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给,上周比赛的照片。”
“不用给我,直接贴到楼下展板上。”封飞随手开了瓶汽水,把这沓照片从桌上推远,看也没看一眼。
冯秋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懒懒散散的作态,见怪不怪地道:“好吧,那我挑月月的贴了哈,他照得好看,说不定今年纳新我们社团能比隔壁街舞社更爆。”
她说完就往外走,突然被那个吊儿郎当的社长叫住,封飞长腿一跨,从桌上跳过去拉她肩膀,“小秋,你说谁的照片?”
“林增月啊,不然还有谁?”
“快给我审核一遍,我来挑。”
冯秋翻了个白眼:“你‘审核’个鬼啊?显着你了?”
封飞赔了个大大的笑容,“秋姐~”
“别恶心我,给你。”冯秋把一叠照片摔在他身上,利索地出了门搓鸡皮疙瘩,毕竟一个一米八几运动型猛男撒起娇来还真是一言难尽。
封飞把所有照片过了一遍,挑出林增月的,每一张都细细地看,烈日下少年单脚踩着滑板喝汽水,喉结上恰巧流过一滴汗珠,干干净净却带着股色气;他在U形池自由地起跃,不经意扬起衣摆露出一截又薄又韧的细腰,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握一握;甚至在大家的合照中,他也是最亮眼的那一个,比个傻傻的剪刀手,笑起来明朗澄净,好像把月亮揽进怀里。
封飞失神地看了一会,再把这些东西装进他专门备用的一个抽屉,那里存放的林增月照片已有上百张。
这样的行为已经持续半年了,从他喜欢上林增月,封飞就忍不住想要接近他,出现在他身边,多说几句话,多刷几次好感。但他最近也陷入了纠结的状态,他不太能确认林增月的性向,毕竟之前学校谁都知道他和陆雯谈过恋爱的,虽说已经分手了,但封飞怀疑他现在并不是单身。有几次他听到林增月打电话时软着嗓音撒娇,发现他无名指戴戒指,换衣服的时候还看到他背后斑驳的红色吻痕。
那明显不是女人能留下的痕迹,封飞心里有些猜测,却无法直接去问,只能迂回试探,偷偷摸摸地观察,揣着一颗爱慕人家的心脏,在凌乱的心跳和举棋不定的摇摆中幻想一丝甜蜜。
然而今天,封飞的猜测都被证实了。
他离开社团办公室,走出校门口,恰好看见林增月在那,于是过去搭话,热络地搂住人家的肩膀,“月月,等谁呢?”
“等人啊。”
封飞无语一瞬,等的不是人还能是等什么?当然他心里明白,这是林增月不想回答问题时的一贯表现,用一句废话来搪塞。
“周末出来玩吗?有几个初学者学妹,滨江路的滑板公园。”
“啊……”林增月犹豫了一下,猛然想起上次,他和女生一块玩的时候被人家发了朋友圈,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但坏就坏在女生的妈妈和陆桑北是同事,有意撮合两个年轻人谈对象,男人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当即就不乐意了,林增月还好一番解释加保证,减少和女孩子不必要的接触,这才安抚好醋精陆先生。
他推辞道:“学长,我不一定有空,到时候再说吧,接我的人来啦,我先走了,拜拜!”
封飞都来不及叫,只看见前方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朝林增月招手,他颠颠地跑过去,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彼此都笑了起来,男人还朝这边望了一眼,紧接着,挡着林增月的头让他坐进车。
车子已经驶走了,人来人往的场合,他们也没什么亲密举动,但封飞却感觉怪怪的,按年龄推算,那个男人可能是林增月的亲属长辈,总不可能是恋人。可封飞心底隐隐有一个答案,直指他最不想承认的选项,也许他们的关系真的不寻常,否则为什么要戴同款的素圈戒指呢?
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思。
透过倒车镜,陆桑北看到一个渐渐变小的影子,随口问:“小乖,那个男生是谁?”
