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omega,庭云确实是想被自己的alpha标记,和一个alpha的结合,不光是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还有生理上的最终标记,没有被标记,始终会觉得差一点什么。
但最终标记的主动权在alpha手里,庭云提出来,就好像是他特别的急不可耐,就算是想,也能口是心非的变成不想。
他的脸皮在这一刻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按医生说的来吧,我也…不懂…”
黑暗中,庭云的手都快挥到宋有方的脸上,宋有方轻声喊道:“庭云…”
拖着庭云后背的大手缓缓朝上移动,最后停在了后颈的腺体上,腺体的位置有明显的凸起,omega很好拿捏,宋有方只是拿虎口轻轻摩擦了一下庭云的腺体,庭云当即安静了下来。
腺体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庭云难以自控地颤栗,他双手紧攥着宋有方的睡衣,嘴唇翕动,嗓子里又干又痒,嗅着宋有方的信息素,他没忍住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胸口。
不管多清高的omega,都没法跟本能抗衡,信息素等级越高的alpha,越是能轻而易举地拿下omega。
特别是庭云的脑子里,就没有生过反抗这种念头,他还没跟宋有方做过爱,他期待和憧憬,是一个omega该有的想法。
庭云偷偷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额头抵在宋有方的胸口,闷声闷气道:“现在…标记也行…”
“庭云?”宋有方掀开被子,抬起庭云的下巴将人拖了出来。
不管房间里多暗,他俩隔得很近,庭云能看清宋有方的眼睛,和瞳孔里的光,他没怎么谈过恋爱,更是不知道该怎样跟宋有方这样的alpha相处。
庭云深知自己不是一个会来事的人,太被动显得无趣,太主动又会让人觉得放荡,即便是面对自己的alpha,庭云还是畏手畏脚的。
“我是说…这种事情…不用问医生的…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想标记我,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都行…”庭云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尾音都快听不见了。
宋有方动了动,床头灯也亮了起来,他拿过一旁的手机,确定了时间后才开口,“明天你还有一天的假期,不用早起,伴手礼等助理中午去安排。”
“我觉得伴手礼…亲自装会有意义一点…”庭云没有意识到宋有方看时间是为了什么,单纯的因为同事没能参加婚礼的事情遗憾,所以想尽自己的一点心意。
“让助理一早准备好,需要我陪你装吗?”
庭云有这个意思,又害怕会耽误宋有方的时间,“明天,你不用去公司吗?”
“我的假期和你一样,婚假还没结束。”
床头灯还没关,宋有方开始慢慢解开庭云的睡衣纽扣,从伴手礼跳跃到脱睡衣,庭云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完全没有跟上宋有方的节奏。
“先…先生…你现在要标记我吗?”
宋有方神色如常,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后,将手掌覆盖在了庭云的腹部,“嗯。”
羞耻是庭云的本能,想要关灯也是他的本能,可他更想好好看看,他的alpha和他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候的表情,宋有方会不会在动情的时候有一丝丝的动容。
床头灯昏黄,房间里的视线并不好,加上庭云又有一点近视,在宋有方脱掉睡衣后,他只看得清宋有方腹部的肌肉,他的目光再往下移,只看到被窝里一片漆黑。
最终标记是件神圣的事情,但宋有方的表情太严肃,就连信息素都没有特别大的波动,不像庭云,从宋有方脱他的衣服开始,他的呼吸就乱了节拍。
宋有方捏着庭云的下巴,欺身压了过去,
庭云从牵手到接吻,再到上床,都只跟宋有方一个人做过,他没有经验可言,也没法评价宋有方的吻技如何,alpha天生有优势,他们有领导的意识和权利,接吻也是会无师自通的,如果非要庭云讲一下体会,宋有方的吻太“官方”。
嘴唇紧贴着,便没有了别的动静,庭云搂住宋有方的腰,舌尖从唇缝中探出,舔了一下宋有方的嘴唇。
有一件好笑又难以启齿的事情,宋有方在追求庭云的时候,一开始只会白天约庭云吃饭,后来有一点进步将时间挪到晚上,也会在晚八点将人送回家,九点开始催促庭云睡觉。
别说接吻,他俩连牵手的机会都寥寥可数。
黑暗给宋有方的眼神渡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他有些意外地和庭云对视着,庭云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躲开他的嘴唇,将脸转到一侧,“先生…你之前没有接过吻吗?”
