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润柳紧紧闭着双眼手臂挡在眼前,声音痛苦又绝望,他说:“宋锦城我错了。”泪水脱了控制,闭了眼睛也落得又凶又急,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宋锦城还会心疼他的时候。
“我以后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敢喜欢你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宋锦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得他这么哭泣,他甚至现在什么都没对他做,原本的杨润柳是明艳骄傲的,明明就算家世不如他也信誓旦旦地表示要追他,对他好,这辈子都会喜欢他,如今却在他面前哭着说不再喜欢他了。
宋锦城坐在床前,想要拉开杨润柳的手,却在碰到杨润柳的瞬间被他的反应吓到,杨润柳在他的手碰到他的瞬间猛地颤抖一下。
他想要问杨润柳太多问题,可是都无法说出口了,杨润柳的情绪太差了,精神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宋锦城松开他的手因他的手奇怪的触感停下,他翻过他的手臂,往他的手腕处一看。
一道不规则的蜈蚣疤痕坐落在他的左手手腕处,看伤口程度应该是已经伤到了见骨的程度了,宋锦城慌张地拉起杨润柳,质问道:“这怎么回事?”
杨润柳眼角的泪依旧在落,神色却看上去十分轻松,明明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却依旧仰着头颅,“我怎么知道?”
杨润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刻一改方才的态度,换上一副眼神迷离地诱惑神色,抽回自己的手将领口微微解开,露出低头就能看见的腰腹,随后做出了邀请的动作,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快来品尝我的诡异反应。
“不如我们来打一炮,我满意了,再告诉你,怎么样?”杨润柳静静地盯着他,吞了一口口水等着他的反应,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宋锦城定定地看了他两秒,忽然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将衬衫从裤子中抽了出来,眼看就要脱掉长裤杨润柳才露出慌张的神色来。
“你……”杨润柳焦急地往后一退。
宋锦城单手挑起他的下巴,冷冷道:“刚才不是还说来打一炮吗?怕什么?”
杨润柳勉强一笑,哪还有方才的游刃有余,好一会才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没怕,有什么好怕的,这些年这种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只要宋总不嫌弃就行了,毕竟和我做过的人太多了,像宋总这样有洁癖的人可能会受不了。”
宋锦城脱下长裤,平角内裤展现在他的面前,那一团蛰伏的野兽也在苏醒,杨润柳慌张地撇开眼,宋锦城则“啧”了一声将他的下巴扳回来。
“不怕你躲什么?”宋锦城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还没习惯?”说完直接倾身压在他的身上。
杨润柳似乎是终于丧失了抵抗能力,呆愣了瞬间,终于神色冷漠地不再言语。
宋锦城道:“杨润柳,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引起我的厌恶,可是我想知道,你那么急于逃离我的理由是什么?”
杨润柳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再能说出半句话,反倒神色更加冷冽,方才落了泪眼睫湿润却并不显柔弱。
宋锦城见他这反应,想起来从见到他起就一直奇怪的操作,下了决心要吓吓他,便直接将自己的衬衫一解丢在床边,一点一点扒开他的衣物,他身上的伤痕重新露了出来。
杨润柳的颤抖从未停止,汗也一滴一滴汇聚在额头,宋锦城不顾他的颤抖扯下他的皮带,杨润柳终于有了动作,抓住他的手,宋锦城顿了顿,逼问道:“为什么?回答我就放开你。”
杨润柳依旧不言语,两人僵持间宋锦城冷笑,将皮带系住他的双手,杨润柳脸上的惶恐简直要溢出来,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宋锦城再度逼问:“说!”