林增月说:“哦,就我学长啊,也是我们社团的社长。”
男人意味不明地道:“他一直在看你。”
林增月想了想,狡黠地笑了:“陆桑北,我在学校可是很受欢迎的,有那么多人看我,你应该慢慢习惯,太过拈酸吃醋的话可是要被我休掉的。”
陆桑北把车停到一个无人的僻静巷子里,幽深的眼神望过来,却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给林增月机会,让他再斟酌一下语言重说这句话。
林增月肩膀不由缩了缩,“你…你要干嘛?快回家啊,这里是哪里我都没来过……”
“你想怎么休掉我?嗯?”他抬起林增月的下巴,“把我赶出家门谁给你做饭,谁给你赚钱,谁每天晚上操得你又哭又叫?小乖?”
林增月被他说得面红耳赤,陆桑北平日可不是这样外放的性格,也很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每每都是他故意去说,看着男人隐忍又压抑的样子,他倍感有趣,可是对象一旦换成自己,林增月又不可避免地窘迫起来。
“我什么时候……”
男人拍拍大腿,打断他的话,“坐过来。”
“怎么,怎么坐?”林增月看着他,忽然被抱起来骑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弓着贴进爸爸的怀里,他难受地扭动起来,“太挤了,我想回去。”
“填进去,不就不挤了?”
林增月惊讶地看着他,男人仍是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可他一只手竟然摸索着到下身去解皮带,金属扣的响声清脆,陆桑北放出那根不知何时挺立的东西,同时褪掉林增月的短裤,旋转着抠挖软嫩的穴口。
“陆桑北!这是外面!车窗还开着呢!”
他说:“天黑了,没人会过来,”男人抚摸着林增月的腰肢,含着少年柔软的唇,缠绵暧昧地抿弄,又在他耳边道,“上次的保证还不够,不仅要和女同学保持距离,男同学也需要,崽崽,你说呢?”
林增月反问他:“是不是除了你,所有人都要啊?”
“最好是这样。”
“……”林增月被噎了一下,他实在小瞧了陆桑北的占有欲,他不会明白自己将将二十岁的年纪使这个老男人多有危机感,对他身边出现的一草一木都胆战心惊。
刚要说些什么,林增月半边身子一麻,耳侧吹来温热的呼吸,性感的声音划过耳膜,他听到陆桑北说:“爸爸操你好吗?就现在。”
他哪还有理智说拒绝,陆桑北太了解他的身体,随便的爱抚挑逗,就能惹得他战栗不止,意识涣散,被男人掌握着节奏,一点点抬起臀,再缓缓下沉,他用嫣红的嫩穴吃掉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巨物。
少年的动作很轻,狭小的空间限制他无法大幅度起伏,林增月晃了晃屁股,里面的阴茎就浅浅地磨擦前列腺,快感袭来,他颤抖着搂住陆桑北的脖子讨吻。
男人点了支烟,吸一口,度给他,细腻的绵香烟雾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灌进林增月的肺里,有些呛,却不惹人讨厌。
陆桑北惬意的很,或是手腕搭在半开的车窗上,轻弹烟灰,微微眯着眼睛端详自己身上扭腰摆臀的漂亮少年,或是叼着烟扶住他的腰使劲挺弄两下,和着喘息声,他吐出薄薄的烟雾,英俊的眉眼舒展开,发出低低的喟叹。
“爸爸……给……”林增月断断续续地道,掀开自己的上衣把胸口送过去。
“给我什么?”他明知故问。
“吃……吃奶……陆桑北……呜!”
一声急促的慌叫,林增月的奶头被一口含住,湿热的舌头抵在上面画着圈舔,男人叼住他的奶头像喝奶一样嘬吸,他哆哆嗦嗦地呻吟起来,咬着上衣下摆啜泣,直到高潮临近,他被放在后排座椅上双腿大敞,爸爸抱着他一边吃奶一边操穴,不留情面地顶到他尖叫射精。
林增月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再动,眼泪和口水糊湿了男人的高定衬衫,两个人都凌乱不堪,他自己的衣服没法再穿,直到回了家,林增月全身赤裸,裹在爸爸的西服外套里,被抱着上了楼。
他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软绵绵地叫他:“陆桑北~”
“嗯。”
“……耳朵拿过来,偷偷告诉你。”
安静的家里,他把耳朵凑过去,那么认真地,听自己的小爱人和他说黏糊糊的悄悄话。
少年用气音,神秘兮兮地在他耳畔道:“学长喜欢我我知道,但是我一直装傻,因为我对他不感兴趣……你猜我对谁感兴趣?”
他忍着心跳的过速律动,装模作样地问:“谁?”
林增月弯弯眼睛:“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