宋有方回答的很坦荡,“没有。”
庭云也没接过吻,但他至少知道,宋有方该更加热烈一点。
宋有方一点也没有作为处男的尴尬,竟然继续道:“我之前问过医生,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正常alpha的性/爱时间,普遍在三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一周三到四天,每次…”
庭云臊得身体发烫,隐约还伴随着耳鸣的症状,他来不及思考,奋力将宋有方推到了床上,“这种事情…不用问医生…”
他俩之间,庭云觉得还是自己主动一点比较好,不然宋有方事事都能问医生。
“以后可以不用问医生…”庭云跨坐在宋有方的腰上,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没想到宋有方非但没有动作,反倒还坦率地回答了句“好”。
手掌下是宋有方腹肌的触感,摸着很舒服很扎实,庭云忍不住上下抚摸了一下,宋有方没意义,还将他往上掂了掂,无疑是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庭云的手绕到身后,从宋有方的腹部往下胯间摸,手指触碰柔软的囊袋,他下意识想要退缩,指尖不经意扫到阴茎,宋有方还没完全硬起来。
这让庭云有了挫败感,他确实不是一个有诱惑力的omega, 在alpha面前少了些看头。
“先生……”向来都是宋有方无条件满足他的要求,他很少询问宋有方的意见,“你会更喜欢主动一点的吗?”
庭云说这话时,内心的天性在作祟,他不由自主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柠檬的酸涩在空气中膨胀,宋有方一张口,嗓子都哑了,“你现在这样就好。”
庭云俯身趴在了宋有方的胸口,宋有方太狡猾了,对自己有求必应,每每到自己问他意见的时候,他总是一副“万事都依着自己”的口吻。
沉着有力的心跳声在逐渐加快,庭云抬起头,宋有方是有感觉的,只是慢一点,他攀住宋有方的肩头往上用力,整个人往上挪了一截,正好能和宋有方接吻。
庭云闭着眼睛,含住宋有方的嘴唇轻咬,他虽然不太好意思跟宋有方对视,但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注意着宋有方的反应。
宋有方总是慢半拍,庭云伸出舌头的舔弄了着他的嘴唇,舌尖一遍又一遍扫过唇缝,他才后知后觉地张嘴,舌尖辗转缠上舌尖,庭云主动吮吸着,呼吸在彼此的嘴唇里交换,唾液咽着宋有方的嘴角流出,庭云呼吸不畅,上半身使不上力,完全贴在了宋有方的身上。
这时的宋有方才伸手搂住了庭云的腰,腾出一只手擒住庭云的下巴,虎口刚好箍在下嘴唇上,庭云嘤咛了一声,躲开宋有方的桎梏,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先生……”庭云牵着腰上的手往身后探去,淌着水的后穴将宋有方的腹部弄得湿淋淋的,即便不是发情期,宋有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越是莫大的诱惑,比起宋有方的游刃有余,庭云显得失态了许多。
宋有方的手指沿着湿濡的后穴往里摸索,他看不到泛着水光的甬道里是何景象,只是湿热的触感灼烧得指尖隐隐作痛,黑暗之中,他瞳孔巨缩,拖着庭云臀丘的手掌用力,五指近乎可怖的陷入了软绵的臀肉中。
比起手指模拟性器的进出,屁股上轻微的疼痛不值一提,没法引得庭云分心,粗粝的手指在细嫩的肉壁上来摸摩擦,火辣辣的感觉从肠道深处传到了穴口,手指的不够长,也不够粗,永远也触及不到闭合的生殖腔。
可宋有方缓慢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庭云张不开口叫他快点,只能端着屁股往宋有方的手指上坐。
其实宋有方一直都这么“被动”,会主动约庭云见面,但一般都只在白天,等到能晚上约庭云的时候,也得按时将人送回家,明明都把司机和助理支开,他俩过二人世界,宋有方却能连庭云的手都不牵。
庭云没什么恋爱经历,他觉得宋有方对他挺上心的,但是所有的“上心”又能点到为止,就像现在一样,他已经放下尊严,主动让宋有方标记他,宋有方连接吻都能做到蜻蜓点水。
庭云能感觉到从后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顺着宋有方的手指在往外滴落,他的矜持和忍耐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破罐子破摔,抬着屁股去蹭宋有方勃起的下身,“先生……可以了……”
