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大门口的那一刻,周淮南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头也不回,直接跑到二楼卧室关上了房门。
身上还穿着刚刚着急出门没来得及换的家居服,此刻后背贴着房门,急促地呼吸着。
就这么站在房门后,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慢慢走向床边,下一秒直接往后仰躺倒在大床上。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很冷清的,缠绕着鼻翼间的桔梗花香味。
还有浮现在脑海里的,陈麋在那个时候颤动的睫羽。
上面沾着的雨水随着他的动作差一点就滚落下来,给人一种要哭出来的错觉。
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他觉得陈麋很好闻,桔梗的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一点都不腻,甚至他还有了反应。
小周总今天有点反常,全公司的人都看出来了,除了小周总自己。
主要表现为,走路恍神,坐下发愣。
比如此刻,办公室里正在召开和俄罗斯合作方的重要会议,他却在途中走了神。
“周总,周……小秘书忍不住出声喊他。
周淮南闻言立马回了神,继续和视频里的俄罗斯人用英语沟通项目进度。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周淮南瞟了一眼,本不打算接起,结果看到来电是家里的座机。
“少爷,陈小少爷发烧了,升到三十八度了,吃了退烧药也没用。”
周淮南立马站了起来,沉着声问:“怎么会突然发烧?”肯定是昨天淋了雨的原因,这omega真的是……
“我马上回来。”话毕他直接挂了电话,想也没想就立刻中止了会议走出公司。
周淮南一边坐在车里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直接过去,一边催促着家里的司机开快一点。
奈何这个点路况实在是拥挤,足足堵了一个半小时。
等他到家了以后,医生已经挂好了点滴离开了。
周淮南打开陈麋的房门准备进去看看他,又生怕他睡着了吵到他,轻轻地拉开了门。
结果却看见房间里的陈麋并没有睡,反而支起了身体斜靠在床头。
他开门的那一刻,陈麋也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冷漠地转移视线,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周淮南咳了声,若无其事的问他:“好点了吗?”
“难为您回来一趟,我暂时还死不了。”他这么些天被周淮南冷落,心里一直在难受,此刻发着烧,脑子昏昏沉沉,心里也特别浮躁,想到昨天在车里,周淮南对他的冷漠,他就忍不住盗传删水印的你家女的全部站街又想哭。
但是不能在周淮南面前哭,他已经够丢脸了。
所以他只能用话去刺周淮南。
“我是那个意思吗?”周淮南一下子来了火气!他这么赶来为了谁?刚刚还因为中止了视频会议,被爷爷打来电话一通骂。
陈麋不想听他说话,他选择直接躺了下去,把被褥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留给周淮南一个冷漠的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