杨润柳却依旧只是哀求根本反抗不了他的动作,宋锦城终于再无耐心,决心像过去那样惩罚他一通,直接将杨润柳的裤子扒下挂在腿弯处,将人翻过来……
宋锦城顿住,杨润柳的股间都是血迹,臀部遍布着各色鞭痕,甚至还有一些明显的烟头烫伤,因为没有得到照顾而红肿化脓,后穴一圈红肿不堪媚肉往外翻着,穴口却被一个假阳具塞住,随着杨润柳的挣扎往外挤出,带出一些白沫和血迹,而后穴的撕裂伤就算他不动都在一直往外流血遑论此刻一直插着这样的玩具。
杨润柳绝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泛着死灰,他不愿意再面对,杨润柳感觉后穴的东西被抽出,发出“啵”的声音,瞬间的空虚让他的后穴不自觉的瑟缩,尽管痛苦,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痛楚已经让他上瘾,他被调教过的身体早就淫荡不堪,他甚至期待有什么东西能再填满他。
宋锦城重新将他翻过来,这才注意到他的性器上插着一根像导管的东西,他轻轻地拉动那根东西,杨润柳发出闷哼,脸颊终于有了红润,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等他连根拔出时杨润柳像是整个人都在水里过了一趟,湿湿滑滑让人抓不住。
宋锦城解开杨润柳手上的皮带,看到上面新添的勒痕愧疚不安,随后直接完全解下他的裤子,抱起杨润柳往浴室去。
将他放在淋浴头下,试了试花洒的温度随后将花洒安置在他头顶上方,杨润柳并不能独自站稳只能抓着宋锦城的手,神色冷淡眼睛闭着,看不出他的心情。
宋锦城仔细地清理杨润柳的每一处伤口,等到终于替他洗干净这才三两下替自己也擦洗干净,随后又抱着赤身裸体的杨润柳回到床上。
杨润柳始终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呼吸声也低得让人察觉不到。
宋锦城不知捣鼓了些什么,好一会才拿出一件睡袍给两人分别穿上,舒适感和安定感围绕着杨润柳,他终于安心睡去。
“他们家家大业大哪里看得上咱们这种家庭,我们家于他家而言不过根本提都不配提,人家说不定早就厌烦你了,说不定根本看不上你这些手段,咱们还是务实一些,换个人,我看那个周声就不错,我们两家互利共赢,我们已经谈妥了。”父亲说的是事实,那个少年却不住地摇着头想要拒绝这种安排,他往前跑着,终于找到了他想见的人。
“你们说那个杨润柳喜欢我不就是看上我家的地位吗?真以为我不知道?”只见一个少年被一群人围在中心,俊秀异常的脸上满是骄傲。
“那你还不是陷进去了?”众人调笑。
“谁说的!老子只不过看他好上,我床边缺个人罢了。”
“啧,说的也是,我们锦城长得那么好看,就算你不是宋氏的小公子,只怕也大把的人求着被你上吧。”
“那还用说,不过那个杨润柳确实有点粘人不说,还喜欢管着我,我吃什么喝什么也要管,还想和我住在一起,还有啊,我过生日居然还包下了A城的所有广告牌给我庆生真是丢死人了,还敢当着全校师生给我表白,真是自不量力,还有上次在山里迷了路也要我去找,送礼物给我被我砸了也不生气还傻乎乎的以为我不喜欢,真是又蠢又笨,谁会喜欢啊。”被唤作锦城的少年脸上满是厌恶。
“马上就毕业了,等你出了国他不就没法黏上你了。”
“再说吧……说不定……”
杨润柳想听清少年后面说的到底是什么却再回忆不起来,他只能看到门前无人发现的一个少年听到了这些话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杨润柳觉得很难受,他想追上去劝劝那个少年别哭,可是最终他也没能追上那个少年,反而穿过了那些光醒了过来。
杨润柳醒来的时候发现胸前横着一只胳膊,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整个脑子像被打了一棒空空的泛着白,而因为害怕而涌上头的血将身体迅速达到一个冰冷的状态,颤抖着将手轻轻移开。
他还没完成这个动作那只胳膊已经重新贴上他的腰腹,将他揽进怀里,身后有些沙哑的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中:“你醒了?”说完他的手往上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又将手横亘在他的腰腹,身体也贴紧了他的背,男人晨起的反应抵在他的臀间,颤抖的幅度大了起来。
宋锦城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将杨润柳翻过来面对自己轻轻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没事没事,我不动你,没事没事。”
就这样一直慢慢轻拍着他的背,等待着怀里颤抖的人一点一点的平息下来。
等到到怀里的人慢慢缓过来宋锦城才将人扶着坐起来,宋锦城看着眼圈红红,脸上有些浮肿的杨润柳道:“这么害怕,为什么不离婚呢?”