宋有方握住庭云的脚踝,往前拉了一截儿,还在对准阴茎往下坐得庭云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阴茎直插他的后穴,他整个人像是钉在了宋有方的阴茎上,阴茎硬生生将后穴撑开,插到了无法言说的深度,龟头卡在了生殖腔口上,酥麻感和疼痛感让庭云想叫都叫不出声来。
唯一能给宋有方回应的,是不断在收缩的后穴,肠肉紧紧缠绕着阴茎,庭云能感觉到阴茎上暴起的纹路。
耳边是宋有方粗重的呼吸声,薰衣草的味道在此时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庭云招架不住宋有方信息素的味道,身体给了他最原始的冲动,后穴在不受控制地蠕动,omega在此刻顾不上端庄, 他满脑子只有留住alpha,和最终标记。
庭云想去偷看宋有方的表情,刚抬头,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胸口砸到床垫上,整个人被宋有方按在了床上。“先生……”把后背交给现在的宋有方,让庭云很没有安全感, 宋有方的气息不如往常一般温和, 征服是alpha的天性, 不管多谦逊的alpha, 都会在结合的这一刻亮出獠牙。
宋有方很喜欢庭云信息素的味道,柠檬的味道,跟一般的omega相比, 没那么腻歪,平时闻着清爽,庭云一动情的时候,柠檬的酸味会蒙上一层苦涩,很提神,很舒服。
房间里,庭云的信息素浓度比平时高了不少,这有他的功劳, 信息素浓度等级越高的alpha, 能引诱omega主动释放信息素求欢。
柠檬的味道刺激得宋有方头脑发胀,一股股热流直往腹部聚集,阴茎插入后穴时,后穴无尽的包容,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叹喂了一声。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庭云和普通的omega没什么区别,很柔软很温和,他与庭云相处都是最大限度的去迁就和包容。
第一次被庭云接纳,其中的温柔和紧致,就算是铜墙铁壁,都会想要放下防备。
不仅仅如此,宋有方心中竟然徒生出少有的暴戾,他翻身把庭云按在身下时,身体已经别脑子先行一步。
性器进出在火热的穴口中,龟头一遍遍顶开湿滑的软肉,他明知生殖腔在这个时候还未打开,还是执着地拿龟头去顶撞生殖腔口。
庭云疼得哆嗦,头埋在枕头里呜咽求饶,“宋……先生……先生……嗯……别……”
他伸手拖着庭云的下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他的掌心,手指抚摸着庭云的嘴唇,就在庭云张嘴喘气的时候,手指深入进口腔,擒住了嫣红的舌尖。
“呜……”庭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宋有方手掌用力抬起庭云的下额头,俯身靠近后颈的腺体,呼吸打在凸起的腺体上,庭云猛地扑腾了一下,后穴反复收缩,嘴里的口水淅浙沥沥的往下流。
他要被宋有方标记了,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已经是临门一脚的时候,庭云却觉得很委屈,宋有方喊喊他的名字吧,哪怕只有一声也好,至少让庭云知道,宋有方很清楚是在和自己做爱。
可惜庭云始终没听到宋有方喊他的名字,他后颈一阵钻心的疼痛,宋有方的虎牙一点点陷入皮肉之中,阴茎插入后穴的那一下也格外用力。
精液和信息素同时注入体内的时候,庭云张着嘴在无声的尖叫,宋有方掐得他腰都快断了,原来不是发情期标记,这么得疼啊。
黑暗里,宋有方的喘息声压过了庭云的抽泣,他像是冲出牢笼的困兽,获得自由的同时,他伴随着轻松的迷茫。
他收紧了胳膊,死死地搂着庭云的腰,这种前所未有的体会他很难形容,在两人结合的瞬间,他眼眶一热,很想和自己的omega倾诉一番心里的酸涩和痛楚。
永久标记有些疼,宋有方沉重的叹出一口气,他想他的omega会比他更疼,他伸手将庭云翻了过来,“庭云…”
庭云想张嘴,被唾液狠狠的呛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从抽泣慢慢地变成了嚎啕大哭。
宋有方喊他名字了,虽然晚了一点,但是只是一丁点儿。
庭云抱着宋有方的脖子,把脸上的泪水全蹭到了宋有方的肩头,宋有方意外之余,还是和庭云在被子里紧紧相拥。
“弄疼了?”
庭云边打嗝边摇头,就连宋有方想要看看,他都舍不得放手。
他从没跟宋有方讲过他心里的患得患失,他一边不相信宋有方会喜欢他,一边又得意于宋有方的偏爱,一边不放心他和宋有方的婚姻,一边又渴望和宋有方相守。
在宋有方标记他的这一刻,他才能确认,他俩交往到结婚,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真的如宋有方所说的那样,自己是他的缘分。
作者有话说:
省略号关键字“宋有方喊喊他的名字吧”