麋回答,接着自顾自道,“你放心,周家不会亏待你,到时候财产,该给你的我一分不会少,我只希望你可以在离婚的时候好好的配合我办理好手续。”
陈麋闻言茫然地睁大眼睛,迷惑地看着他,怔怔地开了口:“离婚?”
他问出这句话后,眼尾慢慢地泛了红,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不解地继续问他:“你是说,你要和我离婚?”
周淮南听见他不敢置信的声线里,带着微微颤抖,一瞬间心脏感觉被莫名的东西揪了一把,他沉吟良久,还是从喉咙里带出了一声:“嗯。”
说完不等陈麋反应,直接走出房门。
陈麋木然地听着周淮南关上了门,迟钝的大脑刚刚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周淮南想和他离婚,说不会碰他,自然也不会想和他睡一个房间。
想到这点,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掉泪,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到被褥上。
他边掉眼泪边沙哑开口,喃喃自语:“怎么可以……婚。”
他不是不知道周淮南一开始不会喜欢他,可是,可是怎么可以说离婚呢?
“……过分了。”越想越难过,抱着枕头哭了很久。
一早,陈麋顶着红肿的眼睛下了楼。
餐桌上已准备好早点,新来的佣人看见他连忙道:“陈小少爷早上好。”
陈麋点点头,温和的询问:“……、还没起床吗?”
“少爷一个小时之前已经出门去公司了,用餐后会让司机送您去学校的。”佣人恭敬道。
陈麋抬头看了眼大门外,随即又垂下头看着自己细小白嫩的脚趾,轻声回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