杨润柳猛地和他的眼神对上,片刻才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宋锦城明白他不愿意再说也不再逼他,揉了揉他的头道:“好了,不愿意说就别说了。”
杨润柳愣了好久,才抬头问宋锦城:“为什么,要帮我?”
宋锦城也愣住,好一会才回答道:“因为我们曾经也……”在一起过。
杨润柳不等他说完就点头答道:“谢谢你愿意因为曾经的皮肉交易帮我。”
宋锦城皱眉:“你这么看我们当初的关系?”
杨润柳露出一个单纯的笑,“不是你说的吗?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我只配成为你的炮友,这不是我自己选的吗?”
宋锦城看着杨润柳说出自己当初那些愚蠢的话有些头疼地转移话题,“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杨润柳重新低下头,眼神暗了暗,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清爽了很多,连隐秘处的疼痛也有所缓解,他抬手看了看,身上似乎是上了药,杨润柳奇怪地看向宋锦城。
宋锦城撑着身体爬起来,朝他道:“今天跟我回去吧,你的伤口还需要时间恢复,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已经和周声说过了,离婚的事交给我,你家我也会帮你,别担心好吗?”
宋锦城原以为就算得不到杨润柳的感谢就算只是冷漠他也能接受,谁知杨润柳居然猛地瞪大双眼,脸色变得刷白,怒吼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杨润柳焦急地从床上滚落,抓到自己的衣物从上面找出自己的手机刚要打电话就被宋锦城抓住。
“你想干什么?”宋锦城没想到杨润柳居然是这么个反应。
杨润柳的泪落了下来,哀求道:“求求你,我不能,我不能离婚……求你了宋锦城……你放过我吧我不能离婚……不能离婚……”被宋锦城抓住了手机连同手,杨润柳做不出任何反应,就只能机械地重复一句不能离婚。
回想起前几次他不顾杨润柳哀求的神色导致的后果,他缓缓松开了手。
杨润柳被松开果然连忙拨打起周声的电话,刚刚接通宋锦城就夺过他的手机挂断,杨润柳挂着满脸泪痕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宋锦城叹气,抱住嚎啕大哭的杨润柳,无奈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小柳,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啊?你需要帮助就告诉我好吗?”
杨润柳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终于软下了身子,伏在他的胸口将泪都落在他的胸前。
宋锦城觉得这些泪又急又热,撒在他的胸口,似乎要融化他所有的坚持,他终于忍不住了,将手机递给他,杨润柳却并不接过,嘶哑着嗓子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这些质问一点力度都没有,也不知原由,可是却仿佛带着终于有了归属的撒娇,仿佛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杨润柳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个契机宣泄他所有的痛苦委屈。
过了不知多久杨润柳才缓过来情绪,也推开了拥抱着自己的人,杨润柳爬起来,对宋锦城道:“我不能离婚,我……很谢谢你这么帮我。”
宋锦城终于没了耐心,明明都为他考虑到位了,他居然还是这种态度,莫不是真是人家的夫夫情趣,他多管闲事了?
“杨润柳!我已经给你做了最好的安排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我给你解决,还是你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宋锦城的语气不由自主地重了起来,“好!既然你要走,我不拦你,你走,今天你走出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管你了!”
杨润柳的脸色早就在他说他是心甘情愿的时候白得不像话了,等到他说完整个人几乎是摇摇欲坠了,可是杨润柳最终还是套上自己昨天的衣物,收好自己所有的物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